第五百五十六章 決戰前夕
「請問你們的夢想是什麼？」
幽靜的小巷中，姜陽滿臉和善的將燈籠懟在老鼠的臉上。
被堵在巷子裡的老鼠們顫顫巍巍，眼前的龐大傢伙不懷好意，更可怕的是，還有一隻已經在架火燒水的狸花貓。
就看那貓很是人性化的拿出湯勺嘗了嘗湯：「嘖嘖，不咸不淡，味道好極了。」
聽到這話的老鼠們齊齊吞咽口水，緊張到無法呼吸。
萬萬沒想到，他們精心設計的偷煙花行動還是暴露了。
並且那群充當保鏢的深淵怪物一看是姜大龍來了，二話不說拔腿就溜，根本不在乎它們這些老鼠的性命。
為了活命，老鼠們哪還敢隱瞞，連忙一五一十的把計劃給姜陽交代清楚。
從偷煙花，以及石老八的抄襲計劃，可謂是詳細到不能再詳細。
姜陽聽完後點了點頭，他說自己的煙花怎麼沒有及時升空，原來是被這幫老鼠給偷走了。
「姜老闆你就把這群老鼠交給我吧，我呼朋喚友的，絕對能把他們消化到連骨頭都不剩。」
狸花貓手握刀叉，很明顯是已經迫不及待準備開吃了。
見老鼠們哭爹喊娘的求饒，狸花貓不屑的表示：「哭，哭有什麼用，你們得罪了姜老闆，我們貓族和狗族都不會輕饒你們。」
要知道，黑暗世界的狗和貓大多數都已經入職姜陽的團體，他們的族長更是高級牛馬，可謂是和姜大龍聯繫的相當緊密。
刀叉摩擦，狸花貓嘴角流下感動的淚水，心中不由感謝這來自大自然的饋贈。
「放心吧，你們只是沒了肉體，今後還能以靈魂的方式存在黑暗世界。」
看著越來越近的狸花貓，老鼠族長立馬哀嚎出聲：「別，別吃我們，我們知道黑暗世界眾人的夢想是什麼。」
此話一出，姜陽伸手攔住了躍躍欲試的狸花貓，不由疑惑道：「你們知道？」
「知道，我們的族人與黑暗人同住一個屋檐下，他們有什麼秘密我們都清楚。」
老鼠族長沒有說謊，如寄生蟲般的他們，可以輕鬆的探知到黑暗人的秘密。
那些願望，平日裡的牢騷，哪怕是見不得人的小癖好它們都知道。
眾老鼠圍成一團，很快就將各自了解到的情報進行統一整理。
也就是片刻功夫，鼠族族長就已經知道黑暗人們那所謂的夢想是什麼。
來到姜大龍面前，鼠族族長謙卑的表示：「大人，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黑暗人們最想要的也就是他們夢想，普遍是重回光明之中。」
姜陽：「……」
好傢夥，凜空這是養了一群二五仔幾千年啊。
似乎是看出來了姜陽的不屑，那鼠族族長連忙補充道：「是以黑暗之姿回到光明之中。」
「怎麼說。」
「額，其實就跟姜老闆您的藍天計劃和黑光計劃差不多，所以那些人才會如此的擁護你。」
沒想到自己充滿私心的兩個計劃竟然歪打正著了。
現在回想起當初遇到伊莉絲的第一次時，那個少女的願望便是看一眼藍天。
並且伊莉絲不停為此努力著，從未有過放棄的念頭。
知道黑暗人們的願望後，姜陽也算是知道該怎麼培養蒼天藤了。
既然如此，那就著手準備決戰的事好了，等永夜復甦，想來蒼天藤自然而然的就會成熟。
解決掉眼下的麻煩，姜陽又把視線放在了老鼠們的身上。
注意到姜大龍的目光，鼠族的老鼠們齊齊打了個寒顫。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它們偷煙花這事最終還是要付出代價。
聰慧的鼠族族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跪地叩首：「我們鼠族上下願意聽候差遣，直到生命的盡頭，以我族的靈魂起誓。」
看到鼠族族長如此上道，姜陽表示不追究……那是不可能的。
讓這群老鼠把全族的物資統統上交，但凡姜陽發現這群傢伙敢私藏一粒米，那就是餵貓的下場。
在旁的狸花貓見沒法開葷了，不由失望的放下刀叉。
不過，身為一隻有理想的喵咪，狸花貓今後準備死盯著鼠族，但凡這群傢伙敢犯錯，那自己就能直接開席了呀。
越想越高興，狸花貓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小巷，準備把這個消息通知貓族。
而姜陽在一番頭口威脅過後也離開了小巷，畢竟馬上就要開始決戰，他還得回去做一下戰前動員哪。
隨著姜大龍離開，老鼠們那緊張的心情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再三確定姜大龍是真走了，鼠族族長帶領老鼠們返回了巢穴。
畢竟他們還得把物資全部上交，不然的話，姜大龍那話可不是在開玩笑。
說拿他們餵貓，那就是餵貓。
眾老鼠奔跑在回去的路上，跟隨在族長身邊的小老鼠不由疑惑的詢問出聲：「太祖爺爺，為何不把黑暗人為什麼渴望光明說出來呀。」
聽到小老鼠的話，鼠族族長沉默了片刻回答：「不知道。」
「為什麼不知道呀？」
看了眼看向不停問為什麼的小老鼠，族長撇過腦袋不再搭理對方。
為什麼不告訴姜大龍真相，可能是因為自己也期待著光明來臨的那一刻。
抬頭看向那無盡黑夜，如果光明籠罩天空，那麼迎接他們的便是死亡。
只有他們的死亡，凜空大人的封印才會破除……
這千年之久的牢籠也將被打破，成為王踏上蒼穹的階梯，黑暗人們早已做好了準備。
黑夜不該被囚禁在地面，真正屬於她的應該是無邊無際的天空。
眾鼠遠去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他們在黑暗的庇護下苟且偷生，如今也是時候回饋黑暗了。
或許是姜陽的黑光信仰擴散的不夠廣泛，以至於黑暗世界中依然有人站在了光的對立面。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對姜陽要讓黑暗發光這件事都無比支持。
只是他們想得到的結果，有所不同罷了。
古堡最頂端，守夜人手持燭火靜靜的感受著微風。
身為永夜集團的高層，又是深淵二五仔的他，知道各方所有的秘密。
無論是姜陽的計劃，又或者是凜空的打算，還是民眾們的心愿，他全都知道。
在他看來，子民們為了拯救他們的君主選擇犧牲，這何嘗又不是另一種的誕生在黑暗中的微光。
眺望著下方的城市，守夜人此時的心情有些複雜。
居民們的信念讓他再次肯定了姜陽的黑光理論。
明明身為黑暗的守護者，自己應該責無旁貸的站在凜空這邊，可現在卻產生了動搖。
戰爭將至，自己的決定將直接影響這場戰爭的走向。
手中的燭火搖曳不停代表著他的內心很不平靜。
「布拉格，你又在迷茫什麼？」
回頭看去，只見另一處塔頂上，大眼怪抱著本書正在翻看。
「賢者大人，您能為我解惑嗎？」
面對守夜人的請求，大眼怪將書本合上很是無奈的表示：「同樣的悲劇上演兩次，那才是真的可悲。」
「您要我背叛黑暗嗎？」
聽到這話的大眼怪撇了撇嘴：「你為啥要背叛黑暗？小凜空哪裡虧待你了？」
是啊，凜空殿下的決定沒有任何問題，諾亞黑海那邊的問題需要她親自去處理。
眼下的局面對守夜人來說，比自己還是布拉格的時候更加麻煩。
畢竟那次，的的確確就是聖殿那邊有問題，為了利益讓他殺害了凜空。
而這次，正邪的立場卻模糊不清。
大眼怪站起身，將睫毛上的蝴蝶結摘下：「布拉格，如今的你連曾經最後的優點都遺忘了那。」
「是不是看到了太多別人的微光，以至於迷失了自己。」
守夜人聞言沉默不語，自己好像的確忘了些什麼。
大眼怪跳下城堡只留下一句話：「你應該去看看那個稻草人，他的忠誠，你也曾擁有過。」
守夜人抬頭望天，對於大眼怪的提點有了些反應。
既然分不出對錯，那就應該堅定的站在自己人這邊。
第二次悲劇，決不能再次上演。
就在守夜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天邊忽然飄了一抹藍光。
定睛一看，原來是朵蒲公英隨著晚風飄來。
靜靜的看著那朵蒲公英從眼前飄過，守夜人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的。
他知道，這朵蒲公英自己攔不住。
只因為這是來自安娜的概念產物，又被姜大龍施加了特殊的能力。
墜入黑暗深淵的安娜，她的雙眼本該全部被黑暗遮蔽，但卻有一隻眼睛依然是天藍色。
想來也是與這蒲公英有關。
目送蒲公英飄入封印結界，守夜人閃身離開了原地。
而結界中，安娜也感知到了什麼，抬手接住了那一抹藍光。
[這次，找到你了。]
聽到蒲公英裡面傳來的聲音，安娜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呼～
蒲公英炸成漫天星光，無數種子帶著微弱的光明，逐漸消失在空氣之中。
凜空站在安娜面前，很是玩味的說道：「看來有個傢伙已經等不急被我踢回出去了那。」
姜陽如此行為無異於對她宣戰，身為黑暗的王者凜空能忍？
那當然是，還能忍一忍，畢竟安娜即將達到成為自己替代品的實力，其他事都能緩緩再說。
幽靜的小巷中，姜陽滿臉和善的將燈籠懟在老鼠的臉上。
被堵在巷子裡的老鼠們顫顫巍巍，眼前的龐大傢伙不懷好意，更可怕的是，還有一隻已經在架火燒水的狸花貓。
就看那貓很是人性化的拿出湯勺嘗了嘗湯：「嘖嘖，不咸不淡，味道好極了。」
聽到這話的老鼠們齊齊吞咽口水，緊張到無法呼吸。
萬萬沒想到，他們精心設計的偷煙花行動還是暴露了。
並且那群充當保鏢的深淵怪物一看是姜大龍來了，二話不說拔腿就溜，根本不在乎它們這些老鼠的性命。
為了活命，老鼠們哪還敢隱瞞，連忙一五一十的把計劃給姜陽交代清楚。
從偷煙花，以及石老八的抄襲計劃，可謂是詳細到不能再詳細。
姜陽聽完後點了點頭，他說自己的煙花怎麼沒有及時升空，原來是被這幫老鼠給偷走了。
「姜老闆你就把這群老鼠交給我吧，我呼朋喚友的，絕對能把他們消化到連骨頭都不剩。」
狸花貓手握刀叉，很明顯是已經迫不及待準備開吃了。
見老鼠們哭爹喊娘的求饒，狸花貓不屑的表示：「哭，哭有什麼用，你們得罪了姜老闆，我們貓族和狗族都不會輕饒你們。」
要知道，黑暗世界的狗和貓大多數都已經入職姜陽的團體，他們的族長更是高級牛馬，可謂是和姜大龍聯繫的相當緊密。
刀叉摩擦，狸花貓嘴角流下感動的淚水，心中不由感謝這來自大自然的饋贈。
「放心吧，你們只是沒了肉體，今後還能以靈魂的方式存在黑暗世界。」
看著越來越近的狸花貓，老鼠族長立馬哀嚎出聲：「別，別吃我們，我們知道黑暗世界眾人的夢想是什麼。」
此話一出，姜陽伸手攔住了躍躍欲試的狸花貓，不由疑惑道：「你們知道？」
「知道，我們的族人與黑暗人同住一個屋檐下，他們有什麼秘密我們都清楚。」
老鼠族長沒有說謊，如寄生蟲般的他們，可以輕鬆的探知到黑暗人的秘密。
那些願望，平日裡的牢騷，哪怕是見不得人的小癖好它們都知道。
眾老鼠圍成一團，很快就將各自了解到的情報進行統一整理。
也就是片刻功夫，鼠族族長就已經知道黑暗人們那所謂的夢想是什麼。
來到姜大龍面前，鼠族族長謙卑的表示：「大人，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黑暗人們最想要的也就是他們夢想，普遍是重回光明之中。」
姜陽：「……」
好傢夥，凜空這是養了一群二五仔幾千年啊。
似乎是看出來了姜陽的不屑，那鼠族族長連忙補充道：「是以黑暗之姿回到光明之中。」
「怎麼說。」
「額，其實就跟姜老闆您的藍天計劃和黑光計劃差不多，所以那些人才會如此的擁護你。」
沒想到自己充滿私心的兩個計劃竟然歪打正著了。
現在回想起當初遇到伊莉絲的第一次時，那個少女的願望便是看一眼藍天。
並且伊莉絲不停為此努力著，從未有過放棄的念頭。
知道黑暗人們的願望後，姜陽也算是知道該怎麼培養蒼天藤了。
既然如此，那就著手準備決戰的事好了，等永夜復甦，想來蒼天藤自然而然的就會成熟。
解決掉眼下的麻煩，姜陽又把視線放在了老鼠們的身上。
注意到姜大龍的目光，鼠族的老鼠們齊齊打了個寒顫。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它們偷煙花這事最終還是要付出代價。
聰慧的鼠族族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跪地叩首：「我們鼠族上下願意聽候差遣，直到生命的盡頭，以我族的靈魂起誓。」
看到鼠族族長如此上道，姜陽表示不追究……那是不可能的。
讓這群老鼠把全族的物資統統上交，但凡姜陽發現這群傢伙敢私藏一粒米，那就是餵貓的下場。
在旁的狸花貓見沒法開葷了，不由失望的放下刀叉。
不過，身為一隻有理想的喵咪，狸花貓今後準備死盯著鼠族，但凡這群傢伙敢犯錯，那自己就能直接開席了呀。
越想越高興，狸花貓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小巷，準備把這個消息通知貓族。
而姜陽在一番頭口威脅過後也離開了小巷，畢竟馬上就要開始決戰，他還得回去做一下戰前動員哪。
隨著姜大龍離開，老鼠們那緊張的心情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再三確定姜大龍是真走了，鼠族族長帶領老鼠們返回了巢穴。
畢竟他們還得把物資全部上交，不然的話，姜大龍那話可不是在開玩笑。
說拿他們餵貓，那就是餵貓。
眾老鼠奔跑在回去的路上，跟隨在族長身邊的小老鼠不由疑惑的詢問出聲：「太祖爺爺，為何不把黑暗人為什麼渴望光明說出來呀。」
聽到小老鼠的話，鼠族族長沉默了片刻回答：「不知道。」
「為什麼不知道呀？」
看了眼看向不停問為什麼的小老鼠，族長撇過腦袋不再搭理對方。
為什麼不告訴姜大龍真相，可能是因為自己也期待著光明來臨的那一刻。
抬頭看向那無盡黑夜，如果光明籠罩天空，那麼迎接他們的便是死亡。
只有他們的死亡，凜空大人的封印才會破除……
這千年之久的牢籠也將被打破，成為王踏上蒼穹的階梯，黑暗人們早已做好了準備。
黑夜不該被囚禁在地面，真正屬於她的應該是無邊無際的天空。
眾鼠遠去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他們在黑暗的庇護下苟且偷生，如今也是時候回饋黑暗了。
或許是姜陽的黑光信仰擴散的不夠廣泛，以至於黑暗世界中依然有人站在了光的對立面。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對姜陽要讓黑暗發光這件事都無比支持。
只是他們想得到的結果，有所不同罷了。
古堡最頂端，守夜人手持燭火靜靜的感受著微風。
身為永夜集團的高層，又是深淵二五仔的他，知道各方所有的秘密。
無論是姜陽的計劃，又或者是凜空的打算，還是民眾們的心愿，他全都知道。
在他看來，子民們為了拯救他們的君主選擇犧牲，這何嘗又不是另一種的誕生在黑暗中的微光。
眺望著下方的城市，守夜人此時的心情有些複雜。
居民們的信念讓他再次肯定了姜陽的黑光理論。
明明身為黑暗的守護者，自己應該責無旁貸的站在凜空這邊，可現在卻產生了動搖。
戰爭將至，自己的決定將直接影響這場戰爭的走向。
手中的燭火搖曳不停代表著他的內心很不平靜。
「布拉格，你又在迷茫什麼？」
回頭看去，只見另一處塔頂上，大眼怪抱著本書正在翻看。
「賢者大人，您能為我解惑嗎？」
面對守夜人的請求，大眼怪將書本合上很是無奈的表示：「同樣的悲劇上演兩次，那才是真的可悲。」
「您要我背叛黑暗嗎？」
聽到這話的大眼怪撇了撇嘴：「你為啥要背叛黑暗？小凜空哪裡虧待你了？」
是啊，凜空殿下的決定沒有任何問題，諾亞黑海那邊的問題需要她親自去處理。
眼下的局面對守夜人來說，比自己還是布拉格的時候更加麻煩。
畢竟那次，的的確確就是聖殿那邊有問題，為了利益讓他殺害了凜空。
而這次，正邪的立場卻模糊不清。
大眼怪站起身，將睫毛上的蝴蝶結摘下：「布拉格，如今的你連曾經最後的優點都遺忘了那。」
「是不是看到了太多別人的微光，以至於迷失了自己。」
守夜人聞言沉默不語，自己好像的確忘了些什麼。
大眼怪跳下城堡只留下一句話：「你應該去看看那個稻草人，他的忠誠，你也曾擁有過。」
守夜人抬頭望天，對於大眼怪的提點有了些反應。
既然分不出對錯，那就應該堅定的站在自己人這邊。
第二次悲劇，決不能再次上演。
就在守夜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天邊忽然飄了一抹藍光。
定睛一看，原來是朵蒲公英隨著晚風飄來。
靜靜的看著那朵蒲公英從眼前飄過，守夜人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的。
他知道，這朵蒲公英自己攔不住。
只因為這是來自安娜的概念產物，又被姜大龍施加了特殊的能力。
墜入黑暗深淵的安娜，她的雙眼本該全部被黑暗遮蔽，但卻有一隻眼睛依然是天藍色。
想來也是與這蒲公英有關。
目送蒲公英飄入封印結界，守夜人閃身離開了原地。
而結界中，安娜也感知到了什麼，抬手接住了那一抹藍光。
[這次，找到你了。]
聽到蒲公英裡面傳來的聲音，安娜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呼～
蒲公英炸成漫天星光，無數種子帶著微弱的光明，逐漸消失在空氣之中。
凜空站在安娜面前，很是玩味的說道：「看來有個傢伙已經等不急被我踢回出去了那。」
姜陽如此行為無異於對她宣戰，身為黑暗的王者凜空能忍？
那當然是，還能忍一忍，畢竟安娜即將達到成為自己替代品的實力，其他事都能緩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