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考證
當～
沉悶的鐘聲敲響夜的來臨，這是科技城，也是無魔之地。
在城市中心，巨大的鐘塔屹立在那，帶著防毒面具的居民們抬頭仰望，看著錶盤上的分針與時針重合。
時候回家了。
走在泥濘的街道上，所有人低著頭，穿梭在霧霾之中，他們擦肩而過，他們沒有話語，顯得很是安靜。
似乎他們每個人都只存在於自己的小世界裡，完全脫離群體。
在這裡的每個人都有明確的目標，任何無意義的事都會被眾人唾棄。
這便是科技城，只講效率的城市。
將視線轉移向城市東部，這裡是停滯區，也就是被眾人所拋棄的地方。
比起其他地區的人們，在這裡有他們自己的生活方式。
夜幕來臨萬家燈火，只有此處盡顯幽暗，戴著簡易的防毒面具，一群髒兮兮的傢伙們走出房屋，來到了大街上。
他們聚集成群，隨後開始了夜間活動。
今晚的主要目標是：活下去。
食物，水源，以及那被藥劑工廠排放的廢料，這都是搶手貨。
次一級的便是生活物品，各種稀有材料，以及裝備與科技圖紙。
這些東西都很重要，都能在老鼠的世界為他們提供幫助。
就如同那真正的老鼠一樣，他們在頑強的活著……
而就在這群老鼠中，不知為何混進來了只奇奇怪怪的生物。
「姜先生，你需要進食嗎？」
幽暗的地窟內，零三對著面前的石頭大聲叫喊，希望聲音能夠傳播進姜陽的房間。
轟隆！
一聲巨響，岩石被搬開，就看姜陽閃亮登場。
「回過夜行動物的生活針不戳啊。」
聽到這話的零三抬起頭，表情淡然表示：「所謂的夜行動物只不過是弱小生物的求生本能罷了，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有許多獵食者利用他們的本能，對其進行捕殺。」
看著面前這個瘦弱骯髒的臭小子，姜陽嘴一歪：「那你覺得我是獵食者，還是其他？」
聽到這話，零三從包裹中掏出一塊綠色的東西：「這是你的那份，獵食者。」
接過那奇奇怪怪的綠色方塊，姜陽把他放在眼前打量了起來：「俺文化不高你別騙俺，這種冒光的放射物質真的能吃？」
「這是能量液，根據人類身體所需求的營養製作的，可以吃。」
「不吃。」
隨手把這方形的能量液扔在地上，姜陽表示這種工廠自動化生產的東西都是垃圾，連化肥都不如。
零三見狀彎腰將那小方塊撿起，隨後隨意在身上蹭了蹭直接丟進了嘴裡。
看著跟吃果凍似的零三，姜陽咂嘴：「啥味道？好吃嗎？」
「味道……」
零三的眼中盡顯迷茫，自有意識後，他每天只有能量塊可以吃。
思考片刻，零三咽下能量塊說道：「根據僅有的參照物對比，這東西比昨天先生給我的果子和花難吃一萬倍。」
「匯報完畢，先生您還有事嗎？」
盯著面前這個明顯缺失什麼的孩子，姜陽眯起眼陷入了深思之中。
伸手捏了捏對方那髒兮兮的瘦臉，姜陽嘴一歪：「你認我當大哥，大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聽到這話，零三那黯淡的眼神閃過希冀，不過很快就沉淪了下去。
在科技城，特別是他們這裡，感情這東西很多餘，只會變成拖累，以及在判斷某事時產生誤判。
「不用了，你是想去上面嗎？」
「嗯，我準備搞間研究所，研究植物和農作物。」
聽到這話，零三撓了撓頭：「可想要建立研究所，除了資金還必須是高級研究員才可以，姜先生您是高級研究員嗎？」
看著迷茫的零三，姜陽昂起頭高傲的表示：「開玩笑，我可是正經八百的瀏覽器自學高材生，上到星辰宇宙，下到量子力學，無所不精好吧。」
「無所不精是指？」
「沒一樣精通的。」
看著姜大龍那認真臉，零三明顯感覺到對方多少是有點問題。
比他們這種喝藥的殘廢還要有問題，肯定是精神失常，不然不可能蠢成這樣。
零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懂了，對方這是準備開黑所啊。
自己還有研究沒有完成，零三開口道：「小心些，雖然你的力量很強大，但在科技面前還不夠強。」
說罷零三轉身離開，只留姜陽在地窟中尷尬的站著。
目送零三遠去，姜陽聳了聳肩邁步向洞口方向走去。
來到出口這裡，姜陽發現有人已經等候多時。
伊洛背靠牆壁，頭戴護目鏡看向姜陽。
「你要出去？」
「是啊，你還想攔住我？」
聽到這話，伊洛搖了搖頭，隨後遞給姜陽一個長方形的奇怪裝置。
「你會用到的，按下開關這東西就會釋放出短距離電流。」
聽到這話，姜陽表示瞭然，不就是電棍嘛，就是威力大了點罷了。
想著這些，姜陽把手中電棍對準伊洛，然後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勸你別這樣，會受傷的。」
「桀桀桀，受傷的只會是你罷了。」
刺啦～
藍色的電弧在空氣中肆意狂舞，直奔背靠牆壁的伊洛。
後者面前那電流沒有動彈，就那麼靜靜的觀察著。
刺！
藍色的電流屏障出現又消失，成功把電棍的雷電抵消。
「我去，這都能量護盾了，你們這科技樹攀的可真快。」
無視姜大龍的瘋言瘋語，伊洛表示：「掌控電力是科技城中最常見的手段罷了。」
說完這話，伊洛拿起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準備給姜陽些教訓。
刺啦。
電流噴涌而出，縈繞在姜陽周身。
站在閃電中，姜大龍伸手撓了撓屁股：「有事沒事啊？沒事我走了昂。」
看著跟陌生人一樣的姜大龍，伊洛目瞪口呆，只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崩塌。
面前這個傢伙是人？居然能在強電流中屁事沒有。
鬆開手中的遙控器，讓空氣歸於平靜，伊洛嘴角抽搐的說道：「總之不要被抓住，也不要供出我們。」
「呵呵，蝙蝠俠永遠不會出賣夥伴。」
「蝙蝠俠？」伊洛懵逼，搞不懂姜陽在說啥。
而姜陽手持電棍擺了個騷里騷氣的姿勢道：「每個罪惡的城市中都有黑夜裡的騎士，他就是蝙蝠俠，人稱百特曼。」
看向震驚無言的伊洛，姜陽換了個姿勢繼續說道：「而每個蝙蝠俠身旁都有一位勇敢正直的助手，那麼伊洛你……」
吞了吞口水，伊洛心中只想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把這個神經病帶回來。
盯著伊洛那護目鏡下的雙眼，姜陽鄭重出聲：「成為我的狗腿子吧，伊洛！」
伊洛：「……」
就這樣，姜陽被趕出家門，伊洛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走在幽暗的大街上，姜陽還在嗶嗶賴賴：「為什麼，為什麼他就不願意成為我的狗腿子呢？」
注意到街道旁那群傢伙的目光，姜陽豎起中指：「看什麼看，就算你們求我我也不收你們當狗腿子。」
周圍的人表情扭曲，直呼停滯區什麼時候混進來了個奇葩。
無視掉周圍那些奇奇怪怪的視線，姜陽繼續向西走去。
而趴在姜陽頭頂的永夜表示：「別亂叫了，快點去把手續辦下來。」
「別催俺，不知道俺姜大龍心情不好嘛？」
「嘖，白天你抱著人家睡覺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有嗎，我姜大龍有說過夢話嘛？」
「你還流口水來著……」
路人們看著自言自語的神經病離開，只感覺最近恐怕有大事要發生。
就比如，有什麼新型藥劑問世，能把人直接變成憨憨。
從停滯區前往發展區，周圍的場景一變再變。
街道變得整潔，管道變得有序，燈光透過窗口照亮前進的路。
唯一不變的是那霧霾，讓人感覺到深深的窒息感。
在發展區的大街上，一隻小蘿莉身穿黑色長裙，長發齊腰，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對周圍的一切很是好奇。
緊緊抱住懷裡的某大龍牌玩偶，永夜低聲喃喃：「真是有趣啊這個城市。」
化身玩偶的姜陽晃了晃腦袋，確保自己的後腦勺落在舒適區：「搞快點，辦完手續開個研究所，然後從阿草那邊進貨，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哎呀快到了，別催咱。」
走出街道，永夜和姜陽來到了空曠的廣場之上。
透過霧霾，只見不遠處有一棟高聳的大樓，門口掛著理科會的招牌。
看到目的地後，永夜莞爾一笑，徑直邁步而去。
很快永夜來到了理科會大門口，隨後推門而入。
嘩～
大門敞開，金黃色的燈光照亮大廳，無數身穿理科會制服的傢伙們來回奔走。
看到有人來訪，眾人齊齊扭頭。
面對眾人的注視，永夜從容不迫，悠然的邁步走向接待窗口。
來到窗口前，永夜拉來一張椅子坐下。
接待室內，一名短髮女孩呆呆的看著永夜，她的手中還拎著自己的小包。
「那個小妹妹，我們下班了。」
聽到這話，永夜露出微笑：「你們還有半個小時才下班，我掐著點來的。」
「額……好吧。」
本以為能提前下班的短髮女孩環視失落臉，只能乖乖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我要辦家研究所。」
「請出示高級研究員證件，以及手續費金幣一百枚。」
看著面前這個短髮女孩，永夜淡然表示：「錢沒有。」
聽到這話，那短髮女孩表示：「沒有錢也可以，後續補上就好，證給我吧。」
「證也沒有。」
「……」
很是無語的看向永夜，短髮女孩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真是蠢的可以。
這小姑娘明顯是來消遣自己的，而她居然還真就按流程走了一遍。
「那個，沒事的話我先下班了，你……」
「呵呵，別著急走嘛，咱現考一張證不行嗎？」
「啊哈哈哈……」
當永夜說出自己要現場考高級研究員資格證的時候，圍觀的理科會成員齊齊放聲大笑。
而那短髮女孩表情糾結，最後善意的提醒道：「那個，高級研究員需要對科學做出巨大貢獻不是考試獲得的，你還是快點回家吧。」
就在這個時候，永夜懷中的姜陽開口了：「聽說過薛丁格的貓嗎？還有狹義相對論……」
全場靜聲，所有人呆呆的看著突然開口說話的玩偶。
永夜抱起姜陽，笑著表示：「各位不用驚訝，這是咱自己研製的姜小龍，是很複雜的工藝，其每個重要零部件都精確到了納米級，擁有高級AI智能，其餘咱的也就不跟你們解釋了，畢竟你們什麼也不懂，呵呵……」
姜陽配合道：「她說你們是白痴。」
沉悶的鐘聲敲響夜的來臨，這是科技城，也是無魔之地。
在城市中心，巨大的鐘塔屹立在那，帶著防毒面具的居民們抬頭仰望，看著錶盤上的分針與時針重合。
時候回家了。
走在泥濘的街道上，所有人低著頭，穿梭在霧霾之中，他們擦肩而過，他們沒有話語，顯得很是安靜。
似乎他們每個人都只存在於自己的小世界裡，完全脫離群體。
在這裡的每個人都有明確的目標，任何無意義的事都會被眾人唾棄。
這便是科技城，只講效率的城市。
將視線轉移向城市東部，這裡是停滯區，也就是被眾人所拋棄的地方。
比起其他地區的人們，在這裡有他們自己的生活方式。
夜幕來臨萬家燈火，只有此處盡顯幽暗，戴著簡易的防毒面具，一群髒兮兮的傢伙們走出房屋，來到了大街上。
他們聚集成群，隨後開始了夜間活動。
今晚的主要目標是：活下去。
食物，水源，以及那被藥劑工廠排放的廢料，這都是搶手貨。
次一級的便是生活物品，各種稀有材料，以及裝備與科技圖紙。
這些東西都很重要，都能在老鼠的世界為他們提供幫助。
就如同那真正的老鼠一樣，他們在頑強的活著……
而就在這群老鼠中，不知為何混進來了只奇奇怪怪的生物。
「姜先生，你需要進食嗎？」
幽暗的地窟內，零三對著面前的石頭大聲叫喊，希望聲音能夠傳播進姜陽的房間。
轟隆！
一聲巨響，岩石被搬開，就看姜陽閃亮登場。
「回過夜行動物的生活針不戳啊。」
聽到這話的零三抬起頭，表情淡然表示：「所謂的夜行動物只不過是弱小生物的求生本能罷了，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有許多獵食者利用他們的本能，對其進行捕殺。」
看著面前這個瘦弱骯髒的臭小子，姜陽嘴一歪：「那你覺得我是獵食者，還是其他？」
聽到這話，零三從包裹中掏出一塊綠色的東西：「這是你的那份，獵食者。」
接過那奇奇怪怪的綠色方塊，姜陽把他放在眼前打量了起來：「俺文化不高你別騙俺，這種冒光的放射物質真的能吃？」
「這是能量液，根據人類身體所需求的營養製作的，可以吃。」
「不吃。」
隨手把這方形的能量液扔在地上，姜陽表示這種工廠自動化生產的東西都是垃圾，連化肥都不如。
零三見狀彎腰將那小方塊撿起，隨後隨意在身上蹭了蹭直接丟進了嘴裡。
看著跟吃果凍似的零三，姜陽咂嘴：「啥味道？好吃嗎？」
「味道……」
零三的眼中盡顯迷茫，自有意識後，他每天只有能量塊可以吃。
思考片刻，零三咽下能量塊說道：「根據僅有的參照物對比，這東西比昨天先生給我的果子和花難吃一萬倍。」
「匯報完畢，先生您還有事嗎？」
盯著面前這個明顯缺失什麼的孩子，姜陽眯起眼陷入了深思之中。
伸手捏了捏對方那髒兮兮的瘦臉，姜陽嘴一歪：「你認我當大哥，大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聽到這話，零三那黯淡的眼神閃過希冀，不過很快就沉淪了下去。
在科技城，特別是他們這裡，感情這東西很多餘，只會變成拖累，以及在判斷某事時產生誤判。
「不用了，你是想去上面嗎？」
「嗯，我準備搞間研究所，研究植物和農作物。」
聽到這話，零三撓了撓頭：「可想要建立研究所，除了資金還必須是高級研究員才可以，姜先生您是高級研究員嗎？」
看著迷茫的零三，姜陽昂起頭高傲的表示：「開玩笑，我可是正經八百的瀏覽器自學高材生，上到星辰宇宙，下到量子力學，無所不精好吧。」
「無所不精是指？」
「沒一樣精通的。」
看著姜大龍那認真臉，零三明顯感覺到對方多少是有點問題。
比他們這種喝藥的殘廢還要有問題，肯定是精神失常，不然不可能蠢成這樣。
零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懂了，對方這是準備開黑所啊。
自己還有研究沒有完成，零三開口道：「小心些，雖然你的力量很強大，但在科技面前還不夠強。」
說罷零三轉身離開，只留姜陽在地窟中尷尬的站著。
目送零三遠去，姜陽聳了聳肩邁步向洞口方向走去。
來到出口這裡，姜陽發現有人已經等候多時。
伊洛背靠牆壁，頭戴護目鏡看向姜陽。
「你要出去？」
「是啊，你還想攔住我？」
聽到這話，伊洛搖了搖頭，隨後遞給姜陽一個長方形的奇怪裝置。
「你會用到的，按下開關這東西就會釋放出短距離電流。」
聽到這話，姜陽表示瞭然，不就是電棍嘛，就是威力大了點罷了。
想著這些，姜陽把手中電棍對準伊洛，然後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勸你別這樣，會受傷的。」
「桀桀桀，受傷的只會是你罷了。」
刺啦～
藍色的電弧在空氣中肆意狂舞，直奔背靠牆壁的伊洛。
後者面前那電流沒有動彈，就那麼靜靜的觀察著。
刺！
藍色的電流屏障出現又消失，成功把電棍的雷電抵消。
「我去，這都能量護盾了，你們這科技樹攀的可真快。」
無視姜大龍的瘋言瘋語，伊洛表示：「掌控電力是科技城中最常見的手段罷了。」
說完這話，伊洛拿起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準備給姜陽些教訓。
刺啦。
電流噴涌而出，縈繞在姜陽周身。
站在閃電中，姜大龍伸手撓了撓屁股：「有事沒事啊？沒事我走了昂。」
看著跟陌生人一樣的姜大龍，伊洛目瞪口呆，只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崩塌。
面前這個傢伙是人？居然能在強電流中屁事沒有。
鬆開手中的遙控器，讓空氣歸於平靜，伊洛嘴角抽搐的說道：「總之不要被抓住，也不要供出我們。」
「呵呵，蝙蝠俠永遠不會出賣夥伴。」
「蝙蝠俠？」伊洛懵逼，搞不懂姜陽在說啥。
而姜陽手持電棍擺了個騷里騷氣的姿勢道：「每個罪惡的城市中都有黑夜裡的騎士，他就是蝙蝠俠，人稱百特曼。」
看向震驚無言的伊洛，姜陽換了個姿勢繼續說道：「而每個蝙蝠俠身旁都有一位勇敢正直的助手，那麼伊洛你……」
吞了吞口水，伊洛心中只想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把這個神經病帶回來。
盯著伊洛那護目鏡下的雙眼，姜陽鄭重出聲：「成為我的狗腿子吧，伊洛！」
伊洛：「……」
就這樣，姜陽被趕出家門，伊洛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走在幽暗的大街上，姜陽還在嗶嗶賴賴：「為什麼，為什麼他就不願意成為我的狗腿子呢？」
注意到街道旁那群傢伙的目光，姜陽豎起中指：「看什麼看，就算你們求我我也不收你們當狗腿子。」
周圍的人表情扭曲，直呼停滯區什麼時候混進來了個奇葩。
無視掉周圍那些奇奇怪怪的視線，姜陽繼續向西走去。
而趴在姜陽頭頂的永夜表示：「別亂叫了，快點去把手續辦下來。」
「別催俺，不知道俺姜大龍心情不好嘛？」
「嘖，白天你抱著人家睡覺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有嗎，我姜大龍有說過夢話嘛？」
「你還流口水來著……」
路人們看著自言自語的神經病離開，只感覺最近恐怕有大事要發生。
就比如，有什麼新型藥劑問世，能把人直接變成憨憨。
從停滯區前往發展區，周圍的場景一變再變。
街道變得整潔，管道變得有序，燈光透過窗口照亮前進的路。
唯一不變的是那霧霾，讓人感覺到深深的窒息感。
在發展區的大街上，一隻小蘿莉身穿黑色長裙，長發齊腰，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對周圍的一切很是好奇。
緊緊抱住懷裡的某大龍牌玩偶，永夜低聲喃喃：「真是有趣啊這個城市。」
化身玩偶的姜陽晃了晃腦袋，確保自己的後腦勺落在舒適區：「搞快點，辦完手續開個研究所，然後從阿草那邊進貨，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哎呀快到了，別催咱。」
走出街道，永夜和姜陽來到了空曠的廣場之上。
透過霧霾，只見不遠處有一棟高聳的大樓，門口掛著理科會的招牌。
看到目的地後，永夜莞爾一笑，徑直邁步而去。
很快永夜來到了理科會大門口，隨後推門而入。
嘩～
大門敞開，金黃色的燈光照亮大廳，無數身穿理科會制服的傢伙們來回奔走。
看到有人來訪，眾人齊齊扭頭。
面對眾人的注視，永夜從容不迫，悠然的邁步走向接待窗口。
來到窗口前，永夜拉來一張椅子坐下。
接待室內，一名短髮女孩呆呆的看著永夜，她的手中還拎著自己的小包。
「那個小妹妹，我們下班了。」
聽到這話，永夜露出微笑：「你們還有半個小時才下班，我掐著點來的。」
「額……好吧。」
本以為能提前下班的短髮女孩環視失落臉，只能乖乖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我要辦家研究所。」
「請出示高級研究員證件，以及手續費金幣一百枚。」
看著面前這個短髮女孩，永夜淡然表示：「錢沒有。」
聽到這話，那短髮女孩表示：「沒有錢也可以，後續補上就好，證給我吧。」
「證也沒有。」
「……」
很是無語的看向永夜，短髮女孩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真是蠢的可以。
這小姑娘明顯是來消遣自己的，而她居然還真就按流程走了一遍。
「那個，沒事的話我先下班了，你……」
「呵呵，別著急走嘛，咱現考一張證不行嗎？」
「啊哈哈哈……」
當永夜說出自己要現場考高級研究員資格證的時候，圍觀的理科會成員齊齊放聲大笑。
而那短髮女孩表情糾結，最後善意的提醒道：「那個，高級研究員需要對科學做出巨大貢獻不是考試獲得的，你還是快點回家吧。」
就在這個時候，永夜懷中的姜陽開口了：「聽說過薛丁格的貓嗎？還有狹義相對論……」
全場靜聲，所有人呆呆的看著突然開口說話的玩偶。
永夜抱起姜陽，笑著表示：「各位不用驚訝，這是咱自己研製的姜小龍，是很複雜的工藝，其每個重要零部件都精確到了納米級，擁有高級AI智能，其餘咱的也就不跟你們解釋了，畢竟你們什麼也不懂，呵呵……」
姜陽配合道：「她說你們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