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垃圾街的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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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麗娜此時很糾結,只因為身邊這個傢伙可是出了名的狡詐。

  人稱艾利克的忠犬。

  辦事能力和效率完全在傑斯頓之上,並且喜歡不按套路出牌,詭異至極。

  目前父親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證明自己到底有沒有二心。

  如果那個新勢力不死,那自己恐怕會生不如死。

  好巧不巧,亞雷夫斯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他可是頭號間諜,艾利克搞督察這麼一手,很難不讓亞雷夫斯覺得對方是懷疑自己了。

  所以新勢力的案子,他必須得給辦的漂亮一些才行。

  就這樣,明明是兩個反骨仔,但卻因為湊到了一起,讓他們很詭異的目標一致了。

  或許這就是負負得正吧。

  艾麗娜抬起頭,看向滿臉嚴肅的亞雷夫斯。

  稍微整理了下語句,艾麗娜開口道:「比起去調查新人物,不如把精力放在老目標上。」

  「哦?那督察大人的意思是?」

  艾麗娜低聲喃喃:「新勢力的情報我已經看過了,那群傢伙既然想要正義,那他們本身就該是正義。」

  聽聞此言,亞雷夫斯微微愣神,搞不懂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艾麗娜接下來的話令亞雷夫斯警醒。

  「也就是說,曾經是無律者的他們,為了反抗絕對會改過自新,這就是破綻……」

  有的時候,對付好人可比對付壞人簡單多了。

  畢竟好人需要遵守道義,而壞人就不用。

  而像新勢力的那些改過自新的傢伙們更好對付。

  就用他們的理念攻擊對方,這就足夠了。

  翻黑歷史這種東西,對於手握影衛情報網的城主勢力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摧毀他的信念,讓他再次變為人渣,那對方將會變得毫無底線。」

  比起去主動調查,讓對方老實交代可有效多了。

  看著面前的黑袍人,亞雷夫斯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此時的他已經意識到了。

  這個傢伙很難對付……

  鋼鐵城的風雨即將來臨,而一切都似乎在聚攏。

  這場暴風雨的核心,隱約已經展露出身形。

  「開玩笑,我姜大龍什麼時候輸過。」西區,垃圾街上,五隻幼龍正在打麻將。

  就看姜陽的桌子前已經被錢財堆滿,而弟弟妹妹們卻愁眉苦臉。

  只有跟姜陽一夥的二傻例外,他的嘴跟大哥一塊歪著。

  因為姜陽是本體,所以太小的麻將他無法把握,只能遠程指揮二傻代替自己出牌。

  「嗷嗷(快點出牌,再贏倆把大哥就要給我開小灶了。)」

  二傻興奮的拍著桌子,表示哥哥姐姐們搞快點。

  而已經輸紅眼的大傻他們哪裡受得了這種挑釁,齊齊憋著一口氣,準備在接下來的遊戲中把錢贏回來。

  很快,二傻熟練的抓牌,碼牌,橫掃一眼。

  雖然看不懂牌,但二傻覺得,出一張多餘的牌就很穩。

  而就在二傻要動手出牌的時候,姜陽搶先一步按住了傻弟弟。

  嘩啦~

  「天胡清一色~桀桀桀,算上這一把,你們已經欠我兩百金幣了。」

  手牌推倒,就看那是清一色的萬字牌。

  看到弟弟妹妹們那更加挫敗的表情,姜陽很高興的表示:「哎呀,別那麼鬱悶嗎,正所謂債多不壓身,你們應該高興才是……」

  「不玩了。」

  凱撒將牌山推到,很是鬱悶的表示不玩了。

  這甜蜜的,二傻每次抓牌不是天胡就是地胡,這還玩個屁。

  如果是大哥來,凱撒敢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輸的這麼慘。

  而狡詐的姜大龍怎麼會可能親自下場,畢竟他那運氣一言難盡啊。

  所以找小弟代打,贏了算自己的,輸了算二傻的,這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唉?怎麼不玩了?我還沒看懂規則那。」


  輸了錢的三龍狠狠瞪向草川地,這個老畢登,不好好賣自己的糧食湊什麼熱鬧。

  草川地見眾龍那不懷好意的眼神,連忙假裝看風景溜進了雜貨店。

  雜貨店內,草破天正在冥思苦想明日的頭版頭條,而他那永遠都擦不乾淨的高腳杯,此時已經由麥哈麗婭接手。

  正在擦杯子的麥哈麗亞見有客人上門,連忙展現出她那十分敬業的工作能力:「原來是糧食店的老先生,不知道您要買什麼?」

  草川地擺了擺手表示:「我和你們家老闆是長期合作,我賣給他發霉的小麥,他給我酒。」

  說著草川地看向了草破天,想要看看這位同胞最近又在忙什麼。

  這打眼一瞧,草川地直呼好傢夥。

  《母豬與艾利克的恩怨情仇》

  不愧是深淵稻草人,果然就是那麼與眾不同啊。

  草破天注意到草川地居然有時間上門買酒,不由抬頭打量了一下。

  注意到草破天那疑惑的目光,草川地似乎知道了對方要問什麼。

  所以很是愜意的表示:「最近店裡來了腎虛仔,我的工作都交給他了。」

  「是嘛,我怎麼沒有見過。」

  麥哈麗婭撓了撓頭,表示沒有見過糧食店的新員工。

  面對麥哈麗婭的疑惑,草川地笑道:「那小子呆呆傻傻跟個智障似的,我怕把他放出來跑丟了。」

  說著草川地回頭看了眼糧食店,然後敲了敲吧檯:「搞快點,我一會準備研究研究新糧食。」

  草破天懶得搭理這個話多的怪老頭,他現在可還在想著怎麼寫稿那。

  嘭!

  一瓶摻了水的玉米酒被扔在桌子上,那封口好巧不巧的被撞開。

  還好草川地眼疾手快,一把將酒瓶扶住。

  雖然扶住了酒瓶,但那酒水還是撒出來了一點。

  對此草川地罵罵咧咧的伸手拿過一張廢紙:「我這可是花糧食買的,你能不能小心點。」

  說著草川地擦著酒瓶,離開了雜貨店,徑直向糧食店走去。

  出了雜貨店,草川地又看到了搞新活動的姜大龍他們。

  聽著那動不動什麼三帶一,炸彈什麼的,草川地表示年輕人真會玩。

  他就沒那麼多新花樣,只會種小麥而已……

  感覺自己好像是老了,草川地悠哉悠哉的返回了糧食店。

  走進大門,就看新員工正在那裡面壁思過,而他的旁邊,還有一隻大鸚鵡。

  看著一人一鳥擱那搞行為藝術,草川地將擦酒瓶的廢紙隨手扔到桌子上:「你倆真閒,那小子去把東邊的糧食搬到西邊。」

  聽聞此話,丟了魂的乙二轉過身,開始了無意義的工作。

  大鸚鵡扭頭看向草川地:「我感覺這面牆很有意義,看久了好像能領悟生命的真諦。」

  面對大鸚鵡的哲學性言論,草川地表示不懂:「什麼意義?」

  「他為我們遮風擋雨,但我們卻沒有感謝過他……」

  草川地:「……」

  「我覺得你應該感謝建造這棟房子的人,而不是磚。」

  大鸚鵡眼神蔑視:「沒有磚,他拿什麼建房子?說白了建房子的人也應該感謝磚,感謝磚給了他一份工作。」

  「給了他們工作的不是花錢的房主嗎?」

  「呵呵,那是因為,這些磚為他遮風擋雨,他才會給錢,他花錢讓這些磚變成牆,磚同意了嗎?」

  草川地表情扭曲,這甜蜜的,還磚同意了嗎?他現在直想呼大鸚鵡兩板磚!

  還磚同意了沒,淨扯這些沒有的,有那時間怎麼不幫他把劣質糧往精品糧里摻一摻?

  成天混吃混喝的,還不如這剛來的腎虛仔。

  想到此處,草川地回頭一看,發現本該勤勞的腎虛仔此時站在桌子旁正在寫寫畫畫。

  而紙張,正是被他從雜貨店拿出來的廢紙。

  「嘖,你看看,多好的壓榨工具,現在被你這忽悠的都不幹活了。」

  面對草川地的指責,大鸚鵡昂起頭:「生命的意義不應該全是奉獻,應該給大家留下思考的時間……」


  抬起手阻止大鸚鵡繼續說下去,草川地懶得聽長篇大論。

  他現在準備物理矯正一下腎虛仔,什麼叫弟位決定一切。

  揉著老拳,草川地邁步來到乙二身旁:「居然敢偷懶,懂不懂什麼叫做自食其力?」

  正當草川地準備重拳出擊的時候,他猛然發現那張廢紙在乙二的手中變得不在一樣。

  只聽乙二擱那碎碎念:「三,三,摘除,二,二組合……」

  很快廢紙上的字跡經過乙二的重新排列,展現出他本該有的模樣。

  [鎮關東……計劃儘快……解決掉拖累……那些殘疾人如同蛀蟲……]

  很明顯這是一封加密信件,只可惜只有這一張,並不能還原全部信件的內容。

  草川地攬著乙二的肩膀,低著頭繼續觀看著密信的破解。

  一旁思考鳥生的大鸚鵡也注意到了狀況,不由撲通著翅膀飛了過來。

  兩人一鳥就這麼低著頭,仔細看著信件上的內容。

  很快一張紙上的內容被破解完畢,大鸚鵡表示:「我就說過,人生坎坎坷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一時的落魄……」

  草川地連忙擺手表示別叭叭了,在叭叭他可就給小姐推薦小麥燉鸚鵡了。

  拿起被乙二破解完畢的紙張,草川地揉著下巴:「有趣,看來死火山那邊有著很重要的情報,但是卻無法破解。」

  撇了眼呆呆傻傻的乙二,草川地感覺,沉寂了這麼久,是時候搞搞事情了。

  就比如把那些情報偷回來,看看能不能占據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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