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周旋
面對百老那強硬態度，汪德發感覺自己的思緒有點亂。
就比如……
「額，柯南你突然開口說話，我這個普通人哪裡接受的了，能不能告訴我點理由。」
聽到汪德發的詢問，百老氣不打一處來來。
還甜蜜的理由，他甜蜜的能說啥理由，這汪德發就甜蜜的去死吧！
化身暴躁老哥百老在心中怒罵，但也只是在心裡罵一罵罷了。
「呵呵理由，你喜歡穿三角內褲算不算。」
汪德發：「額……」
「你上廁所的時候愛打嗝的毛病用我宣傳一下嗎？」
汪德發：「！！！」
「你晚上睡覺……」
「停！我懂了，咱們去哪？」
一瞬間汪德發就打開了展櫃，並且抱起百老就向辦公室門外走去。
被捧在懷裡的百老環視一下左右：「向左，不要弄出太大動靜，悄悄的走樓梯去一樓。」
此時的汪德發沒有選擇，只能聽從百老的安排開始行動。
現在汪德發很後悔，後悔他為什麼沒事愛對石像瞎叨叨。
現在好了，石像成精了，自己的小秘密全甜蜜的暴露了。
跟著百老的指引，汪德發很快就離開了這一條走廊。
也就是他剛離開不久，哼著小曲的丑哥來了，他的手裡還拎著一個大鐵錘。
只是當他看到辦公室大門敞開的時候，那一張笑臉瞬間隱退了下去。
聞著空氣中的人味，小丑露出滿嘴利齒：「有趣，要玩貓抓老鼠嗎？那你可要跑快點！」
扔下沾滿血跡的鐵錘，小丑加快步伐向汪德發離開的方向追去。
而此時被當做老鼠的汪德發總算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今天大劇院的氣氛很是詭異，雖然是夜晚，但總感覺大劇院裡缺了點什麼。
而且空氣中，總有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抱著百老，汪德發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弄出一點動靜造出回聲。
而這個時候，百老開始低聲給他解釋起來了原因。
「你這大劇院不乾淨，還是趁早關門的好，那個小丑我估計是什麼髒東西。」
「額，髒東西？那是啥。」
「就是怪物，我估計這裡的人應該是被他殺完了，一點人氣都沒有。」
聽到這話，汪德發不由吞了吞吐沫。
看了看周圍陰森的環境，再看著空無一人的過道，汪德發感覺有點瘮得慌。
早知道就把魚哥提前接回來了，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的，這可怎麼辦。
想到魚哥，汪德發猛然聯想到了另一個人。
「柯南，你能找到南希嗎？」
沒想到汪德發這小子還挺有情義，不過百老表示：「你先顧好自己吧，南希怎麼也算是個低級職業者，雖然是個弱雞，但比你強太多了。」
聽到這話，汪德發點了點頭感嘆道：「那就好，南希應該是安全的。」
對於汪德發的觀點，百老很想說一下，在那個怪物面前，低級職業者和普通人真沒什麼區別。
南希說不定已經領了盒飯下場了。
但為了不打擊到汪德發，百老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對方。
畢竟如果汪德發慌了，那他們可就真跑不掉了。
就在汪德發按照百老的指示準備去一樓的時候。
「回頭，去二樓。」
沒想到百老居然突然改變了原有的路線，汪德發也不敢問發生了什麼，連忙調頭回了二樓。
等汪德發拐進二樓過道時，一樓樓梯口處，一縷縷黑髮攀附而上。
緊接著，爬行而來的伽椰子忽然出現。
血眼橫掃無人的樓梯，伽椰子發出細微的嘶鳴聲，快步消失在樓梯間。
此時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汪德發渾身被冷汗浸濕。
走在二樓過道中，汪德發顫聲問道：「剛才，後面，是不是有動靜。」
聽到汪德發的囈語，百老現在也很焦急：「情況有點不妙，樓上是小丑，樓下忽然又出現一個什麼東西。」
聽到這話，汪德發心中驚恐萬分：「那咱們不是被堵在這裡了？」
「呵呵，你放心，他們遲早會找到你，然後把你撕的連渣子都不剩。」
「咕嘟～」
汪德發吞了吞口水，腳步有些發軟。
見汪德發這個慫樣，百老安慰道：「不過你放心，有老夫在保你安然無恙。」
「真的？」
「假的，我沒啥戰鬥力，也就聰明一點罷了，你要是想拿把西瓜刀回去跟他們對砍，我也不攔著你。」
「額，那咱們還是智取吧，我保證聽你的話。」
見汪德發總算是老實了，百老感覺他們逃生的機率多了不少。
「現在咱們被包圍，現在唯一的通路就是，通過舞台到一樓。」
「去哪個？」
「哪個都不去，你到一樓還得面對樓下的怪物，你現在去一個最右邊的那間房，用裡面的窗簾衣服做個繩子逃走。」
「從那走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到執法隊，或者是人群密集的地方。」
汪德發表示沒問題，然後調轉方向就準備去最右邊的房間。
只是還沒等他走多遠，樓梯口處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汪德發：「……」
也不用百老指示，汪德發一個滑步溜到了過道拐角。
而就在他身影消失的一瞬間，樓梯那邊，走下一道黑影。
那黑影左右環視一下，最終向汪德發這個方向走來。
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汪德發急得直冒汗，不由聲音顫抖的小聲詢問道：「怎麼辦？」
百老眼珠急轉，忽然看向不遠處的窗戶。
聽著小丑那即將靠近的腳步聲，百老給出了個假設：「你覺得，他和樓下那個是一夥的嗎？」
「我怎麼知道，我現在都不知道我在和什麼怪物糾纏那！」
聽到這話，百老表示：「我感覺你可以博一下。」
「博什麼？」
「博那兩個怪物為了幹掉你大打出手……」
汪德發：「……」
這甜蜜的是智取？這完全就是送死好嘛？
萬一對面是一夥的，那他不是死的更慘嗎？
就在汪德發拿不定主意的時候，那腳步聲忽然消失了。
沒辦法了，汪德發把腿就要衝向窗戶那邊準備驅虎吞狼。
啪！
「王哥，是我……」
聽著那熟悉的聲音，汪德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是南希的聲音！
扭頭一看還真滿臉是傷的南希，汪德發鬆了口氣。
「我建議你跑快點。」
聽到百老的話，汪德發不解：「額，為……」
一雙塗滿油彩的手忽然出現，很是自然的蒙住南希的雙眼：「猜猜我是誰？嘿嘿嘿……」
陰影處，小丑的腦袋出現在南希頭頂，猙獰的笑看汪德發。
而此時，汪德發也終於看清楚南希的臉，那是一張死氣沉沉的，只有腦袋的南希。
「我，我！」汪德發嚇得失聲，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後退。
看著把玩南希頭顱的小丑，汪德發心態徹底炸裂，恐懼成功占領大腦。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嘿吼嘿！太陽出來我爬山坡！！爬完山坡我盪鞦韆！！！」
突然飆出的男高音震驚全場，小丑都滿臉懵逼的看向百老。
汪德發迷茫的看著懷中的百老，不知道這個傢伙再抽什麼風。
「他愣你也愣？！跑啊！」
此話一出，汪德發把腿就跑，一溜煙的消失在了小丑面前。
而後者此時還沒回過神來了，呆呆的看著汪德發遠去。
低頭看了看自己懷中的腦袋，又回想起剛才能唱歌的人頭石像。
有那麼一瞬間，小丑的心情不是那麼美麗了。
「同樣是腦袋，差距為何如此之大？」
小丑滿臉寫著不開心，隨手扔掉懷中的頭顱。
只見那頭顱在離開小丑手掌的一瞬間，那本來是南希的臉，瞬間就變成了一個中年漢子。
致命雜耍，那當然是精通各種演繹技巧，區區幻術怎麼能不會。
「那石像真不錯，搶過來當做表演道具吧。」
小丑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有了新目標的他已經懶得再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也就是眨眼功夫而已，小丑就出現在了汪德發身後，手中匕首直刺對方的後腦。
「去死吧！」
「低頭！」
嗖！一刀刺空，小丑那大笑的表情僵硬在了臉上。
看著還在逃竄的汪德發，小丑停下腳步，從懷裡掏出六把飛刀：「嘖，你再躲！」
嗖嗖嗖！
「金雞獨立！白鶴亮翅外加空中向右轉體三周半！」
叮叮叮！
飛刀險之又險的與汪德發擦肩而過，釘在了遠處的牆壁上。
而小丑此時張大了嘴巴，揉了揉眼睛表示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而百老表示這一切都不是幻覺，他的超強六感加上汪德發從小就開始磨練的舞蹈，那真是天衣無縫有沒有。
抱著百老的汪德發一個滑鏟拐進另一條走廊中，臨消失的時候還對小丑豎起了中指。
看著一閃而逝的中指，小丑五官皺成一團。
嗡！一團白色的蒸汽冒出，將小丑的天靈蓋頂飛後又落下。
見過氣人的，沒見過這麼氣人的，這狗東西居然還敢挑釁自己！
不知從哪掏出一輛獨輪車，小丑騎上去後怒吼道：「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身法！」
嗖！
猛然一個加速，獨輪車飛速駛去，就看這獨輪車速度極快，轉彎的時候更是在牆壁上行駛了起來。
也就片刻功夫罷了，小丑再次追了上來。
看著眼前的汪德發，小丑掏出自己的大鐵錘，用力砸去！
「剎車！」
嘭！
面對汪德發的靈性剎車，小丑卻沒那麼靈性，轟然撞進遠處的房間之內。
而此時的汪德發癱坐在地，看著距離自己胯下只有半步之遙的大窟窿（鐵錘砸的），汪德發表示好險。
嘩啦一聲，碎石被小丑推開。
就看這個傢伙紅著眼從廢墟中站起身，晃了晃脖頸滿臉怒意的向汪德發走來。
只看小丑臉上那抽搐的表情就知道，他現在真的很生氣。
而事實的確如此，小丑現在心裡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弄死汪德發。
去甜蜜的藝術！他現在只想殺人！
一步步來到大窟窿前，小丑低聲道：「你該死！我要殺……」
嗖！
忽然間，無數黑髮從兩人之間的窟窿中湧出，如海浪般席捲向小丑。
看到這一幕的百老笑了：「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之內，咱們撤！」
汪德發看到這一幕高呼：「先生妙計安天下，保我小命賽神仙啊～」
二話不說，汪德發就準備開溜，只是……
回頭看了眼那光澤靚麗的頭髮，汪德發咋感覺這頭髮有點眼熟……
就比如……
「額，柯南你突然開口說話，我這個普通人哪裡接受的了，能不能告訴我點理由。」
聽到汪德發的詢問，百老氣不打一處來來。
還甜蜜的理由，他甜蜜的能說啥理由，這汪德發就甜蜜的去死吧！
化身暴躁老哥百老在心中怒罵，但也只是在心裡罵一罵罷了。
「呵呵理由，你喜歡穿三角內褲算不算。」
汪德發：「額……」
「你上廁所的時候愛打嗝的毛病用我宣傳一下嗎？」
汪德發：「！！！」
「你晚上睡覺……」
「停！我懂了，咱們去哪？」
一瞬間汪德發就打開了展櫃，並且抱起百老就向辦公室門外走去。
被捧在懷裡的百老環視一下左右：「向左，不要弄出太大動靜，悄悄的走樓梯去一樓。」
此時的汪德發沒有選擇，只能聽從百老的安排開始行動。
現在汪德發很後悔，後悔他為什麼沒事愛對石像瞎叨叨。
現在好了，石像成精了，自己的小秘密全甜蜜的暴露了。
跟著百老的指引，汪德發很快就離開了這一條走廊。
也就是他剛離開不久，哼著小曲的丑哥來了，他的手裡還拎著一個大鐵錘。
只是當他看到辦公室大門敞開的時候，那一張笑臉瞬間隱退了下去。
聞著空氣中的人味，小丑露出滿嘴利齒：「有趣，要玩貓抓老鼠嗎？那你可要跑快點！」
扔下沾滿血跡的鐵錘，小丑加快步伐向汪德發離開的方向追去。
而此時被當做老鼠的汪德發總算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今天大劇院的氣氛很是詭異，雖然是夜晚，但總感覺大劇院裡缺了點什麼。
而且空氣中，總有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抱著百老，汪德發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弄出一點動靜造出回聲。
而這個時候，百老開始低聲給他解釋起來了原因。
「你這大劇院不乾淨，還是趁早關門的好，那個小丑我估計是什麼髒東西。」
「額，髒東西？那是啥。」
「就是怪物，我估計這裡的人應該是被他殺完了，一點人氣都沒有。」
聽到這話，汪德發不由吞了吞吐沫。
看了看周圍陰森的環境，再看著空無一人的過道，汪德發感覺有點瘮得慌。
早知道就把魚哥提前接回來了，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的，這可怎麼辦。
想到魚哥，汪德發猛然聯想到了另一個人。
「柯南，你能找到南希嗎？」
沒想到汪德發這小子還挺有情義，不過百老表示：「你先顧好自己吧，南希怎麼也算是個低級職業者，雖然是個弱雞，但比你強太多了。」
聽到這話，汪德發點了點頭感嘆道：「那就好，南希應該是安全的。」
對於汪德發的觀點，百老很想說一下，在那個怪物面前，低級職業者和普通人真沒什麼區別。
南希說不定已經領了盒飯下場了。
但為了不打擊到汪德發，百老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對方。
畢竟如果汪德發慌了，那他們可就真跑不掉了。
就在汪德發按照百老的指示準備去一樓的時候。
「回頭，去二樓。」
沒想到百老居然突然改變了原有的路線，汪德發也不敢問發生了什麼，連忙調頭回了二樓。
等汪德發拐進二樓過道時，一樓樓梯口處，一縷縷黑髮攀附而上。
緊接著，爬行而來的伽椰子忽然出現。
血眼橫掃無人的樓梯，伽椰子發出細微的嘶鳴聲，快步消失在樓梯間。
此時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汪德發渾身被冷汗浸濕。
走在二樓過道中，汪德發顫聲問道：「剛才，後面，是不是有動靜。」
聽到汪德發的囈語，百老現在也很焦急：「情況有點不妙，樓上是小丑，樓下忽然又出現一個什麼東西。」
聽到這話，汪德發心中驚恐萬分：「那咱們不是被堵在這裡了？」
「呵呵，你放心，他們遲早會找到你，然後把你撕的連渣子都不剩。」
「咕嘟～」
汪德發吞了吞口水，腳步有些發軟。
見汪德發這個慫樣，百老安慰道：「不過你放心，有老夫在保你安然無恙。」
「真的？」
「假的，我沒啥戰鬥力，也就聰明一點罷了，你要是想拿把西瓜刀回去跟他們對砍，我也不攔著你。」
「額，那咱們還是智取吧，我保證聽你的話。」
見汪德發總算是老實了，百老感覺他們逃生的機率多了不少。
「現在咱們被包圍，現在唯一的通路就是，通過舞台到一樓。」
「去哪個？」
「哪個都不去，你到一樓還得面對樓下的怪物，你現在去一個最右邊的那間房，用裡面的窗簾衣服做個繩子逃走。」
「從那走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到執法隊，或者是人群密集的地方。」
汪德發表示沒問題，然後調轉方向就準備去最右邊的房間。
只是還沒等他走多遠，樓梯口處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汪德發：「……」
也不用百老指示，汪德發一個滑步溜到了過道拐角。
而就在他身影消失的一瞬間，樓梯那邊，走下一道黑影。
那黑影左右環視一下，最終向汪德發這個方向走來。
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汪德發急得直冒汗，不由聲音顫抖的小聲詢問道：「怎麼辦？」
百老眼珠急轉，忽然看向不遠處的窗戶。
聽著小丑那即將靠近的腳步聲，百老給出了個假設：「你覺得，他和樓下那個是一夥的嗎？」
「我怎麼知道，我現在都不知道我在和什麼怪物糾纏那！」
聽到這話，百老表示：「我感覺你可以博一下。」
「博什麼？」
「博那兩個怪物為了幹掉你大打出手……」
汪德發：「……」
這甜蜜的是智取？這完全就是送死好嘛？
萬一對面是一夥的，那他不是死的更慘嗎？
就在汪德發拿不定主意的時候，那腳步聲忽然消失了。
沒辦法了，汪德發把腿就要衝向窗戶那邊準備驅虎吞狼。
啪！
「王哥，是我……」
聽著那熟悉的聲音，汪德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是南希的聲音！
扭頭一看還真滿臉是傷的南希，汪德發鬆了口氣。
「我建議你跑快點。」
聽到百老的話，汪德發不解：「額，為……」
一雙塗滿油彩的手忽然出現，很是自然的蒙住南希的雙眼：「猜猜我是誰？嘿嘿嘿……」
陰影處，小丑的腦袋出現在南希頭頂，猙獰的笑看汪德發。
而此時，汪德發也終於看清楚南希的臉，那是一張死氣沉沉的，只有腦袋的南希。
「我，我！」汪德發嚇得失聲，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後退。
看著把玩南希頭顱的小丑，汪德發心態徹底炸裂，恐懼成功占領大腦。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嘿吼嘿！太陽出來我爬山坡！！爬完山坡我盪鞦韆！！！」
突然飆出的男高音震驚全場，小丑都滿臉懵逼的看向百老。
汪德發迷茫的看著懷中的百老，不知道這個傢伙再抽什麼風。
「他愣你也愣？！跑啊！」
此話一出，汪德發把腿就跑，一溜煙的消失在了小丑面前。
而後者此時還沒回過神來了，呆呆的看著汪德發遠去。
低頭看了看自己懷中的腦袋，又回想起剛才能唱歌的人頭石像。
有那麼一瞬間，小丑的心情不是那麼美麗了。
「同樣是腦袋，差距為何如此之大？」
小丑滿臉寫著不開心，隨手扔掉懷中的頭顱。
只見那頭顱在離開小丑手掌的一瞬間，那本來是南希的臉，瞬間就變成了一個中年漢子。
致命雜耍，那當然是精通各種演繹技巧，區區幻術怎麼能不會。
「那石像真不錯，搶過來當做表演道具吧。」
小丑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有了新目標的他已經懶得再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也就是眨眼功夫而已，小丑就出現在了汪德發身後，手中匕首直刺對方的後腦。
「去死吧！」
「低頭！」
嗖！一刀刺空，小丑那大笑的表情僵硬在了臉上。
看著還在逃竄的汪德發，小丑停下腳步，從懷裡掏出六把飛刀：「嘖，你再躲！」
嗖嗖嗖！
「金雞獨立！白鶴亮翅外加空中向右轉體三周半！」
叮叮叮！
飛刀險之又險的與汪德發擦肩而過，釘在了遠處的牆壁上。
而小丑此時張大了嘴巴，揉了揉眼睛表示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而百老表示這一切都不是幻覺，他的超強六感加上汪德發從小就開始磨練的舞蹈，那真是天衣無縫有沒有。
抱著百老的汪德發一個滑鏟拐進另一條走廊中，臨消失的時候還對小丑豎起了中指。
看著一閃而逝的中指，小丑五官皺成一團。
嗡！一團白色的蒸汽冒出，將小丑的天靈蓋頂飛後又落下。
見過氣人的，沒見過這麼氣人的，這狗東西居然還敢挑釁自己！
不知從哪掏出一輛獨輪車，小丑騎上去後怒吼道：「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身法！」
嗖！
猛然一個加速，獨輪車飛速駛去，就看這獨輪車速度極快，轉彎的時候更是在牆壁上行駛了起來。
也就片刻功夫罷了，小丑再次追了上來。
看著眼前的汪德發，小丑掏出自己的大鐵錘，用力砸去！
「剎車！」
嘭！
面對汪德發的靈性剎車，小丑卻沒那麼靈性，轟然撞進遠處的房間之內。
而此時的汪德發癱坐在地，看著距離自己胯下只有半步之遙的大窟窿（鐵錘砸的），汪德發表示好險。
嘩啦一聲，碎石被小丑推開。
就看這個傢伙紅著眼從廢墟中站起身，晃了晃脖頸滿臉怒意的向汪德發走來。
只看小丑臉上那抽搐的表情就知道，他現在真的很生氣。
而事實的確如此，小丑現在心裡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弄死汪德發。
去甜蜜的藝術！他現在只想殺人！
一步步來到大窟窿前，小丑低聲道：「你該死！我要殺……」
嗖！
忽然間，無數黑髮從兩人之間的窟窿中湧出，如海浪般席捲向小丑。
看到這一幕的百老笑了：「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之內，咱們撤！」
汪德發看到這一幕高呼：「先生妙計安天下，保我小命賽神仙啊～」
二話不說，汪德發就準備開溜，只是……
回頭看了眼那光澤靚麗的頭髮，汪德發咋感覺這頭髮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