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立場
「兄弟，咱們工地待遇怎麼樣，實不相瞞，我家中還有個弟弟需要我照顧。」
「我那弟弟心理有點問題，我要是不回去，恐怕他得出事啊。」
「不是，姜工頭您發發慈悲吧，我真有事啊。」
此時的傑西對著姜陽苦苦哀求著，畢竟他現在還得去找小丑他們拯救李昂，哪有時間去工地搬磚啊。
而姜陽面對傑西的喋喋不休不為所動，畢竟他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見姜陽油鹽不進，傑西忽然停下腳步站在了原地。
走在後面的草破天見情況有變，再次戒備了起來。
看著面帶笑意的姜大龍，傑西算是服了。
這個傢伙怎麼能精明成這樣，看來今天不透露點消息是很難脫身了。
嘆了口氣，傑西詢問道：「好吧，你想知道些什麼？」
見這小子總算是服軟了，姜陽嘴一歪：「既然要交代那就交代清楚一點，從哪來，到哪去，有什麼目的。」
面對咄咄逼人的姜陽，傑西揉了揉頭髮很是無奈。
全告訴對方肯定是不行的，畢竟對方到底是哪個陣營的自己還不清楚。
而且事關永夜，他也不能透露安娜的事。
深吸一口氣，傑西看向了身後的草破天。
思量片刻後，傑西開口道：「全告訴你不可能，如果是這套黑甲的來歷的話，倒是可以透露一些。」
姜陽做出洗耳恭聽狀，等待傑西的表演。
後者沒有辦法，指著黑甲上的一道劃痕：「烈陽曆231年，深入碧翠之森，遭遇傳奇級魔獸。」
再指向黑甲的左肩，傑西繼續說道：「在在白溪領地捉拿白溪領主時，對方發動上古捲軸，險些喪命。」
一一介紹盔甲上的傷痕，傑西扭頭看向姜陽後說道：「萊恩·布拉格，出生新月之地，十六歲入選仲裁騎士，二十歲教皇親自授勳，二十八歲喪命於悲鳴之風。」
根據守夜人的記憶說出黑甲的過往，傑西聳了聳肩表示：「如果你要問我為什麼會知道這麼清楚……」
「那是因為，這身黑甲的上一任主人，正是我現在的老闆，守護黑夜者，守夜人。」
此話一出，姜陽停下了吃瓜的動作，然後抬了抬手表示：「繼續，我挺喜歡聽故事的，說說他咋死的。」
看著姜陽和草破天那真吃瓜群眾的模樣，傑西也算是服了。
不過守夜人怎麼死的也不是不能告訴對方。
既然要揭老闆的老底，那傑西選擇就徹底一些好了。
「布拉格生前被稱之為無欲者，拋棄所有情感，只效忠於光明。」
「可當他捨棄一切，全心全意擁抱光明時，卻發現光明並非完美，以至於他開始嚴重懷疑自己的信仰，也導致他在悲鳴之風時期被感染，最終選擇了自裁。」
故事講完了，但姜陽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那就是，過程哪？甜蜜的怎麼只有結局沒有過程啊。
很是無語的盯著傑西，姜陽叫嚷著：「因為啥懷疑光明你也沒說啊！」
就在傑西準備搪塞過去的時候，遠在深淵的守夜人再次接管了這具軀體的操控權。
此時的身體有守夜人主導，所以傑西進入了旁觀者模式。
再臨鋼鐵城，守夜人到沒什麼有感而發。
他只是對自己曾經的黑甲有點懷念罷了。
「他之所以懷疑信仰的正確性，是因為神讓他舉起了正義之劍，殺死了不該被審判之人，強烈的光明會讓人迷失自我，就像是這座城的聖殿長老一樣。」
回頭看向草破天，守夜人眼中閃過希冀：「倘若布拉格當時還有一點人類的情感，不管是什麼，他都不會走到如今的地步。」
「而你稻草人，剛好相反，你找尋覓的東西，正是當時他所丟失的，從有到無，從無到有，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此時的姜陽再次感覺到那特殊的氣息來臨，果然他猜的沒錯，面前這個傢伙換人了。
就跟他和草破天一樣，操控權落到了那個守夜人手上。
迷茫的深淵稻草人，這是草破天最開始的姓名。
抬起手，看著烏黑的鐵質護手，草破天最近的確感覺到了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那間雜貨店，以及光臨雜貨店的客人。
或許很早之前就已經感覺到了，主人的月下之舞，與阿骨的並肩作戰，以及忠誠與責任。
「好了，告訴你是來幹啥的，不然你這具分身可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就在這個時候，姜陽忽然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而守夜人面對姜陽的詢問沒有想傑西那樣選擇隱瞞。
「罪惡甦醒了，被選中的人會毀滅一切，如果可以的話……」
看著面前的紅龍幼龍，守夜人低聲喃喃：「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殺死他。」
聽到這話，姜陽很是不解：「額，你們深淵還搞內鬥嗎？」
守夜人搖了搖頭：「這個世界需要重新洗牌，這是所有深淵的目的，而我不希望新主宰者是個瘋子，僅此而已。」
聽到這話，姜陽不由眉頭微蹙：「聽你這麼說，那個傢伙很危險啊。」
「危險的是命運的選擇，他繼承了最初之惡的眼球……」
「額，你等會。」姜陽伸爪揉了揉龍臉，很是懵逼的懷疑了一下。
等緩過勁後，姜陽試探的問道：「你是說，李昂？」
「嗯，極善之人的墮落，罪惡橫生的時代，被光明所拋棄，深淵即將突破枷鎖降臨世間，幼龍啊，你的選擇是什麼？」
「我選擇種地。」
「……」
看著姜陽那一本正經的臉，守夜人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甜蜜的大戰將至，面前潛力無限的幼龍居然要去種地？！
看守夜人不信，姜陽抬起手表示騷等片刻。
所以姜陽來了個假動作在屁股後面掏了掏，然後掏出一朵銀白色的花：「第一次見大佬也沒什麼好拿出手的，喏，這是用你骨灰種的花。」
看著面前的希望之花，守夜人聽到了幾個刺耳的字。
自己的骨灰……
看著面前生機勃勃的希望之花，守夜人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姜陽。
只是，這花的確很不凡，居然對深淵有著很強的壓制屬性。
有那麼一瞬間，守夜人覺得姜陽去種田說不定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來別客氣，就當是交個朋友。」
此時的姜陽非常熱情，只因為還是那句老話，他看人很準。
面前這個傢伙，雖然是深淵陣營的，但從對黑甲的態度上來看，以及他生前的經歷。
姜陽已經確定，面前這個傢伙，就是深淵裡的二五仔，光明陣營的排頭兵。
等以後往深淵裡扔蘑菇彈的時候，說不定還得指望這位給帶帶路那。
面對異常排斥深淵的希望之花，守夜人沒有選擇接，而是詢問道：「你打算怎麼對付那個少年？」
「李昂嗎？唉，逗比少年誤入歧途，咱們得用愛來感化他。」
「他會消滅一切罪惡，摧毀任何文明，他所期望的是世界重啟。」
「額……那到時候我下手快一點，讓他安詳的走吧。」
面對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姜陽，守夜人笑了笑。
面前這隻幼龍選的很對，要知道李昂的墮落就是因為曾經擁有過，再去用愛感化他，只會讓他更加瘋狂。
畢竟在他看來，失去比擁有更加痛苦，所以拒絕外來的善意，這是李昂的自我保護。
「大佬留個聯繫方式，以後有什麼情報咱們也能互通有無是不。」
看著面前畫風清奇的幼龍，守夜人是真的感覺難以招架。
這個世界上怎麼樣還有這種五色龍，難道他以前碰到的都是假龍？
面對姜陽的橄欖枝，守夜人表示：「我們還會見面的，畢竟你我都是黑夜選中之人。」
說罷，守夜人把身體的操控權還給了傑西。
而姜陽感覺到特殊的氣息消失後，很是失望嘆了口氣。
「唉，這高級人才怎麼這麼難招攬。」
此時恢復身體控制權的傑西看向姜陽，他張了張嘴，最後卻無話可說。
見傑西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姜陽擺了擺手：「行了，你愛上哪玩去哪玩吧，有什麼事找我幫忙……」
一聽這話傑西連忙就要開口求助，只是……
「找我幫忙我得按分鐘收費，打架另算，其他業務可以詳談。」
好傢夥，傑西本來想求援的話憋在了胸口。
不過為了李昂的安危，傑西感覺自己還是得說兩句的：「姜先生，我感覺李昂還是能搶救一下的。」
聽到這話，姜陽聳了聳肩表示：「拿什麼搶救？」
「我啊？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我應該可以喚醒他的良知。」
聽到這話，姜陽點了點頭，好似真的感覺靠譜一樣。
只可惜，姜陽直接給傑西來了找無情打擊：「薩比死了，被艾利克害死的，李昂恐怕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傑西：「……」
姜陽繼續暴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阿楠和李昂是一起失蹤的，李昂黑化了，也就是說明阿楠可能出事了，而我記得阿楠當時被寄托在聖殿，你說光明陣營的聖殿在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
傑西：「……」
姜陽乘勝追擊：「如果他的復仇只是針對加害者我可以幫他，但他現在恐怕要摧毀整個鋼鐵城，抱歉，我的朋友不能沒有鋼鐵城，所以我選擇守護我的朋友。」
傑西：「……」
望著姜陽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傑西心中一時間苦澀不已，難道李昂真的沒救了嗎？
而遠去的姜陽回頭留下最後一句話：「這個世界並非是誰可憐，誰就能踐踏一切，至少我知道我的朋友們，不應該為這件事買單。」
姜陽走了，表明了他的立場，如果李昂敢對鋼鐵城動手，那姜陽絕對會站在對立面。
望著遠去的姜大龍，傑西心情複雜，其實姜陽不止留給了他一些忠告，還有一朵綻放的希望之花。
將地上的希望之花握在手裡，感受著手中上那若有若無的刺痛，傑西低聲喃喃：「我不會放棄你的李昂，那怕你已經被整個世界拋棄……」
「我那弟弟心理有點問題，我要是不回去，恐怕他得出事啊。」
「不是，姜工頭您發發慈悲吧，我真有事啊。」
此時的傑西對著姜陽苦苦哀求著，畢竟他現在還得去找小丑他們拯救李昂，哪有時間去工地搬磚啊。
而姜陽面對傑西的喋喋不休不為所動，畢竟他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見姜陽油鹽不進，傑西忽然停下腳步站在了原地。
走在後面的草破天見情況有變，再次戒備了起來。
看著面帶笑意的姜大龍，傑西算是服了。
這個傢伙怎麼能精明成這樣，看來今天不透露點消息是很難脫身了。
嘆了口氣，傑西詢問道：「好吧，你想知道些什麼？」
見這小子總算是服軟了，姜陽嘴一歪：「既然要交代那就交代清楚一點，從哪來，到哪去，有什麼目的。」
面對咄咄逼人的姜陽，傑西揉了揉頭髮很是無奈。
全告訴對方肯定是不行的，畢竟對方到底是哪個陣營的自己還不清楚。
而且事關永夜，他也不能透露安娜的事。
深吸一口氣，傑西看向了身後的草破天。
思量片刻後，傑西開口道：「全告訴你不可能，如果是這套黑甲的來歷的話，倒是可以透露一些。」
姜陽做出洗耳恭聽狀，等待傑西的表演。
後者沒有辦法，指著黑甲上的一道劃痕：「烈陽曆231年，深入碧翠之森，遭遇傳奇級魔獸。」
再指向黑甲的左肩，傑西繼續說道：「在在白溪領地捉拿白溪領主時，對方發動上古捲軸，險些喪命。」
一一介紹盔甲上的傷痕，傑西扭頭看向姜陽後說道：「萊恩·布拉格，出生新月之地，十六歲入選仲裁騎士，二十歲教皇親自授勳，二十八歲喪命於悲鳴之風。」
根據守夜人的記憶說出黑甲的過往，傑西聳了聳肩表示：「如果你要問我為什麼會知道這麼清楚……」
「那是因為，這身黑甲的上一任主人，正是我現在的老闆，守護黑夜者，守夜人。」
此話一出，姜陽停下了吃瓜的動作，然後抬了抬手表示：「繼續，我挺喜歡聽故事的，說說他咋死的。」
看著姜陽和草破天那真吃瓜群眾的模樣，傑西也算是服了。
不過守夜人怎麼死的也不是不能告訴對方。
既然要揭老闆的老底，那傑西選擇就徹底一些好了。
「布拉格生前被稱之為無欲者，拋棄所有情感，只效忠於光明。」
「可當他捨棄一切，全心全意擁抱光明時，卻發現光明並非完美，以至於他開始嚴重懷疑自己的信仰，也導致他在悲鳴之風時期被感染，最終選擇了自裁。」
故事講完了，但姜陽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那就是，過程哪？甜蜜的怎麼只有結局沒有過程啊。
很是無語的盯著傑西，姜陽叫嚷著：「因為啥懷疑光明你也沒說啊！」
就在傑西準備搪塞過去的時候，遠在深淵的守夜人再次接管了這具軀體的操控權。
此時的身體有守夜人主導，所以傑西進入了旁觀者模式。
再臨鋼鐵城，守夜人到沒什麼有感而發。
他只是對自己曾經的黑甲有點懷念罷了。
「他之所以懷疑信仰的正確性，是因為神讓他舉起了正義之劍，殺死了不該被審判之人，強烈的光明會讓人迷失自我，就像是這座城的聖殿長老一樣。」
回頭看向草破天，守夜人眼中閃過希冀：「倘若布拉格當時還有一點人類的情感，不管是什麼，他都不會走到如今的地步。」
「而你稻草人，剛好相反，你找尋覓的東西，正是當時他所丟失的，從有到無，從無到有，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此時的姜陽再次感覺到那特殊的氣息來臨，果然他猜的沒錯，面前這個傢伙換人了。
就跟他和草破天一樣，操控權落到了那個守夜人手上。
迷茫的深淵稻草人，這是草破天最開始的姓名。
抬起手，看著烏黑的鐵質護手，草破天最近的確感覺到了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那間雜貨店，以及光臨雜貨店的客人。
或許很早之前就已經感覺到了，主人的月下之舞，與阿骨的並肩作戰，以及忠誠與責任。
「好了，告訴你是來幹啥的，不然你這具分身可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就在這個時候，姜陽忽然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而守夜人面對姜陽的詢問沒有想傑西那樣選擇隱瞞。
「罪惡甦醒了，被選中的人會毀滅一切，如果可以的話……」
看著面前的紅龍幼龍，守夜人低聲喃喃：「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殺死他。」
聽到這話，姜陽很是不解：「額，你們深淵還搞內鬥嗎？」
守夜人搖了搖頭：「這個世界需要重新洗牌，這是所有深淵的目的，而我不希望新主宰者是個瘋子，僅此而已。」
聽到這話，姜陽不由眉頭微蹙：「聽你這麼說，那個傢伙很危險啊。」
「危險的是命運的選擇，他繼承了最初之惡的眼球……」
「額，你等會。」姜陽伸爪揉了揉龍臉，很是懵逼的懷疑了一下。
等緩過勁後，姜陽試探的問道：「你是說，李昂？」
「嗯，極善之人的墮落，罪惡橫生的時代，被光明所拋棄，深淵即將突破枷鎖降臨世間，幼龍啊，你的選擇是什麼？」
「我選擇種地。」
「……」
看著姜陽那一本正經的臉，守夜人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甜蜜的大戰將至，面前潛力無限的幼龍居然要去種地？！
看守夜人不信，姜陽抬起手表示騷等片刻。
所以姜陽來了個假動作在屁股後面掏了掏，然後掏出一朵銀白色的花：「第一次見大佬也沒什麼好拿出手的，喏，這是用你骨灰種的花。」
看著面前的希望之花，守夜人聽到了幾個刺耳的字。
自己的骨灰……
看著面前生機勃勃的希望之花，守夜人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姜陽。
只是，這花的確很不凡，居然對深淵有著很強的壓制屬性。
有那麼一瞬間，守夜人覺得姜陽去種田說不定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來別客氣，就當是交個朋友。」
此時的姜陽非常熱情，只因為還是那句老話，他看人很準。
面前這個傢伙，雖然是深淵陣營的，但從對黑甲的態度上來看，以及他生前的經歷。
姜陽已經確定，面前這個傢伙，就是深淵裡的二五仔，光明陣營的排頭兵。
等以後往深淵裡扔蘑菇彈的時候，說不定還得指望這位給帶帶路那。
面對異常排斥深淵的希望之花，守夜人沒有選擇接，而是詢問道：「你打算怎麼對付那個少年？」
「李昂嗎？唉，逗比少年誤入歧途，咱們得用愛來感化他。」
「他會消滅一切罪惡，摧毀任何文明，他所期望的是世界重啟。」
「額……那到時候我下手快一點，讓他安詳的走吧。」
面對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姜陽，守夜人笑了笑。
面前這隻幼龍選的很對，要知道李昂的墮落就是因為曾經擁有過，再去用愛感化他，只會讓他更加瘋狂。
畢竟在他看來，失去比擁有更加痛苦，所以拒絕外來的善意，這是李昂的自我保護。
「大佬留個聯繫方式，以後有什麼情報咱們也能互通有無是不。」
看著面前畫風清奇的幼龍，守夜人是真的感覺難以招架。
這個世界上怎麼樣還有這種五色龍，難道他以前碰到的都是假龍？
面對姜陽的橄欖枝，守夜人表示：「我們還會見面的，畢竟你我都是黑夜選中之人。」
說罷，守夜人把身體的操控權還給了傑西。
而姜陽感覺到特殊的氣息消失後，很是失望嘆了口氣。
「唉，這高級人才怎麼這麼難招攬。」
此時恢復身體控制權的傑西看向姜陽，他張了張嘴，最後卻無話可說。
見傑西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姜陽擺了擺手：「行了，你愛上哪玩去哪玩吧，有什麼事找我幫忙……」
一聽這話傑西連忙就要開口求助，只是……
「找我幫忙我得按分鐘收費，打架另算，其他業務可以詳談。」
好傢夥，傑西本來想求援的話憋在了胸口。
不過為了李昂的安危，傑西感覺自己還是得說兩句的：「姜先生，我感覺李昂還是能搶救一下的。」
聽到這話，姜陽聳了聳肩表示：「拿什麼搶救？」
「我啊？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我應該可以喚醒他的良知。」
聽到這話，姜陽點了點頭，好似真的感覺靠譜一樣。
只可惜，姜陽直接給傑西來了找無情打擊：「薩比死了，被艾利克害死的，李昂恐怕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傑西：「……」
姜陽繼續暴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阿楠和李昂是一起失蹤的，李昂黑化了，也就是說明阿楠可能出事了，而我記得阿楠當時被寄托在聖殿，你說光明陣營的聖殿在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
傑西：「……」
姜陽乘勝追擊：「如果他的復仇只是針對加害者我可以幫他，但他現在恐怕要摧毀整個鋼鐵城，抱歉，我的朋友不能沒有鋼鐵城，所以我選擇守護我的朋友。」
傑西：「……」
望著姜陽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傑西心中一時間苦澀不已，難道李昂真的沒救了嗎？
而遠去的姜陽回頭留下最後一句話：「這個世界並非是誰可憐，誰就能踐踏一切，至少我知道我的朋友們，不應該為這件事買單。」
姜陽走了，表明了他的立場，如果李昂敢對鋼鐵城動手，那姜陽絕對會站在對立面。
望著遠去的姜大龍，傑西心情複雜，其實姜陽不止留給了他一些忠告，還有一朵綻放的希望之花。
將地上的希望之花握在手裡，感受著手中上那若有若無的刺痛，傑西低聲喃喃：「我不會放棄你的李昂，那怕你已經被整個世界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