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缺德和積德
不知為何鋼鐵城現在都在關注一件事，那就是李昂去哪了？
不管是尋找小丑的傑西和姜陽等人，還是鋼鐵城那些明面組織，他們的矛頭最終都直指失蹤的李昂。
而此時成為焦點的李昂……
「喂，那邊的金漆刷厚一點。」
聖殿，迪迦殿內。
自從姜陽搞出迪迦尊者之後，聖殿就馬不停蹄的開始建造迪迦的神像。
此時大殿內，迪迦的神像已經完工大半，就差雕刻以及上妝沒有完成。
在迪迦神像前的支架上，一名戴著頭巾的少年正在給迪迦上漆。
此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現在成為鋼鐵城風暴中心的李昂。
想要復仇的他怎麼可能放過聖殿的人，就算自己的義姐為聖殿工作，就算自己曾經也信仰過光明。
可哪有如何，李昂已經是過去式，如今只有滅罪者！
面對下方工頭的叫喊聲，李昂低聲回應道：「嗯。」
刷著金漆，李昂此時正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怎麼才能弄死甘道夫。
在他看來，甘道夫已經為了光明陷入了瘋狂，不再是曾經的和藹長輩。
既然如此，那就應該儘快結束對方的生命，以免他老人家越陷越深。
眼中凶光畢露，李昂此時殺心已決，根本不會對甘道夫手下留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
嘭！
大殿頂端的忽然破碎，露出屋外的陽光，陽光不偏不倚正好照射在李昂身上。
而後者面對陽光沒有任何不良反應，還在繼續幹著手上的活。
下方的工頭見狀立馬大聲呵斥：「上面的人幹什麼呢！不知道這座大殿已經是老古董了嗎？也不注意點。」
因為要儘快趕工，所以甘道夫沒有選擇重新建造一座大殿。
而是將神像建造在曾經的舊殿內，一是這裡位置不錯，二是這裡曾經也做過主殿，也算得上意義非凡。
可不管這有啥意義，反正包工頭是不咋高興的，畢竟他只能賺建造神像的錢，如何高興的起來。
就看包工頭罵罵咧咧道：「小子，那漆別刷了，這陽光一照，到時候那片的金色肯定會不一樣，等屋頂修好了再刷。」
聽到這話，李昂放下了刷子，抬頭看向房頂處的破洞。
迎著陽光站起身，李昂扭頭看向面前的迪迦。
只見大殿內，只有迪迦的蓮花印被光明籠罩，而其他位置一片漆黑。
沉默良久，李昂跳下支架，準備去外面透透氣。
臨走的時候李昂低聲呢喃著：「當光明照射進黑暗中，那這束光便有了罪……」
工頭隱約聽到了李昂的話，很是迷茫的看了過來。
這小子怎麼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這臨時工靠不靠譜，是不是心理有問題。
「你小子別走遠，等會還得幹活呢，還有一會你通知大家，我老婆搞到了大劇院的門票，到時候一起去看表演。」
就看那包工頭露出奸詐嘴臉：「以前太貴沒機會看，現在總算是便宜了，到時候你們一人給我二十枚銀幣就行。」
聽到這話，李昂懶得搭理對方。
果然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傢伙的老婆在大劇院當保潔，而且大劇院是有內部票的。
也就是說，這包工頭是想當一次二道販子，而且他一邀請，手下的工人們哪敢拒絕，只能乖乖的掏錢去看。
在李昂的世界中，此人身體上冒出淡薄的紅色氣體。
這便是罪……
有罪那就該死！
此時的李昂眼中容不得沙子，化身滅罪者的他只求一片淨土。
一種沒有罪惡，只有純白的世界。
可現實中哪有純至的善，只有黑與白交織的灰色世界，所以李昂的目標不可能實現。
所以……他選擇要毀掉這個世界，應該很符合邏輯……
李昂走了，準備踩點弄死甘道夫。
李昂的野望讓眾多深淵怪物為之瘋狂，小丑就是第一批看到了李昂潛力的傢伙，所以才想盡辦法來到現實，輔佐這位滅罪者。
不止是小丑，被他帶出來的某隻蟲子也想搞事情。
鋼鐵城北區，這裡曾經是城市中的貿易聖地。
只可惜，因為姜大龍的橫插一腳，外加黃鶴樓的成立，導致這裡最近冷清了很多。
而受影響最嚴重的莫過於鋼鐵城商業公會。
自從奸會長進了大牢，商會的生意那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也因為奸會長的入獄，導致涼老闆接過了這爛攤子。
商會會客室內，涼老闆此時還在唉聲嘆氣：「這可咋辦啊，我這些糧食怎麼就賣不出去呢？」
想著自己倉庫中的存糧，涼老闆心中那叫一個憋屈。
本以為藉助著大雪封路，等外面的糧食斷層的時候，他再出來發一波天災財。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南區某家糧食店不知為何有著源源不斷的糧食。
自己派人過去，最後全部了無音訊。
涼老闆不知道的是，他派去的那些傢伙，已經全被草川地扔進了孤寂農場，當化肥用了。
「陰的不行，明的也不想，聽說那糧食店還和姜大龍有合作！真是該死！」
嘭！
一拳敲在茶具上，涼老闆目光陰沉，恨不得現在就去掐死姜大龍。
而就在涼老闆發泄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管事的聲音。
「會長，有貴客上門。」
「什麼貴客？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聽到會長的回答，門外的管事尷尬道：「是中區的皮特曼老爺。」
一聽這話，涼老闆瞬間站起身，沒想到還真是貴客。
皮特曼，來自帝國的貴族家族，是個年近半百的老傢伙。
因為無望在家族爭鬥中獲勝，索性帶著他這一分支來鋼鐵城養老。
其實這些在涼老闆眼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很有錢，非常有錢！
「快請！」生意上門的涼老闆難掩激動之情，連忙要求手下把對方請進來。
不過涼老闆轉念一想，連忙喊道：「等等，我親自去請他。」
對於涼老闆的激動，門外的管事尷尬道：「那個，皮特曼老爺就在我旁邊……」
「該死！你怎麼能讓老爺在門外面等著，還不快打開大門！」
嘎吱～
大門被推開，涼老闆激動的就要上去跟貴族老爺客道幾句。
「皮特曼老爺，您真是……」
忽然間，涼老闆不知道自己該說啥了，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只因為，面前的皮特曼老爺有點不太正常。
曾經的貴族氣質消失不見，一絲不苟的裝扮也變得亂七八糟。
要不是臉還是那個臉，涼老闆都感覺這是別人假冒的了。
此時的皮特曼滿臉呆滯，瞳孔都有些渙散，那人中處還隱約有著鼻涕。
只見皮特曼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沙發，然後撲通一聲癱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的涼老闆眼皮抽搐：「老，老爺還真是不拘一格啊，哈哈哈……」
看著橫躺在沙發上的皮特曼，涼老闆只能硬著頭皮吹。
而皮特曼拜了拜手斷斷續續的說道：「安，靜，我要跟，你談生意。」
看著說話都不利索的貴族老爺，涼老闆撇了眼管事。
後者在他耳邊低聲道：「是皮特曼老爺沒錯，坐著專屬馬車，還有衛隊護送。」
得到確認，涼老闆點了點頭吩咐管事先下去。
後者點了點頭退出房間，隨後把房門帶上。
既然人沒錯，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畢竟涼老闆只在乎錢。
快步來到皮特曼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涼老闆笑問道：「老爺，我看您臉色不太好啊，不會是生病了吧？」
就看皮特曼僵硬的點了點頭：「是，啊，聖殿，的人，說我這是太缺德，被神給懲罰了。」
好傢夥，聽到這話的涼老闆心中一驚，難道缺德的下場都會是這樣？
那他以後會不會也變成這個樣子？
見涼老闆走神，皮特曼提醒道：「說一說生意吧，我準備把你的糧食全包了，然後送給全鋼鐵城的人。」
「啊這！」
涼老闆心中一驚，他知道面前是個大客戶，但沒想到能大成這樣！
想著自己總算是能清庫存了，涼老闆那裡還會猶豫，連忙拿出在意草定好的合同。
只是看著合同上的糧食價格，又看了看跟癱瘓似的皮特曼。
最終，涼老闆把合同上的糧食價格縮減了一下，變成了暴雪沒來臨之前的價格。
雖然很心疼，但是這賺錢不就是為了享受嗎？人要是沒了還享受個屁。
雖然降低了價格，但涼老闆還是賺的，只是賺的沒那麼恐怖罷了。
「老爺，您看這份合同可以嗎？」
「都行。」
說罷皮特曼就接過了筆準備簽名，只是……
就看那要簽名的手僵硬在半空，就好似被定住了一樣。
看到這一幕的涼老闆心中一驚，他這都賣平價糧了，這貴族老爺不會還不滿意吧！
而事實卻跟涼老闆想的不同。
此時皮特曼的大腦內，無數密密麻麻的蟲子正在嘶吼著，他們控制了整個腦域，吞噬，撕扯，破壞……
「該死的人類，意志還挺強，全都給我咬！」
會客室內，就看皮特曼的手總算是動了，在那合同上歪七扭八的簽下自己的姓名。
而看到這一幕的涼老闆鬆了口氣，簽了就好，簽了就好。
收起合同，涼老闆準備客道幾句，只是他發現面前的貴族老爺忽然開始流鼻血了。
那鼻血混著清亮的液體，像是鼻涕，又或者是……腦液。
「老爺你沒事吧？」
面對涼老闆的詢問，被深淵蟲族操控的皮特曼慢慢點頭：「沒事，能給我倒杯茶嗎？」
「好的。」涼老闆哪裡敢怠慢，連忙給對方和自己分別倒了一杯茶。
拿起合同，涼老闆站起身：「我先去把合同公正一下，老爺你慢用。」
說罷，涼老闆就轉身離開。
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無數肉眼無法捕捉的蟲子從皮特曼鼻孔中飛出，然後融入了涼老闆的茶水中……
也就片刻功夫，涼老闆就帶著合同回來了。
先是把合同放下，涼老闆毫無防備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真是累死我了，我應該把公正室放在會客室旁邊的才對。」
見對方喝下茶水，皮特曼露出一抹微笑：「那些糧食直接送去我的莊園，到時候我自己派人下發。」
不管是尋找小丑的傑西和姜陽等人，還是鋼鐵城那些明面組織，他們的矛頭最終都直指失蹤的李昂。
而此時成為焦點的李昂……
「喂，那邊的金漆刷厚一點。」
聖殿，迪迦殿內。
自從姜陽搞出迪迦尊者之後，聖殿就馬不停蹄的開始建造迪迦的神像。
此時大殿內，迪迦的神像已經完工大半，就差雕刻以及上妝沒有完成。
在迪迦神像前的支架上，一名戴著頭巾的少年正在給迪迦上漆。
此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現在成為鋼鐵城風暴中心的李昂。
想要復仇的他怎麼可能放過聖殿的人，就算自己的義姐為聖殿工作，就算自己曾經也信仰過光明。
可哪有如何，李昂已經是過去式，如今只有滅罪者！
面對下方工頭的叫喊聲，李昂低聲回應道：「嗯。」
刷著金漆，李昂此時正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怎麼才能弄死甘道夫。
在他看來，甘道夫已經為了光明陷入了瘋狂，不再是曾經的和藹長輩。
既然如此，那就應該儘快結束對方的生命，以免他老人家越陷越深。
眼中凶光畢露，李昂此時殺心已決，根本不會對甘道夫手下留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
嘭！
大殿頂端的忽然破碎，露出屋外的陽光，陽光不偏不倚正好照射在李昂身上。
而後者面對陽光沒有任何不良反應，還在繼續幹著手上的活。
下方的工頭見狀立馬大聲呵斥：「上面的人幹什麼呢！不知道這座大殿已經是老古董了嗎？也不注意點。」
因為要儘快趕工，所以甘道夫沒有選擇重新建造一座大殿。
而是將神像建造在曾經的舊殿內，一是這裡位置不錯，二是這裡曾經也做過主殿，也算得上意義非凡。
可不管這有啥意義，反正包工頭是不咋高興的，畢竟他只能賺建造神像的錢，如何高興的起來。
就看包工頭罵罵咧咧道：「小子，那漆別刷了，這陽光一照，到時候那片的金色肯定會不一樣，等屋頂修好了再刷。」
聽到這話，李昂放下了刷子，抬頭看向房頂處的破洞。
迎著陽光站起身，李昂扭頭看向面前的迪迦。
只見大殿內，只有迪迦的蓮花印被光明籠罩，而其他位置一片漆黑。
沉默良久，李昂跳下支架，準備去外面透透氣。
臨走的時候李昂低聲呢喃著：「當光明照射進黑暗中，那這束光便有了罪……」
工頭隱約聽到了李昂的話，很是迷茫的看了過來。
這小子怎麼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這臨時工靠不靠譜，是不是心理有問題。
「你小子別走遠，等會還得幹活呢，還有一會你通知大家，我老婆搞到了大劇院的門票，到時候一起去看表演。」
就看那包工頭露出奸詐嘴臉：「以前太貴沒機會看，現在總算是便宜了，到時候你們一人給我二十枚銀幣就行。」
聽到這話，李昂懶得搭理對方。
果然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傢伙的老婆在大劇院當保潔，而且大劇院是有內部票的。
也就是說，這包工頭是想當一次二道販子，而且他一邀請，手下的工人們哪敢拒絕，只能乖乖的掏錢去看。
在李昂的世界中，此人身體上冒出淡薄的紅色氣體。
這便是罪……
有罪那就該死！
此時的李昂眼中容不得沙子，化身滅罪者的他只求一片淨土。
一種沒有罪惡，只有純白的世界。
可現實中哪有純至的善，只有黑與白交織的灰色世界，所以李昂的目標不可能實現。
所以……他選擇要毀掉這個世界，應該很符合邏輯……
李昂走了，準備踩點弄死甘道夫。
李昂的野望讓眾多深淵怪物為之瘋狂，小丑就是第一批看到了李昂潛力的傢伙，所以才想盡辦法來到現實，輔佐這位滅罪者。
不止是小丑，被他帶出來的某隻蟲子也想搞事情。
鋼鐵城北區，這裡曾經是城市中的貿易聖地。
只可惜，因為姜大龍的橫插一腳，外加黃鶴樓的成立，導致這裡最近冷清了很多。
而受影響最嚴重的莫過於鋼鐵城商業公會。
自從奸會長進了大牢，商會的生意那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也因為奸會長的入獄，導致涼老闆接過了這爛攤子。
商會會客室內，涼老闆此時還在唉聲嘆氣：「這可咋辦啊，我這些糧食怎麼就賣不出去呢？」
想著自己倉庫中的存糧，涼老闆心中那叫一個憋屈。
本以為藉助著大雪封路，等外面的糧食斷層的時候，他再出來發一波天災財。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南區某家糧食店不知為何有著源源不斷的糧食。
自己派人過去，最後全部了無音訊。
涼老闆不知道的是，他派去的那些傢伙，已經全被草川地扔進了孤寂農場，當化肥用了。
「陰的不行，明的也不想，聽說那糧食店還和姜大龍有合作！真是該死！」
嘭！
一拳敲在茶具上，涼老闆目光陰沉，恨不得現在就去掐死姜大龍。
而就在涼老闆發泄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管事的聲音。
「會長，有貴客上門。」
「什麼貴客？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聽到會長的回答，門外的管事尷尬道：「是中區的皮特曼老爺。」
一聽這話，涼老闆瞬間站起身，沒想到還真是貴客。
皮特曼，來自帝國的貴族家族，是個年近半百的老傢伙。
因為無望在家族爭鬥中獲勝，索性帶著他這一分支來鋼鐵城養老。
其實這些在涼老闆眼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很有錢，非常有錢！
「快請！」生意上門的涼老闆難掩激動之情，連忙要求手下把對方請進來。
不過涼老闆轉念一想，連忙喊道：「等等，我親自去請他。」
對於涼老闆的激動，門外的管事尷尬道：「那個，皮特曼老爺就在我旁邊……」
「該死！你怎麼能讓老爺在門外面等著，還不快打開大門！」
嘎吱～
大門被推開，涼老闆激動的就要上去跟貴族老爺客道幾句。
「皮特曼老爺，您真是……」
忽然間，涼老闆不知道自己該說啥了，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只因為，面前的皮特曼老爺有點不太正常。
曾經的貴族氣質消失不見，一絲不苟的裝扮也變得亂七八糟。
要不是臉還是那個臉，涼老闆都感覺這是別人假冒的了。
此時的皮特曼滿臉呆滯，瞳孔都有些渙散，那人中處還隱約有著鼻涕。
只見皮特曼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沙發，然後撲通一聲癱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的涼老闆眼皮抽搐：「老，老爺還真是不拘一格啊，哈哈哈……」
看著橫躺在沙發上的皮特曼，涼老闆只能硬著頭皮吹。
而皮特曼拜了拜手斷斷續續的說道：「安，靜，我要跟，你談生意。」
看著說話都不利索的貴族老爺，涼老闆撇了眼管事。
後者在他耳邊低聲道：「是皮特曼老爺沒錯，坐著專屬馬車，還有衛隊護送。」
得到確認，涼老闆點了點頭吩咐管事先下去。
後者點了點頭退出房間，隨後把房門帶上。
既然人沒錯，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畢竟涼老闆只在乎錢。
快步來到皮特曼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涼老闆笑問道：「老爺，我看您臉色不太好啊，不會是生病了吧？」
就看皮特曼僵硬的點了點頭：「是，啊，聖殿，的人，說我這是太缺德，被神給懲罰了。」
好傢夥，聽到這話的涼老闆心中一驚，難道缺德的下場都會是這樣？
那他以後會不會也變成這個樣子？
見涼老闆走神，皮特曼提醒道：「說一說生意吧，我準備把你的糧食全包了，然後送給全鋼鐵城的人。」
「啊這！」
涼老闆心中一驚，他知道面前是個大客戶，但沒想到能大成這樣！
想著自己總算是能清庫存了，涼老闆那裡還會猶豫，連忙拿出在意草定好的合同。
只是看著合同上的糧食價格，又看了看跟癱瘓似的皮特曼。
最終，涼老闆把合同上的糧食價格縮減了一下，變成了暴雪沒來臨之前的價格。
雖然很心疼，但是這賺錢不就是為了享受嗎？人要是沒了還享受個屁。
雖然降低了價格，但涼老闆還是賺的，只是賺的沒那麼恐怖罷了。
「老爺，您看這份合同可以嗎？」
「都行。」
說罷皮特曼就接過了筆準備簽名，只是……
就看那要簽名的手僵硬在半空，就好似被定住了一樣。
看到這一幕的涼老闆心中一驚，他這都賣平價糧了，這貴族老爺不會還不滿意吧！
而事實卻跟涼老闆想的不同。
此時皮特曼的大腦內，無數密密麻麻的蟲子正在嘶吼著，他們控制了整個腦域，吞噬，撕扯，破壞……
「該死的人類，意志還挺強，全都給我咬！」
會客室內，就看皮特曼的手總算是動了，在那合同上歪七扭八的簽下自己的姓名。
而看到這一幕的涼老闆鬆了口氣，簽了就好，簽了就好。
收起合同，涼老闆準備客道幾句，只是他發現面前的貴族老爺忽然開始流鼻血了。
那鼻血混著清亮的液體，像是鼻涕，又或者是……腦液。
「老爺你沒事吧？」
面對涼老闆的詢問，被深淵蟲族操控的皮特曼慢慢點頭：「沒事，能給我倒杯茶嗎？」
「好的。」涼老闆哪裡敢怠慢，連忙給對方和自己分別倒了一杯茶。
拿起合同，涼老闆站起身：「我先去把合同公正一下，老爺你慢用。」
說罷，涼老闆就轉身離開。
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無數肉眼無法捕捉的蟲子從皮特曼鼻孔中飛出，然後融入了涼老闆的茶水中……
也就片刻功夫，涼老闆就帶著合同回來了。
先是把合同放下，涼老闆毫無防備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真是累死我了，我應該把公正室放在會客室旁邊的才對。」
見對方喝下茶水，皮特曼露出一抹微笑：「那些糧食直接送去我的莊園，到時候我自己派人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