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無法直視的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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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莉莉絲,姜陽準備將自己的溫水煮青蛙計劃進行到底,以免過度破壞鋼鐵城。

  而姜陽不知道的是,某個被仇恨吞噬的少年,卻要想方設法的摧毀鋼鐵城。

  不管是這座城市,還是生活在這裡的人們,李昂都會跟他們清算。

  這些都是後話,我們暫且放下不表。

  此時的西區熱演唱會正式開始!

  咔!

  全部聚光燈瞬間熄滅,現場也變得安靜下來。

  觀眾席上的人們翹首以盼,盼望那可愛又迷人的帥氣身影出現。

  只是……

  咔!一道聚光燈忽然亮起,照亮舞台上的那個人。

  看著與小灰灰完全不符的身材,現場眾人表情懵逼,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而此時的庫拉西站在舞台中央,化身最靚的仔。

  只見他身穿西裝,打扮成大人模樣。

  對著台下的觀眾一眨眼,庫拉西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哦,薅你毛~」

  刺啦一聲,西裝被庫拉西撕扯而開,露出他那八塊腹肌。

  「臥槽!」

  「嘔!我嘔!」

  「哦哦哦!」

  台下無數男觀眾好似見了鬼一般,而女觀眾們看到這一幕齊齊發出尖叫。

  很快動感的音樂響起,一位位體格健壯的工人兄弟從兩側走到台上。

  然後丟掉上衣,與庫拉西一同舞動起來。

  這些工人們雖然天天在工地被壓榨,可姜陽的玉米須湯又不是假的。

  所以他們各個肌肉爆炸,就跟前世那健美先生似的。

  隨著動感的節拍,台上眾人的衣服越跳越少。

  如此辣眼睛的一幕瞬間擊潰觀眾們的心裡防線,他們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句話。

  敢不敢再過分一點!

  嘭!

  一位四米巨漢猛然落在舞台中央,隨後只聽刺啦一聲!

  同樣的爆衣出場,差點驚掉了觀眾們的眼球。

  看著台上那些衣服越跳越少的男人,台下的觀眾們直呼受不了,這不是他們這個年紀應該承受的!

  特別是看著光頭強那誇張的巨型內褲,現在的觀眾們那真是男默女淚啊!

  還好,在觀眾們即將眼瞎的時候,庫拉西的脫衣男團退場了。

  「我的天,我還活著,我感覺今後都沒進食的欲望了。」

  「別說了,我怕今晚做噩夢,忘掉肌肉,忘掉肌肉。」

  「嘿嘿嘿嘿……」

  最後一聲是一名女觀眾發出的笑聲,她倒是挺期待晚上做夢的。

  隨著庫拉西退場,演唱會的畫風總算是正常了。

  就看大傻跟小灰灰同時上台,開始簡單且無聊的開場白。

  其實就是姜陽安排的小灰灰賣慘環節,沒什麼詳細說的必要。

  此時的舞台幕後,庫拉西興奮的來到姜陽身邊:「工頭我表演的還行吧?」

  「嘖,怎麼說那,反正我沒敢看。」

  聽到姜陽如此直白的話,庫拉西的臉都不由拉了下來。

  他辛辛苦苦排練那麼久,工頭居然沒看!

  苦大仇深的庫拉西盯著姜陽,很是無奈的說道:「沒有見識到我的舞姿,工頭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呵呵。」姜陽冷笑,他看了那才叫後悔一輩子好嗎!

  見姜陽不信,庫拉西準備現場給姜陽來上一段。

  好在,在悲劇發生之前,一名工人找到了姜陽。

  「工頭不好了,有人說他的眼睛瞎了,要退票去看病!」

  見來報信的工人不像是在說瞎話,姜陽呲了呲牙:「哼哼,來了我的場子還想走?去讓我四弟給他治病。」

  聽聞此話,那工人滿臉驚恐的看著姜陽。

  讓四少爺去,怕不是得把人給治沒了啊!

  注意到工人那驚恐的表情,姜陽思考片刻後說道:「順便喊上我妹妹,讓他們快去快回,治不治的好不重要,反正退票門都沒有。」


  「嗯,瞭然。」那工人領命離去。

  而庫拉西此時已經目瞪口呆。

  不可置信的看向姜大龍,庫拉西確認道:「沒出錯吧工頭?有人看我跳舞把眼睛看瞎了?」

  「也不全是。」

  聽到這話,庫拉西鬆了口氣,那就行,他可不想跳次舞還背上官司。

  而姜陽的下一句卻是:「應該是,你是主犯,其他人是從犯。」

  庫拉西:「……」

  看著面前如死了親娘似的庫拉西,姜陽安慰道:「別害怕,我不是在這裡嗎?」

  得到姜陽的保證,庫拉西這才放下心來。

  他是真怕臉丟了還進了局子,到時候進局子別人一問你是怎麼進來的?

  他難道要回答是跳脫衣舞把人給看瞎了嗎?

  此時的姜陽沒有管頭腦風暴的庫拉西,他現在有點猶豫要不要讓魚哥跳鋼管舞了。

  看了眼庫拉西這丑模樣,姜陽摸著下巴:「我還是重新排一下出場順序好了。」

  最終,因為庫拉西跳脫衣舞導致觀眾瞎眼,讓姜陽臨時撤銷了魚哥的鋼管舞表演。

  而此時的台前,觀眾們總算能看會小灰灰養養眼了。

  剛才那脫衣舞衝擊力對他們來說太大,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今生最刺眼的畫面。

  台上的小灰灰很快就結束了她的賣慘環節,跟觀眾們打過招呼後走了下舞台。

  隨著小灰灰離開,觀眾們紛紛流露出不捨得眼神。

  沒辦法,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庫拉西的脫衣舞,成功將觀眾們的下限打到了谷底。

  「聽說一會是騎士大人演出啊。」

  「嗯嗯,能看到仲裁騎士為我表演,我這輩子算是沒白活。」

  台下觀眾們紛紛開始討論起了草破天會表演什麼。

  有人說是戰技,有人說是話劇,也有人說是跳脫衣舞。

  聽到這群凡人的討論,坐在觀眾席上的草川地表示:「小姐,剛才你看到了嘛?」

  「……」安娜無語的看向稻草人,她甜蜜的是個瞎子好不好。

  至於剛才的脫衣男團的表演,安娜表示實在抱歉,她腦補不出來。

  面對自己小姐的冷臉,草川地尷尬的撓了撓頭。

  把視線重新轉移到舞台上,草川地喝著小酒:「那個傢伙要出場了嗎?如果他表演種地的話,我可是會給滿分的。」

  同為稻草人,草川地可是很期待同類的表演。

  很快,現場的燈光再一次熄滅,眾人聚精會神的盯著舞台。

  唰!

  一瞬間歌劇院的探照燈全部打開,刺眼的光芒讓人無法直視,在那光芒中一道身影被鋼絲吊著起飛。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把每個黑暗的地方全部都照亮!」

  「噗!」

  草川地當場噴酒,滿臉懵逼的看著被鋼絲吊著來回起飛的草破天!

  「臥槽,這演唱會,簡直太臥槽!」草川地驚聲呼喊,這甜蜜的深淵怪物擱那唱正道的光!還甜蜜的唱的那麼投入!

  一旁的安娜揉了揉腦殼:「嘶,我感覺我並不適合聽演唱會,咱們回去吧。」

  此時的演唱會在安娜看來是如此的怪異,她很難想像到底是那個鬼才策劃出來的。

  這畫面她根本腦補不出來好嘛,只能幹聽聲音,啥都看不到。

  「別啊小姐,這場面萬年難得一遇啊,您看不見,聽一聽也不虧啊。」

  草川地現在只恨沒有畫板,不然他肯定得把草破天在那亂飛的英姿給畫下來。

  等下次交戰的時候,他直接亮出畫板,先嘲諷對方一頓再說。

  很快,草破天鏗鏘有力的唱完了正道的光,讓現場的觀眾們大呼過癮啊!

  看了一輩子的音樂劇,他們還真沒見識過這個場面。

  不愧是鐵面無私的仲裁騎士,這充滿正能量的歌簡直太配對方了。

  一曲唱罷的草破天懶得跟觀眾們打招呼,直接就走下了舞台。

  雖然草破天光速離場,可在場的眾人還是紛紛意難平。


  還在回味剛才的演出。

  而就在眾人品味草破天被鋼絲吊在半空的英姿時,現場的燈光再一次暗了下來。

  已經做好準備的觀眾們整齊劃一的捂著眼,先不管台上演什麼,他們保護眼睛就對了!

  不過,這一次沒有強光,沒有裸漢,就連燈光都沒有。

  只有那緩緩響起的鋼琴聲……

  只聽這鋼琴的前奏曲很是憂傷,就好似有人要訴說什麼。

  黑暗中,魚哥坐在鋼琴前,將身與心全部投到音樂之中。

  很快他開口了,唱的是那首傍晚時分,對白羅蘭唱的《紅玫瑰》。

  「夢裡夢到醒不來夢~紅線里被軟禁的紅~」

  這熟悉的歌聲被台下某位女子聽入耳中,只見她眺望著台上,眼中充滿了對某人的思念。

  「抱歉,對你的不告而別。」白羅蘭低聲喃喃。

  而一旁的送葬者此時還在擦著眼睛:「我去,那烏鴉,那還是烏鴉嗎?他居然能唱歌?」

  這一場演唱會給人們帶來了太多的震撼。

  特別是某些傢伙,他們只感覺三觀被重塑,大腦在顫抖。

  這姜大龍果然是一件人事都不干啊。

  總能給他們整出新花樣不說,還都那麼刺激。

  就在眾人沉浸在美妙音樂之中的時候,西區熱歌劇院的北方。

  一架戰爭機器正在勢不可擋的衝來,坐在駕駛艙內的尤金滿臉瘋狂:「去死吧!都去死吧,在真理的面前顫抖吧凡人們!」

  轟!

  一拳轟碎民居,尤金加速向西區工地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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