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何為悲鳴
得到有效線索，姜陽在跟畢卡索討論了一些細節後就離開了小屋。
目送姜陽遠去，手藝人畢卡索的表情很是精彩。
「這麼做……真的好嗎。」
畢卡索眼中閃過不忍的神色，只因為姜陽說什麼手辦以後只拍賣，不零售。
而且要他將服飾改一改，在剛剛那幾個小時的談話中。
畢卡索知道了什麼叫做比基尼，漁網裝，護士裝，兔女郎，以及各種騷氣騷氣的姿勢。
那真的讓畢卡索直呼學到了。
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聽從老闆的安排。
推動輪椅回到工作室，畢卡索準備著手兔女郎小灰灰的製作了。
而作為小灰灰名義上的監護人，姜陽表示這一點都不色情。
這就是藝術！
反正跟藝術沾上邊的都沒低俗過，姜陽相信他這些藝術小灰灰肯定也能接受。
在手藝人家裡忙活了這麼久，此時的天色已經漸晚。
西邊那輪大日已經隱去一半，只給這個世界露出個半臉。
估計也就半個多小時，黑暗就要來臨了。
而此時的姜陽和李昂還在外面閒逛。
作為通緝犯，李昂表示有點慌。
「工頭，不行今天咱們就回去吧，明天去東區也是一樣的。」
李昂害怕自己被逮到，而姜陽卻揮了揮手示意安心。
「我問你，你還想不想洗脫嫌疑？」
「額，想啊。」
李昂當然想洗脫嫌疑，只是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辦而已。
看身旁姜陽那胸有成竹的樣子，李昂眼睛一亮：「工頭，你有計劃？」
聽到李昂的詢問，姜陽笑了笑回應道：「要知道，像變態殺人犯這種東西，他們可沒有假期，如果今天又死人了，而剛好你卻不在現場。」
李昂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表示：「哦，我懂了，我這就去自首。」
說罷，李昂就準備去執法隊自首。
只不過當他看到姜陽沒有動作的時候，心中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好像，又沒理解到工頭的意思。
姜陽揮了揮手示意李昂過來。
後者低著頭來到了姜陽身前，擺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架勢。
「製造不在場證明，不一定非得去自首，萬一別人直接把你宰了，要不然說你有同夥那不就完蛋了。」
「有道理！」李昂恍然大悟，感覺自己剛才真的是太著急了。
笑看面前被忽悠住的李昂，姜陽再次開口道：「所以你想洗脫嫌疑，現在就聽我的話。」
李昂點了點頭：「瞭然。」
「那麼你先跟我來……」
其實姜陽是在利用李昂，其主要目的是想讓這小子當出頭鳥。
端掉血拳團這個窩點，然後姜陽趁機在這場陰謀中撈取好處。
至於李昂能不能打的過鎮關東，姜陽表示他會在一旁壓陣，保證能讓李昂輕鬆幹掉對方。
就這樣，姜陽那邪惡的計劃開始了。
……
黑夜來臨，因為這兩天的殺人案導致鋼鐵城現在人心惶惶。
現在家家戶戶都是大門緊閉，不敢在夜晚外出。
在這寂靜的鋼鐵城中，東區某處街道上。
一旁紅髮少年推著板車，車上躺著一名渾身纏滿繃帶的重傷員。
「小強，你真的太慘了小強！」
紅髮少年哭嚎出聲，而車上的李昂不敢動彈，只能裝成重傷的樣子。
兩人就這麼路過血拳團總部，門口的守衛見狀都不由皺起眉頭來。
「這是在幹嘛？」
「不知道，用不用通報堂主大人？」
「這都轉了三圈了吧，這倆人是不是有病。」
盯著一直在門口徘徊的兩名少年郎，最終有一名守衛不堪其擾，上前一步厲聲怒吼。
「幹什麼！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見總算有人搭理自己了，姜陽沒有猶豫，直接把板車往對方大門口一橫，然後飆起演技。
「大人，可憐可憐我們吧，家弟傷勢過重，那些補貼金根本就不夠我兄弟二人生存，不得已，我只能賣身葬弟，還望大人成全。」
一聽這話，守衛很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滾滾滾，什麼玩意，我們只是僱傭兵，又不是開善堂的。」
守衛不耐煩的開始趕人，只不過這個時候有一人卻上前攔住了他。
此人是血拳團的小隊長，並且資歷非常老，只不過實力太弱，只能一直看大門罷了。
「你先去叫甲堂主來一下，這裡有我。」
那名守衛看了眼小隊長，隨後點了點頭走進了大餐廳。
那小隊長笑看姜陽，然後詢問道：「兩位兄弟怎麼稱呼？」
姜陽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我叫尼古拉趙四，這是我老弟特斯拉永強。」
聽到姜陽報出名字，小隊長笑了笑。
這兩個人他以前從未聽說過，但是這不耽誤自己留住這二人。
因為在血拳團高層里聽說過，最近團長大人一直在關注這些有補貼的殘疾人。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留下姜陽和李昂。
「兩位兄弟稍等，我們堂主很快就過來了。」
這話剛落音，從大餐廳內就走出了一位壯漢。
此人正是甲大，也是如今的血拳團堂主。
守衛們見上司來了，連忙點頭哈腰：「堂主大人。」
甲大擺了擺手表示免禮，然後看向了姜陽和李昂兩人。
小隊長這個時候湊到甲大身旁，然後開口道：「堂主大人，這兩人分別叫尼古拉斯趙四和特斯拉永強……」
將剛才發生的事全部複述一遍後，小隊長乖乖的退到一旁。
而把訊息全部接收的甲大此時不由眉頭一皺。
隨後就看他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翻看起來。
連續翻了好幾十頁，甲大在上面看到了尼古拉斯趙四和特斯拉永強的名字。
而看到這一幕的姜陽不由暗笑一聲，真當他去檔案室是白去的？
這裡面的道道他都已經查好了，他和李昂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
雖然有破綻，那也等等對方調查後才會發現。
只是……等血拳團的人調查完，他們的家就已經沒了。
今夜，血拳團就玩完了。
站在大門口的甲大合上本子，然後露出一抹微笑：「原來是趙四和永強兄弟，有什麼事咱們可以進去聊。」
見甲大上鉤，姜陽與李昂交換了下眼神。
今夜姜陽和李昂的任務是，想辦法收集證據，然後端掉血拳團。
當然這是表面工作，姜陽實際是想拿到這份黑料，然後用這些東西在鋼鐵城鋪開自己的勢力網。
目前一切都很順利，就差人證物證了。
不在耽擱，姜陽連忙回應甲大：「嗯嗯，謝謝大人了。」
就這樣，姜陽和李昂成功混入了血拳團總部。
血拳團的總部其實就是一所高檔餐廳，面積不算小，總共有三層。
第一層就跟普通的餐廳差不多，第二三層都是血拳團高層待的地方。
而甲大帶姜陽兩人去的地方是餐廳後院，畢竟在那裡談生意更加隱蔽。
姜陽推著車，跟著甲大東拐西拐，總算來到了無人的後院花園位置。
環視了眼四周，確定沒人之後甲大轉過身正視姜陽。
「兄弟，聽說你要賣身葬弟？」
「嗯嗯，我們兄弟二人實在是太慘了，吃了上頓沒下頓，饑寒交迫根本不足以形容我倆……」
好傢夥，看著面前跟說相聲似的姜陽，甲大眼眉直跳。
連忙抬手阻止對方繼續說下去，甲大笑著開口道：「兄弟別那麼悲觀，我看你可憐，不如這樣如何……」
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甲大繼續道：「聽你的意思是，你弟弟這是活不成了，這樣吧，你把他交給我處理，我還會給你一大筆錢。」
一聽這話，姜陽連忙擺手：「那不行那不行，賣人肉太不道德了，而且我想給老弟留個全屍！」
好傢夥，甲大是萬萬沒想到啊，對方這到底是什麼思維。
怎辦比他們黑社會還黑社會！
擦了擦額頭流下的冷汗，甲大表示：「兄弟誤會了，其實我就是想賺點小錢，也就是你弟弟的補償身份。」
姜陽裝作驚訝的問道：「這，這補償身份還能賣的？我怎麼沒聽說過？」
「呵呵，你當然沒聽說過，試問殺人兇手會自首嗎？」甲大眼中露出凶利的光芒，那臉上的笑容都顯得格外猙獰。
看了眼板車上的李昂，甲大又再次收回視線。
像這種事情，他做多了也就習慣了。
以前或許還有點心理負擔，可如今他已經早已蛻變。
干他這個活無法就兩種選擇，一是聯繫家屬，二是直接找上傷者。
只要家屬同意，那說真的，弄走一個癱瘓的人簡直不要太簡單。
而謀財害命的家屬，怎麼可能會選擇告發他們，或者是大肆宣揚。
第二種嗎，那種自願的傢伙會自己說服家人，也不需要他們在幹什麼，只需要在約定時間把人拉走就好。
也許有人會問，就沒一兩個至死不渝的家庭嗎？
別忘了，這群人是因為什麼癱瘓受傷的。
是那群深淵頭顱。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被控制，親手殺了家人，或者是被家人傷害過的人。
就在那時，夥伴，家人，友人，這親密的關係早已出現了裂痕……
曾經悲鳴之風埋下的因，最終會結出罪惡的果……
一切皆有定數。
目送姜陽遠去，手藝人畢卡索的表情很是精彩。
「這麼做……真的好嗎。」
畢卡索眼中閃過不忍的神色，只因為姜陽說什麼手辦以後只拍賣，不零售。
而且要他將服飾改一改，在剛剛那幾個小時的談話中。
畢卡索知道了什麼叫做比基尼，漁網裝，護士裝，兔女郎，以及各種騷氣騷氣的姿勢。
那真的讓畢卡索直呼學到了。
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聽從老闆的安排。
推動輪椅回到工作室，畢卡索準備著手兔女郎小灰灰的製作了。
而作為小灰灰名義上的監護人，姜陽表示這一點都不色情。
這就是藝術！
反正跟藝術沾上邊的都沒低俗過，姜陽相信他這些藝術小灰灰肯定也能接受。
在手藝人家裡忙活了這麼久，此時的天色已經漸晚。
西邊那輪大日已經隱去一半，只給這個世界露出個半臉。
估計也就半個多小時，黑暗就要來臨了。
而此時的姜陽和李昂還在外面閒逛。
作為通緝犯，李昂表示有點慌。
「工頭，不行今天咱們就回去吧，明天去東區也是一樣的。」
李昂害怕自己被逮到，而姜陽卻揮了揮手示意安心。
「我問你，你還想不想洗脫嫌疑？」
「額，想啊。」
李昂當然想洗脫嫌疑，只是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辦而已。
看身旁姜陽那胸有成竹的樣子，李昂眼睛一亮：「工頭，你有計劃？」
聽到李昂的詢問，姜陽笑了笑回應道：「要知道，像變態殺人犯這種東西，他們可沒有假期，如果今天又死人了，而剛好你卻不在現場。」
李昂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表示：「哦，我懂了，我這就去自首。」
說罷，李昂就準備去執法隊自首。
只不過當他看到姜陽沒有動作的時候，心中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好像，又沒理解到工頭的意思。
姜陽揮了揮手示意李昂過來。
後者低著頭來到了姜陽身前，擺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架勢。
「製造不在場證明，不一定非得去自首，萬一別人直接把你宰了，要不然說你有同夥那不就完蛋了。」
「有道理！」李昂恍然大悟，感覺自己剛才真的是太著急了。
笑看面前被忽悠住的李昂，姜陽再次開口道：「所以你想洗脫嫌疑，現在就聽我的話。」
李昂點了點頭：「瞭然。」
「那麼你先跟我來……」
其實姜陽是在利用李昂，其主要目的是想讓這小子當出頭鳥。
端掉血拳團這個窩點，然後姜陽趁機在這場陰謀中撈取好處。
至於李昂能不能打的過鎮關東，姜陽表示他會在一旁壓陣，保證能讓李昂輕鬆幹掉對方。
就這樣，姜陽那邪惡的計劃開始了。
……
黑夜來臨，因為這兩天的殺人案導致鋼鐵城現在人心惶惶。
現在家家戶戶都是大門緊閉，不敢在夜晚外出。
在這寂靜的鋼鐵城中，東區某處街道上。
一旁紅髮少年推著板車，車上躺著一名渾身纏滿繃帶的重傷員。
「小強，你真的太慘了小強！」
紅髮少年哭嚎出聲，而車上的李昂不敢動彈，只能裝成重傷的樣子。
兩人就這麼路過血拳團總部，門口的守衛見狀都不由皺起眉頭來。
「這是在幹嘛？」
「不知道，用不用通報堂主大人？」
「這都轉了三圈了吧，這倆人是不是有病。」
盯著一直在門口徘徊的兩名少年郎，最終有一名守衛不堪其擾，上前一步厲聲怒吼。
「幹什麼！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見總算有人搭理自己了，姜陽沒有猶豫，直接把板車往對方大門口一橫，然後飆起演技。
「大人，可憐可憐我們吧，家弟傷勢過重，那些補貼金根本就不夠我兄弟二人生存，不得已，我只能賣身葬弟，還望大人成全。」
一聽這話，守衛很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滾滾滾，什麼玩意，我們只是僱傭兵，又不是開善堂的。」
守衛不耐煩的開始趕人，只不過這個時候有一人卻上前攔住了他。
此人是血拳團的小隊長，並且資歷非常老，只不過實力太弱，只能一直看大門罷了。
「你先去叫甲堂主來一下，這裡有我。」
那名守衛看了眼小隊長，隨後點了點頭走進了大餐廳。
那小隊長笑看姜陽，然後詢問道：「兩位兄弟怎麼稱呼？」
姜陽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我叫尼古拉趙四，這是我老弟特斯拉永強。」
聽到姜陽報出名字，小隊長笑了笑。
這兩個人他以前從未聽說過，但是這不耽誤自己留住這二人。
因為在血拳團高層里聽說過，最近團長大人一直在關注這些有補貼的殘疾人。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留下姜陽和李昂。
「兩位兄弟稍等，我們堂主很快就過來了。」
這話剛落音，從大餐廳內就走出了一位壯漢。
此人正是甲大，也是如今的血拳團堂主。
守衛們見上司來了，連忙點頭哈腰：「堂主大人。」
甲大擺了擺手表示免禮，然後看向了姜陽和李昂兩人。
小隊長這個時候湊到甲大身旁，然後開口道：「堂主大人，這兩人分別叫尼古拉斯趙四和特斯拉永強……」
將剛才發生的事全部複述一遍後，小隊長乖乖的退到一旁。
而把訊息全部接收的甲大此時不由眉頭一皺。
隨後就看他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翻看起來。
連續翻了好幾十頁，甲大在上面看到了尼古拉斯趙四和特斯拉永強的名字。
而看到這一幕的姜陽不由暗笑一聲，真當他去檔案室是白去的？
這裡面的道道他都已經查好了，他和李昂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
雖然有破綻，那也等等對方調查後才會發現。
只是……等血拳團的人調查完，他們的家就已經沒了。
今夜，血拳團就玩完了。
站在大門口的甲大合上本子，然後露出一抹微笑：「原來是趙四和永強兄弟，有什麼事咱們可以進去聊。」
見甲大上鉤，姜陽與李昂交換了下眼神。
今夜姜陽和李昂的任務是，想辦法收集證據，然後端掉血拳團。
當然這是表面工作，姜陽實際是想拿到這份黑料，然後用這些東西在鋼鐵城鋪開自己的勢力網。
目前一切都很順利，就差人證物證了。
不在耽擱，姜陽連忙回應甲大：「嗯嗯，謝謝大人了。」
就這樣，姜陽和李昂成功混入了血拳團總部。
血拳團的總部其實就是一所高檔餐廳，面積不算小，總共有三層。
第一層就跟普通的餐廳差不多，第二三層都是血拳團高層待的地方。
而甲大帶姜陽兩人去的地方是餐廳後院，畢竟在那裡談生意更加隱蔽。
姜陽推著車，跟著甲大東拐西拐，總算來到了無人的後院花園位置。
環視了眼四周，確定沒人之後甲大轉過身正視姜陽。
「兄弟，聽說你要賣身葬弟？」
「嗯嗯，我們兄弟二人實在是太慘了，吃了上頓沒下頓，饑寒交迫根本不足以形容我倆……」
好傢夥，看著面前跟說相聲似的姜陽，甲大眼眉直跳。
連忙抬手阻止對方繼續說下去，甲大笑著開口道：「兄弟別那麼悲觀，我看你可憐，不如這樣如何……」
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甲大繼續道：「聽你的意思是，你弟弟這是活不成了，這樣吧，你把他交給我處理，我還會給你一大筆錢。」
一聽這話，姜陽連忙擺手：「那不行那不行，賣人肉太不道德了，而且我想給老弟留個全屍！」
好傢夥，甲大是萬萬沒想到啊，對方這到底是什麼思維。
怎辦比他們黑社會還黑社會！
擦了擦額頭流下的冷汗，甲大表示：「兄弟誤會了，其實我就是想賺點小錢，也就是你弟弟的補償身份。」
姜陽裝作驚訝的問道：「這，這補償身份還能賣的？我怎麼沒聽說過？」
「呵呵，你當然沒聽說過，試問殺人兇手會自首嗎？」甲大眼中露出凶利的光芒，那臉上的笑容都顯得格外猙獰。
看了眼板車上的李昂，甲大又再次收回視線。
像這種事情，他做多了也就習慣了。
以前或許還有點心理負擔，可如今他已經早已蛻變。
干他這個活無法就兩種選擇，一是聯繫家屬，二是直接找上傷者。
只要家屬同意，那說真的，弄走一個癱瘓的人簡直不要太簡單。
而謀財害命的家屬，怎麼可能會選擇告發他們，或者是大肆宣揚。
第二種嗎，那種自願的傢伙會自己說服家人，也不需要他們在幹什麼，只需要在約定時間把人拉走就好。
也許有人會問，就沒一兩個至死不渝的家庭嗎？
別忘了，這群人是因為什麼癱瘓受傷的。
是那群深淵頭顱。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被控制，親手殺了家人，或者是被家人傷害過的人。
就在那時，夥伴，家人，友人，這親密的關係早已出現了裂痕……
曾經悲鳴之風埋下的因，最終會結出罪惡的果……
一切皆有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