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休和拉斐爾被逮捕
第296章 休和拉斐爾被逮捕
談完了機械師公司的事情後，拉斐爾又帶著索菲婭去了黑手黨的總部，讓卡特調配人手，給索菲婭組建情報網。
忙完了這些，已經是傍晚。
拉斐爾帶著索菲婭在餐廳吃過晚餐，又回到了公寓喝著酒閒聊起來。
他們談了很多，比如現在世界戰爭的走向問題，比如那個連環殺人案兇手的話題。
索菲婭目前住在希爾頓區，那裡除了是魯恩的金融中心，還住著大量的中產。
當糧食開始大幅度降價後，最高興的其實還是中產們，因為這樣他們就能避免破產，露宿街頭。
而真正貧困的人，其實在之前就都已經破產了。
他們當中的很多人如果還有一些體力的話，也還能找到臨時的工作，然後用微薄的工資買些麵包充飢。
運氣好的話，還能擺脫流浪漢的生活。
當然他們在一起不可能只聊天，又度過了一個銷魂的夜晚，次日起來就去各忙各的了。
拉斐爾回到自己的別墅，又開始了乏味的看書讀報生活。
閒著也是閒著，他琢磨著要不要跟休和佛爾思聚個餐？
貝克蘭德北區，軍情九處的辦公樓。
休正在跟兩名屬下討論一個疑似間諜的商人，面部保養的極好的副處長德溫特突然進門：「迪爾查，來一下。」
說完，他先出門。
休跟兩名屬下交代了幾句，就趕緊跟了上去。
一出門，休發現不對勁，因為外面除了副處長之外，還有幾名行動隊的同僚。他們緊緊地盯著休，眼神似乎是在看嫌疑犯。
休一臉警惕：「怎麼？埃文子爵已經不想跟我談了麼？」
最近她正在跟宮廷子爵埃文，談在什麼範圍內恢復她的父親名譽的問題。
——
休以為這是王室惱羞成怒，要逮捕她。
德溫特微笑道：「我不認識埃文子爵，今天請你去審訊室，是因為另一件事情。」
「什麼事？」
「你應該認識極光會的拉斐爾·科林斯吧？」
休一愣：「當然認識，我們之前曾經一起去拜訪過他。」
她內心卻警覺起來，之前她跟拉斐爾談起過這件事情，德溫特其實早就知道她跟拉斐爾提前認識。但他們都要裝作沒有發現這件事情，這樣德溫特覺得自己有拉斐爾的把柄，休和拉斐爾都是安全的。
但德溫特今天突然提起這件事情，說明他已經準備撕破臉皮了。
可是休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這麼幹？
果然，德溫特笑道：「我的意思是說，你之前就跟他認識。」
休也跟著微笑道：「不認識。」
德溫特朝著後面一擺手：「請迪爾查隊長去審訊室，我想在那裡她或許能想起一點什麼來。」
他緊盯著休，一旦休反抗的話，他會立即出手鎮壓。
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實是一名序列4聖者，很輕鬆就能逮捕剛剛普升序列5的休。
休深吸了口氣才道：「我會配合調查，但我希望你能把正面解釋，為什麼要逮捕我？」
德溫特道：「這是個明智的選擇，至於為什麼要逮捕你，我一會兒再告訴你，現在我要先去跟拉斐爾談一談。」
貝克蘭德西區。
拉斐爾看到軍情九處的一隊士兵，手持步槍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他認真想了想，不管是連環殺人案，還是之前舞廳的那起案子，他都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不應該被發現了呀。
這時候，身穿筆挺制服，帽子戴得一絲不苟的德溫特從馬車上下來，對著窗前的拉斐爾微微一笑。
下一秒，德溫特頒布「律令」，自己跟拉斐爾之間的距離為半米。
於是他瞬間就出現在了拉斐爾身邊。
拉斐爾微笑道：「德溫特先生，歡迎你帶屬下來做客，但希望他們能收起槍，我可不希望鄰居們誤會我是弗薩克人的間諜。」
德溫特則道：「A先生，有一件事情我們希望你能協助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
拉斐爾注意到，對方叫的是「A先生」，不是拉斐爾或者科林斯，這就表示他此時正在對極光會的A先生說話。
「抱歉。」拉斐爾隨即收起笑容：「作為A先生，我沒有配合官方非凡者調查的義務。」
開玩笑，讓極光會的人配合官方非凡者做調查？
德溫特緊盯著拉斐爾：「我知道，你有一件很厲害的封印物，所以我希望我們能用平和的方式溝通。」
拉斐爾指了指外面把前後門都堵住了的軍情九處成員：「這方式，真的是很平和啊！」
「如果我們的談話很圓滿的話，他們會立即撤走的。」德溫特保持著微笑道：「根據我們剛剛得到的情報，你們的副會長在三天前就已經在弗薩克帝國的首都聖密隆，而且他被困在了那裡，可能一兩周————甚至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
拉斐爾大概明白了對方是什麼意思：「我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TMD，自家副會長的蹤跡，還需要別人告訴。
德溫特微笑道：「現在你知道了。
「我認為弗萊迪就算是這次脫險，也似乎沒辦法長期留在貝克蘭德。
「鑑於極光會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具備與我們合作的條件。你知道的，王室一旦做出這樣的決定，我們就必須把你逮捕。」
拉斐爾皺了皺眉頭：「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如果合作破裂，極光會又會變成一個十惡不赦的組織，根本沒有什麼逮捕的程序，更有可能是就地處決。
「我還是很欣賞你的，有能力，有實力。」德溫特從容地坐在沙發上道：「所以我向處長舉薦了你，希望你能為魯恩效力。
「當然，你還是A先生，不過你的另一個身份，是軍情九處」特別行動組的一名組長。」
拉斐爾笑道：「原來是這樣，看來你們現在是真的缺人啊。」
接著他道：「你說吧，想讓我幹什麼？」
德溫特立即道：「我需要你去康斯頓完成一次暗殺任務，只要這次任務完成，就證明極光會依舊有與我們合作的實力。就算完不成，而你努力了，我們也不會再動極光會。」
拉斐爾看著有些偽善的德溫特：「康斯頓已經失陷了。」
那是魯恩在間海南岸的一座工業城市，不過兩個月前就被攻陷了。
「是的。」德溫特道：「這是一次敵後暗殺的任務。」
「目標是半神？」
「不是，但大概率有半神保護。」
拉斐爾琢磨了一下才道：「如果你們終止跟極光會的合作，我敢保證，極光會一定會站在你們的對立面。」
德溫特攤了攤手：「我們已經合作了很多年，作為主管情報的官員，我對你們的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
「你們現在只有兩位聖者，而且他們都走不開，沒辦法長期留在貝克蘭德。
「至於多幾個中序列非凡者的敵人，對我們而言無所謂。」
拉斐爾沒有馬上回答，他坐在德溫特旁邊沉思起來，他主要思考的是，這件事情值不值得自己冒險去做？
他有不小的把握殺一個受聖者保護的序列5，但肯定有些風險。
但是成功殺了目標後，「軍情九處」是不是就真的繼續跟極光會合作？或者還給會不會給拉斐爾其他的，更危險的任務？
這些都不好說。
德溫特見拉斐爾考慮了十幾秒鐘，突然開口道：「這樣，我給你派個幫手，讓我的屬下休·迪爾查跟你一起去怎麼樣？」
拉斐爾瞥了這位副處長一眼，這顯然是在用休威脅他。
他冷笑了一聲：「不怎麼樣————」
拉斐爾剛要一口回絕，但轉念想到，這樣的話，很容易被德溫特認為休真的是他的顧慮。
可是話已經說了一半，這個時候再否認的話，會讓德溫特以為自己在裝作不在意。最後拉斐爾乾脆就說到這裡，不再繼續往下說。
德溫特微微一笑，見拉斐爾說話「吞吞吐吐」，以為自己抓住了重點：「迪爾查最近得罪了很多人，上面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暗示我要打壓一下她的氣焰，不行就到特殊監獄裡去關一段時間。
「如果你能完成這次任務，我可以向上級去求情。」
拉斐爾看了德溫特的雙眼，頓時起了殺心。
倒不是說因為休，而是他很討厭被人威脅。
德溫特微笑著跟拉斐爾對視，他見過太多非凡罪犯，當然清楚拉斐爾想要殺他，但他也很清楚，拉斐爾不可能動手。
他淡淡地提醒道：「很多時候，實力決定一切。」
拉斐爾突然笑了：「你說得沒錯，實力決定一切。」
他頓了一下接著道：「我會接下這個暗殺任務，但也有兩個條件。」
「你說。」
拉斐爾道：「第一，只此一次。完成了這個任務後，我不會再給軍情九處」提供任何幫助。」
「好。」
「第二，我們要簽訂非凡契約，以防你毀約，任務結束後，會繼續報復極光會。」
「可以！」德溫特很大方地道：「軍情九處」提供公證書」，我們擬定好了條款，你跟我回去簽一下就可以了。」
談定了主要的條件後，兩個人開始在一些細節上討價還價。
「軍情九處」要保證拉斐爾不會泄密，只有完成了任務才能回來，拉斐爾則要保證自己提出的條件「軍情九處」不會食言。
討論了二十多分鐘後，拉斐爾跟著德溫特去「軍情九處」簽約。
談完了機械師公司的事情後，拉斐爾又帶著索菲婭去了黑手黨的總部，讓卡特調配人手，給索菲婭組建情報網。
忙完了這些，已經是傍晚。
拉斐爾帶著索菲婭在餐廳吃過晚餐，又回到了公寓喝著酒閒聊起來。
他們談了很多，比如現在世界戰爭的走向問題，比如那個連環殺人案兇手的話題。
索菲婭目前住在希爾頓區，那裡除了是魯恩的金融中心，還住著大量的中產。
當糧食開始大幅度降價後，最高興的其實還是中產們，因為這樣他們就能避免破產，露宿街頭。
而真正貧困的人，其實在之前就都已經破產了。
他們當中的很多人如果還有一些體力的話，也還能找到臨時的工作，然後用微薄的工資買些麵包充飢。
運氣好的話，還能擺脫流浪漢的生活。
當然他們在一起不可能只聊天，又度過了一個銷魂的夜晚，次日起來就去各忙各的了。
拉斐爾回到自己的別墅，又開始了乏味的看書讀報生活。
閒著也是閒著，他琢磨著要不要跟休和佛爾思聚個餐？
貝克蘭德北區，軍情九處的辦公樓。
休正在跟兩名屬下討論一個疑似間諜的商人，面部保養的極好的副處長德溫特突然進門：「迪爾查，來一下。」
說完，他先出門。
休跟兩名屬下交代了幾句，就趕緊跟了上去。
一出門，休發現不對勁，因為外面除了副處長之外，還有幾名行動隊的同僚。他們緊緊地盯著休，眼神似乎是在看嫌疑犯。
休一臉警惕：「怎麼？埃文子爵已經不想跟我談了麼？」
最近她正在跟宮廷子爵埃文，談在什麼範圍內恢復她的父親名譽的問題。
——
休以為這是王室惱羞成怒，要逮捕她。
德溫特微笑道：「我不認識埃文子爵，今天請你去審訊室，是因為另一件事情。」
「什麼事？」
「你應該認識極光會的拉斐爾·科林斯吧？」
休一愣：「當然認識，我們之前曾經一起去拜訪過他。」
她內心卻警覺起來，之前她跟拉斐爾談起過這件事情，德溫特其實早就知道她跟拉斐爾提前認識。但他們都要裝作沒有發現這件事情，這樣德溫特覺得自己有拉斐爾的把柄，休和拉斐爾都是安全的。
但德溫特今天突然提起這件事情，說明他已經準備撕破臉皮了。
可是休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這麼幹？
果然，德溫特笑道：「我的意思是說，你之前就跟他認識。」
休也跟著微笑道：「不認識。」
德溫特朝著後面一擺手：「請迪爾查隊長去審訊室，我想在那裡她或許能想起一點什麼來。」
他緊盯著休，一旦休反抗的話，他會立即出手鎮壓。
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實是一名序列4聖者，很輕鬆就能逮捕剛剛普升序列5的休。
休深吸了口氣才道：「我會配合調查，但我希望你能把正面解釋，為什麼要逮捕我？」
德溫特道：「這是個明智的選擇，至於為什麼要逮捕你，我一會兒再告訴你，現在我要先去跟拉斐爾談一談。」
貝克蘭德西區。
拉斐爾看到軍情九處的一隊士兵，手持步槍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他認真想了想，不管是連環殺人案，還是之前舞廳的那起案子，他都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不應該被發現了呀。
這時候，身穿筆挺制服，帽子戴得一絲不苟的德溫特從馬車上下來，對著窗前的拉斐爾微微一笑。
下一秒，德溫特頒布「律令」，自己跟拉斐爾之間的距離為半米。
於是他瞬間就出現在了拉斐爾身邊。
拉斐爾微笑道：「德溫特先生，歡迎你帶屬下來做客，但希望他們能收起槍，我可不希望鄰居們誤會我是弗薩克人的間諜。」
德溫特則道：「A先生，有一件事情我們希望你能協助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
拉斐爾注意到，對方叫的是「A先生」，不是拉斐爾或者科林斯，這就表示他此時正在對極光會的A先生說話。
「抱歉。」拉斐爾隨即收起笑容：「作為A先生，我沒有配合官方非凡者調查的義務。」
開玩笑，讓極光會的人配合官方非凡者做調查？
德溫特緊盯著拉斐爾：「我知道，你有一件很厲害的封印物，所以我希望我們能用平和的方式溝通。」
拉斐爾指了指外面把前後門都堵住了的軍情九處成員：「這方式，真的是很平和啊！」
「如果我們的談話很圓滿的話，他們會立即撤走的。」德溫特保持著微笑道：「根據我們剛剛得到的情報，你們的副會長在三天前就已經在弗薩克帝國的首都聖密隆，而且他被困在了那裡，可能一兩周————甚至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
拉斐爾大概明白了對方是什麼意思：「我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TMD，自家副會長的蹤跡，還需要別人告訴。
德溫特微笑道：「現在你知道了。
「我認為弗萊迪就算是這次脫險，也似乎沒辦法長期留在貝克蘭德。
「鑑於極光會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具備與我們合作的條件。你知道的，王室一旦做出這樣的決定，我們就必須把你逮捕。」
拉斐爾皺了皺眉頭：「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如果合作破裂，極光會又會變成一個十惡不赦的組織，根本沒有什麼逮捕的程序，更有可能是就地處決。
「我還是很欣賞你的，有能力，有實力。」德溫特從容地坐在沙發上道：「所以我向處長舉薦了你，希望你能為魯恩效力。
「當然，你還是A先生，不過你的另一個身份，是軍情九處」特別行動組的一名組長。」
拉斐爾笑道：「原來是這樣，看來你們現在是真的缺人啊。」
接著他道：「你說吧，想讓我幹什麼？」
德溫特立即道：「我需要你去康斯頓完成一次暗殺任務，只要這次任務完成，就證明極光會依舊有與我們合作的實力。就算完不成，而你努力了，我們也不會再動極光會。」
拉斐爾看著有些偽善的德溫特：「康斯頓已經失陷了。」
那是魯恩在間海南岸的一座工業城市，不過兩個月前就被攻陷了。
「是的。」德溫特道：「這是一次敵後暗殺的任務。」
「目標是半神？」
「不是，但大概率有半神保護。」
拉斐爾琢磨了一下才道：「如果你們終止跟極光會的合作，我敢保證，極光會一定會站在你們的對立面。」
德溫特攤了攤手：「我們已經合作了很多年，作為主管情報的官員，我對你們的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
「你們現在只有兩位聖者，而且他們都走不開，沒辦法長期留在貝克蘭德。
「至於多幾個中序列非凡者的敵人，對我們而言無所謂。」
拉斐爾沒有馬上回答，他坐在德溫特旁邊沉思起來，他主要思考的是，這件事情值不值得自己冒險去做？
他有不小的把握殺一個受聖者保護的序列5，但肯定有些風險。
但是成功殺了目標後，「軍情九處」是不是就真的繼續跟極光會合作？或者還給會不會給拉斐爾其他的，更危險的任務？
這些都不好說。
德溫特見拉斐爾考慮了十幾秒鐘，突然開口道：「這樣，我給你派個幫手，讓我的屬下休·迪爾查跟你一起去怎麼樣？」
拉斐爾瞥了這位副處長一眼，這顯然是在用休威脅他。
他冷笑了一聲：「不怎麼樣————」
拉斐爾剛要一口回絕，但轉念想到，這樣的話，很容易被德溫特認為休真的是他的顧慮。
可是話已經說了一半，這個時候再否認的話，會讓德溫特以為自己在裝作不在意。最後拉斐爾乾脆就說到這裡，不再繼續往下說。
德溫特微微一笑，見拉斐爾說話「吞吞吐吐」，以為自己抓住了重點：「迪爾查最近得罪了很多人，上面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暗示我要打壓一下她的氣焰，不行就到特殊監獄裡去關一段時間。
「如果你能完成這次任務，我可以向上級去求情。」
拉斐爾看了德溫特的雙眼，頓時起了殺心。
倒不是說因為休，而是他很討厭被人威脅。
德溫特微笑著跟拉斐爾對視，他見過太多非凡罪犯，當然清楚拉斐爾想要殺他，但他也很清楚，拉斐爾不可能動手。
他淡淡地提醒道：「很多時候，實力決定一切。」
拉斐爾突然笑了：「你說得沒錯，實力決定一切。」
他頓了一下接著道：「我會接下這個暗殺任務，但也有兩個條件。」
「你說。」
拉斐爾道：「第一，只此一次。完成了這個任務後，我不會再給軍情九處」提供任何幫助。」
「好。」
「第二，我們要簽訂非凡契約，以防你毀約，任務結束後，會繼續報復極光會。」
「可以！」德溫特很大方地道：「軍情九處」提供公證書」，我們擬定好了條款，你跟我回去簽一下就可以了。」
談定了主要的條件後，兩個人開始在一些細節上討價還價。
「軍情九處」要保證拉斐爾不會泄密，只有完成了任務才能回來，拉斐爾則要保證自己提出的條件「軍情九處」不會食言。
討論了二十多分鐘後，拉斐爾跟著德溫特去「軍情九處」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