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誤入」亞當的小教堂(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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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誤入」亞當的小教堂(求首訂)

  拉斐爾已經沿著一條小巷走了三分鐘,但是他好像絲毫沒有察覺,沒有任何疑慮,也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勁,一直就這樣繼續往前走。

  終於,他走出了小巷,外面是一座不大的教堂。

  只有一座不大的教堂!

  這座教堂不屬於七神中的任何一位,它的外面懸掛著一個十字架,建築的樣式也跟魯恩的建築風格有明顯的區別。

  拉斐爾很有探索欲望的進入了這個教堂里,儘管他基本上是一個無神論者,但此時他就是很想到教堂里看一看,順便祈禱一下。

  教堂里只有四五排座椅,在最裡面是一個大型的十字架,十字架的前面,坐著一個穿著相當簡樸的白袍的神父,他正在虔誠地祈禱著。

  看到這個神父,拉斐爾突然渾身顫抖,腦海中突然一片混亂,許多碎片化的記憶出現:天使之王...遠古太陽神之子.—.襲擊梅迪奇..拿到-.08...準備成神...支持魯恩國王..灰霧翻滾的灰霧·一個無瞳之眼的符號!

  拉斐爾猛地吸了口氣,頭腦內的記憶風暴終於平息,顫抖也停止了,但他對面前這位神父突然就有了一定的認識。

  可是拉斐爾隱約覺得,還有一些相關的記憶,隱藏在那些翻滾的灰霧當中。

  拉斐爾咧嘴一笑,也不知道這是白玉色圓珠給他普及的知識?還是自己原先腦海里就有的知識?

  這名神父好像是察覺到了拉斐爾的異樣,他緩緩起身,轉身看向了拉斐爾。

  他有著遮住下半張臉的濃密的淡金鬍鬚,有著如嬰兒般清澈單純的金黃色眼眸,胸前掛著一根銀十字吊墜,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

  亞當!

  拉斐爾看著眼前的神父。

  隨即他想到:自己為什麼會見到亞當——不,應該說,亞當為什麼要見自己。

  但很快,拉斐爾沒有了任何其他的想法,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靜等著聽神父布道的信徒。

  亞當終於開口道:「屬於你的故事開始了。」

  說話間,他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朝著拉斐爾一伸手,十字架緩緩地飄向了拉斐爾。

  拉斐爾趕緊伸手接住。

  亞當道:「當極光會的秘密行動開始後,你能用得上它。」

  他帶著和煦地微笑道:「你的故事很精彩。」

  說完,他再次坐下,繼續祈禱。

  拉斐爾恍惚了一下,發現自己已經在公寓附近。

  他皺了皺眉頭: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是怎麼回來的?

  好像是乘坐出租馬車!

  一段清晰中帶著些模糊的記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在扮演了結束後,按照原計劃先是遠離了貨運車站,接著乘坐出租馬車回到了公寓。

  深吸了口氣,拉斐爾快步上樓,突然間,他再次停住,從脖子裡拉出了一根金屬制的項鍊,在項鍊的下面,是一個古樸的十字架。

  拉斐爾皺了皺眉頭,他從來沒有戴項鍊的習慣,也不信教,這是什麼時候買的掛飾?

  但隨即,他又把十字架放了回去,戴著挺好的,繼續戴著吧。

  回到公寓裡,拉斐爾把兩個布藝玩偶拿出來,擺在書桌上:「這就是我的住處,以後我出去的時候,你們就幫我看家。」

  他拿起男童外形的玩偶,並學著孩子帶有些稚氣的聲音道:「好的,狼人先生。」

  接著拉斐爾拿起女童的玩偶,尖著嗓子道:「狼人先生,剛才有點奇怪啊,為什麼會有恍的感覺呢?」

  拉斐爾笑道:「我來給你們上非凡世界的第一課,如果突然感到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根本沒必要去探尋。」

  他晃了晃男童外形的玩偶,用帶著些稚氣的聲音道:「那如果有危險呢?」

  「呵呵。」拉斐爾笑道:「這種未知的奇怪危險,要麼就立即要了我們的命,要麼我們不去探索的話暫時就不會太危險。」

  他又拿了拿女童為外形的玩偶,尖著嗓子道:「哇,狼人先生懂得可真多啊。」

  拉斐爾笑了笑:「你們不會以為狼人沒腦子吧!」

  他打了個哈欠,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


  西大陸,豫州,滎陽郡。

  傍晚時分,拉斐爾坐在酒樓的二樓窗前,看著街道上的行人發呆。

  他已經逐漸適應了這個世界·或者說,修煉者世界的生活習慣讓他覺得有一些熟悉感。

  比如說飲食,雖然對食物的稱呼讓他覺得比較陌生,但味道卻比較熟悉。

  再比如說建築,酒樓周圍的建築,都是那種有著古代特色的樓房,比如陽台都是開式的,屋檐都是探出來的樣式。現代中又帶著些古色。

  稍微上檔次一點的建築,都是那種翹起來的飛檐。

  但也有陌生的地方,比如人們的衣著。

  街上行走的人們,衣著大概分兩種,一種是很像宋朝和明朝時候的服飾,女性多穿那種圓領對襟的長衫,花色華麗,做工精細,非常好看。男性則多穿圓領長袍,戴紗帽,雖然沒有那麼多繡花,但也看上去大氣十足,十分美觀。

  不過這是上層社會的人士的穿著,因為長袍並不適合進行勞動的時候穿,所以大部分人穿的是褲和短衫,也有的穿長衫。女性則多穿裙子和短衫,或者比圓領長衫要簡單許多的類似旗袍的服飾,總體而言竟然有點民國時候的風格。

  還有一些特殊的服飾,多為修煉者的穿著,比如道袍、儒衫、僧衣等等。

  按道理說,拉斐爾應該穿道袍或者儒衫,但是他不會穿,或者說穿起來彆扭,於是現在穿的是他感覺比較方便的褲和短衫。

  思緒翻滾間,拉斐爾的靈性若有所感,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有幾名年輕的食客談笑著上來,

  他們都是穿著道袍和儒衫,有的還背著一把劍,一看就是修煉者。

  在拉斐爾感慨儒衫的瀟灑之餘,發現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男性,跟在幾個人的最後,陪笑著對前面的人說話,隱隱給人一種僕從的感覺。

  不用問,這個男子一定是「血宗」弟子,在名門正派當中,「血宗」弟子的地位很低。

  那名「血宗」弟子好像感受到了拉斐爾的目光,扭頭怒視拉斐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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