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都不是什麼好人
拉斐爾聽完糧食商人杜克的描述後，捏著貓耳朵有些戲謔地笑道：「只有我能為你『主持公道』？
「那你為什麼沒有在一開始就尋求我的幫助？」
杜克多少有些侷促道：「我……我在一開始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向您求助？」
拉斐爾·科林斯笑了笑又道：「不用刻意解釋，我知道，你是怕跟黑幫扯上關係，欠我人情。」
顯然拉斐爾說出了杜克的真實想法，這位糧食商人更加侷促地起身道：「科林斯閣下，只要能殺死那兩個人，幫我追回那1200鎊的投資，我可以付給您一大筆錢。」
這時候，原本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卡特猛地起身，憤怒地道：「老大，讓我把這個沒有禮貌的人吊起來打一頓！」
糧食商人杜克嚇了一跳，但是顯然還沒太明白自己到底哪裡說錯了？一時間在那裡手足無措。
拉斐爾卻略有些瘋狂地笑了笑，朝著卡特擺了擺手，然後把腿上的貓放到書桌上，起身問杜克：「杜克先生，我是哪一點得罪了你，讓你這麼不尊重我？
「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你竟然讓我去殺人？」
杜克的手多少有些顫抖：「科林斯閣下，我沒有不尊重您的意思，我……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表達內心對您的尊敬。」
一旁的奧黛麗感慨：「冷靜的瘋子」果然要比冷靜的人或者瘋子都難以對付，因為很難推測他什麼時候會發瘋，也很難察覺他什麼時候隱藏了自己的憤怒。
如果把這次談話看做是一次交鋒的話，這位杜克先生已經完全被拉斐爾拿捏住了。
「很簡單。」拉斐爾來到杜克的面前：「我希望你是來這裡交朋友的，而不是來這裡收買兇手殺人的。
「而且從進門到現在，你從未稱呼我為教父。」
「交朋友？」杜克多少有些詫異，但馬上反應過來：「對對對，我就是來交朋友的。」
接著他嚴肅地捧起拉斐爾的右手，親吻了一下手背，恭敬地叫了聲：「教父。」
拉斐爾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們不是殺手，也不會幫你討債，不過卻可以幫你出一口氣。」
他拍著杜克的肩膀：「而且你可以利用我的聲望，威懾你的競爭對手。
「但是在未來的某個時候，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的時候，你要盡心盡力地提供幫助。
「當然，這個時候可能永遠也不會到來。」
杜克終於露出了微笑：「樂意效勞。」
拉斐爾「嗯」了一聲，示意杜克可以回去等消息了。
房間裡只剩下了拉斐爾、卡特和奧黛麗三個人，拉斐爾對卡特道：「你去準備一下，帶上四五個可靠的屬下，我親自去一趟。」
他看了一眼奧黛麗後笑道：「讓新人也參加這次行動。」
如果以後有官方非凡者查到這裡的話，教父拉斐爾在今天有行動，這足以再迷惑他們一下。
至於要帶上奧黛麗，當然是因為只有讓她時刻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拉斐爾才放心。
「是。」卡特立即出去準備。
奧黛麗提醒道：「這個糧食商人在一些問題上，沒有說實話。」
「我當然知道。」拉斐爾笑了一下：「自從《穀物法案》頒布後，大量的糧食商人破產，像杜克這種不僅沒有破產，還賺了一筆的糧食商人，可不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奧黛麗一愣：「你……你知道他有些地方撒謊了？那你為什麼還要插手這種事情？」
拉斐爾去書架前，給自己倒了杯酒，輕輕喝了一口才道：「杜克的競爭對手霍姆確實聯合羅根給他設計了一個圈套，並且在賄賂法官方面，顯然霍姆他們出手更大方。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我為什麼要還要幫助杜克？他們是奸詐的商人，而我們是黑幫，都不是什麼好人，我為什麼不能插手？」
奧黛麗先是有些意外，她沒有想到，拉斐爾竟然這麼坦然承認自己是壞人，接著她又有些驚訝地問：「你提前得到了消息？」
因為拉斐爾剛才關於杜克等人描述，口氣十分篤定，不像是在猜測。
拉斐爾又喝了口酒：「只要對這種人有足夠的了解，這種事情很輕鬆就能推測出來。」
奧黛麗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確實觀察到了杜克在撒謊，卻無法判斷出哪些話在撒謊。
出現這種事情的原因是，自己對人性的了解還不夠充分！
顯然是杜克中了對手的圈套之後，就陷入了一種自我催眠當中，認為自己是遵紀守法的公民卻吃了虧，而對方用了不正當的競爭手段，是十足的壞人。
這種自我催眠，讓杜克自己都相信自己是個遵紀守法的人，所以他在做相應描述的時候，不認為自己是在說謊。
所以讓奧黛麗觀察到了矛盾的結果，這個時候就要用經驗去判斷哪些是實話？哪些是謊言了？
不過「觀眾」的優勢也不是普通人可比的，奧黛麗沒必要具備豐富的人生經驗，只需要有這個概念後，下次就能做出精準的判斷了。
準備好了人手後，拉斐爾也沒有立即行動，而是讓屬下先去簡單調查了一下那個叫霍姆的糧食商人。
在得知對方僅僅是跟某位市議員有一定的關係後，果斷帶人來到了對方的糧食公司，卡特等人在前面凶神惡煞地開路，在公司的職員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名黑手黨屬下已經踹開了霍姆辦公室的房門。
這是拉斐爾的慣用手段，只要開始行動，速度一定要快，讓對方沒有防備，會省去許多麻煩。
四十多歲，頭髮有些稀疏的霍姆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諸位，你們……」
卡特熟練地帶著幾個屬下，把對方從椅子上架起來，帶到拉斐爾的面前。
同時有一個屬下拿出了對方的錢夾，把裡面的紙幣全部遞給了拉斐爾。
拉斐爾收起錢微笑道：「我們替杜克先生為你帶來了祝福。」
霍姆一臉驚怒：「杜克那混蛋……」
卡特一拳打在了霍姆的肚子上，讓這位頭髮稀疏，穿著正裝的糧食商人痛呼著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然後卡特拿出了一把不大的鐵錘，對屬下道：「把他扶好。」
「讓我來。」拉斐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我最喜歡聽骨骼斷裂的聲音了。」
「那你為什麼沒有在一開始就尋求我的幫助？」
杜克多少有些侷促道：「我……我在一開始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向您求助？」
拉斐爾·科林斯笑了笑又道：「不用刻意解釋，我知道，你是怕跟黑幫扯上關係，欠我人情。」
顯然拉斐爾說出了杜克的真實想法，這位糧食商人更加侷促地起身道：「科林斯閣下，只要能殺死那兩個人，幫我追回那1200鎊的投資，我可以付給您一大筆錢。」
這時候，原本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卡特猛地起身，憤怒地道：「老大，讓我把這個沒有禮貌的人吊起來打一頓！」
糧食商人杜克嚇了一跳，但是顯然還沒太明白自己到底哪裡說錯了？一時間在那裡手足無措。
拉斐爾卻略有些瘋狂地笑了笑，朝著卡特擺了擺手，然後把腿上的貓放到書桌上，起身問杜克：「杜克先生，我是哪一點得罪了你，讓你這麼不尊重我？
「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你竟然讓我去殺人？」
杜克的手多少有些顫抖：「科林斯閣下，我沒有不尊重您的意思，我……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表達內心對您的尊敬。」
一旁的奧黛麗感慨：「冷靜的瘋子」果然要比冷靜的人或者瘋子都難以對付，因為很難推測他什麼時候會發瘋，也很難察覺他什麼時候隱藏了自己的憤怒。
如果把這次談話看做是一次交鋒的話，這位杜克先生已經完全被拉斐爾拿捏住了。
「很簡單。」拉斐爾來到杜克的面前：「我希望你是來這裡交朋友的，而不是來這裡收買兇手殺人的。
「而且從進門到現在，你從未稱呼我為教父。」
「交朋友？」杜克多少有些詫異，但馬上反應過來：「對對對，我就是來交朋友的。」
接著他嚴肅地捧起拉斐爾的右手，親吻了一下手背，恭敬地叫了聲：「教父。」
拉斐爾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們不是殺手，也不會幫你討債，不過卻可以幫你出一口氣。」
他拍著杜克的肩膀：「而且你可以利用我的聲望，威懾你的競爭對手。
「但是在未來的某個時候，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的時候，你要盡心盡力地提供幫助。
「當然，這個時候可能永遠也不會到來。」
杜克終於露出了微笑：「樂意效勞。」
拉斐爾「嗯」了一聲，示意杜克可以回去等消息了。
房間裡只剩下了拉斐爾、卡特和奧黛麗三個人，拉斐爾對卡特道：「你去準備一下，帶上四五個可靠的屬下，我親自去一趟。」
他看了一眼奧黛麗後笑道：「讓新人也參加這次行動。」
如果以後有官方非凡者查到這裡的話，教父拉斐爾在今天有行動，這足以再迷惑他們一下。
至於要帶上奧黛麗，當然是因為只有讓她時刻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拉斐爾才放心。
「是。」卡特立即出去準備。
奧黛麗提醒道：「這個糧食商人在一些問題上，沒有說實話。」
「我當然知道。」拉斐爾笑了一下：「自從《穀物法案》頒布後，大量的糧食商人破產，像杜克這種不僅沒有破產，還賺了一筆的糧食商人，可不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奧黛麗一愣：「你……你知道他有些地方撒謊了？那你為什麼還要插手這種事情？」
拉斐爾去書架前，給自己倒了杯酒，輕輕喝了一口才道：「杜克的競爭對手霍姆確實聯合羅根給他設計了一個圈套，並且在賄賂法官方面，顯然霍姆他們出手更大方。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我為什麼要還要幫助杜克？他們是奸詐的商人，而我們是黑幫，都不是什麼好人，我為什麼不能插手？」
奧黛麗先是有些意外，她沒有想到，拉斐爾竟然這麼坦然承認自己是壞人，接著她又有些驚訝地問：「你提前得到了消息？」
因為拉斐爾剛才關於杜克等人描述，口氣十分篤定，不像是在猜測。
拉斐爾又喝了口酒：「只要對這種人有足夠的了解，這種事情很輕鬆就能推測出來。」
奧黛麗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確實觀察到了杜克在撒謊，卻無法判斷出哪些話在撒謊。
出現這種事情的原因是，自己對人性的了解還不夠充分！
顯然是杜克中了對手的圈套之後，就陷入了一種自我催眠當中，認為自己是遵紀守法的公民卻吃了虧，而對方用了不正當的競爭手段，是十足的壞人。
這種自我催眠，讓杜克自己都相信自己是個遵紀守法的人，所以他在做相應描述的時候，不認為自己是在說謊。
所以讓奧黛麗觀察到了矛盾的結果，這個時候就要用經驗去判斷哪些是實話？哪些是謊言了？
不過「觀眾」的優勢也不是普通人可比的，奧黛麗沒必要具備豐富的人生經驗，只需要有這個概念後，下次就能做出精準的判斷了。
準備好了人手後，拉斐爾也沒有立即行動，而是讓屬下先去簡單調查了一下那個叫霍姆的糧食商人。
在得知對方僅僅是跟某位市議員有一定的關係後，果斷帶人來到了對方的糧食公司，卡特等人在前面凶神惡煞地開路，在公司的職員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名黑手黨屬下已經踹開了霍姆辦公室的房門。
這是拉斐爾的慣用手段，只要開始行動，速度一定要快，讓對方沒有防備，會省去許多麻煩。
四十多歲，頭髮有些稀疏的霍姆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諸位，你們……」
卡特熟練地帶著幾個屬下，把對方從椅子上架起來，帶到拉斐爾的面前。
同時有一個屬下拿出了對方的錢夾，把裡面的紙幣全部遞給了拉斐爾。
拉斐爾收起錢微笑道：「我們替杜克先生為你帶來了祝福。」
霍姆一臉驚怒：「杜克那混蛋……」
卡特一拳打在了霍姆的肚子上，讓這位頭髮稀疏，穿著正裝的糧食商人痛呼著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然後卡特拿出了一把不大的鐵錘，對屬下道：「把他扶好。」
「讓我來。」拉斐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我最喜歡聽骨骼斷裂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