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塔羅會成員的臨時聚會
剛才拉斐爾所說好像很瘋狂的樣子，不過他很清楚，官方非凡者在遇到案件的時候有一整套程序，當他們出動半神的時候，拉斐爾他們的馬車早已經藏到東區了。
拉斐爾發現，其實「囚犯」和「罪犯」兩個途徑十分互補。
剛晉升「瘋子」的時候，拉斐爾感覺自己難以自制地會產生一些瘋狂的想法，做事的時候很多時候欠考慮。
但是自從喝了「罪犯」的魔藥後，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氣能爬到五樓，然後從五樓扔塊磚頭，襲擊其他的黑幫成員。
最關鍵是，拉斐爾有著罪犯該有的冷靜，不過從情緒和言談上看，他偶爾還是會表現出瘋狂的樣子。
車廂里，綁匪拉斐爾看上去很輕鬆，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被綁的奧黛麗也很輕鬆，完全沒有被綁架自覺。
在輕鬆又奇怪的氛圍中，馬車走出了兩條街區，這時候拉斐爾扯下了黏在上唇的鬍子，拿出手帕擦了一下腮上的雀斑，露出了有光澤的小麥色皮膚。
當他摘下帽子時，奧黛麗看到了一張年輕帥氣的面孔，尤其是一雙眼睛很好看，嘴角習慣性的上揚，露出一個看上去壞壞的笑容。
看慣了古板紳士面孔的奧黛麗，感覺這樣的神情很特別，但又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
如果讓坐在她對面的拉斐爾來形容的話，他倒是有一個十分精準的詞彙：痞帥。
拉斐爾脫下外套，從馬車的座位下面拿出了一件風衣換上。
這時候馬車停下，拉斐爾丟給奧黛麗一個布包：「換上裡面的衣服，嗯……你只有兩分鐘的時間，如果換不完，我就上來幫你換。」
拉斐爾起身道：「不要想著耍花招，你既然知道許多神秘學知識，那就應該知道靈界生物的概念。
「有位『蘇茜小姐』時刻幫我盯著你。」
說完話，他推開車門，等待著對方換衣服。
奧黛麗笑了一下，心說：你可能不知道，蘇茜就是我派來的。
一直處於心理學隱身狀態的金毛大狗蘇茜則是一愣：我什麼時候變成靈界生物了？好像還是你請來的似的！
這裡是一條僻靜的小巷，屬下卡特也在換衣服，並把頭套和粘上去的鬍子扯下來，接著一臉壞笑道：「頭兒，你不盯著那位美麗的貴族小姐換衣服麼？」
拉斐爾點上根煙，吸了一口才道：「一會兒半會兒『換』不完，太耗費時間了。」
卡特一副「我懂」的表情：「那倒是。」
換完衣服之後，他們立即離開了這條街道，並在步行了一會兒後，乘上了一輛真正的出租馬車。
就在這時候，奧黛麗突然感覺自己的靈體被拔高，這是進入塔羅會會場，那片「灰霧之上」空間時才會有的感覺。
因為有蘇茜守在身邊，奧黛麗倒並不擔憂自己的安全，所以她裝作閉目養神，靈體卻已經進入了塔羅會的會場。
……
「源堡」，恢弘的巨人大殿裡。
「世界」格爾曼·斯帕羅召集了一次臨時聚會，剛才他是確定「正義」不會被發現後，才把對方拉到了這裡，聽一下她跟拉斐爾接觸的整個過程。
其他的塔羅會成員也都參加了這次臨時聚會。
「世界」先是闡明了召開這次臨時聚會的目的，接著讓「正義」描述她對拉斐爾的「觀察」。
大家聽到「世界」與「正義」描述了「愚者」交代下來的任務後，也都感受到了「愚者」對這件事情的重視。
而「愚者」克萊恩之所以這麼重視，是因為在三個月前，這片「灰霧之上」突然被他之外的力量喚醒過一次，並向現實世界投射了力量。
對克萊恩而言，「灰霧之上」是他在這個非凡世界的最大依仗，當然要查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灰霧之上」投射的那股力量，克萊恩竟然也無法迅速定位，這讓他更加擔憂。
經過他不停的調查和占卜，終於查到之前向著現實世界投射的力量，「落在」了這個叫拉斐爾的身上。
這個年輕人的命運和記憶，好像都被「愚弄」了……克萊恩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到了這樣一個詞語來形容。
正當克萊恩琢磨著怎麼跟拉斐爾接觸的時候，得知拉斐爾要綁架奧黛麗。
於是克萊恩在確定拉斐爾確實沒有什麼危險後，決定穩一手，讓奧黛麗先觀察一下對方。
此時他又用「世界」這個身份召開了這個臨時聚會，想聽一聽大家對這個拉斐爾的看法。
最近塔羅會成員聯手懲罰了一名提供了假情報的吸血鬼，已經有了一次現實世界的聯合行動，當時就不止一次的進行過臨時聚會，商量過具體的計劃。
「世界」的做法顯然是延續了那樣的模式。
「審判」休·迪爾查在聽了「正義」小姐的講述後，評價道：「真是個瘋子！綁架一位實權貴族的女兒，竟然只是為了消化魔藥！」
「倒吊人」阿爾傑·威爾遜卻道：「我倒是更好奇他是怎麼知道『扮演法』的？」
他頓了一下又道：「不管是教會還是隱秘組織，都不會向外圍成員普及『扮演法』。
「而這個拉斐爾看起來，並不像是某個組織的核心成員。」
如果是某個隱秘組織在貝克蘭德綁架霍爾伯爵的女兒，起碼也得出動一兩名序列6才穩妥，不可能讓一個序列8幹這種事。
說到這裡，阿爾傑突然恍惚了一下，在第一次參加塔羅會的時候，他從「愚者」先生那裡得知了「扮演法」。
從那之後，他的人生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這時候，「隱者」嘉德麗雅道：「這可能就是他特殊的地方，不然『愚者』先生為什麼會注視到他。」
接著她轉而問向「正義」：「能更詳細地描述一下『愚者』先生頒布的任務麼？」
「正義」奧黛麗點點頭：「可以。」
剛才同樣接到類似任務的「世界」，已經描述了個大概，而且「愚者」先生同意這次臨時聚會，這就意味著這並不是需要保密的信息。
她稍微頓了一下道：「『愚者』先生說，祂預見有一個特殊的『瘋子』，將會跟我有一定的接觸，讓我觀察對方的行動，並嘗試跟對方取得聯繫。
「『愚者』先生還說，祂已經『愚弄』了拉斐爾，所以拉斐爾缺失了許多重要的記憶和信息，但還是要注意觀察對方的言行是否有奇特的地方。」
青銅長桌的下首，「世界」仿佛在靜靜地聽「正義」的描述，他心裡卻在說：其實是「灰霧之上」「愚弄」了對方，並不是「愚者」。
聽完「正義」描述的任務後，阿爾傑和嘉德麗雅都看向了「世界」，希望這位「愚者先生的眷者」提供一些其它的線索。
「世界」用沙啞低沉的聲音道：「我對拉斐爾的底細做過兩次『占卜』，卻得到了兩個截然不同的結果。
「第一次『占卜』，我看到了一張『惡魔』牌。第二次『占卜』我又看到了『節制』牌。」
作為序列4「神秘學家」的嘉德麗雅解讀道：「『占卜』有時候只能看到一件事物的象徵意義。」
她嘗試解讀道：「這兩個象徵意義加在一起，可能是說，拉斐爾所做的一些事情好像很邪惡，但他的內心是有底線，懂節制的。」
拉斐爾發現，其實「囚犯」和「罪犯」兩個途徑十分互補。
剛晉升「瘋子」的時候，拉斐爾感覺自己難以自制地會產生一些瘋狂的想法，做事的時候很多時候欠考慮。
但是自從喝了「罪犯」的魔藥後，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氣能爬到五樓，然後從五樓扔塊磚頭，襲擊其他的黑幫成員。
最關鍵是，拉斐爾有著罪犯該有的冷靜，不過從情緒和言談上看，他偶爾還是會表現出瘋狂的樣子。
車廂里，綁匪拉斐爾看上去很輕鬆，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被綁的奧黛麗也很輕鬆，完全沒有被綁架自覺。
在輕鬆又奇怪的氛圍中，馬車走出了兩條街區，這時候拉斐爾扯下了黏在上唇的鬍子，拿出手帕擦了一下腮上的雀斑，露出了有光澤的小麥色皮膚。
當他摘下帽子時，奧黛麗看到了一張年輕帥氣的面孔，尤其是一雙眼睛很好看，嘴角習慣性的上揚，露出一個看上去壞壞的笑容。
看慣了古板紳士面孔的奧黛麗，感覺這樣的神情很特別，但又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
如果讓坐在她對面的拉斐爾來形容的話，他倒是有一個十分精準的詞彙：痞帥。
拉斐爾脫下外套，從馬車的座位下面拿出了一件風衣換上。
這時候馬車停下，拉斐爾丟給奧黛麗一個布包：「換上裡面的衣服，嗯……你只有兩分鐘的時間，如果換不完，我就上來幫你換。」
拉斐爾起身道：「不要想著耍花招，你既然知道許多神秘學知識，那就應該知道靈界生物的概念。
「有位『蘇茜小姐』時刻幫我盯著你。」
說完話，他推開車門，等待著對方換衣服。
奧黛麗笑了一下，心說：你可能不知道，蘇茜就是我派來的。
一直處於心理學隱身狀態的金毛大狗蘇茜則是一愣：我什麼時候變成靈界生物了？好像還是你請來的似的！
這裡是一條僻靜的小巷，屬下卡特也在換衣服，並把頭套和粘上去的鬍子扯下來，接著一臉壞笑道：「頭兒，你不盯著那位美麗的貴族小姐換衣服麼？」
拉斐爾點上根煙，吸了一口才道：「一會兒半會兒『換』不完，太耗費時間了。」
卡特一副「我懂」的表情：「那倒是。」
換完衣服之後，他們立即離開了這條街道，並在步行了一會兒後，乘上了一輛真正的出租馬車。
就在這時候，奧黛麗突然感覺自己的靈體被拔高，這是進入塔羅會會場，那片「灰霧之上」空間時才會有的感覺。
因為有蘇茜守在身邊，奧黛麗倒並不擔憂自己的安全，所以她裝作閉目養神，靈體卻已經進入了塔羅會的會場。
……
「源堡」，恢弘的巨人大殿裡。
「世界」格爾曼·斯帕羅召集了一次臨時聚會，剛才他是確定「正義」不會被發現後，才把對方拉到了這裡，聽一下她跟拉斐爾接觸的整個過程。
其他的塔羅會成員也都參加了這次臨時聚會。
「世界」先是闡明了召開這次臨時聚會的目的，接著讓「正義」描述她對拉斐爾的「觀察」。
大家聽到「世界」與「正義」描述了「愚者」交代下來的任務後，也都感受到了「愚者」對這件事情的重視。
而「愚者」克萊恩之所以這麼重視，是因為在三個月前，這片「灰霧之上」突然被他之外的力量喚醒過一次，並向現實世界投射了力量。
對克萊恩而言，「灰霧之上」是他在這個非凡世界的最大依仗，當然要查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灰霧之上」投射的那股力量，克萊恩竟然也無法迅速定位，這讓他更加擔憂。
經過他不停的調查和占卜，終於查到之前向著現實世界投射的力量，「落在」了這個叫拉斐爾的身上。
這個年輕人的命運和記憶，好像都被「愚弄」了……克萊恩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到了這樣一個詞語來形容。
正當克萊恩琢磨著怎麼跟拉斐爾接觸的時候，得知拉斐爾要綁架奧黛麗。
於是克萊恩在確定拉斐爾確實沒有什麼危險後，決定穩一手，讓奧黛麗先觀察一下對方。
此時他又用「世界」這個身份召開了這個臨時聚會，想聽一聽大家對這個拉斐爾的看法。
最近塔羅會成員聯手懲罰了一名提供了假情報的吸血鬼，已經有了一次現實世界的聯合行動，當時就不止一次的進行過臨時聚會，商量過具體的計劃。
「世界」的做法顯然是延續了那樣的模式。
「審判」休·迪爾查在聽了「正義」小姐的講述後，評價道：「真是個瘋子！綁架一位實權貴族的女兒，竟然只是為了消化魔藥！」
「倒吊人」阿爾傑·威爾遜卻道：「我倒是更好奇他是怎麼知道『扮演法』的？」
他頓了一下又道：「不管是教會還是隱秘組織，都不會向外圍成員普及『扮演法』。
「而這個拉斐爾看起來，並不像是某個組織的核心成員。」
如果是某個隱秘組織在貝克蘭德綁架霍爾伯爵的女兒，起碼也得出動一兩名序列6才穩妥，不可能讓一個序列8幹這種事。
說到這裡，阿爾傑突然恍惚了一下，在第一次參加塔羅會的時候，他從「愚者」先生那裡得知了「扮演法」。
從那之後，他的人生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這時候，「隱者」嘉德麗雅道：「這可能就是他特殊的地方，不然『愚者』先生為什麼會注視到他。」
接著她轉而問向「正義」：「能更詳細地描述一下『愚者』先生頒布的任務麼？」
「正義」奧黛麗點點頭：「可以。」
剛才同樣接到類似任務的「世界」，已經描述了個大概，而且「愚者」先生同意這次臨時聚會，這就意味著這並不是需要保密的信息。
她稍微頓了一下道：「『愚者』先生說，祂預見有一個特殊的『瘋子』，將會跟我有一定的接觸，讓我觀察對方的行動，並嘗試跟對方取得聯繫。
「『愚者』先生還說，祂已經『愚弄』了拉斐爾，所以拉斐爾缺失了許多重要的記憶和信息，但還是要注意觀察對方的言行是否有奇特的地方。」
青銅長桌的下首，「世界」仿佛在靜靜地聽「正義」的描述，他心裡卻在說：其實是「灰霧之上」「愚弄」了對方，並不是「愚者」。
聽完「正義」描述的任務後，阿爾傑和嘉德麗雅都看向了「世界」，希望這位「愚者先生的眷者」提供一些其它的線索。
「世界」用沙啞低沉的聲音道：「我對拉斐爾的底細做過兩次『占卜』，卻得到了兩個截然不同的結果。
「第一次『占卜』，我看到了一張『惡魔』牌。第二次『占卜』我又看到了『節制』牌。」
作為序列4「神秘學家」的嘉德麗雅解讀道：「『占卜』有時候只能看到一件事物的象徵意義。」
她嘗試解讀道：「這兩個象徵意義加在一起，可能是說，拉斐爾所做的一些事情好像很邪惡，但他的內心是有底線，懂節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