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離別
包間的門輕輕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李大壯，王秀麗和林夕雪三個人。
李大壯站在原地，看著面前這兩個女子。
王秀麗安靜地站在那裡，眼眶微紅，卻強撐著沒有讓眼淚落下，林夕雪咬著嘴唇，肩膀微微顫抖，那雙平日裡總是閃爍著活潑光芒的眼睛，此刻蓄滿了淚水，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決堤。
空氣似乎凝固了。
「大壯。」沉默了幾秒鐘之後，林夕雪終於忍不住了，她率先開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你真的......真的要走了嗎？」
李大壯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酸澀。
從學校認識她之後，她就總是嘰嘰喳喳的，像只快樂的小鳥，可此刻，她站在那裡，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讓人忍不住心疼。
李大壯上前一步，輕輕揉了揉林夕雪的秀髮。
「夕雪，這是怎麼了？」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些：「我就是去一趟京海市，事情辦完就回來了。」
「可是......」林夕雪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李大壯雖然裝作輕鬆愜意，可她知道，他這一次面對的會是什麼。
「大壯。」林夕雪一下子撲進李大壯懷中，肩膀微微顫抖，聲音哽咽道：「你可以不去嗎？我們幾個找個沒人的地方，開開心心的不好嗎？」
李大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好了夕雪，不哭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以為那些人是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什麼古武唐家，古武羅家，古武歐陽家，他們都是一群垃圾，我根本不放在眼裡，再說了，我又不是一個人，你忘了，我還有那麼多幫手呢。」
林夕雪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都無法改變李大壯的主意，與其這樣哭哭啼啼，倒不如笑著送他離開。
她強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破涕為笑道：「好吧大壯，你安心去吧，我們會在這裡好好的等你回來，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儘快回來，聽到了嗎？」
「沒問題。」李大壯重重點了點頭。舉起右手，發誓道：「夕雪，我跟你保證，我一定平平安安歸來。」
「拉鉤。」林夕雪像個小孩子一般伸出小拇指。
李大壯微微一怔，隨即也伸出小拇指勾了上去：「拉鉤，再蓋個章。」
二人的舉動看起來很幼稚，但就是這個幼稚的舉動，卻讓林夕雪覺得安心了許多。
安撫好林夕雪，李大壯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王秀麗。
從始至終，王秀麗都沒有說話。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眶微紅，卻倔強地不讓眼淚落下。
她不像林夕雪那樣外放，她的悲傷和擔憂，都藏在心底，藏在那雙沉默的眼睛裡。
「秀麗姐。」
王秀麗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卻還是沒有說話。
李大壯看著她，心中湧起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這個女子，經歷了太多的苦難，前段時間和家人決裂，李大壯眾人好不容易才安撫好她的情緒，讓她在這個大家庭里找到了溫暖和安全，可現在，他又要離開。
李大壯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她那光滑柔軟的臉。
「對不起秀麗姐，又要讓你擔心了。」
王秀麗終於忍不住，幾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抓住李大壯的左手，用力按在自己臉上，仿佛要把他的溫度永遠刻在心裡。
「大壯。」王秀麗又哭又笑：「路上小心點，一定要安全回來。」
李大壯將她擁進懷裡，緊緊抱住：「放心吧秀麗姐，一定會的。」
王秀麗伏在他肩上，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那些壓抑了許久的擔憂，不舍，恐懼，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
李大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任由她的淚水浸濕自己的衣襟。
片刻之後，王秀麗從李大壯懷裡抬起頭，眼睛已經紅腫，臉上滿是淚痕。
她看著李大壯，嘴角努力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裡帶著淚也帶著不舍。
「大壯，你放心去吧。」她輕聲道：「我會照顧好如煙和夕雪，也會照顧好自己，我們……我們等你回來。」
林夕雪也走過來，站在王秀麗身邊，用力點了點頭：「對，我們能照顧好自己，你不用擔心，不過大壯，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我們可是拉過鉤的。」
李大壯看著她們，兩個同樣紅腫著眼睛、臉上掛著淚痕卻努力笑著的女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和力量。
他伸出手，一手一個，將她們攬進懷裡。
「放心吧，我絕不食言。」
「謝謝你們，我李大壯一定是上輩子拯救過銀河系，才讓我遇到你們。」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手臂發麻，李大壯這才鬆開手：「秀麗姐，夕雪，我該走了。」
王秀麗和林夕雪同時點頭，她們看著李大壯，用盡全力擠出一個笑容。
「走吧，我們送你。」
三人邁步走出包間，本以為青蛇幫眾兄弟已經離開，沒想到，他們一直都在外面等著。
李大壯在眾人身上環視一圈，拱手道：「兄弟們，我們走了，保重。」
「保重大壯哥，保重彪哥，保重兄弟們。」
眾人也齊齊拱手，和李大壯喪彪等人做了最後的告別，他們將李大壯眾人一直送到樓下，親眼看著李大壯眾人上車。
林夕雪和王秀麗朝李大壯擺了擺手，同時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大壯，記得給我們打電話。」
「大壯，一定要早點回來，我們等你。」
「好。」李大壯也朝她們擺了擺手：「夕雪，秀麗姐，等我回來。」
車子發動，李大壯眾人終於再次踏上了前往京海市的道路。
眾人目送他們離開，直到車子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林夕雪再也忍不住了。
她撲進王秀麗懷裡，嗚嗚地哭了起來。
王秀麗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眶通紅，目光卻一直望著李大壯離去的那條路。
「大壯會回來的。」她輕聲道，像是說給林夕雪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大壯答應過我們。」
-------------------------------------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李大壯，王秀麗和林夕雪三個人。
李大壯站在原地，看著面前這兩個女子。
王秀麗安靜地站在那裡，眼眶微紅，卻強撐著沒有讓眼淚落下，林夕雪咬著嘴唇，肩膀微微顫抖，那雙平日裡總是閃爍著活潑光芒的眼睛，此刻蓄滿了淚水，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決堤。
空氣似乎凝固了。
「大壯。」沉默了幾秒鐘之後，林夕雪終於忍不住了，她率先開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你真的......真的要走了嗎？」
李大壯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酸澀。
從學校認識她之後，她就總是嘰嘰喳喳的，像只快樂的小鳥，可此刻，她站在那裡，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讓人忍不住心疼。
李大壯上前一步，輕輕揉了揉林夕雪的秀髮。
「夕雪，這是怎麼了？」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些：「我就是去一趟京海市，事情辦完就回來了。」
「可是......」林夕雪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李大壯雖然裝作輕鬆愜意，可她知道，他這一次面對的會是什麼。
「大壯。」林夕雪一下子撲進李大壯懷中，肩膀微微顫抖，聲音哽咽道：「你可以不去嗎？我們幾個找個沒人的地方，開開心心的不好嗎？」
李大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好了夕雪，不哭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以為那些人是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什麼古武唐家，古武羅家，古武歐陽家，他們都是一群垃圾，我根本不放在眼裡，再說了，我又不是一個人，你忘了，我還有那麼多幫手呢。」
林夕雪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都無法改變李大壯的主意，與其這樣哭哭啼啼，倒不如笑著送他離開。
她強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破涕為笑道：「好吧大壯，你安心去吧，我們會在這裡好好的等你回來，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儘快回來，聽到了嗎？」
「沒問題。」李大壯重重點了點頭。舉起右手，發誓道：「夕雪，我跟你保證，我一定平平安安歸來。」
「拉鉤。」林夕雪像個小孩子一般伸出小拇指。
李大壯微微一怔，隨即也伸出小拇指勾了上去：「拉鉤，再蓋個章。」
二人的舉動看起來很幼稚，但就是這個幼稚的舉動，卻讓林夕雪覺得安心了許多。
安撫好林夕雪，李大壯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王秀麗。
從始至終，王秀麗都沒有說話。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眶微紅，卻倔強地不讓眼淚落下。
她不像林夕雪那樣外放，她的悲傷和擔憂，都藏在心底，藏在那雙沉默的眼睛裡。
「秀麗姐。」
王秀麗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卻還是沒有說話。
李大壯看著她，心中湧起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這個女子，經歷了太多的苦難，前段時間和家人決裂，李大壯眾人好不容易才安撫好她的情緒，讓她在這個大家庭里找到了溫暖和安全，可現在，他又要離開。
李大壯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她那光滑柔軟的臉。
「對不起秀麗姐，又要讓你擔心了。」
王秀麗終於忍不住，幾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抓住李大壯的左手，用力按在自己臉上，仿佛要把他的溫度永遠刻在心裡。
「大壯。」王秀麗又哭又笑：「路上小心點，一定要安全回來。」
李大壯將她擁進懷裡，緊緊抱住：「放心吧秀麗姐，一定會的。」
王秀麗伏在他肩上，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那些壓抑了許久的擔憂，不舍，恐懼，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
李大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任由她的淚水浸濕自己的衣襟。
片刻之後，王秀麗從李大壯懷裡抬起頭，眼睛已經紅腫，臉上滿是淚痕。
她看著李大壯，嘴角努力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裡帶著淚也帶著不舍。
「大壯，你放心去吧。」她輕聲道：「我會照顧好如煙和夕雪，也會照顧好自己，我們……我們等你回來。」
林夕雪也走過來，站在王秀麗身邊，用力點了點頭：「對，我們能照顧好自己，你不用擔心，不過大壯，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我們可是拉過鉤的。」
李大壯看著她們，兩個同樣紅腫著眼睛、臉上掛著淚痕卻努力笑著的女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和力量。
他伸出手，一手一個，將她們攬進懷裡。
「放心吧，我絕不食言。」
「謝謝你們，我李大壯一定是上輩子拯救過銀河系，才讓我遇到你們。」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手臂發麻，李大壯這才鬆開手：「秀麗姐，夕雪，我該走了。」
王秀麗和林夕雪同時點頭，她們看著李大壯，用盡全力擠出一個笑容。
「走吧，我們送你。」
三人邁步走出包間，本以為青蛇幫眾兄弟已經離開，沒想到，他們一直都在外面等著。
李大壯在眾人身上環視一圈，拱手道：「兄弟們，我們走了，保重。」
「保重大壯哥，保重彪哥，保重兄弟們。」
眾人也齊齊拱手，和李大壯喪彪等人做了最後的告別，他們將李大壯眾人一直送到樓下，親眼看著李大壯眾人上車。
林夕雪和王秀麗朝李大壯擺了擺手，同時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大壯，記得給我們打電話。」
「大壯，一定要早點回來，我們等你。」
「好。」李大壯也朝她們擺了擺手：「夕雪，秀麗姐，等我回來。」
車子發動，李大壯眾人終於再次踏上了前往京海市的道路。
眾人目送他們離開，直到車子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林夕雪再也忍不住了。
她撲進王秀麗懷裡，嗚嗚地哭了起來。
王秀麗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眶通紅，目光卻一直望著李大壯離去的那條路。
「大壯會回來的。」她輕聲道，像是說給林夕雪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大壯答應過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