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至少我享受了
柳如煙看出了李大壯的窘境，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故意來到李大壯麵前彎下了腰，假裝整理鞋袋。
「柳如煙，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大壯直勾勾的盯著對方，說不出的難受。
柳如煙轉身，整個人趴在診台上，臉上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表情。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李大壯，你不是想看嗎？我今天讓你看個夠，不，我天天讓你看個夠。」
「柳如煙。」李大壯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察覺到異常，又「撲通」一聲坐了回去。
「你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什麼？」柳如煙冷笑一聲，「怎麼李大壯，是你內心的齷蹉思想藏不住了？還是你骨子裡的獸性壓不住了？」
「我就在這裡，你有本事碰我啊，只要你敢碰我，我立馬就去告你，讓你把牢底坐穿。」
「你......」
李大壯無語了，原本想用這套衣服逼走柳如煙，沒想到，沒把對方逼走，倒讓自己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怎麼辦？要不嚇嚇她？
不行不行，李大壯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以對方這刁蠻的性格，一定會將自己送進去。
認栽，只能認栽。
至於柳如煙，想要逼迫她主動離開，只能再想別的辦法。
「柳如煙，算我怕了你了，你去把衣服換回來吧。」
「憑什麼？你讓我穿我就得穿，你讓我換我就得換？李大壯，你把我當什麼了？」
實際上，柳如煙恨不得立刻換掉這套令人羞恥的衣服，只不過，剛才被李大壯那麼欺負，她想找點場子回來。
「我告訴你，我還就不換了。」
給你台階你不下，還來勁了？
李大壯猛地起身，一把將柳如煙壁咚在牆上。
「柳如煙，真當我治不了你了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辦了？坐牢又怎麼樣？至少我享受了。」
至於自己的窘境，李大壯才不在乎，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柳如煙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她知道，現在絕對不能激怒李大壯，若是真的被那個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李大壯，你別衝動，我換，我換還不行嗎？」
「哼。」李大壯冷哼一聲，鬆開了對方。
柳如煙慌忙朝後院走去，臨走時，還不忘瞟了一眼李大壯。
柳如煙換好衣服之後，便返回了衛生室。
經過剛才那一鬧，李大壯也暫時放棄了趕走柳如煙的想法，柳如煙也不再故意刺激李大壯，雙方陷入了短暫的和諧。
不一會兒，一名大腹便便的男子，帶著一根牙籤粗細的金項鍊，搖頭晃腦走了進來。
男子「撲通」一聲坐在對面，神色傲然道：「傻子，聽說你醫術不錯，來，給我看看。」
「王二狗？他怎麼來了？」李大壯心裡犯嘀咕。
王二狗是隔壁村的，平日裡和劉二麻子走得很近，仗著家裡有點錢，再加上劉大拿的淫威，在周村作威作福，不少人都受過他的欺負。
按理來說，自己打斷劉二麻子腿的事情他應該知道才對，這個時候跑過來，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話說回來，自從上次的衝突之後，就再沒看到劉二麻子，甚至劉大拿都沒找上門來，不正常。
不過李大壯並不擔心，俗話說得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王二狗是來鬧事的，就用拳頭招呼他，若他真是來看病的，那就狠狠宰他一筆。
李大壯斜靠在靠背上，冷聲道：「王二狗，再讓我聽到你叫我傻子，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還有，我看病很貴，你最好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找我看病？」
實際上，王二狗根本就不是來看病的，他的目的，是幫劉二麻子打探消息。
恰逢此時，聽到動靜的柳如煙從針灸房走了出來。
看到柳如煙之後，王二狗眸子一亮，瞬間改變了想法。
「看，當然看了，不就是錢嗎？我王二狗最不缺的就是錢。」
「來，我先幫你把把脈。」
王二狗將手放上診台，目光卻一直在柳如煙身上遊走。
「李大壯，你這小護士不錯，從哪兒找的？」
「嘶......」
李大壯倒吸一口涼氣，面色凝重道：「王二狗，你這有點虛啊，就你這狀態，可要回家好好看著媳婦兒了，不然......」
「胡說八道。」王二狗仿佛被掀了遮羞布一般，大臉盤子瞬間漲成豬肝色，「我哪兒虛了？告訴你吧，我厲害著呢。」
「是嗎？」李大壯玩味一笑，「我問你，你是不是經常感到腰膝酸軟，四肢乏力，全身怕冷，潮熱盜汗，手心，腳心，心口煩熱，還總是感到口渴？」
「這......」王二狗猶豫了，他的的確確有李大壯說的這些現象，難道真的虛了？
見對方猶豫，李大壯呵呵一笑，別有深意道：「不就是虛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給你扎幾針就好了。」
「真的嗎？那你快給我扎幾針。」
李大壯伸出三根手指，「三萬。」
「三......」
王二狗懵了，他瞪起雙眼，腦瓜子嗡嗡直響，他想到了李大壯會獅子大開口，但沒想到這麼狠。
一旁的柳如煙同樣懵了，扎個針就要三萬，這可比那地方黑多了。
「怎麼？嫌貴？嫌貴你就換個地方，我這裡就是這個價。」李大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誰說我嫌貴了？」王二狗咬了咬牙，從包里掏出三萬塊錢扔在桌上，「不就是三萬塊錢嗎，我王二狗有的是錢，來，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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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大壯直勾勾的盯著對方，說不出的難受。
柳如煙轉身，整個人趴在診台上，臉上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表情。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李大壯，你不是想看嗎？我今天讓你看個夠，不，我天天讓你看個夠。」
「柳如煙。」李大壯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察覺到異常，又「撲通」一聲坐了回去。
「你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什麼？」柳如煙冷笑一聲，「怎麼李大壯，是你內心的齷蹉思想藏不住了？還是你骨子裡的獸性壓不住了？」
「我就在這裡，你有本事碰我啊，只要你敢碰我，我立馬就去告你，讓你把牢底坐穿。」
「你......」
李大壯無語了，原本想用這套衣服逼走柳如煙，沒想到，沒把對方逼走，倒讓自己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怎麼辦？要不嚇嚇她？
不行不行，李大壯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以對方這刁蠻的性格，一定會將自己送進去。
認栽，只能認栽。
至於柳如煙，想要逼迫她主動離開，只能再想別的辦法。
「柳如煙，算我怕了你了，你去把衣服換回來吧。」
「憑什麼？你讓我穿我就得穿，你讓我換我就得換？李大壯，你把我當什麼了？」
實際上，柳如煙恨不得立刻換掉這套令人羞恥的衣服，只不過，剛才被李大壯那麼欺負，她想找點場子回來。
「我告訴你，我還就不換了。」
給你台階你不下，還來勁了？
李大壯猛地起身，一把將柳如煙壁咚在牆上。
「柳如煙，真當我治不了你了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辦了？坐牢又怎麼樣？至少我享受了。」
至於自己的窘境，李大壯才不在乎，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柳如煙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她知道，現在絕對不能激怒李大壯，若是真的被那個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李大壯，你別衝動，我換，我換還不行嗎？」
「哼。」李大壯冷哼一聲，鬆開了對方。
柳如煙慌忙朝後院走去，臨走時，還不忘瞟了一眼李大壯。
柳如煙換好衣服之後，便返回了衛生室。
經過剛才那一鬧，李大壯也暫時放棄了趕走柳如煙的想法，柳如煙也不再故意刺激李大壯，雙方陷入了短暫的和諧。
不一會兒，一名大腹便便的男子，帶著一根牙籤粗細的金項鍊，搖頭晃腦走了進來。
男子「撲通」一聲坐在對面，神色傲然道：「傻子，聽說你醫術不錯，來，給我看看。」
「王二狗？他怎麼來了？」李大壯心裡犯嘀咕。
王二狗是隔壁村的，平日裡和劉二麻子走得很近，仗著家裡有點錢，再加上劉大拿的淫威，在周村作威作福，不少人都受過他的欺負。
按理來說，自己打斷劉二麻子腿的事情他應該知道才對，這個時候跑過來，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話說回來，自從上次的衝突之後，就再沒看到劉二麻子，甚至劉大拿都沒找上門來，不正常。
不過李大壯並不擔心，俗話說得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王二狗是來鬧事的，就用拳頭招呼他，若他真是來看病的，那就狠狠宰他一筆。
李大壯斜靠在靠背上，冷聲道：「王二狗，再讓我聽到你叫我傻子，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還有，我看病很貴，你最好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找我看病？」
實際上，王二狗根本就不是來看病的，他的目的，是幫劉二麻子打探消息。
恰逢此時，聽到動靜的柳如煙從針灸房走了出來。
看到柳如煙之後，王二狗眸子一亮，瞬間改變了想法。
「看，當然看了，不就是錢嗎？我王二狗最不缺的就是錢。」
「來，我先幫你把把脈。」
王二狗將手放上診台，目光卻一直在柳如煙身上遊走。
「李大壯，你這小護士不錯，從哪兒找的？」
「嘶......」
李大壯倒吸一口涼氣，面色凝重道：「王二狗，你這有點虛啊，就你這狀態，可要回家好好看著媳婦兒了，不然......」
「胡說八道。」王二狗仿佛被掀了遮羞布一般，大臉盤子瞬間漲成豬肝色，「我哪兒虛了？告訴你吧，我厲害著呢。」
「是嗎？」李大壯玩味一笑，「我問你，你是不是經常感到腰膝酸軟，四肢乏力，全身怕冷，潮熱盜汗，手心，腳心，心口煩熱，還總是感到口渴？」
「這......」王二狗猶豫了，他的的確確有李大壯說的這些現象，難道真的虛了？
見對方猶豫，李大壯呵呵一笑，別有深意道：「不就是虛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給你扎幾針就好了。」
「真的嗎？那你快給我扎幾針。」
李大壯伸出三根手指，「三萬。」
「三......」
王二狗懵了，他瞪起雙眼，腦瓜子嗡嗡直響，他想到了李大壯會獅子大開口，但沒想到這麼狠。
一旁的柳如煙同樣懵了，扎個針就要三萬，這可比那地方黑多了。
「怎麼？嫌貴？嫌貴你就換個地方，我這裡就是這個價。」李大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誰說我嫌貴了？」王二狗咬了咬牙，從包里掏出三萬塊錢扔在桌上，「不就是三萬塊錢嗎，我王二狗有的是錢，來，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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