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豬本位
第251章 豬本位
周六。
高華騎著車裹成粽子上班。
進入辦公室。
趙禮當即笑容滿面：「辛苦了！」
李意舟也是。
畢竟吃人家嘴軟。
他倆昨天把高華分給的狗光魚和竹莢魚拿回家，得到了全家人的一致好評。
不過更重要的，還是那三萬斤帶魚！
這增加了他們下個月奪回流動紅旗的權重！
楊秀英走了進來，滿臉認真說道：「距離過年只剩不到兩周時間了，同志們要加把勁，爭取在保證工廠正常物資供應的情況下，儘可能多的採購來用於發放福利的物資！」
高華舉起手：「豬肉和油交給我！」
李意舟鬆了口氣。
趙禮也是。
雖然去年經濟恢復了很多，但這兩樣物資的供應量依舊缺口很大！
而數量缺口同樣大的還有海帶和蘋果。
蘋果還好。
高華將視線投向趙禮：「我聽說趙哥老家盛產蘋果，要是給當地的商業部門弄點豬肉，能不能弄個十萬八萬斤的蘋果？」
趙禮滿臉狂喜：「能啊，當然能了！」
他老家在海對岸的達利安市。
那裡雖然不是蘋果的原產地，但早在1898年，毛子就在那裡建設苗圃，種植從北邊帶來的早熟蘋果，1900年，鬼子也將國光、紅玉、倭錦等蘋果苗木引入達利安。
1958年，三十里堡國營農場第九果園的蘋果甚至被選為國慶招待會專用蘋果！
也因此。
達利安有著蘋果之鄉」的稱號！
十萬斤蘋果相比較當地的年產量來說，完全是九牛一毛罷了！
但問題的關鍵是。
手中有著計劃批文的單位多了，人家憑什麼優先給你供貨？
一月有三十一天。
正月初七是本月最後一天，那天在給貨就不行嗎？
難道桌球大小的蘋果，沒長熟的青蘋果，保存不善爛掉的蘋果就不是蘋果了？
江湖之上，人情世故無處不在。
但豬肉是硬通貨！
趙禮想了想，補充道：「二十頭豬，足夠換來十萬斤蘋果了！如果再加上咱廠的庫存和其他採購員弄來的物資，用來發放福利的蘋果就夠了。」
高華想了想：「沒問題，到時候趙哥提前說一聲，我幫你弄來二十頭豬！」
趙禮滿臉感動。
楊秀英舉起雙手：「讓我們為小高的團結互助鼓掌！」
啪啪啪！
少頃。
掌聲停止。
楊秀英望向李意舟：「肥皂還是你來吧？」
李意舟輕輕頷首：「沒問題。」
畢竟前幾年軋鋼廠需要的肥皂也是她托關係搞來的。
不只是過年。
廠里的工人每個月都能領兩條肥皂，這些肥皂也大多都是通過她的關係搞來的。
楊秀英接著望向趙禮：「海帶的事也交給你吧！」
趙禮沉默。
其實海帶出現在國內的時間比較短。
建國後，因為某些眾所周知的原因，碘成為了禁運品，而人不吃碘容易得大脖子病，為了解決碘的問題，尋找碘礦曾是一個解決思路，而海洋科學家則將目光投向含碘量高的海帶。
但海帶喜冷水，國內海域溫度較高，不適宜海帶生長，海帶在國內海域沒有自然分布。
解決的辦法也簡單。
引種。
到了六十年代，科學家們又研究出了海帶夏苗培育法、筏式養殖等技術，海帶這才從寒溫帶的遼東，一路拓展到亞熱帶的粵省！
達利安海帶多如牛毛。
但還是那個問題。
人家憑什麼要在春節前供貨？
趙禮望向高華，嘴角露出諂媚的笑容：「小高，你看————」
高華秒懂，伸出兩根手指：「二十頭豬夠嗎？」
趙禮用力點頭：「夠了，絕對夠了！」
海帶的畝產其實很高。
若是培育的好，畝產甚至能達到幾萬斤，甚至十萬斤！
當然了。
這是鮮海帶的畝產。
但不管怎樣，這種產量很高的水產和豬肉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二十頭豬足夠讓對方把軋鋼廠今年的海帶計劃全部兌現了！
楊秀英再度安排了其他的採購計劃，拍拍手：「好了，散會！同志們都忙碌起來吧！」
高華離開辦公室回家了。
不是早退。
而是收錢。
他之前出貨的一百萬尺棉布，換回了十三萬五千嚶鎊！
到家之後。
婁振華正領著榮耀祖等人參觀高華的吉普車，那幾個人嘖嘖稱奇，望向婁振華的目光中滿是羨慕，以及敬畏。
畢竟這台吉普上有著太多的軍隊印記————
他們腦補了很多。
見到高華，榮耀祖臉上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燦爛，甚至主動開口：「小高回來了？」
高華輕輕頷首：「榮叔好！」
榮耀祖嘆了口氣，望向婁振華：「小高這孩子模樣周正，身材很好，本事大還很懂禮貌，比我家那倆只知道花錢惹禍的兔崽子強多了！」
婁振華笑而不語。
畢竟在場人都知道榮家人在滬城是個什麼樣子。
外灘飆車！
與會者還都是奔馳、寶馬，甚至還有法拉利，賓利這樣頂尖豪車！
四九城的二代想都不敢想！
榮耀祖望向婁振華的福特轎車：「老婁現在就開這個上下班？」
婁振華笑道：「是啊————別的車我都捐了！」
榮耀祖豎起拇指：「要不說四九城天子腳下呢，這裡的人覺悟就是高啊，那麼多的好車都捐了出去————你捨得，我可捨不得！」
婁振華再度笑而不語。
他捨得才怪！
但這是捨得與不捨得的問題嗎？
榮耀祖望向高華的自行車，笑著說道：「婁家的女婿騎自行車上下班，是不是太給老婁丟臉了？你剛才叫了我一聲榮叔，榮叔很高興，榮叔下次來的時候送你一輛阿仕頓馬丁！」
高華：
你活夠了，我想多活兩年呢————高華連忙擺手：「我上班距離挺近，騎車就行，還順便鍛鍊了身體！」
婁振華也笑道：「這個真不用————」
榮耀祖滿臉別聽你岳父的」樣子，望向高華挑了挑眉沒說話。
高華：「————」
婁振華無奈搖搖頭：「回去吧，外面挺冷的。」
說完。
他擺了個請的樣子。
一群大佬有說有笑回到溫暖的書房。
高華換了身輕薄的中山裝，敲了敲門也進入書房，映入眼帘的一大皮箱嚶鎊。
開心！
婁振華笑道：「別傻笑了，過來數數吧！」
高華打開箱子數了起來。
十嚶鎊一張。
五花八門。
畢竟大嚶是聯合王國」，因此酥格蘭有三家發鈔銀行，北愛則有四家，連同大嬰本身的銀行，一共有八家可以發行鈔票的銀行，每家發行的嚶鎊樣式各不相同。
但甭管哪家銀行，發行的鈔票全部匯率固定，可以在大嚶全境及其附屬殖民地島國使用。
高華懵逼之餘數錢數的很開心。
他早些時候本想對老婁說，這十三萬五千嚶鎊里拿出五千買嬰兒奶粉、紙尿褲等嬰兒用品。
但後來考慮到人設決定閉嘴。
嗯，他在老婁和一眾大佬面前打造的人設是地下工廠的代言人。
因此，這些錢應該歸屬地下工廠所有。
他沒有支配權。
思來想去。
他還是決定吃婁家軟飯，讓老婁花錢給兩個外孫子買奶粉和紙尿褲！
數完錢。
高華將皮箱收好。
婁振華清清嗓子直入正題：「小高說，他那邊有一百三十萬尺棉布要出售，還是按照之前的方法嗎？」
榮耀祖滿臉震驚。
一百三十萬尺棉布！
他再度調高了對高華的重視程度，用力點頭：「我那邊沒問題，要是能這幾天發貨就更好了！」
畢竟快過年了。
這時候棉布供不應求，能賣出高價！
當然了。
高華只賺自己的一份，也就是棉布兩塊錢一尺出貨，別人能賺多少那是別人的本事，和他沒關係。
聽到榮耀祖的話，其餘大佬也紛紛點頭。
與滬城的商人不同，到了他們這個檔次，其實對錢的需求不是太大，他們更看重的是通過這些棉布，和更多的人產生利益往來，形成小團體！
這次我幫你，下次你幫我！
團結互助！
很快。
商談結束。
三天之內發貨。
時間不固定。
榮耀祖等人表示理解。
畢竟若是時間固定，有心人只要蹲守，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地下工廠所在地，到時候就麻煩了！
閒聊幾句。
大佬紛紛離去。
婁振華吧嗒吧嗒抽著雪茄，搖頭嘆息：「雪茄的味變了————也不知道我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抽到真正的古芭雪茄————」
高華笑道：「一定能！」
雖然那裡時局動盪，但卡家族很快就會發現雪茄是國家的支柱產業，到時候自然會重新製造雪茄，售賣全球。
婁振華卻很悲觀。
高華笑道：「要不咱倆打個賭？」
婁振華正色道：「如果你輸了，把我的宣德爐還給我！」
高華：
他也滿臉嚴肅：「如果您輸了，我要那方乾隆皇帝的田黃印章！」
婁振華不由得瞪大眼睛：「那邊有裁紙刀，你拿著照我脖子來一下，這樣你家婁曉娥就能繼承我的遺產了，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高華：「————」
他滿臉認真：「反正您輸了，田黃印章就是我的了！」
說完。
不等婁振華反對，高華轉身就走。
下午五點。
——
兩小隻放學回家。
高萍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高夏則興沖沖跑到高華面前：「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高華聳然一驚：「你們學校放假了？」
高夏愣住，泰囧寶強臉：「你咋知道的？」
高華默默轉身離去，一顆心沉入谷地，拔涼拔涼的——
周六。
高華騎著車裹成粽子上班。
進入辦公室。
趙禮當即笑容滿面：「辛苦了！」
李意舟也是。
畢竟吃人家嘴軟。
他倆昨天把高華分給的狗光魚和竹莢魚拿回家，得到了全家人的一致好評。
不過更重要的，還是那三萬斤帶魚！
這增加了他們下個月奪回流動紅旗的權重！
楊秀英走了進來，滿臉認真說道：「距離過年只剩不到兩周時間了，同志們要加把勁，爭取在保證工廠正常物資供應的情況下，儘可能多的採購來用於發放福利的物資！」
高華舉起手：「豬肉和油交給我！」
李意舟鬆了口氣。
趙禮也是。
雖然去年經濟恢復了很多，但這兩樣物資的供應量依舊缺口很大！
而數量缺口同樣大的還有海帶和蘋果。
蘋果還好。
高華將視線投向趙禮：「我聽說趙哥老家盛產蘋果，要是給當地的商業部門弄點豬肉，能不能弄個十萬八萬斤的蘋果？」
趙禮滿臉狂喜：「能啊，當然能了！」
他老家在海對岸的達利安市。
那裡雖然不是蘋果的原產地，但早在1898年，毛子就在那裡建設苗圃，種植從北邊帶來的早熟蘋果，1900年，鬼子也將國光、紅玉、倭錦等蘋果苗木引入達利安。
1958年，三十里堡國營農場第九果園的蘋果甚至被選為國慶招待會專用蘋果！
也因此。
達利安有著蘋果之鄉」的稱號！
十萬斤蘋果相比較當地的年產量來說，完全是九牛一毛罷了！
但問題的關鍵是。
手中有著計劃批文的單位多了，人家憑什麼優先給你供貨？
一月有三十一天。
正月初七是本月最後一天，那天在給貨就不行嗎？
難道桌球大小的蘋果，沒長熟的青蘋果，保存不善爛掉的蘋果就不是蘋果了？
江湖之上，人情世故無處不在。
但豬肉是硬通貨！
趙禮想了想，補充道：「二十頭豬，足夠換來十萬斤蘋果了！如果再加上咱廠的庫存和其他採購員弄來的物資，用來發放福利的蘋果就夠了。」
高華想了想：「沒問題，到時候趙哥提前說一聲，我幫你弄來二十頭豬！」
趙禮滿臉感動。
楊秀英舉起雙手：「讓我們為小高的團結互助鼓掌！」
啪啪啪！
少頃。
掌聲停止。
楊秀英望向李意舟：「肥皂還是你來吧？」
李意舟輕輕頷首：「沒問題。」
畢竟前幾年軋鋼廠需要的肥皂也是她托關係搞來的。
不只是過年。
廠里的工人每個月都能領兩條肥皂，這些肥皂也大多都是通過她的關係搞來的。
楊秀英接著望向趙禮：「海帶的事也交給你吧！」
趙禮沉默。
其實海帶出現在國內的時間比較短。
建國後，因為某些眾所周知的原因，碘成為了禁運品，而人不吃碘容易得大脖子病，為了解決碘的問題，尋找碘礦曾是一個解決思路，而海洋科學家則將目光投向含碘量高的海帶。
但海帶喜冷水，國內海域溫度較高，不適宜海帶生長，海帶在國內海域沒有自然分布。
解決的辦法也簡單。
引種。
到了六十年代，科學家們又研究出了海帶夏苗培育法、筏式養殖等技術，海帶這才從寒溫帶的遼東，一路拓展到亞熱帶的粵省！
達利安海帶多如牛毛。
但還是那個問題。
人家憑什麼要在春節前供貨？
趙禮望向高華，嘴角露出諂媚的笑容：「小高，你看————」
高華秒懂，伸出兩根手指：「二十頭豬夠嗎？」
趙禮用力點頭：「夠了，絕對夠了！」
海帶的畝產其實很高。
若是培育的好，畝產甚至能達到幾萬斤，甚至十萬斤！
當然了。
這是鮮海帶的畝產。
但不管怎樣，這種產量很高的水產和豬肉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二十頭豬足夠讓對方把軋鋼廠今年的海帶計劃全部兌現了！
楊秀英再度安排了其他的採購計劃，拍拍手：「好了，散會！同志們都忙碌起來吧！」
高華離開辦公室回家了。
不是早退。
而是收錢。
他之前出貨的一百萬尺棉布，換回了十三萬五千嚶鎊！
到家之後。
婁振華正領著榮耀祖等人參觀高華的吉普車，那幾個人嘖嘖稱奇，望向婁振華的目光中滿是羨慕，以及敬畏。
畢竟這台吉普上有著太多的軍隊印記————
他們腦補了很多。
見到高華，榮耀祖臉上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燦爛，甚至主動開口：「小高回來了？」
高華輕輕頷首：「榮叔好！」
榮耀祖嘆了口氣，望向婁振華：「小高這孩子模樣周正，身材很好，本事大還很懂禮貌，比我家那倆只知道花錢惹禍的兔崽子強多了！」
婁振華笑而不語。
畢竟在場人都知道榮家人在滬城是個什麼樣子。
外灘飆車！
與會者還都是奔馳、寶馬，甚至還有法拉利，賓利這樣頂尖豪車！
四九城的二代想都不敢想！
榮耀祖望向婁振華的福特轎車：「老婁現在就開這個上下班？」
婁振華笑道：「是啊————別的車我都捐了！」
榮耀祖豎起拇指：「要不說四九城天子腳下呢，這裡的人覺悟就是高啊，那麼多的好車都捐了出去————你捨得，我可捨不得！」
婁振華再度笑而不語。
他捨得才怪！
但這是捨得與不捨得的問題嗎？
榮耀祖望向高華的自行車，笑著說道：「婁家的女婿騎自行車上下班，是不是太給老婁丟臉了？你剛才叫了我一聲榮叔，榮叔很高興，榮叔下次來的時候送你一輛阿仕頓馬丁！」
高華：
你活夠了，我想多活兩年呢————高華連忙擺手：「我上班距離挺近，騎車就行，還順便鍛鍊了身體！」
婁振華也笑道：「這個真不用————」
榮耀祖滿臉別聽你岳父的」樣子，望向高華挑了挑眉沒說話。
高華：「————」
婁振華無奈搖搖頭：「回去吧，外面挺冷的。」
說完。
他擺了個請的樣子。
一群大佬有說有笑回到溫暖的書房。
高華換了身輕薄的中山裝，敲了敲門也進入書房，映入眼帘的一大皮箱嚶鎊。
開心！
婁振華笑道：「別傻笑了，過來數數吧！」
高華打開箱子數了起來。
十嚶鎊一張。
五花八門。
畢竟大嚶是聯合王國」，因此酥格蘭有三家發鈔銀行，北愛則有四家，連同大嬰本身的銀行，一共有八家可以發行鈔票的銀行，每家發行的嚶鎊樣式各不相同。
但甭管哪家銀行，發行的鈔票全部匯率固定，可以在大嚶全境及其附屬殖民地島國使用。
高華懵逼之餘數錢數的很開心。
他早些時候本想對老婁說，這十三萬五千嚶鎊里拿出五千買嬰兒奶粉、紙尿褲等嬰兒用品。
但後來考慮到人設決定閉嘴。
嗯，他在老婁和一眾大佬面前打造的人設是地下工廠的代言人。
因此，這些錢應該歸屬地下工廠所有。
他沒有支配權。
思來想去。
他還是決定吃婁家軟飯，讓老婁花錢給兩個外孫子買奶粉和紙尿褲！
數完錢。
高華將皮箱收好。
婁振華清清嗓子直入正題：「小高說，他那邊有一百三十萬尺棉布要出售，還是按照之前的方法嗎？」
榮耀祖滿臉震驚。
一百三十萬尺棉布！
他再度調高了對高華的重視程度，用力點頭：「我那邊沒問題，要是能這幾天發貨就更好了！」
畢竟快過年了。
這時候棉布供不應求，能賣出高價！
當然了。
高華只賺自己的一份，也就是棉布兩塊錢一尺出貨，別人能賺多少那是別人的本事，和他沒關係。
聽到榮耀祖的話，其餘大佬也紛紛點頭。
與滬城的商人不同，到了他們這個檔次，其實對錢的需求不是太大，他們更看重的是通過這些棉布，和更多的人產生利益往來，形成小團體！
這次我幫你，下次你幫我！
團結互助！
很快。
商談結束。
三天之內發貨。
時間不固定。
榮耀祖等人表示理解。
畢竟若是時間固定，有心人只要蹲守，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地下工廠所在地，到時候就麻煩了！
閒聊幾句。
大佬紛紛離去。
婁振華吧嗒吧嗒抽著雪茄，搖頭嘆息：「雪茄的味變了————也不知道我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抽到真正的古芭雪茄————」
高華笑道：「一定能！」
雖然那裡時局動盪，但卡家族很快就會發現雪茄是國家的支柱產業，到時候自然會重新製造雪茄，售賣全球。
婁振華卻很悲觀。
高華笑道：「要不咱倆打個賭？」
婁振華正色道：「如果你輸了，把我的宣德爐還給我！」
高華：
他也滿臉嚴肅：「如果您輸了，我要那方乾隆皇帝的田黃印章！」
婁振華不由得瞪大眼睛：「那邊有裁紙刀，你拿著照我脖子來一下，這樣你家婁曉娥就能繼承我的遺產了，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高華：「————」
他滿臉認真：「反正您輸了，田黃印章就是我的了！」
說完。
不等婁振華反對，高華轉身就走。
下午五點。
——
兩小隻放學回家。
高萍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高夏則興沖沖跑到高華面前：「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高華聳然一驚：「你們學校放假了？」
高夏愣住，泰囧寶強臉：「你咋知道的？」
高華默默轉身離去，一顆心沉入谷地，拔涼拔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