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真正的鴿子市
第173章 真正的鴿子市
一覺睡到大天亮。
年輕的好處就是回血快，縱然昨天忙到兩點多才睡覺，但高華還是遵循著生物鐘醒來。
推開八爪魚般纏在他身上的婁曉娥。
起床洗漱。
出門晨練。
七點。
高華拎著兩個裝生理鹽水的玻璃瓶走了回來。
瓶子裡沒有鹽水，而是羊奶。
婁曉娥頓時露出了痛苦至極的表情。
無他。
羊奶味道有點怪。
高華將玻璃瓶遞給白素蘭，等到羊奶煮沸，放涼後端著杯子走了回來：「今兒我陪你一起喝！」
婁曉娥依舊苦瓜臉。
高華說道：「喝奶生出來的孩子皮膚白還健康！」
婁曉娥：「——」
猶豫再三，母性戰勝了理性，她拿著杯子，一臉慷慨就義的模樣。
噸噸噸！
高華陪了一杯。
不得不說，新鮮羊奶確實有股子羊膻味。
譚曉麗說道：「要不，下次煮羊奶的時候，加點杏仁、桂花去去奶里的膻味？」
高華：「——」
婁曉娥一臉懵逼，皺著鼻子：「媽，這麼好的辦法，你怎麼不等我生完孩子再說？」
譚曉麗攤手：「你也沒問啊——」
婁曉娥氣哼哼的走了。
因為昨天加班到後半夜才回家，今天高華可以不用去上班。
吃了飯。
他走到依舊和譚曉麗慪氣的婁曉娥旁邊：「看電影還是逛公園？」
婁曉娥瞬間變得開：「都要！」
高華：「——」
他看向眼巴巴望過來的兩隻：「你倆呢，要起嗎？」
高夏小雞啄米般點頭。
高萍也是。
高華猛然間想起什麼，跑到門口，從挎包里摸出自行車兌換券：「這是我上個月先進工作者的獎勵！「
婁曉娥瞪大眼睛。
譚曉麗有些難以置信：「又是先進？」
高華頷首：「昨天加班就是為了這件事。」
說完。
他輕輕瞥了一眼婁曉娥。
婁曉娥：「——」
她能怎麼辦，她也很絕望啊，理虧之下做出些喪權辱國的事情，難道是她的錯嗎？
扁扁嘴。
委屈巴巴的上門換衣服去了。
譚曉麗並不知道她和高華之間的秘密，只是笑容滿面，準備等婁振華出差回來再向他炫耀自己女婿又得先進這件事。
嗯，婁振華是真的出差了。
此時。
兩小隻已經收拾停當。
又等了一會兒。
婁曉娥才換上了一身碎花襯衫藍褲子工人套裝，扎著高高的馬尾從樓上走了下來，因為有了三大媽的專業護理，她並沒有收到孕早期身體不適的困擾，吃好睡好，精神很好，整個人看起來依舊滿是少女氣息。
四人組當即出門。
三輛自行車。
高華笑道：「知道我的獎勵為什麼是一輛永久牌女式自行車嗎？」
婁曉娥把臉貼在他背後，瓮聲瓮氣：「不知道。」
高華回答道：「那是廠領導專門給你準備的，我是永久男，你是永久女，咱倆長長久久！」
婁曉娥又被PUA』了。
眼睛笑成了月牙。
高夏抿著嘴不說話。
早知道他就再多一等一等了。
畢竟按照高華現在的發展，早晚能再獲得一輛自行車作為獎勵，而高華一個人只能騎一輛車，那麼獎勵的新車不就是他的了？
雖然他自己拼裝的萬國牌』二手車也很好騎。
除了鈴鐺不響，車圈叮咪外沒缺點！
騎著車去了王府井百貨。
不是周日，但這裡依舊是人山人海。
畢竟現在的四九城是一個擁有六七百萬人口的大都市，即便是有百分之一的閒人，也足以擠爆東單這一四九城的核心商圈。
存了車。
高華望著人頭攢動的百貨公司，稍稍沉吟：「三才陣！」
高夏和高萍當即站在婁曉娥身前。
婁曉娥一臉懵逼。
高華則在婁曉娥身後：「跟著她倆慢慢走！」
婁曉娥：「——」
她掐住高華手臂：「又在搞什麼？」
女人，你終於暴露本性了——高華無奈嘆息，解釋道：「三才陣就是她倆在前面開路，我負責殿後，從前我們排隊買定量的時候就是這麼做的！」
高萍扭頭道：「嫂子你不清楚，有兩年買定量的時候根本沒規矩，如果大家都好好排隊那還，但要是有突然插隊成功，那就亂了！」
高夏笑道：「三才陣就是這麼發明的！咱家每次都能買到足夠的定量！有時候還能幫別人也買定量，然後賺點跑腿費呢！」
婁曉娥滿臉懵逼，但又很嚮往。
排隊搶糧，一定很有趣—婁曉娥滿臉點子王的模樣：「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高華直接無視。
三才陣發動，兩小只在前面開路，高華護送著婁曉娥就沖入了人群中。
婁曉娥：「——」
沒過一會兒，賣自行車的櫃檯到了。
漲價潮已經席捲了四九城。
相比較別處，這裡顯得冷冷清清，售貨員專心致志剪著指甲，只在有些小孩試圖攀爬自行車時才出言阻止。
高華走了過去：「同志，我要提貨！」
周圍人紛紛投來羨慕以及疑惑的目光。
售貨員皺著眉頭：「提什麼？」
高華出示自行車提貨券。
售貨員頓時變了臉色，從冷若冰霜變為面無表情：「先去那邊登記，然後拿著票過來，相中哪輛直接推走！」
說完。
她繼續修剪指甲。
高華表示理解。
畢竟有些地方的百貨商店貼著禁止無故打罵顧客』的橫幅！
如此說來，四九城不愧首善之都，這裡百貨商店的服務員只是態度不好，屬實是高於行業平均素質了！
開票。
提貨。
高華在所有人的羨慕中推著一輛自行車走了。
婁曉娥很興奮。
這不僅是一輛自行車，也不單是高華送給她的禮物，更是她和高華的長長久久』！
嗯，戀愛腦。
出門，一起去打了鋼印交了稅。
四人組一人一輛自行車。
婁曉娥有點不開心。
無他。
三輛車時她能獨享高華的后座，現在她只能和高華並排騎車，兩人之間就有了距離——
高華並不知道。
他看看表，問道：「點了，去哪吃飯？」
高夏手指北邊。
高萍也是。
沒說的，灸子烤肉。
騎上車去了什剎海旁邊的烤肉季，大汗淋漓急赤白臉的吃了一頓。
婁曉娥揉著肚子，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嗯，她結婚之後放飛了一半自我，懷孕後徹底放飛自我，活得灑脫。
高華滿臉懵逼。
高夏說道：「哥，你們逛吧，我去趟北海公園，今兒在那給關紅英補數學！」
高華皺眉問道：「你倆什麼時候聯繫的？」
高夏回答道：「關紅英不知道從哪弄來了嫂子家的電話，昨天打給我，說是有幾道題不會，讓我給她講講——」
高萍挑眉。
高華秒懂。
高夏一無所知，繼續說道：「不白講課，她說是等下個月開學，她補我幾張食堂的飯票—你說我們學校也真是，飯票不分男女都一個量，男的不夠吃，女的吃不完，也難怪很多同學都是男女搭夥一起吃食堂！」
高華滿臉槽多無口的樣子。
畢竟那些男女同學不是搭夥吃食堂，而是搭夥過日子，要不是因為還沒分配工作，說不定他們就直接搞出人命，帶著娃一起來上學！
高萍望向婁曉娥，用口型說出了呆頭鵝』這幾個字。
婁曉娥笑而不語。
高華嘆口氣：「時間真快啊，眨眼你倆就只剩個月暑假了！」
高夏：「——」
高萍：「哥你說這話的時候能別笑出聲嗎？」
高華搖頭：「不能——啊哈哈哈！」
北海公園。
呆頭鵝去和女同學在公園討論數學題去了。
婁曉娥和高萍前往圍觀。
高華到處閒逛，哪裡熱鬧去哪，比如里三層外三層的涼亭。
那裡有人在下圍棋。
—個老頭，一個孩。
老頭大汗淋漓，捏著棋子遲遲不落，小孩則雲淡風輕，抽空還喝兩口瓶裝的北冰洋。
吃瓜群眾議論紛紛。
「知道那喝汽水的孩是誰嗎？」
「誰啊？」
「四九城少年童圍棋賽冠軍、全國少年棋賽冠軍！」
「嚯~！這不是欺負嗎？這不怕老頭噶下抽過去？」
「可不是怎麼的！」
高華深深看了那小孩一眼，嘴角微揚，轉身離去。
溜達一圈。
他再回去的時候，呆頭鵝已經講完了全部的題目，關紅英面無表情的看著呆頭鵝在收拾紙筆準備走人。
高萍一副要笑昏過去的樣子。
高華：「——」
婁曉娥笑容滿面牽著關紅英：「先別走，我們一起逛公園吧！」
關紅英點頭：「好！」
高夏撇嘴：「破北海公園兒有啥好玩的？」
婁曉娥：「——」
沉默片刻，她想了想說道：「北海公園附近有個鴿子市，裡面都是賣稀罕玩意的，要不咱們去逛逛？」
高夏搖搖頭：「鴿子市去過，沒意思。」
婁曉娥笑著說道：「你去的那些鴿子市都是地下市場，跟鴿子市沒多大關係！」
高華好奇道：「怎麼說？」
幾人找了個涼快的地方，坐下，聽婁曉娥講那他們都不知道的故事。
婁曉娥清清嗓子：「鴿子能送信，容易被特務利用，所以很多鴿子市相繼被取締，就成了後來的地下市場，賣點糧食—」
高華咳嗽一聲：「換。」
婁曉娥很幼稚的扁扁嘴：「對，換糧食。但有些鴿子市沒有取締，為了防止被特務滲透，所以只有圈子裡的人才能進入，北海公園旁邊那個鴿子市就是這樣——」
高萍問道：「照這麼說，咱們不是也進不去？」
婁曉娥笑道：「咱們當然能進·我爸爸之前做生意，養了一些信鴿，還混成了什麼協會的副會長，那邊鴿子市的叔叔伯伯都認識我！」
說完，她滿臉驕傲的仰起頭。
高華摸頭殺。
婁曉娥一本滿足。
少頃。
在她的帶領下，五人組走入了神秘的鴿子市。
名副其實。
這裡確實是飛禽愛好者的集聚區，不過為了不惹上麻煩，這裡基本看不到鴿子，但畫眉、八哥、杜鵑、黃鸝、鸚鵡之類的小鳥比比皆是。
高華突然愣住，手指前方：「那是個什麼東西？」
一覺睡到大天亮。
年輕的好處就是回血快，縱然昨天忙到兩點多才睡覺，但高華還是遵循著生物鐘醒來。
推開八爪魚般纏在他身上的婁曉娥。
起床洗漱。
出門晨練。
七點。
高華拎著兩個裝生理鹽水的玻璃瓶走了回來。
瓶子裡沒有鹽水，而是羊奶。
婁曉娥頓時露出了痛苦至極的表情。
無他。
羊奶味道有點怪。
高華將玻璃瓶遞給白素蘭，等到羊奶煮沸，放涼後端著杯子走了回來：「今兒我陪你一起喝！」
婁曉娥依舊苦瓜臉。
高華說道：「喝奶生出來的孩子皮膚白還健康！」
婁曉娥：「——」
猶豫再三，母性戰勝了理性，她拿著杯子，一臉慷慨就義的模樣。
噸噸噸！
高華陪了一杯。
不得不說，新鮮羊奶確實有股子羊膻味。
譚曉麗說道：「要不，下次煮羊奶的時候，加點杏仁、桂花去去奶里的膻味？」
高華：「——」
婁曉娥一臉懵逼，皺著鼻子：「媽，這麼好的辦法，你怎麼不等我生完孩子再說？」
譚曉麗攤手：「你也沒問啊——」
婁曉娥氣哼哼的走了。
因為昨天加班到後半夜才回家，今天高華可以不用去上班。
吃了飯。
他走到依舊和譚曉麗慪氣的婁曉娥旁邊：「看電影還是逛公園？」
婁曉娥瞬間變得開：「都要！」
高華：「——」
他看向眼巴巴望過來的兩隻：「你倆呢，要起嗎？」
高夏小雞啄米般點頭。
高萍也是。
高華猛然間想起什麼，跑到門口，從挎包里摸出自行車兌換券：「這是我上個月先進工作者的獎勵！「
婁曉娥瞪大眼睛。
譚曉麗有些難以置信：「又是先進？」
高華頷首：「昨天加班就是為了這件事。」
說完。
他輕輕瞥了一眼婁曉娥。
婁曉娥：「——」
她能怎麼辦，她也很絕望啊，理虧之下做出些喪權辱國的事情，難道是她的錯嗎？
扁扁嘴。
委屈巴巴的上門換衣服去了。
譚曉麗並不知道她和高華之間的秘密，只是笑容滿面，準備等婁振華出差回來再向他炫耀自己女婿又得先進這件事。
嗯，婁振華是真的出差了。
此時。
兩小隻已經收拾停當。
又等了一會兒。
婁曉娥才換上了一身碎花襯衫藍褲子工人套裝，扎著高高的馬尾從樓上走了下來，因為有了三大媽的專業護理，她並沒有收到孕早期身體不適的困擾，吃好睡好，精神很好，整個人看起來依舊滿是少女氣息。
四人組當即出門。
三輛自行車。
高華笑道：「知道我的獎勵為什麼是一輛永久牌女式自行車嗎？」
婁曉娥把臉貼在他背後，瓮聲瓮氣：「不知道。」
高華回答道：「那是廠領導專門給你準備的，我是永久男，你是永久女，咱倆長長久久！」
婁曉娥又被PUA』了。
眼睛笑成了月牙。
高夏抿著嘴不說話。
早知道他就再多一等一等了。
畢竟按照高華現在的發展，早晚能再獲得一輛自行車作為獎勵，而高華一個人只能騎一輛車，那麼獎勵的新車不就是他的了？
雖然他自己拼裝的萬國牌』二手車也很好騎。
除了鈴鐺不響，車圈叮咪外沒缺點！
騎著車去了王府井百貨。
不是周日，但這裡依舊是人山人海。
畢竟現在的四九城是一個擁有六七百萬人口的大都市，即便是有百分之一的閒人，也足以擠爆東單這一四九城的核心商圈。
存了車。
高華望著人頭攢動的百貨公司，稍稍沉吟：「三才陣！」
高夏和高萍當即站在婁曉娥身前。
婁曉娥一臉懵逼。
高華則在婁曉娥身後：「跟著她倆慢慢走！」
婁曉娥：「——」
她掐住高華手臂：「又在搞什麼？」
女人，你終於暴露本性了——高華無奈嘆息，解釋道：「三才陣就是她倆在前面開路，我負責殿後，從前我們排隊買定量的時候就是這麼做的！」
高萍扭頭道：「嫂子你不清楚，有兩年買定量的時候根本沒規矩，如果大家都好好排隊那還，但要是有突然插隊成功，那就亂了！」
高夏笑道：「三才陣就是這麼發明的！咱家每次都能買到足夠的定量！有時候還能幫別人也買定量，然後賺點跑腿費呢！」
婁曉娥滿臉懵逼，但又很嚮往。
排隊搶糧，一定很有趣—婁曉娥滿臉點子王的模樣：「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高華直接無視。
三才陣發動，兩小只在前面開路，高華護送著婁曉娥就沖入了人群中。
婁曉娥：「——」
沒過一會兒，賣自行車的櫃檯到了。
漲價潮已經席捲了四九城。
相比較別處，這裡顯得冷冷清清，售貨員專心致志剪著指甲，只在有些小孩試圖攀爬自行車時才出言阻止。
高華走了過去：「同志，我要提貨！」
周圍人紛紛投來羨慕以及疑惑的目光。
售貨員皺著眉頭：「提什麼？」
高華出示自行車提貨券。
售貨員頓時變了臉色，從冷若冰霜變為面無表情：「先去那邊登記，然後拿著票過來，相中哪輛直接推走！」
說完。
她繼續修剪指甲。
高華表示理解。
畢竟有些地方的百貨商店貼著禁止無故打罵顧客』的橫幅！
如此說來，四九城不愧首善之都，這裡百貨商店的服務員只是態度不好，屬實是高於行業平均素質了！
開票。
提貨。
高華在所有人的羨慕中推著一輛自行車走了。
婁曉娥很興奮。
這不僅是一輛自行車，也不單是高華送給她的禮物，更是她和高華的長長久久』！
嗯，戀愛腦。
出門，一起去打了鋼印交了稅。
四人組一人一輛自行車。
婁曉娥有點不開心。
無他。
三輛車時她能獨享高華的后座，現在她只能和高華並排騎車，兩人之間就有了距離——
高華並不知道。
他看看表，問道：「點了，去哪吃飯？」
高夏手指北邊。
高萍也是。
沒說的，灸子烤肉。
騎上車去了什剎海旁邊的烤肉季，大汗淋漓急赤白臉的吃了一頓。
婁曉娥揉著肚子，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嗯，她結婚之後放飛了一半自我，懷孕後徹底放飛自我，活得灑脫。
高華滿臉懵逼。
高夏說道：「哥，你們逛吧，我去趟北海公園，今兒在那給關紅英補數學！」
高華皺眉問道：「你倆什麼時候聯繫的？」
高夏回答道：「關紅英不知道從哪弄來了嫂子家的電話，昨天打給我，說是有幾道題不會，讓我給她講講——」
高萍挑眉。
高華秒懂。
高夏一無所知，繼續說道：「不白講課，她說是等下個月開學，她補我幾張食堂的飯票—你說我們學校也真是，飯票不分男女都一個量，男的不夠吃，女的吃不完，也難怪很多同學都是男女搭夥一起吃食堂！」
高華滿臉槽多無口的樣子。
畢竟那些男女同學不是搭夥吃食堂，而是搭夥過日子，要不是因為還沒分配工作，說不定他們就直接搞出人命，帶著娃一起來上學！
高萍望向婁曉娥，用口型說出了呆頭鵝』這幾個字。
婁曉娥笑而不語。
高華嘆口氣：「時間真快啊，眨眼你倆就只剩個月暑假了！」
高夏：「——」
高萍：「哥你說這話的時候能別笑出聲嗎？」
高華搖頭：「不能——啊哈哈哈！」
北海公園。
呆頭鵝去和女同學在公園討論數學題去了。
婁曉娥和高萍前往圍觀。
高華到處閒逛，哪裡熱鬧去哪，比如里三層外三層的涼亭。
那裡有人在下圍棋。
—個老頭，一個孩。
老頭大汗淋漓，捏著棋子遲遲不落，小孩則雲淡風輕，抽空還喝兩口瓶裝的北冰洋。
吃瓜群眾議論紛紛。
「知道那喝汽水的孩是誰嗎？」
「誰啊？」
「四九城少年童圍棋賽冠軍、全國少年棋賽冠軍！」
「嚯~！這不是欺負嗎？這不怕老頭噶下抽過去？」
「可不是怎麼的！」
高華深深看了那小孩一眼，嘴角微揚，轉身離去。
溜達一圈。
他再回去的時候，呆頭鵝已經講完了全部的題目，關紅英面無表情的看著呆頭鵝在收拾紙筆準備走人。
高萍一副要笑昏過去的樣子。
高華：「——」
婁曉娥笑容滿面牽著關紅英：「先別走，我們一起逛公園吧！」
關紅英點頭：「好！」
高夏撇嘴：「破北海公園兒有啥好玩的？」
婁曉娥：「——」
沉默片刻，她想了想說道：「北海公園附近有個鴿子市，裡面都是賣稀罕玩意的，要不咱們去逛逛？」
高夏搖搖頭：「鴿子市去過，沒意思。」
婁曉娥笑著說道：「你去的那些鴿子市都是地下市場，跟鴿子市沒多大關係！」
高華好奇道：「怎麼說？」
幾人找了個涼快的地方，坐下，聽婁曉娥講那他們都不知道的故事。
婁曉娥清清嗓子：「鴿子能送信，容易被特務利用，所以很多鴿子市相繼被取締，就成了後來的地下市場，賣點糧食—」
高華咳嗽一聲：「換。」
婁曉娥很幼稚的扁扁嘴：「對，換糧食。但有些鴿子市沒有取締，為了防止被特務滲透，所以只有圈子裡的人才能進入，北海公園旁邊那個鴿子市就是這樣——」
高萍問道：「照這麼說，咱們不是也進不去？」
婁曉娥笑道：「咱們當然能進·我爸爸之前做生意，養了一些信鴿，還混成了什麼協會的副會長，那邊鴿子市的叔叔伯伯都認識我！」
說完，她滿臉驕傲的仰起頭。
高華摸頭殺。
婁曉娥一本滿足。
少頃。
在她的帶領下，五人組走入了神秘的鴿子市。
名副其實。
這裡確實是飛禽愛好者的集聚區，不過為了不惹上麻煩，這裡基本看不到鴿子，但畫眉、八哥、杜鵑、黃鸝、鸚鵡之類的小鳥比比皆是。
高華突然愣住，手指前方：「那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