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開車送雞蛋
第119章 開車送雞蛋
吃完飯。
兩小隻很知情識趣的回家寫作業去了。
高華想了想，打包了一大份已經調過味的羊肉，又花了兩元錢租了全套的烤盤。
婁曉娥滿臉不解：「你這是沒吃飽？」
高華笑道：「等下送你回家，晚上咱們和婁董事還有你媽媽在房子外面野炊，然後我再陪婁董事喝兩杯。」
這樣，婁振華揮刀的時候應該會收幾分力道—吧婁曉娥眼睛亮晶晶：「還叫婁董事？」
高華嘴角揚起：「咱爸！」
婁曉娥這才滿意。
畢竟剛才高萍都直接管她叫嫂子了！
高夏沒有。
不過她覺得若她下次買一盒蝴蝶酥，對方應該會立刻改口！
小小中專生。
拿捏！
沒過一會兒。
高華拎著荷葉包以及烤盤離開。
拐去48店買了一瓶牛欄山。
京菜配京酒。
倍兒地道！
高華騎著自行車去了婁家，婁振華臉色漆黑如墨。
他昨天去煎餅果子市見了兩個朋友，上午十點才回來，然後就發現被偷家了起初他以為是進了賊。
可轉念一想。
哪來的毛賊放著家裡的貴重物品不偷，單單把他的衣櫃偷走了？
所以。
真相只有一個！
而現在，騎自行車的黃毛兒只拎著巴掌大一瓶酒就敢登門拜訪？
有恃無恐如斯！
婁振華越想越氣。
譚曉麗則將婁曉娥抓到一旁，手指在對方的腦袋上戳戳點點，只是臉上的神色滿是寵溺和無可奈何。
女生向外。
她能有什麼辦法？
不過這樣也好。
這段時間她也對高華有所了解，知道這不是個忘恩負義之人。
如此，婁曉娥和她的後半生就可託付在對方手中。
嗯，沒有婁振華。
畢竟婁振華不止婁曉娥一個孩子，也不止她一個女人，只是大房、二房還有其他兒子暫時定居在了香江，未來定然還是要回來的！
這是他們這樣家庭的正常操作。
老子留下守住家業。
兒子送到外面延續香火以及操持產業。
GM終會結束。
到時就是骨肉團聚之日。
生了會兒氣。
婁振華的情緒漸漸平靜，望著高華放在地上的烤盤有些疑惑：「這是？」
高華解釋道：「這不中午去吃了灸子烤肉嘛—然後想著打包一份，咱們晚上在院子裡野炊。
酒我也買了！」
「就這麼一小瓶？」婁振華氣笑了。
高華抑揚頓挫念GG詞：「二鍋頭雖好，可不要貪杯喲！」
婁振華：「.....」
譚曉麗輕輕點頭：「高華說的對—你的肝不好，醫生本就讓你少喝點酒，要是能戒最好戒了婁振華攤手：「看吧，這就是被女人管著的下場—有其母必有其女，你今後有福了！」
婁曉娥：「？？？」
看來還是東西拿的少了婁曉娥想起高華家空空蕩蕩的牆壁，心中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傍晚。
一場野炊。
婁振華對這種別開生面的吃法感到格外新穎。
酒過三巡。
仰頭望月。
他帶著幾分醉意：「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只是不知何時才能重聚一堂—」
人老了。
自然對兒孫格外眷戀。
可國內形勢尚未完全明朗，他在香江的妻子兒女自然不能回到這裡和他共享天倫。
譚曉麗嘆了口氣，叮囑婁曉娥：「將來你就是和高華結了婚，也要時常回家裡看看你爸爸—...」
婁曉娥輕輕點頭。
不是時常。
而是天天！
反正就她這個出身基本找不到工作，高華上班，高夏、高萍上學，家裡就她一個人多寂寞？
因此她的計劃，就是高華出門上班後，她就回家上班。
陪婁振華和譚曉麗聊天，吃飯。
順便搜刮點好東西。
等到下午四點左右高華快要下班，她再拿著打包的好菜好飯回家陪高華共進晚餐！
賢惠的妻子。
孝順的女兒。
她全都要！
婁振華並不知道這些，他發了一會兒感慨，重新坐下，閒話家常。
邊吃邊聊天。
時間過得很快。
十一點。
飯局散了。
婁曉娥悄咪咪上樓一趟，旋即貓貓崇崇將一根長條狀的東西順著二樓窗戶扔在了老地方。
高華將清洗乾淨的烤盤掛在后座，在婁振華的目送中消失在茫茫夜色。
然後。
又拐了回來。
灌木叢老地方。
他憑藉著夜晚的星光一陣摸索，撿起了那個長條狀的東西。
打開。
一幅行書字帖。
高華並不認識繁體字的行書，但他去過某些博物館，所以認識字帖上蓋著的印章。
乾隆鑑賞。
以及另外五個出自同一人的印章。
乾隆御覽之寶。
石渠寶笈。
三希堂精鑒璽。
宜子孫。
重華宮鑑藏璽。
真不愧是章宗啊—高華一臉憎逼，但手腳麻利將字帖收好。
溜了。
還是沒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城西破廟。
明天是周一，他將按照慣例出貨豆子和菜籽油。
清晨。
兩輛卡車一前一後駛離破廟。
最前面一輛車是高華在開，郭大民則拎著槍做保衛工作。
一路平安到了工廠。
孫德旺看著滿滿登登兩卡車長豆角，望向高華的臉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互惠互利。
如此，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過秤結束。
孫德旺寫寫畫畫，念念有詞：「一萬六千斤長豆角，東單菜場今天的售價是每斤三分二厘，總計五百一十二元。」
說完。
開票。
高華拿著收據去兌現，然後去了車隊。
車隊的司機都在。
高華掏出一盒前門煙開始散煙：「哥哥們幫個忙，挑個車況好的卡車.」
郭大民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車：「就開我的吧！這車你也熟，我剛保養過，只是油不多了，你需要先去找領導批一箱油。」
這事簡單。
高華點點頭去了車隊辦公室。
一包前門煙，順利拿到批條。
再然後，他去找郭大民預約時間，最後約定明晚十一點，等到車隊完成本日的運輸任務，他才能開車去干別的事情。
搞定一切。
高華下館子吃打滷面去了。
翌日。
晚上十點。
高華剛走到院門口，身後就走來了出門上夜班的秦淮茹，不過這次陪在秦淮茹身邊的不是何雨柱，而是同樣上夜班的易中海。
易忠海愣了一下，問道：「華子這是幹嘛去？」
「加班。」
高華簡單回答，旋即跨上車風馳電。
此時，反應過來的易忠海才揚起手，滿臉正氣：「既然是去軋鋼廠，你梢上你秦姐—
望著空蕩蕩的胡同，他滿臉茫然。
秦淮茹嘆了口氣：「一大爺別麻煩了，高華不想和我走得近也能理解-畢竟人家都是快要結婚的人了，和我這個寡婦可不就要儘量劃清界限嗎！」
易忠海咬著牙：「有我們三個大爺在，四合院就不能有不團結友愛的人！」
軋鋼廠。
高華來的時候，車隊辦公室里一群司機正在打牌。
郭大民也在。
因此，高華順利拿到了車鑰匙，然後去倉庫領了汽油，噸噸噸噸倒進了油箱。
為了加滿。
郭大民甚至還抓著車使勁搖晃幾下。
高華：「.....
他問道：「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郭大民笑道：「有沒有必要，等你開上車就知道了！」
畢竟老解放卡車是實打實的油老虎，多加一點油，就多一分保險。
開車出門。
這次高華配發的武器換成了M3式衝鋒鎗，射速每分鐘三百發以上，端的是火力驚人！
而和其他司機不同。
高華希望自己能遇到開槍的機會！
打壞人。
最喜歡了！
發動機轟鳴中，高華來到了他最喜歡的據點。
城西破廟。
這裡足夠荒僻。
或者說，如今的四九城整體很荒僻。
熄火下車。
周遭瞬間籠罩在茫茫夜色中。
不說伸手不見五指，但至少五米開外根本看不清東南西北。
儘管如此。
高華還是將卡車收入了空間倉庫。
至於他自己，則先給自己做了一頓夜宵。
糊塌子配紅薯稀飯。
他在空間裡有種植南瓜，因此糊塌子用的不是西葫蘆而是嫩南瓜，切絲，再加雞蛋和麵粉調成麵糊狀，攤成金黃軟嫩的餅，吃時再沾著用大蒜，香油，醋，醬油調成的小料。
軟嫩鮮香。
吃的很爽。
暈碳後睡了一覺。
再睜眼遠處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高華叼著焦圈兒，不緊不慢開車去往石油學院。
卡車車廂上蓋著帆布。
裡面則是稻草以及四千斤土豆。
等到了石油學院，相應重量的雞蛋將會取代這些土豆。
這是掩人耳目的手段。
更重要的原因，則是路途遠，而且路況不好，搓衣板路遍地都是，高華擔心直接運雞蛋路損太多。
八點十分。
石油學院到了。
這次他依舊是走後門。
開鎖。
開門。
開車進。
再關門上鎖。
一氣呵成。
正準備翻牆出去玩的學生都看呆了。
高華和煦一笑，開上車突突突突的走了。
食堂王胖子眼睛都笑沒了。
高華活動著腰：「快點卸車吧我還等著去別地拉貨呢！」
王胖子笑著擺擺手：「不急，等我去找幾個勤工儉學的學生過來幹活！」
高華：
「.....
沒一會兒。
嘩啦啦過來了十幾個學生。
男同學從車廂里往下面拿雞蛋，女同學則記數，分工明確，幹活迅速。
王胖子不無得意：「怎麼樣，我們學校的學生素質高吧？」
高華豎起拇指。
半個小時後，卸貨完畢。
整整四萬個雞蛋！
吃完飯。
兩小隻很知情識趣的回家寫作業去了。
高華想了想，打包了一大份已經調過味的羊肉，又花了兩元錢租了全套的烤盤。
婁曉娥滿臉不解：「你這是沒吃飽？」
高華笑道：「等下送你回家，晚上咱們和婁董事還有你媽媽在房子外面野炊，然後我再陪婁董事喝兩杯。」
這樣，婁振華揮刀的時候應該會收幾分力道—吧婁曉娥眼睛亮晶晶：「還叫婁董事？」
高華嘴角揚起：「咱爸！」
婁曉娥這才滿意。
畢竟剛才高萍都直接管她叫嫂子了！
高夏沒有。
不過她覺得若她下次買一盒蝴蝶酥，對方應該會立刻改口！
小小中專生。
拿捏！
沒過一會兒。
高華拎著荷葉包以及烤盤離開。
拐去48店買了一瓶牛欄山。
京菜配京酒。
倍兒地道！
高華騎著自行車去了婁家，婁振華臉色漆黑如墨。
他昨天去煎餅果子市見了兩個朋友，上午十點才回來，然後就發現被偷家了起初他以為是進了賊。
可轉念一想。
哪來的毛賊放著家裡的貴重物品不偷，單單把他的衣櫃偷走了？
所以。
真相只有一個！
而現在，騎自行車的黃毛兒只拎著巴掌大一瓶酒就敢登門拜訪？
有恃無恐如斯！
婁振華越想越氣。
譚曉麗則將婁曉娥抓到一旁，手指在對方的腦袋上戳戳點點，只是臉上的神色滿是寵溺和無可奈何。
女生向外。
她能有什麼辦法？
不過這樣也好。
這段時間她也對高華有所了解，知道這不是個忘恩負義之人。
如此，婁曉娥和她的後半生就可託付在對方手中。
嗯，沒有婁振華。
畢竟婁振華不止婁曉娥一個孩子，也不止她一個女人，只是大房、二房還有其他兒子暫時定居在了香江，未來定然還是要回來的！
這是他們這樣家庭的正常操作。
老子留下守住家業。
兒子送到外面延續香火以及操持產業。
GM終會結束。
到時就是骨肉團聚之日。
生了會兒氣。
婁振華的情緒漸漸平靜，望著高華放在地上的烤盤有些疑惑：「這是？」
高華解釋道：「這不中午去吃了灸子烤肉嘛—然後想著打包一份，咱們晚上在院子裡野炊。
酒我也買了！」
「就這麼一小瓶？」婁振華氣笑了。
高華抑揚頓挫念GG詞：「二鍋頭雖好，可不要貪杯喲！」
婁振華：「.....」
譚曉麗輕輕點頭：「高華說的對—你的肝不好，醫生本就讓你少喝點酒，要是能戒最好戒了婁振華攤手：「看吧，這就是被女人管著的下場—有其母必有其女，你今後有福了！」
婁曉娥：「？？？」
看來還是東西拿的少了婁曉娥想起高華家空空蕩蕩的牆壁，心中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傍晚。
一場野炊。
婁振華對這種別開生面的吃法感到格外新穎。
酒過三巡。
仰頭望月。
他帶著幾分醉意：「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只是不知何時才能重聚一堂—」
人老了。
自然對兒孫格外眷戀。
可國內形勢尚未完全明朗，他在香江的妻子兒女自然不能回到這裡和他共享天倫。
譚曉麗嘆了口氣，叮囑婁曉娥：「將來你就是和高華結了婚，也要時常回家裡看看你爸爸—...」
婁曉娥輕輕點頭。
不是時常。
而是天天！
反正就她這個出身基本找不到工作，高華上班，高夏、高萍上學，家裡就她一個人多寂寞？
因此她的計劃，就是高華出門上班後，她就回家上班。
陪婁振華和譚曉麗聊天，吃飯。
順便搜刮點好東西。
等到下午四點左右高華快要下班，她再拿著打包的好菜好飯回家陪高華共進晚餐！
賢惠的妻子。
孝順的女兒。
她全都要！
婁振華並不知道這些，他發了一會兒感慨，重新坐下，閒話家常。
邊吃邊聊天。
時間過得很快。
十一點。
飯局散了。
婁曉娥悄咪咪上樓一趟，旋即貓貓崇崇將一根長條狀的東西順著二樓窗戶扔在了老地方。
高華將清洗乾淨的烤盤掛在后座，在婁振華的目送中消失在茫茫夜色。
然後。
又拐了回來。
灌木叢老地方。
他憑藉著夜晚的星光一陣摸索，撿起了那個長條狀的東西。
打開。
一幅行書字帖。
高華並不認識繁體字的行書，但他去過某些博物館，所以認識字帖上蓋著的印章。
乾隆鑑賞。
以及另外五個出自同一人的印章。
乾隆御覽之寶。
石渠寶笈。
三希堂精鑒璽。
宜子孫。
重華宮鑑藏璽。
真不愧是章宗啊—高華一臉憎逼，但手腳麻利將字帖收好。
溜了。
還是沒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城西破廟。
明天是周一，他將按照慣例出貨豆子和菜籽油。
清晨。
兩輛卡車一前一後駛離破廟。
最前面一輛車是高華在開，郭大民則拎著槍做保衛工作。
一路平安到了工廠。
孫德旺看著滿滿登登兩卡車長豆角，望向高華的臉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互惠互利。
如此，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過秤結束。
孫德旺寫寫畫畫，念念有詞：「一萬六千斤長豆角，東單菜場今天的售價是每斤三分二厘，總計五百一十二元。」
說完。
開票。
高華拿著收據去兌現，然後去了車隊。
車隊的司機都在。
高華掏出一盒前門煙開始散煙：「哥哥們幫個忙，挑個車況好的卡車.」
郭大民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車：「就開我的吧！這車你也熟，我剛保養過，只是油不多了，你需要先去找領導批一箱油。」
這事簡單。
高華點點頭去了車隊辦公室。
一包前門煙，順利拿到批條。
再然後，他去找郭大民預約時間，最後約定明晚十一點，等到車隊完成本日的運輸任務，他才能開車去干別的事情。
搞定一切。
高華下館子吃打滷面去了。
翌日。
晚上十點。
高華剛走到院門口，身後就走來了出門上夜班的秦淮茹，不過這次陪在秦淮茹身邊的不是何雨柱，而是同樣上夜班的易中海。
易忠海愣了一下，問道：「華子這是幹嘛去？」
「加班。」
高華簡單回答，旋即跨上車風馳電。
此時，反應過來的易忠海才揚起手，滿臉正氣：「既然是去軋鋼廠，你梢上你秦姐—
望著空蕩蕩的胡同，他滿臉茫然。
秦淮茹嘆了口氣：「一大爺別麻煩了，高華不想和我走得近也能理解-畢竟人家都是快要結婚的人了，和我這個寡婦可不就要儘量劃清界限嗎！」
易忠海咬著牙：「有我們三個大爺在，四合院就不能有不團結友愛的人！」
軋鋼廠。
高華來的時候，車隊辦公室里一群司機正在打牌。
郭大民也在。
因此，高華順利拿到了車鑰匙，然後去倉庫領了汽油，噸噸噸噸倒進了油箱。
為了加滿。
郭大民甚至還抓著車使勁搖晃幾下。
高華：「.....
他問道：「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郭大民笑道：「有沒有必要，等你開上車就知道了！」
畢竟老解放卡車是實打實的油老虎，多加一點油，就多一分保險。
開車出門。
這次高華配發的武器換成了M3式衝鋒鎗，射速每分鐘三百發以上，端的是火力驚人！
而和其他司機不同。
高華希望自己能遇到開槍的機會！
打壞人。
最喜歡了！
發動機轟鳴中，高華來到了他最喜歡的據點。
城西破廟。
這裡足夠荒僻。
或者說，如今的四九城整體很荒僻。
熄火下車。
周遭瞬間籠罩在茫茫夜色中。
不說伸手不見五指，但至少五米開外根本看不清東南西北。
儘管如此。
高華還是將卡車收入了空間倉庫。
至於他自己，則先給自己做了一頓夜宵。
糊塌子配紅薯稀飯。
他在空間裡有種植南瓜，因此糊塌子用的不是西葫蘆而是嫩南瓜，切絲，再加雞蛋和麵粉調成麵糊狀，攤成金黃軟嫩的餅，吃時再沾著用大蒜，香油，醋，醬油調成的小料。
軟嫩鮮香。
吃的很爽。
暈碳後睡了一覺。
再睜眼遠處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高華叼著焦圈兒，不緊不慢開車去往石油學院。
卡車車廂上蓋著帆布。
裡面則是稻草以及四千斤土豆。
等到了石油學院，相應重量的雞蛋將會取代這些土豆。
這是掩人耳目的手段。
更重要的原因，則是路途遠，而且路況不好，搓衣板路遍地都是，高華擔心直接運雞蛋路損太多。
八點十分。
石油學院到了。
這次他依舊是走後門。
開鎖。
開門。
開車進。
再關門上鎖。
一氣呵成。
正準備翻牆出去玩的學生都看呆了。
高華和煦一笑，開上車突突突突的走了。
食堂王胖子眼睛都笑沒了。
高華活動著腰：「快點卸車吧我還等著去別地拉貨呢！」
王胖子笑著擺擺手：「不急，等我去找幾個勤工儉學的學生過來幹活！」
高華：
「.....
沒一會兒。
嘩啦啦過來了十幾個學生。
男同學從車廂里往下面拿雞蛋，女同學則記數，分工明確，幹活迅速。
王胖子不無得意：「怎麼樣，我們學校的學生素質高吧？」
高華豎起拇指。
半個小時後，卸貨完畢。
整整四萬個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