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頭豬換十噸鋼材
第110章 一頭豬換十噸鋼材
等了一會兒。
韓文杰拿著一錢回來了。
高華有點疑惑。
畢竟二十斤油一共二十四元錢。
這一錢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大幾百仔細看去，才發現只是因為毛票多，所以才顯得錢多。
韓文杰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神情，陪著笑臉：「咱們這是小廠子，財務那邊兒就只有十幾塊買菜錢，這些錢還是工人們你一塊、我八毛湊出來的———」
高華：「.....」」
他笑了笑將錢收好。
閒聊幾句。
高華開始進入正題：「韓哥，聽說咱們廠是崇文玻璃廠的下游單位？」
韓文杰點頭。
高華又說道：「軋鋼廠最近在加蓋新宿舍，需要一批玻璃，您看您在崇文玻璃廠有沒有熟人，
能不能幫著解決一下？
韓成傑陷入沉默。
其實他在崇文玻璃廠有熟人，但問題是，引薦高華對他有沒有好處？
想了想。
其實是有的。
比如那二十斤菜籽油。
高華能幫他們解決一次缺油的問題，只要大家的關係保持融洽，高華就能幫助他們第二次。
韓成傑笑了起來：「我和他們廠管生產的王全山副廠長是多年的朋友，高採購員要是有時間的話，明天我帶著你去見一見他怎麼樣？」
高華點頭：「那就這麼一言為定了。」
告辭離去。
第二天一大早。
高華騎著車早早到來，韓成傑也推著車等在門口。
二人匯合。
八點半。
崇文玻璃廠到了。
這裡前身是BP硝子工廠，建國後經過1個多月的改造重建，更名為BP市新建玻璃廠，建國後再度更名為BJ新建玻璃廠，1952年與WS部玻璃廠合併為BJ玻璃廠，1958年4月東郊新廠建成，如今正在進行二次擴建改造。
韓成傑嘆了口氣：「高同志你也看到了吧，之前確實不是我在為難你們，上游不發貨，我們也真的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
高華點頭表示贊同。
畢竟眼前的玻璃廠與其說是工廠，倒不如說是工地。
正常的生產自然受到了影響。
很快。
廠辦到了。
相比起軋鋼廠的辦公樓，這裡顯得尤為殘破，不過很整潔。
咚咚咚！
韓成傑上前敲門，旋即推門而入。
高華跟在後面走了進去，見到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大背頭，中山裝，背脊挺直，滿臉正氣。
這就是韓成傑口中的『王全山』副廠長「老韓？」
王全山皺皺眉頭：「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了等恢復生產了，就第一時間給你們發貨嗎？」
「今天不為我們廠子的事—」韓成傑笑了笑：「這是軋鋼廠的高採購員，他今天找你是有別的事情要商量。」
王全山審視著高華，眉：「軋鋼廠的人？」
高華上前握手：「王廠長好！我叫高華，冒昧前來多有打擾———」
王全山頜首：「請坐。」
高華坐下，沒有直接開口說正事，笑容滿面：「咱們廠這是又在擴建？這要是建成之後，恐怕就是全國生產能力最強的玻璃廠了吧？」
王全山笑著點頭：「這多虧了D和GJ領導的好啊！」
說完。
他臉上露出幾分遺憾：「若非是缺少相關機器，就算是成為全球一流企業也不難啊！」
高華笑道：「那有什麼是我們軋鋼廠能夠幫助的嗎？」
王全山的眼晴一點點睜大。
還真有！
大型玻璃廠需要使用一些生產設備，如玻璃熔爐、淬火爐、平板玻璃生產線等，這些設備需要使用鋼材作為支撐和結構。
而且還要是上等的鋼材！
軋鋼廠最不缺少的就是上等的鋼材！
王全山笑了起來：「既然高採購員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高華也笑了：「王廠長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幫著您給我們廠長商量一下，儘量幫著咱們解決困難你幫我、我幫你，到頭來還不都是在為人民服務嘛！」
王全山豎起拇指：「高採購員的覺悟真是高！」
高華笑容滿面，但心中莫名想起一句台詞。
高！實在是高！
但《地道戰》這部電影要在1966年才上映，這時候的人們還對此一無所知。
很快。
王全山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滿臉期盼的望著高華。
高華緩緩打開了自己的督亢地圖，笑著說道：「不瞞王廠長，我今天來其實也是帶著任務來的—.」
王全山皺眉問道：「什麼任務？」
高華回答道：「我們廠最近在加蓋宿舍，需要一批玻璃—」
「好你個小高同志，在這裡等著我呢！」王全山笑了起來：「說說吧，需要多少玻璃？」
高華想了想，往多了說：「二十噸！」
王全山沉默片刻，斬釘截鐵說道：「只要軋鋼廠能幫著生產我們需要的零件，二十噸玻璃不是問題！」
一言為定。
高華告辭離去。
回到軋鋼廠，他第一時間去找了李副廠長。
這一次李副廠長正不知道和誰通電話，以目示意高華暫時在門外等一等。
少頃。
他掛了電話，笑著招招手：「小高啊，事情談的怎麼樣？」
高華回答道：「還行，二十噸玻璃！」
李副廠長瞪大眼睛：「二十噸？」
北方建築都是加厚牆體，小窗戶方便保溫，基本不存在落地窗。
這樣很省玻璃。
二十噸玻璃，絕不是個小數目。
高華笑道：「有備無患嘛—而且廠長，你看咱們這辦公桌坑坑窪窪的也不好看不是，到時候裁剪一大塊玻璃蓋在桌子上，既平整，又保護了桌面。」
李副廠長緩緩點頭。
確實是。
這年月桌子用的木料較軟，油漆也很軟，鋼筆不小心就能戳一個坑！
如果墊一塊玻璃他明白為何部委領導的桌子上有一大塊玻璃了！
幻想了一下自已擁有部委領導同款辦公桌，李副廠長笑了起來：「小高真是好本事啊！觀察入微、觀察入微啊！」
高華再度攤開督亢地圖：「人家答應給咱們玻璃，但也有條件——」
李副廠長瞪大眼睛。
高華滿臉無辜，就差食指相對戳在一起了。
良久。
李副廠長笑了起來：「我的小高同志啊—說說吧，什麼條件！」
高華說道：「玻璃廠需要一批上等鋼材製作的零件。這是他們給出的清單——
李副廠長接過，旋即嘆息：「你呀，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畢竟王全山一出手就是二十噸玻璃，
自然而然的，他所求鋼材也不是個小數目。
高華笑道：「咱們廠不是有很多加工鋼材剩下的邊角料嗎？我覺得廢物利用一下，完成玻璃廠的要求並不算困難。」
「有些不困難」李副廠長嘆了口氣：「但有些鋼材需要去鋼鐵廠訂購。現在這個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
沉默片刻。
他問道：「小高啊，上個月你給廠子裡弄來了一頭豬，這個月還能再弄來嗎？要是有，不光能解決玻璃廠的問題，咱廠已經定好的十噸鋼材也能按時送到！」
高華笑了起來。
這個月不是一頭豬，是十一頭豬！
他拍拍胸脯：「當然能！」
李副廠長笑了起來：「好，到時候就用這頭豬去把需要的鋼材弄回來！」
高華弱弱道：「我預定的豬還要再長長，大約還需要一周時間。」
李副廠長點頭道：「沒關係，反正加工零件也需要時間！等下我給玻璃廠打個電話，推遲幾天交貨就行了！」
很快。
一周時間過去了。
高華蹬著三輪車來到軋鋼廠，車斗里趴著一頭肥體壯的大黑豬。
他沒有去食堂，而是直接去了車隊。
在那裡，李副廠長已經等著了。
見到高華到來，李副廠長笑的合不攏嘴：「這頭豬可真是肥啊！得有小兩百斤吧？」
高華頜首：「剛稱，一百八十七斤！」
財務科科長當即付錢。
這次的豬絕對能稱得上是特級。
因此，收購價從之前的四毛九漲到了五毛三，一百八十七斤就是九十九塊一毛一，另外再給二十張工業券。
高華笑容滿面。
錢無所謂。
主要是工業券。
如今就算是買塊電池也要工業券，而且人均每月工業券不超過五張。
二十張工業券，基本上是個五口之家一個月的定量了。
收好錢和票據。
高華等李副廠長指揮人將黑豬裝車，然後一起出發。
財務科科長嘆了口氣：「這麼好的豬，要是留下來自己吃該多好啊！」
高華笑道：「放心，我還弄來了兩頭豬，明天就能送來！這周每天都有，一次兩頭，一共十頭財務科科長頓時瞪大眼睛：「真的？」
「當然。」
高華拍胸脯：「明天下午豬就能送來，到時候還要再找科長報銷呢！」
「放心，百分百報銷！」財務科科長笑的合不攏嘴。
畢竟他只是個管鑰匙的大丫鬟。
權力有。
但不多。
沒有撈外快的機會，只能省吃儉用吃食堂。
因此，廠子裡採購的豬越多，食堂的伙食越好，他吃的就越好！
用力拍了拍高華肩膀，財務科科長笑著說道：「小高啊，照你這樣的表現，這個月的先進生產者肯定還是你的！」
嗯，他有投票權高華人傻了。
畢竟他這個月是想藏拙來著。
所以，他等下準備走一走李副廠長的後門，看看能不能用『虛名」換點實惠。
等了一會兒。
韓文杰拿著一錢回來了。
高華有點疑惑。
畢竟二十斤油一共二十四元錢。
這一錢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大幾百仔細看去，才發現只是因為毛票多，所以才顯得錢多。
韓文杰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神情，陪著笑臉：「咱們這是小廠子，財務那邊兒就只有十幾塊買菜錢，這些錢還是工人們你一塊、我八毛湊出來的———」
高華：「.....」」
他笑了笑將錢收好。
閒聊幾句。
高華開始進入正題：「韓哥，聽說咱們廠是崇文玻璃廠的下游單位？」
韓文杰點頭。
高華又說道：「軋鋼廠最近在加蓋新宿舍，需要一批玻璃，您看您在崇文玻璃廠有沒有熟人，
能不能幫著解決一下？
韓成傑陷入沉默。
其實他在崇文玻璃廠有熟人，但問題是，引薦高華對他有沒有好處？
想了想。
其實是有的。
比如那二十斤菜籽油。
高華能幫他們解決一次缺油的問題，只要大家的關係保持融洽，高華就能幫助他們第二次。
韓成傑笑了起來：「我和他們廠管生產的王全山副廠長是多年的朋友，高採購員要是有時間的話，明天我帶著你去見一見他怎麼樣？」
高華點頭：「那就這麼一言為定了。」
告辭離去。
第二天一大早。
高華騎著車早早到來，韓成傑也推著車等在門口。
二人匯合。
八點半。
崇文玻璃廠到了。
這裡前身是BP硝子工廠，建國後經過1個多月的改造重建，更名為BP市新建玻璃廠，建國後再度更名為BJ新建玻璃廠，1952年與WS部玻璃廠合併為BJ玻璃廠，1958年4月東郊新廠建成，如今正在進行二次擴建改造。
韓成傑嘆了口氣：「高同志你也看到了吧，之前確實不是我在為難你們，上游不發貨，我們也真的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
高華點頭表示贊同。
畢竟眼前的玻璃廠與其說是工廠，倒不如說是工地。
正常的生產自然受到了影響。
很快。
廠辦到了。
相比起軋鋼廠的辦公樓，這裡顯得尤為殘破，不過很整潔。
咚咚咚！
韓成傑上前敲門，旋即推門而入。
高華跟在後面走了進去，見到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大背頭，中山裝，背脊挺直，滿臉正氣。
這就是韓成傑口中的『王全山』副廠長「老韓？」
王全山皺皺眉頭：「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了等恢復生產了，就第一時間給你們發貨嗎？」
「今天不為我們廠子的事—」韓成傑笑了笑：「這是軋鋼廠的高採購員，他今天找你是有別的事情要商量。」
王全山審視著高華，眉：「軋鋼廠的人？」
高華上前握手：「王廠長好！我叫高華，冒昧前來多有打擾———」
王全山頜首：「請坐。」
高華坐下，沒有直接開口說正事，笑容滿面：「咱們廠這是又在擴建？這要是建成之後，恐怕就是全國生產能力最強的玻璃廠了吧？」
王全山笑著點頭：「這多虧了D和GJ領導的好啊！」
說完。
他臉上露出幾分遺憾：「若非是缺少相關機器，就算是成為全球一流企業也不難啊！」
高華笑道：「那有什麼是我們軋鋼廠能夠幫助的嗎？」
王全山的眼晴一點點睜大。
還真有！
大型玻璃廠需要使用一些生產設備，如玻璃熔爐、淬火爐、平板玻璃生產線等，這些設備需要使用鋼材作為支撐和結構。
而且還要是上等的鋼材！
軋鋼廠最不缺少的就是上等的鋼材！
王全山笑了起來：「既然高採購員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高華也笑了：「王廠長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幫著您給我們廠長商量一下，儘量幫著咱們解決困難你幫我、我幫你，到頭來還不都是在為人民服務嘛！」
王全山豎起拇指：「高採購員的覺悟真是高！」
高華笑容滿面，但心中莫名想起一句台詞。
高！實在是高！
但《地道戰》這部電影要在1966年才上映，這時候的人們還對此一無所知。
很快。
王全山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滿臉期盼的望著高華。
高華緩緩打開了自己的督亢地圖，笑著說道：「不瞞王廠長，我今天來其實也是帶著任務來的—.」
王全山皺眉問道：「什麼任務？」
高華回答道：「我們廠最近在加蓋宿舍，需要一批玻璃—」
「好你個小高同志，在這裡等著我呢！」王全山笑了起來：「說說吧，需要多少玻璃？」
高華想了想，往多了說：「二十噸！」
王全山沉默片刻，斬釘截鐵說道：「只要軋鋼廠能幫著生產我們需要的零件，二十噸玻璃不是問題！」
一言為定。
高華告辭離去。
回到軋鋼廠，他第一時間去找了李副廠長。
這一次李副廠長正不知道和誰通電話，以目示意高華暫時在門外等一等。
少頃。
他掛了電話，笑著招招手：「小高啊，事情談的怎麼樣？」
高華回答道：「還行，二十噸玻璃！」
李副廠長瞪大眼睛：「二十噸？」
北方建築都是加厚牆體，小窗戶方便保溫，基本不存在落地窗。
這樣很省玻璃。
二十噸玻璃，絕不是個小數目。
高華笑道：「有備無患嘛—而且廠長，你看咱們這辦公桌坑坑窪窪的也不好看不是，到時候裁剪一大塊玻璃蓋在桌子上，既平整，又保護了桌面。」
李副廠長緩緩點頭。
確實是。
這年月桌子用的木料較軟，油漆也很軟，鋼筆不小心就能戳一個坑！
如果墊一塊玻璃他明白為何部委領導的桌子上有一大塊玻璃了！
幻想了一下自已擁有部委領導同款辦公桌，李副廠長笑了起來：「小高真是好本事啊！觀察入微、觀察入微啊！」
高華再度攤開督亢地圖：「人家答應給咱們玻璃，但也有條件——」
李副廠長瞪大眼睛。
高華滿臉無辜，就差食指相對戳在一起了。
良久。
李副廠長笑了起來：「我的小高同志啊—說說吧，什麼條件！」
高華說道：「玻璃廠需要一批上等鋼材製作的零件。這是他們給出的清單——
李副廠長接過，旋即嘆息：「你呀，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畢竟王全山一出手就是二十噸玻璃，
自然而然的，他所求鋼材也不是個小數目。
高華笑道：「咱們廠不是有很多加工鋼材剩下的邊角料嗎？我覺得廢物利用一下，完成玻璃廠的要求並不算困難。」
「有些不困難」李副廠長嘆了口氣：「但有些鋼材需要去鋼鐵廠訂購。現在這個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
沉默片刻。
他問道：「小高啊，上個月你給廠子裡弄來了一頭豬，這個月還能再弄來嗎？要是有，不光能解決玻璃廠的問題，咱廠已經定好的十噸鋼材也能按時送到！」
高華笑了起來。
這個月不是一頭豬，是十一頭豬！
他拍拍胸脯：「當然能！」
李副廠長笑了起來：「好，到時候就用這頭豬去把需要的鋼材弄回來！」
高華弱弱道：「我預定的豬還要再長長，大約還需要一周時間。」
李副廠長點頭道：「沒關係，反正加工零件也需要時間！等下我給玻璃廠打個電話，推遲幾天交貨就行了！」
很快。
一周時間過去了。
高華蹬著三輪車來到軋鋼廠，車斗里趴著一頭肥體壯的大黑豬。
他沒有去食堂，而是直接去了車隊。
在那裡，李副廠長已經等著了。
見到高華到來，李副廠長笑的合不攏嘴：「這頭豬可真是肥啊！得有小兩百斤吧？」
高華頜首：「剛稱，一百八十七斤！」
財務科科長當即付錢。
這次的豬絕對能稱得上是特級。
因此，收購價從之前的四毛九漲到了五毛三，一百八十七斤就是九十九塊一毛一，另外再給二十張工業券。
高華笑容滿面。
錢無所謂。
主要是工業券。
如今就算是買塊電池也要工業券，而且人均每月工業券不超過五張。
二十張工業券，基本上是個五口之家一個月的定量了。
收好錢和票據。
高華等李副廠長指揮人將黑豬裝車，然後一起出發。
財務科科長嘆了口氣：「這麼好的豬，要是留下來自己吃該多好啊！」
高華笑道：「放心，我還弄來了兩頭豬，明天就能送來！這周每天都有，一次兩頭，一共十頭財務科科長頓時瞪大眼睛：「真的？」
「當然。」
高華拍胸脯：「明天下午豬就能送來，到時候還要再找科長報銷呢！」
「放心，百分百報銷！」財務科科長笑的合不攏嘴。
畢竟他只是個管鑰匙的大丫鬟。
權力有。
但不多。
沒有撈外快的機會，只能省吃儉用吃食堂。
因此，廠子裡採購的豬越多，食堂的伙食越好，他吃的就越好！
用力拍了拍高華肩膀，財務科科長笑著說道：「小高啊，照你這樣的表現，這個月的先進生產者肯定還是你的！」
嗯，他有投票權高華人傻了。
畢竟他這個月是想藏拙來著。
所以，他等下準備走一走李副廠長的後門，看看能不能用『虛名」換點實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