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全院大會
見到李副廠長遞過來的自行車提貨券，所有人滿是羨慕的表情。
縱然是在四九城這種首屈一指的大城市，也不是家家戶戶都有自行車，戶均自行車的保有量遠遠小於後世的戶均汽車保有量。
當然了，那些小汽車有最少一半都是殭屍車，只是為了那越來越稀缺的車牌。
高華做出一副開心的樣子。
嗯，他現在對自行車的需求其實並不高。
畢竟採購員有公用自行車可以借用。
而且有了車之後，每年還要交『車捐』2.5元……
嗯，車捐就是車船稅。
李副廠長勉勵了在場所有人，對他們講他們的貢獻領導都看在眼裡，絕不會讓任何人的貢獻沒有回報，同時號召大家向高華學習。
演講在熱烈的掌聲中結束。
李副廠長心滿意足的走了
高華向大家告辭，追了過去。
「廠長請留步！」
「有事？」
李副廠長轉過頭：「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高華點頭：「您手裡有高級點心票嗎？」
李副廠長笑道：「有啊，要多少？」
突然覺得他變帥了是怎麼肥四……高華喜上眉梢：「不要太多，有個兩三斤就行！」
「兩三斤？」
李副廠長突然滑稽一笑：「那就是六斤嘍？樓下等著，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更帥了……高華笑容滿面。
很快。
高華拿著六張高級點心票，以及一瓶西鳳酒走出軋鋼廠。
全程李副廠長都沒有問他究竟要做什麼。
或許，這就是老李和老楊的區別吧。
高華騎上自行車離開工廠。
他沒有去兌換屬於自己的自行車，而是先去了安化樓找王文昌。
畢竟他的黃豆到手了。
可答應給王文昌的豆製品指標還沒有轉交。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要先去一趟中關村西點店。
他記得上次買的點心裡，林如英特別喜歡蘋果派，而她和王文昌的一雙兒女則一個喜歡黃油麵包，一個喜歡蝴蝶酥。
很快。
中關村西點店到了。
這裡窗邊的咖啡桌前永遠不缺少歲月靜好的科學家。
咖啡。
牛奶。
再加上剛出爐的西點。
這既能讓他們放鬆心情，也能讓他們短暫回歸那懷揣著『學成歸來報效祖國』理想的留學歲月。
高華輕手輕腳，沒有打擾到任何人。
事實上這是不可能的。
無他。
高華又是『進貨』來的……
中關村西點店每天前來消費的人數有限，因此櫃檯上的糕點差不多剛夠每日售賣，高華一次性買走六斤糕點，這基本上將店裡的存貨一掃而空……
在服務員的目瞪口呆中，高華拎著大包小包離去。
……
六點。
高華出現在安化樓下，手中拎著一瓶西鳳酒，以及四斤重的蘋果派、蝴蝶酥、黃油麵包三拼混裝。
至於剩下的二斤……
嗯，這是正常的『漂沒』行為。
咚咚咚！
高華敲響房門，同時自報家門：「王叔在家嗎？我是高華！」
房門打開，裡面探頭探腦一隻蘿莉：「小和尚哥哥！」
高華：「……」
嗯，這是王文昌的女兒王妙君。
高華一臉無奈。
畢竟自家老爹是老和尚，他自然就是小和尚……
此時，房間內響起林如英的呵斥聲：「沒規矩！什么小和尚哥哥，這是高華哥哥！都讓你爸把你帶壞了！」
送完禮物和指標，高華本想就此離去，卻不料被林如英攔了下來。
「來幾次都是沒吃飯就走，這次說什麼也要留下來吃一頓便飯！」
「嗯，今天咱們吃甲魚。」
「這還是你上次送來的那條甲魚呢！」
「紅燒一下，鮮的眉毛都掉啦！」
林如英笑容滿面，不由分說將高華拽回房間，自己則去樓層走道處做飯。
王文昌也是滿臉笑容，示意高華坐到他身邊。
高華疑惑問道：「不是說安化樓不讓做飯，都是統一吃食堂嗎？」
王文昌笑道：「事實證明，不能照搬老毛子的方法。」
用史鐵生《九層大樓》的原文，就是『總之，那樓里就是一個SH，一個理想SH的縮影或者樣板，那兒的人們不分彼此，同是一個大家庭，可以說他們差不多已經進入了……』
既然實現了因特納雄耐爾，那麼私人廚房自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但理想是一回事，現實又是另一回事。
反正如今的安化樓居民每家每戶都在樓道外面有爐灶。
吃完飯。
已經快七點了。
高華告辭離去，騎著自行車回四合院。
望著眼前低矮的小平房，高華只覺得落差有點大。
畢竟吃飯的時候，林如英抱怨煤球爐不好用，詢問王文昌究竟什麼時候安化樓能通管道煤氣，而王文昌的回答則是等管道施工結束，大約在64年前後就可以用上煤氣灶了。
高華嘆氣，推著車往九十五號院走去。
路過大門的時候他感到有些奇怪。
畢竟往常這個時候，這裡會固定刷新一隻三大爺，可今天奇了怪了，不僅沒有三大爺，甚至門口連個蹭路燈下棋的人都沒有！
高華滿臉疑惑往裡走。
到了中院。
他心中的疑惑完全解除。
這裡烏泱烏泱都是人，最中心的長桌上則是易忠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三個人。
見到高華，劉海中沒好氣問道：「華子，下了班你去哪兒了？」
「加了個班。」
高華敷衍一句，旋即問道：「找我有事？」
劉海中剛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但被易中海打斷，易忠海滿臉溫和笑道：「快坐下吧，就等你了！」
高華有些疑惑。
但他一貫是不惹事不怕事，於是支好自行車，坐在何雨柱、劉光天、閻解成等青年區域。
劉海中笑吟吟說道：「我們家光天原本說是去年就辦事，可那不是年景不好嘛，於是就耽擱了！不過如今在他老人家的英明領導下，咱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過，咱們廠也在不斷發展壯大……」
許大茂在角落中喊道：「二大爺，您能快點說重點嗎？」
劉海中惡狠狠瞪了一眼。
旁邊的閻埠貴笑道：「二大爺的意思是，日子好過了，市場上的物資多了，劉光奇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把婚事辦了！」
「嗨~」
「早說呀……」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光齊結婚管我們什麼事？還值當開全院大會？我還以為要批判某些搶別人相親對象的敗類呢……」
「散了吧！」
「都散了吧！」
縱然是在四九城這種首屈一指的大城市，也不是家家戶戶都有自行車，戶均自行車的保有量遠遠小於後世的戶均汽車保有量。
當然了，那些小汽車有最少一半都是殭屍車，只是為了那越來越稀缺的車牌。
高華做出一副開心的樣子。
嗯，他現在對自行車的需求其實並不高。
畢竟採購員有公用自行車可以借用。
而且有了車之後，每年還要交『車捐』2.5元……
嗯，車捐就是車船稅。
李副廠長勉勵了在場所有人，對他們講他們的貢獻領導都看在眼裡，絕不會讓任何人的貢獻沒有回報，同時號召大家向高華學習。
演講在熱烈的掌聲中結束。
李副廠長心滿意足的走了
高華向大家告辭，追了過去。
「廠長請留步！」
「有事？」
李副廠長轉過頭：「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高華點頭：「您手裡有高級點心票嗎？」
李副廠長笑道：「有啊，要多少？」
突然覺得他變帥了是怎麼肥四……高華喜上眉梢：「不要太多，有個兩三斤就行！」
「兩三斤？」
李副廠長突然滑稽一笑：「那就是六斤嘍？樓下等著，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更帥了……高華笑容滿面。
很快。
高華拿著六張高級點心票，以及一瓶西鳳酒走出軋鋼廠。
全程李副廠長都沒有問他究竟要做什麼。
或許，這就是老李和老楊的區別吧。
高華騎上自行車離開工廠。
他沒有去兌換屬於自己的自行車，而是先去了安化樓找王文昌。
畢竟他的黃豆到手了。
可答應給王文昌的豆製品指標還沒有轉交。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要先去一趟中關村西點店。
他記得上次買的點心裡，林如英特別喜歡蘋果派，而她和王文昌的一雙兒女則一個喜歡黃油麵包，一個喜歡蝴蝶酥。
很快。
中關村西點店到了。
這裡窗邊的咖啡桌前永遠不缺少歲月靜好的科學家。
咖啡。
牛奶。
再加上剛出爐的西點。
這既能讓他們放鬆心情，也能讓他們短暫回歸那懷揣著『學成歸來報效祖國』理想的留學歲月。
高華輕手輕腳，沒有打擾到任何人。
事實上這是不可能的。
無他。
高華又是『進貨』來的……
中關村西點店每天前來消費的人數有限，因此櫃檯上的糕點差不多剛夠每日售賣，高華一次性買走六斤糕點，這基本上將店裡的存貨一掃而空……
在服務員的目瞪口呆中，高華拎著大包小包離去。
……
六點。
高華出現在安化樓下，手中拎著一瓶西鳳酒，以及四斤重的蘋果派、蝴蝶酥、黃油麵包三拼混裝。
至於剩下的二斤……
嗯，這是正常的『漂沒』行為。
咚咚咚！
高華敲響房門，同時自報家門：「王叔在家嗎？我是高華！」
房門打開，裡面探頭探腦一隻蘿莉：「小和尚哥哥！」
高華：「……」
嗯，這是王文昌的女兒王妙君。
高華一臉無奈。
畢竟自家老爹是老和尚，他自然就是小和尚……
此時，房間內響起林如英的呵斥聲：「沒規矩！什么小和尚哥哥，這是高華哥哥！都讓你爸把你帶壞了！」
送完禮物和指標，高華本想就此離去，卻不料被林如英攔了下來。
「來幾次都是沒吃飯就走，這次說什麼也要留下來吃一頓便飯！」
「嗯，今天咱們吃甲魚。」
「這還是你上次送來的那條甲魚呢！」
「紅燒一下，鮮的眉毛都掉啦！」
林如英笑容滿面，不由分說將高華拽回房間，自己則去樓層走道處做飯。
王文昌也是滿臉笑容，示意高華坐到他身邊。
高華疑惑問道：「不是說安化樓不讓做飯，都是統一吃食堂嗎？」
王文昌笑道：「事實證明，不能照搬老毛子的方法。」
用史鐵生《九層大樓》的原文，就是『總之，那樓里就是一個SH，一個理想SH的縮影或者樣板，那兒的人們不分彼此，同是一個大家庭，可以說他們差不多已經進入了……』
既然實現了因特納雄耐爾，那麼私人廚房自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但理想是一回事，現實又是另一回事。
反正如今的安化樓居民每家每戶都在樓道外面有爐灶。
吃完飯。
已經快七點了。
高華告辭離去，騎著自行車回四合院。
望著眼前低矮的小平房，高華只覺得落差有點大。
畢竟吃飯的時候，林如英抱怨煤球爐不好用，詢問王文昌究竟什麼時候安化樓能通管道煤氣，而王文昌的回答則是等管道施工結束，大約在64年前後就可以用上煤氣灶了。
高華嘆氣，推著車往九十五號院走去。
路過大門的時候他感到有些奇怪。
畢竟往常這個時候，這裡會固定刷新一隻三大爺，可今天奇了怪了，不僅沒有三大爺，甚至門口連個蹭路燈下棋的人都沒有！
高華滿臉疑惑往裡走。
到了中院。
他心中的疑惑完全解除。
這裡烏泱烏泱都是人，最中心的長桌上則是易忠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三個人。
見到高華，劉海中沒好氣問道：「華子，下了班你去哪兒了？」
「加了個班。」
高華敷衍一句，旋即問道：「找我有事？」
劉海中剛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但被易中海打斷，易忠海滿臉溫和笑道：「快坐下吧，就等你了！」
高華有些疑惑。
但他一貫是不惹事不怕事，於是支好自行車，坐在何雨柱、劉光天、閻解成等青年區域。
劉海中笑吟吟說道：「我們家光天原本說是去年就辦事，可那不是年景不好嘛，於是就耽擱了！不過如今在他老人家的英明領導下，咱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過，咱們廠也在不斷發展壯大……」
許大茂在角落中喊道：「二大爺，您能快點說重點嗎？」
劉海中惡狠狠瞪了一眼。
旁邊的閻埠貴笑道：「二大爺的意思是，日子好過了，市場上的物資多了，劉光奇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把婚事辦了！」
「嗨~」
「早說呀……」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光齊結婚管我們什麼事？還值當開全院大會？我還以為要批判某些搶別人相親對象的敗類呢……」
「散了吧！」
「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