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城牆磚砌豬圈
清晨。
在年代感十足的紅色歌曲『叫起』中，高華打開房門，坐著擴胸運動。
今天是周末。
四合院裡格外冷清。
高華關上門，溜達著向外走，在四合院門口看到了正在生煤球爐子的閻埠貴，打了聲招呼：「您還親自生火呢？」
閻埠貴：「……」
他還記著昨天高華威脅他的仇，沒好氣說道：「多新鮮嗨！誰家的爐子滅了不是自己個兒生火？」
「我們家不是……」
高華搖頭：「我家爐子滅了都是去旁人家裡換一塊煤球！」
這是常規操作。
自家煤球爐沒照顧好滅了，就拿著一塊新煤球，去鄰居家換一塊燒著的煤球當火種。
但閻埠貴不會。
無他，新煤球換燒了一半的煤球。
多虧啊！
他們家引火的木頭片都是從街面上撿來的，不費錢！
雖然引火慢。
但不費錢！
閻埠貴一臉精打細算的模樣教育著高華。
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要受窮！
高華滿臉受教的樣子，揮揮手轉身離去：「回見了您吶！」
……………………
廣場。
紀念堂還是沒影的事，國博也不如後世的規模宏大，大會堂倒是巍峨聳立。
高華溜達了一圈，趁機走到正在陸續清運的建築廢料堆，瘋狂零元購一番後裝作沒事人一般離去。
空間內。
何雨柱開始修建豬圈。
只可惜他並不掌握修建技能，修好的豬圈空有其表，只是將小豬仔圈禁其中，不讓它們到處亂跑，也沒有什麼額外的加成。
不過這就夠了。
高華又看向那些剩下的碎磚。
這些是他特意挑選的比較完整的磚頭，他準備等過段時間在家裡修個火炕。
床和炕的不同，在於冬天床只在睡上去的時候比較冷，越睡越暖和，而炕一旦熄火，很快就會變得無比寒冷。
因此高華家原本用的是床。
無他，缺煤。
但現在高華覺得自己並不缺少煤票和錢，因此到了冬天可以全天燒炕，這樣不僅睡覺暖和，整個屋子都是暖和的。
路過副食店。
高華見到了一個熟人。
那是一食堂主任孫德旺的愛人王桂芬，高華上次拜託她給自己留了一捆芹菜。
點頭打了招呼。
高華正準備離開之時，突然被對方叫住：「高華同志，請等一等！」
王桂芬追了出來，壓低聲音問道：「店裡新到了一點古芭糖，有票四毛九，無票八毛，你要嗎？」
高華疑惑：「這麼便宜？」
畢竟這時候白糖一斤七毛八分錢，重要的是拿著錢都買不到！
60年曾出台文件，只有高級知識分子、技術人員，行政十一級以上的人員每月才會供應2斤肉，1斤白糖、2條香菸、2斤雞蛋，到了年底，又在這一基礎上減半供應。
直到62年初，部分經濟恢復的好的地方才慢慢增加了供應。
所以。
商店的古芭糖哪裡來的？
聽到高華的話，王桂芬指了指北邊：「那邊把去年答應的五十萬噸古芭糖終於運來了……上面指示要儘快售出好回籠資金，用於採購其他物資出口換取尼龍。」
「尼龍，您知道是什麼吧？」
高華點頭：「做襪子的原料。」
王桂芬豎了豎拇指：「到底是初中生，知道的就是多！」
高華：「……」
雖然對方說的沒錯，在這個文盲率極高，甚至連『高小』這種小學文憑都能被稱為文化人的年代，初中生確實很了不起。
但他總覺得這是一種嘲諷。
畢竟他之前可是生活在網友人均985/211的時代。
搖搖頭，高華有些疑惑。
國家正在大量進口古芭糖這件事他知道。
那是60年11月17日的時候，格瓦拉率領經濟代表團前來訪問，為了『有力支援古芭的經濟建設』，國家開始進口古芭糖。
但北邊？
高華皺眉問道：「北邊為什麼給我們糖？」
王桂芬一副四九城包打聽的模樣，壓低聲音：「老毛子家的扛把子認慫了，六零年年底和咱們緩和關係，開始陸續恢復對咱們的援助，六一年二月，更說是要援助我們一百萬噸糧食和五十萬噸古芭糖，但咱們不是那種受制於人的人，因此只同意了要古芭糖，糧食沒要。」
「這不，拖延了快一年終於運來了……」
說完，她撇撇嘴，表示對老毛子效率低下的鄙視。
高華緩緩點頭，問道：「古芭糖限額嗎？」
王桂芬說道：「憑票供應限額，四毛九一斤限半斤，沒票限兩斤，八毛一斤。」
「我要兩斤！」
高華說著摸出一塊六毛錢遞了過去。
王桂芬點頭：「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拿！」
她走的是副食店後面的進貨通道。
出來的時候也是。
高華還看到了幾個等在這裡的人。
不過人家不買古芭糖，買的是豬肉。
走了幾步，高華又拐了回來，追上王桂芬問道：「王姐，店裡有賣剁椒的嗎？」
「剁椒？」
王桂芬愣了一下，問道：「是川渝人喜歡的那種用辣椒做的鹹菜？」
高華點頭。
「有的。」
王桂芬笑道：「咱們店別的不說，貨是四九城一等一的全！」
很快。
高華拎著一包糖和一罐子剁椒往回走
這時，巷子裡才有了幾分人來人往的熱鬧。
走到門口的時候，高萍端著鍋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嗯，她買飯去了。
高華比較懶，一般早上習慣睡懶覺，然後不在家做飯出去買著吃。
這種行為方式也逐漸影響了高萍和高夏，昨天晚上是高夏出去買的滷煮火燒，今天早上就輪到高萍出去買稀飯。
一鍋稀飯才花一毛錢。
便宜！
見到高華，高萍立刻做出柔弱無力的樣子：「哥，端不動了！」
高華不予理會，只是亮了亮手中拎著的古芭糖和剁椒：「占著手呢，自己端吧。」
高萍噘嘴做不開心狀，但還是跟在高華身後問東問西。
比如古芭糖。
再比如罐子裡的剁椒。
當得知這又是一種辣椒的時候，高萍腦海中頓時回憶起某些不愉快的記憶，試探著問道：「哥，這不會是做魚用的吧？」
「聰明！」
高華豎起拇指。
高萍瑟瑟發抖但躍躍欲試。
就主打一個不怕死。
在年代感十足的紅色歌曲『叫起』中，高華打開房門，坐著擴胸運動。
今天是周末。
四合院裡格外冷清。
高華關上門，溜達著向外走，在四合院門口看到了正在生煤球爐子的閻埠貴，打了聲招呼：「您還親自生火呢？」
閻埠貴：「……」
他還記著昨天高華威脅他的仇，沒好氣說道：「多新鮮嗨！誰家的爐子滅了不是自己個兒生火？」
「我們家不是……」
高華搖頭：「我家爐子滅了都是去旁人家裡換一塊煤球！」
這是常規操作。
自家煤球爐沒照顧好滅了，就拿著一塊新煤球，去鄰居家換一塊燒著的煤球當火種。
但閻埠貴不會。
無他，新煤球換燒了一半的煤球。
多虧啊！
他們家引火的木頭片都是從街面上撿來的，不費錢！
雖然引火慢。
但不費錢！
閻埠貴一臉精打細算的模樣教育著高華。
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要受窮！
高華滿臉受教的樣子，揮揮手轉身離去：「回見了您吶！」
……………………
廣場。
紀念堂還是沒影的事，國博也不如後世的規模宏大，大會堂倒是巍峨聳立。
高華溜達了一圈，趁機走到正在陸續清運的建築廢料堆，瘋狂零元購一番後裝作沒事人一般離去。
空間內。
何雨柱開始修建豬圈。
只可惜他並不掌握修建技能，修好的豬圈空有其表，只是將小豬仔圈禁其中，不讓它們到處亂跑，也沒有什麼額外的加成。
不過這就夠了。
高華又看向那些剩下的碎磚。
這些是他特意挑選的比較完整的磚頭，他準備等過段時間在家裡修個火炕。
床和炕的不同，在於冬天床只在睡上去的時候比較冷，越睡越暖和，而炕一旦熄火，很快就會變得無比寒冷。
因此高華家原本用的是床。
無他，缺煤。
但現在高華覺得自己並不缺少煤票和錢，因此到了冬天可以全天燒炕，這樣不僅睡覺暖和，整個屋子都是暖和的。
路過副食店。
高華見到了一個熟人。
那是一食堂主任孫德旺的愛人王桂芬，高華上次拜託她給自己留了一捆芹菜。
點頭打了招呼。
高華正準備離開之時，突然被對方叫住：「高華同志，請等一等！」
王桂芬追了出來，壓低聲音問道：「店裡新到了一點古芭糖，有票四毛九，無票八毛，你要嗎？」
高華疑惑：「這麼便宜？」
畢竟這時候白糖一斤七毛八分錢，重要的是拿著錢都買不到！
60年曾出台文件，只有高級知識分子、技術人員，行政十一級以上的人員每月才會供應2斤肉，1斤白糖、2條香菸、2斤雞蛋，到了年底，又在這一基礎上減半供應。
直到62年初，部分經濟恢復的好的地方才慢慢增加了供應。
所以。
商店的古芭糖哪裡來的？
聽到高華的話，王桂芬指了指北邊：「那邊把去年答應的五十萬噸古芭糖終於運來了……上面指示要儘快售出好回籠資金，用於採購其他物資出口換取尼龍。」
「尼龍，您知道是什麼吧？」
高華點頭：「做襪子的原料。」
王桂芬豎了豎拇指：「到底是初中生，知道的就是多！」
高華：「……」
雖然對方說的沒錯，在這個文盲率極高，甚至連『高小』這種小學文憑都能被稱為文化人的年代，初中生確實很了不起。
但他總覺得這是一種嘲諷。
畢竟他之前可是生活在網友人均985/211的時代。
搖搖頭，高華有些疑惑。
國家正在大量進口古芭糖這件事他知道。
那是60年11月17日的時候，格瓦拉率領經濟代表團前來訪問，為了『有力支援古芭的經濟建設』，國家開始進口古芭糖。
但北邊？
高華皺眉問道：「北邊為什麼給我們糖？」
王桂芬一副四九城包打聽的模樣，壓低聲音：「老毛子家的扛把子認慫了，六零年年底和咱們緩和關係，開始陸續恢復對咱們的援助，六一年二月，更說是要援助我們一百萬噸糧食和五十萬噸古芭糖，但咱們不是那種受制於人的人，因此只同意了要古芭糖，糧食沒要。」
「這不，拖延了快一年終於運來了……」
說完，她撇撇嘴，表示對老毛子效率低下的鄙視。
高華緩緩點頭，問道：「古芭糖限額嗎？」
王桂芬說道：「憑票供應限額，四毛九一斤限半斤，沒票限兩斤，八毛一斤。」
「我要兩斤！」
高華說著摸出一塊六毛錢遞了過去。
王桂芬點頭：「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拿！」
她走的是副食店後面的進貨通道。
出來的時候也是。
高華還看到了幾個等在這裡的人。
不過人家不買古芭糖，買的是豬肉。
走了幾步，高華又拐了回來，追上王桂芬問道：「王姐，店裡有賣剁椒的嗎？」
「剁椒？」
王桂芬愣了一下，問道：「是川渝人喜歡的那種用辣椒做的鹹菜？」
高華點頭。
「有的。」
王桂芬笑道：「咱們店別的不說，貨是四九城一等一的全！」
很快。
高華拎著一包糖和一罐子剁椒往回走
這時，巷子裡才有了幾分人來人往的熱鬧。
走到門口的時候，高萍端著鍋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嗯，她買飯去了。
高華比較懶，一般早上習慣睡懶覺，然後不在家做飯出去買著吃。
這種行為方式也逐漸影響了高萍和高夏，昨天晚上是高夏出去買的滷煮火燒，今天早上就輪到高萍出去買稀飯。
一鍋稀飯才花一毛錢。
便宜！
見到高華，高萍立刻做出柔弱無力的樣子：「哥，端不動了！」
高華不予理會，只是亮了亮手中拎著的古芭糖和剁椒：「占著手呢，自己端吧。」
高萍噘嘴做不開心狀，但還是跟在高華身後問東問西。
比如古芭糖。
再比如罐子裡的剁椒。
當得知這又是一種辣椒的時候，高萍腦海中頓時回憶起某些不愉快的記憶，試探著問道：「哥，這不會是做魚用的吧？」
「聰明！」
高華豎起拇指。
高萍瑟瑟發抖但躍躍欲試。
就主打一個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