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驚艷球場
高華自然不會拒絕。
看到高華入場，賈東旭陽光燦爛的臉上微不可見閃過幾分陰戾。
上次高華釣到魚的時候，曾在四合院裡掀起了一股釣魚熱，在棒梗一聲聲『爸爸我要吃魚』的叫喊，以及小當滿是崇敬期盼的眼神中，賈東旭硬著頭皮找閻埠貴借了魚竿。
一毛錢！
不貴。
才怪！
供銷社賣的釣魚竿只要兩毛錢，還送魚線、魚鉤！
被閻埠貴敲詐是一方面。
讓賈東旭難以忍受的，是他領著棒梗和小當去了什剎海，結果發現那邊人比魚多！
釣了一天，連魚鱗都沒看到！
更加拉仇恨的是，那天高華又『釣』到了魚，還大張旗鼓的在院子裡燉魚，賈張氏對他各種不滿，秦淮茹雖然嘴上不說但失望之情溢於言表，棒梗更是在家裡各種哭鬧，最終這場鬧劇以他揍了棒梗一頓而畫上句號。
事後，棒梗兩天沒搭理他……
他今天邀請高華打球，就是準備壓一壓高華的氣焰！
高華扁起袖子，拉伸筋骨，簡單熱身。
上輩子他是個街頭籃球的愛好者，中學時期加入校隊，雖然沒有代表學校對局過湘北高中，但二十一世紀學到的籃球技術，足以讓他吊打六十年代工廠里的業餘愛好者了。
重要的是，原身高華也是個籃球愛好者，雖然個頭受限於青春期的營養不足，只有一米七五左右，但平日裡的鍛鍊讓他的彈跳能力很強，足以發揮出一些高難度的動作！
工廠野路子籃球不分什麼前鋒、後衛，基本上是誰有機會誰投籃。
團隊合作？
不存在！
因此，高華也打的很獨。
凡是球傳到他手裡，除非是他沒有把握投籃，否則基本單打為主。
砰！
張建國投籃失敗，叫了一聲可惜。
高華當即一個小變奏，衝到籃板下將籃球攬入懷中，接著運球來到三分線外。
賈東旭前來盯防。
高華猛然一個變向，如同一陣風般從賈東旭身邊掠過，三步上籃。
刷！
三不沾！
所謂三不沾，就是投籃者投出的球沒有沾到籃板、籃筐和籃網。
當然了，軋鋼廠的球框下沒有籃網，簡簡單單一道鋼圈。
賈東旭一臉茫然。
其實他球技並不差。
1948年『全運會』在上海江灣體育場舉行，LN省籃球隊十多人因該戰爭原因，交通中斷，難於返回，為了能求得經濟上的支持，通過體育界人士錢旭滄的介紹，被上海正泰橡膠廠收留，而後『回力籃球隊』成立，轉戰大陸及香港各地。
建國後，國家積極發展體育運動，這支球隊被國家隊收編，很多隊員有的擔任體校教員，還有的成為國家或省、市籃球隊的教練或領隊。
軋鋼廠早年間也響應國家號召，請專業球員前來授課。
很多精力充沛的工人都前往學習。
賈東旭也是其中一員。
但他沒想到有過『科班經驗』，得到過高手指點的他，居然沒防住高華！
這不可能！
賈東旭板著臉繼續拉開架勢。
這時候，來上班的人越來越多，一輛小轎車緩緩停在籃球場外的道路上，車窗落下，裡面露出婁振華的臉。
今日有領導來廠里參觀視察指導工作。
他作為響應公私合營的積極分子，被允許出現在這一重大場合。
此刻他望著正在打籃球的工人，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非常好！
這種嚴肅活潑積極向上的場面，足以證明軋鋼廠改造的很到位，工人占據主人翁地位，不再是被剝削被壓迫的存在。
而在婁振華旁邊，婁曉娥換上了一身工人藍棉襖，梳著清清爽爽的高馬尾，鵝蛋臉不施粉黛，不驚艷，但顯得很是清純靚麗。
她撇撇嘴：「為什麼停下了呀？」
婁振華沒有回答，只是讓自己的秘書去拿相機，手指籃球場：「拍下來，如果可能就拿去登報。」
秘書照做。
婁曉娥滿是好奇的盯著籃球場跑動的人影，突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
「爸你看那人，是不是那天我們在公園見過的姐弟三人中的哥哥？」
婁曉娥手指籃球場。
婁振華望過去，點點頭：「沒錯，是他。」
然後，他做出評價：「不務正業。採購員這時候跑來和工人打籃球，要是從前……」
他沒有繼續。
畢竟如今工人是工廠的主人。
資本家敢嘰嘰歪歪，直接吊死在路燈上！
婁曉娥沒說話，只是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盯著在籃球場上馳騁的高華。
雖然她不懂籃球，但她本能的覺得這很帥！
事實上，高華剛才的動作確實很帥。
接到球後，高華沒有絲毫猶豫，稍作調整就起身三分跳投。
籃球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飛向籃筐中。
刷！
空心入筐。
球場上頓時一片沸騰。
此時和高華做隊友的幾個工人臉上滿是笑容。
競技體育，贏最為重要！
雖然場邊沒有計分板和記分員，但他們心裡都清楚，自從高華上場，他們一改頹勢，壓著賈東旭那隊各種打！
再度發球。
賈東旭接球後做了幾個假動作，高華沒有上當，依然有節奏的擋在他身前，賈東旭有些急躁，不經意間發現高華的防守出現了一個空擋。
只是不夠他帶球突破。
但在那裡，出現了他的隊友。
趙二愣子。
嗯，這是諢號，他真名叫趙建國。
賈東旭使了個眼色叫了一嗓子，趙建國馬上出現在高華側面，賈東旭大喜，當即傳球。
但他高興的太早了。
球離手的剎那，就被高華搶斷。
然後，在賈東旭的怒喝中，高華在一瞬間將自己的速增加到極點，從趙建國露出來的空檔鑽了出去，眼前頓時變成了開闊一片的內線。
高華跨步上前，身體高高躍起，雙手抓球，狠狠的砸進籃筐。
砰！
鬆開雙手，高華順勢在籃板上使勁的拍了一下。
場外歡呼聲頓時鼎沸起來。
車內。
婁曉娥下意識的歡呼一聲。
只是在婁振華不悅的目光中，她一點點恢復成了之前的鵪鶉模樣。
不過高華那高高躍起，掛在籃筐上搖搖晃晃的樣子，定格在了她的腦海深處。
「好帥……」
「可惜了……」
婁曉娥想起了家裡對她的安排，眼眶不由得微微紅了一下。
看到高華入場，賈東旭陽光燦爛的臉上微不可見閃過幾分陰戾。
上次高華釣到魚的時候，曾在四合院裡掀起了一股釣魚熱，在棒梗一聲聲『爸爸我要吃魚』的叫喊，以及小當滿是崇敬期盼的眼神中，賈東旭硬著頭皮找閻埠貴借了魚竿。
一毛錢！
不貴。
才怪！
供銷社賣的釣魚竿只要兩毛錢，還送魚線、魚鉤！
被閻埠貴敲詐是一方面。
讓賈東旭難以忍受的，是他領著棒梗和小當去了什剎海，結果發現那邊人比魚多！
釣了一天，連魚鱗都沒看到！
更加拉仇恨的是，那天高華又『釣』到了魚，還大張旗鼓的在院子裡燉魚，賈張氏對他各種不滿，秦淮茹雖然嘴上不說但失望之情溢於言表，棒梗更是在家裡各種哭鬧，最終這場鬧劇以他揍了棒梗一頓而畫上句號。
事後，棒梗兩天沒搭理他……
他今天邀請高華打球，就是準備壓一壓高華的氣焰！
高華扁起袖子，拉伸筋骨，簡單熱身。
上輩子他是個街頭籃球的愛好者，中學時期加入校隊，雖然沒有代表學校對局過湘北高中，但二十一世紀學到的籃球技術，足以讓他吊打六十年代工廠里的業餘愛好者了。
重要的是，原身高華也是個籃球愛好者，雖然個頭受限於青春期的營養不足，只有一米七五左右，但平日裡的鍛鍊讓他的彈跳能力很強，足以發揮出一些高難度的動作！
工廠野路子籃球不分什麼前鋒、後衛，基本上是誰有機會誰投籃。
團隊合作？
不存在！
因此，高華也打的很獨。
凡是球傳到他手裡，除非是他沒有把握投籃，否則基本單打為主。
砰！
張建國投籃失敗，叫了一聲可惜。
高華當即一個小變奏，衝到籃板下將籃球攬入懷中，接著運球來到三分線外。
賈東旭前來盯防。
高華猛然一個變向，如同一陣風般從賈東旭身邊掠過，三步上籃。
刷！
三不沾！
所謂三不沾，就是投籃者投出的球沒有沾到籃板、籃筐和籃網。
當然了，軋鋼廠的球框下沒有籃網，簡簡單單一道鋼圈。
賈東旭一臉茫然。
其實他球技並不差。
1948年『全運會』在上海江灣體育場舉行，LN省籃球隊十多人因該戰爭原因，交通中斷，難於返回，為了能求得經濟上的支持，通過體育界人士錢旭滄的介紹，被上海正泰橡膠廠收留，而後『回力籃球隊』成立，轉戰大陸及香港各地。
建國後，國家積極發展體育運動，這支球隊被國家隊收編，很多隊員有的擔任體校教員，還有的成為國家或省、市籃球隊的教練或領隊。
軋鋼廠早年間也響應國家號召，請專業球員前來授課。
很多精力充沛的工人都前往學習。
賈東旭也是其中一員。
但他沒想到有過『科班經驗』，得到過高手指點的他，居然沒防住高華！
這不可能！
賈東旭板著臉繼續拉開架勢。
這時候，來上班的人越來越多，一輛小轎車緩緩停在籃球場外的道路上，車窗落下，裡面露出婁振華的臉。
今日有領導來廠里參觀視察指導工作。
他作為響應公私合營的積極分子，被允許出現在這一重大場合。
此刻他望著正在打籃球的工人，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非常好！
這種嚴肅活潑積極向上的場面，足以證明軋鋼廠改造的很到位，工人占據主人翁地位，不再是被剝削被壓迫的存在。
而在婁振華旁邊，婁曉娥換上了一身工人藍棉襖，梳著清清爽爽的高馬尾，鵝蛋臉不施粉黛，不驚艷，但顯得很是清純靚麗。
她撇撇嘴：「為什麼停下了呀？」
婁振華沒有回答，只是讓自己的秘書去拿相機，手指籃球場：「拍下來，如果可能就拿去登報。」
秘書照做。
婁曉娥滿是好奇的盯著籃球場跑動的人影，突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
「爸你看那人，是不是那天我們在公園見過的姐弟三人中的哥哥？」
婁曉娥手指籃球場。
婁振華望過去，點點頭：「沒錯，是他。」
然後，他做出評價：「不務正業。採購員這時候跑來和工人打籃球，要是從前……」
他沒有繼續。
畢竟如今工人是工廠的主人。
資本家敢嘰嘰歪歪，直接吊死在路燈上！
婁曉娥沒說話，只是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盯著在籃球場上馳騁的高華。
雖然她不懂籃球，但她本能的覺得這很帥！
事實上，高華剛才的動作確實很帥。
接到球後，高華沒有絲毫猶豫，稍作調整就起身三分跳投。
籃球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飛向籃筐中。
刷！
空心入筐。
球場上頓時一片沸騰。
此時和高華做隊友的幾個工人臉上滿是笑容。
競技體育，贏最為重要！
雖然場邊沒有計分板和記分員，但他們心裡都清楚，自從高華上場，他們一改頹勢，壓著賈東旭那隊各種打！
再度發球。
賈東旭接球後做了幾個假動作，高華沒有上當，依然有節奏的擋在他身前，賈東旭有些急躁，不經意間發現高華的防守出現了一個空擋。
只是不夠他帶球突破。
但在那裡，出現了他的隊友。
趙二愣子。
嗯，這是諢號，他真名叫趙建國。
賈東旭使了個眼色叫了一嗓子，趙建國馬上出現在高華側面，賈東旭大喜，當即傳球。
但他高興的太早了。
球離手的剎那，就被高華搶斷。
然後，在賈東旭的怒喝中，高華在一瞬間將自己的速增加到極點，從趙建國露出來的空檔鑽了出去，眼前頓時變成了開闊一片的內線。
高華跨步上前，身體高高躍起，雙手抓球，狠狠的砸進籃筐。
砰！
鬆開雙手，高華順勢在籃板上使勁的拍了一下。
場外歡呼聲頓時鼎沸起來。
車內。
婁曉娥下意識的歡呼一聲。
只是在婁振華不悅的目光中，她一點點恢復成了之前的鵪鶉模樣。
不過高華那高高躍起，掛在籃筐上搖搖晃晃的樣子，定格在了她的腦海深處。
「好帥……」
「可惜了……」
婁曉娥想起了家裡對她的安排，眼眶不由得微微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