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命層次的躍遷
他想起以前玩過的角色扮演遊戲，所謂的「屬性點」往往只是簡單的數值變化，加點力量就增加攻擊力，加點敏捷就提高閃避率。
但現實中的體質提升遠比他想像的複雜和強大。
這已經不僅僅是「體質+1」那麼簡單了，而像是整個生命層次的躍遷！
陳白榆意識到，系統所說的「體質」，並非只是遊戲裡那種簡單的數值疊加，它的含金量相當誇張。
它代表的是生命本質的進化！
每一點體質都是全方面的進化。
全方面精通進化的他，就等同於什麼都學的後期玩家，是註定發展到後期可以橫壓無敵的存在。
不會存在什麼短板。
前期你可以嘲笑我五行雜靈根修行慢，至於後期……
你和我的佛怒火蓮說去吧。
我還以為減速帶呢。
其實。
陳白榆也是熱衷於後期職業的玩家。
我們後期玩家就是喜歡前期低人一等的感覺。
等等……
因為只有一個人超凡。
所以前期也亂殺麼？
那很無敵了。
思索著。
陳白榆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果「體質1」就能帶來如此誇張的變化，那「體質2」、「體質10」……
甚至更高呢？
陳白榆完全不敢想像自己今後會達到什麼樣的高度。
十點體質的自己又會誇張到什麼樣？
畢竟那是全人類都無法觸及的領域。
任何的想像都有可能是農民幻想皇帝用金鋤頭種地，無法真正意義上脫離自身的眼界去判斷。
但可以肯定的是。
力量的增加絕對不是壞事。
自然界億萬年的演化與人類歷史千百年的變遷，都證明了只有力量才是世間最可靠的東西。
超人明明擁有超級智慧為什麼還從來都不用？還不是因為超級智慧覺得用超級力量可以解決一切。
唯有極致的力量才是永恆。
而他，此刻有那麼一個觸及到更高領域的機會。
能成為超人，甚至……
神？！
思索著，陳白榆搖了搖頭。
他沒有再暢想更遙遠的未來。
那些事情對現在的他來說，應該還有些遙遠。
現在他更在意的事，是仔細體會自己的具體變化。
陳白榆明白。
若是還待在家裡，家裡那些桌椅板凳、沙發衣櫃什麼的，都要被自己舉起來、舉過去的驗證自身力量了。
不過眼下還在機場。
哪怕只是凌晨、人少的機場，那說到底好歹也是大型公共場合，是絕對不適合做出太扎眼的事情。
很容易就會暴露。
而還沒發育起來就暴露。
是絕對不行的。
無論未來當不當祖國人，前期都是一定要苟住的。
不能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所以此時此刻。
相比較進一步深入實驗體質的變化，更適合去探索其他變化。
陳白榆對於同樣增強了的精神屬性也感到十分好奇。
只不過不同於體質提升帶來的五感強化、力量、耐力、敏捷、協調、柔韌、恢復能力等諸多方面的綜合提升。
精神提升的效果感覺並不明顯。
甚至說，很難察覺到什麼變化。
或許自身的思維更加敏捷了？心態更加冷靜了？那看不見摸不著的精神力也有所增長了？
反正在一路走到行李轉盤的路上，他始終沒有體會到自己在精神上的具體變化是什麼樣的。
畢竟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
在此之前從未對所謂的精神有明確的認知與感受，甚至說這個世界存不存在這樣的玩意都不好說。
陳白榆不清楚。
也無從考究。
思索著，陳白榆已經按照機場的路標指引來到了行李轉盤。
行李轉盤區域燈光通明，凌晨時分的機場顯得格外空曠。
十幾個疲憊的旅客稀稀拉拉地站在傳送帶周圍，有人揉著眼睛，有人打著哈欠，還有人低頭刷著手機。
行李箱和背包在金屬轉盤上緩緩移動，發出規律的咔嗒聲。
陳白榆站在距離轉盤三米遠的位置，目光掃過轉動的行李。
不需要走近，他就能清晰看到每一個行李箱上的標籤和細微劃痕。不需要刻意尋找，視線便自動鎖定在屬於自己的黑色登山包上。
那個包還在轉盤的另一端，直線距離差不多十米多，至少還要繞行半圈才能到達他面前。
換做曾經他的視力，這個距離絕無可能看得這麼清楚。
但現在卻就是看得很清楚。
他的視野輕易聚焦和追蹤在自己的行李箱上，能看清楚在上面的每一個微小的細節。
甚至遠遠的，就看到了行李箱上方曾經貼過海賊王貼紙，然後又撕掉後留下的黑色膠黏痕跡。
隨著轉盤緩緩轉動，陳白榆的背包越來越近。
站在這不動的他下意識再次感受起自己那強化過的聽力。
這次並非仍舊需要反覆感受來確認一切變化的真實，而是注意到了自身聽力變化的特殊。
在背包旁邊站著一個距離行李轉盤很近的戴鴨舌帽的中年男子，那人正低頭看手機，時不時抬頭瞥一眼轉盤。
陳白榆的耳朵能捕捉到那人手機里傳出的微弱聲音，是一款消除類遊戲的音效，時不時響起amazing的遊戲音效。
除此之外，他還能清晰聽到十米開外一對情侶的低聲交談，能分辨出遠處手推車車輪與地面摩擦的不同聲響。
機場廣播聲、腳步聲、行李碰撞聲...所有聲音同時湧入耳朵，卻神奇地沒有造成混亂，反而像經過某種智能過濾，讓他可以自主選擇關注某個特定聲源。
他對聲音的分析能力大大提升，大腦對於信息的處理能力顯然也大大提升。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精神提升的影響？
當背包終於轉到了面前。
陳白榆下意識伸手去提，卻在接觸提手的瞬間意識到不一樣。
這個上飛機之前雖然不至於需要雙手用力才能拎起，但對他來說也算是有點重量的行李箱。
此刻卻輕得像一個空紙袋。
陳白榆感受著行李箱拉杆與手掌之間的觸感，能確定這絕對比記憶中的感覺輕了許多。
或者準確的說。
不是行李箱變輕了。
而是他的力量，變大了！
這樣真切無虛的實感，再一次提醒著他此刻身上天翻地覆的變化。
反覆感受與體會並非為了水字數，只是陳白榆努力的、熱忱的、好奇的去試圖證明一切都是真的。
變化的不是世界，而是他。
世界依舊運轉如常，而他卻已經踏出了脫離現實的第一步。
他並非生命進化歷史中那種第一個踏出新進化方向，並影響整個群體讓新進化方向變得普及的標誌性個體。
事實上他身上的變化比那還要誇張。
陳白榆深切的明白。
他並非尋常生物學意義上的進化。
不是簡簡單單的基因層面的篩選與優勝劣汰。
而是整個生命層次的躍遷。
但現實中的體質提升遠比他想像的複雜和強大。
這已經不僅僅是「體質+1」那麼簡單了，而像是整個生命層次的躍遷！
陳白榆意識到，系統所說的「體質」，並非只是遊戲裡那種簡單的數值疊加，它的含金量相當誇張。
它代表的是生命本質的進化！
每一點體質都是全方面的進化。
全方面精通進化的他，就等同於什麼都學的後期玩家，是註定發展到後期可以橫壓無敵的存在。
不會存在什麼短板。
前期你可以嘲笑我五行雜靈根修行慢，至於後期……
你和我的佛怒火蓮說去吧。
我還以為減速帶呢。
其實。
陳白榆也是熱衷於後期職業的玩家。
我們後期玩家就是喜歡前期低人一等的感覺。
等等……
因為只有一個人超凡。
所以前期也亂殺麼？
那很無敵了。
思索著。
陳白榆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果「體質1」就能帶來如此誇張的變化，那「體質2」、「體質10」……
甚至更高呢？
陳白榆完全不敢想像自己今後會達到什麼樣的高度。
十點體質的自己又會誇張到什麼樣？
畢竟那是全人類都無法觸及的領域。
任何的想像都有可能是農民幻想皇帝用金鋤頭種地，無法真正意義上脫離自身的眼界去判斷。
但可以肯定的是。
力量的增加絕對不是壞事。
自然界億萬年的演化與人類歷史千百年的變遷，都證明了只有力量才是世間最可靠的東西。
超人明明擁有超級智慧為什麼還從來都不用？還不是因為超級智慧覺得用超級力量可以解決一切。
唯有極致的力量才是永恆。
而他，此刻有那麼一個觸及到更高領域的機會。
能成為超人，甚至……
神？！
思索著，陳白榆搖了搖頭。
他沒有再暢想更遙遠的未來。
那些事情對現在的他來說，應該還有些遙遠。
現在他更在意的事，是仔細體會自己的具體變化。
陳白榆明白。
若是還待在家裡，家裡那些桌椅板凳、沙發衣櫃什麼的，都要被自己舉起來、舉過去的驗證自身力量了。
不過眼下還在機場。
哪怕只是凌晨、人少的機場，那說到底好歹也是大型公共場合，是絕對不適合做出太扎眼的事情。
很容易就會暴露。
而還沒發育起來就暴露。
是絕對不行的。
無論未來當不當祖國人，前期都是一定要苟住的。
不能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所以此時此刻。
相比較進一步深入實驗體質的變化，更適合去探索其他變化。
陳白榆對於同樣增強了的精神屬性也感到十分好奇。
只不過不同於體質提升帶來的五感強化、力量、耐力、敏捷、協調、柔韌、恢復能力等諸多方面的綜合提升。
精神提升的效果感覺並不明顯。
甚至說，很難察覺到什麼變化。
或許自身的思維更加敏捷了？心態更加冷靜了？那看不見摸不著的精神力也有所增長了？
反正在一路走到行李轉盤的路上，他始終沒有體會到自己在精神上的具體變化是什麼樣的。
畢竟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
在此之前從未對所謂的精神有明確的認知與感受，甚至說這個世界存不存在這樣的玩意都不好說。
陳白榆不清楚。
也無從考究。
思索著，陳白榆已經按照機場的路標指引來到了行李轉盤。
行李轉盤區域燈光通明，凌晨時分的機場顯得格外空曠。
十幾個疲憊的旅客稀稀拉拉地站在傳送帶周圍，有人揉著眼睛，有人打著哈欠，還有人低頭刷著手機。
行李箱和背包在金屬轉盤上緩緩移動，發出規律的咔嗒聲。
陳白榆站在距離轉盤三米遠的位置，目光掃過轉動的行李。
不需要走近，他就能清晰看到每一個行李箱上的標籤和細微劃痕。不需要刻意尋找，視線便自動鎖定在屬於自己的黑色登山包上。
那個包還在轉盤的另一端，直線距離差不多十米多，至少還要繞行半圈才能到達他面前。
換做曾經他的視力，這個距離絕無可能看得這麼清楚。
但現在卻就是看得很清楚。
他的視野輕易聚焦和追蹤在自己的行李箱上，能看清楚在上面的每一個微小的細節。
甚至遠遠的，就看到了行李箱上方曾經貼過海賊王貼紙，然後又撕掉後留下的黑色膠黏痕跡。
隨著轉盤緩緩轉動，陳白榆的背包越來越近。
站在這不動的他下意識再次感受起自己那強化過的聽力。
這次並非仍舊需要反覆感受來確認一切變化的真實，而是注意到了自身聽力變化的特殊。
在背包旁邊站著一個距離行李轉盤很近的戴鴨舌帽的中年男子，那人正低頭看手機，時不時抬頭瞥一眼轉盤。
陳白榆的耳朵能捕捉到那人手機里傳出的微弱聲音，是一款消除類遊戲的音效，時不時響起amazing的遊戲音效。
除此之外，他還能清晰聽到十米開外一對情侶的低聲交談，能分辨出遠處手推車車輪與地面摩擦的不同聲響。
機場廣播聲、腳步聲、行李碰撞聲...所有聲音同時湧入耳朵，卻神奇地沒有造成混亂，反而像經過某種智能過濾，讓他可以自主選擇關注某個特定聲源。
他對聲音的分析能力大大提升，大腦對於信息的處理能力顯然也大大提升。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精神提升的影響？
當背包終於轉到了面前。
陳白榆下意識伸手去提，卻在接觸提手的瞬間意識到不一樣。
這個上飛機之前雖然不至於需要雙手用力才能拎起，但對他來說也算是有點重量的行李箱。
此刻卻輕得像一個空紙袋。
陳白榆感受著行李箱拉杆與手掌之間的觸感，能確定這絕對比記憶中的感覺輕了許多。
或者準確的說。
不是行李箱變輕了。
而是他的力量，變大了！
這樣真切無虛的實感，再一次提醒著他此刻身上天翻地覆的變化。
反覆感受與體會並非為了水字數，只是陳白榆努力的、熱忱的、好奇的去試圖證明一切都是真的。
變化的不是世界，而是他。
世界依舊運轉如常，而他卻已經踏出了脫離現實的第一步。
他並非生命進化歷史中那種第一個踏出新進化方向，並影響整個群體讓新進化方向變得普及的標誌性個體。
事實上他身上的變化比那還要誇張。
陳白榆深切的明白。
他並非尋常生物學意義上的進化。
不是簡簡單單的基因層面的篩選與優勝劣汰。
而是整個生命層次的躍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