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放棄防禦，卸任通告
第263章 放棄防禦，卸任通告
作為聖徒聯邦最後的榮耀、也是最精銳的禁衛艦隊，宋凌雲他們現在不得不承擔起全部的壓力，來面對那不可阻擋的藍色浪潮。
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走到他的身旁，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父親。」
來人是宋青硯，他的女兒，同時也是這支艦隊中最年輕的少將。
她年僅二十一歲，卻早已在戰火中證明了自己。
一頭利落的短髮，精緻的五官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英氣，一身合體的少將制服更是襯得她身姿挺拔，氣質凌厲，絲毫不遜於艦橋里的任何一位男性軍官。
「還在想這件事？」宋青硯看著父親的側臉，輕聲問道。
她知道父親在想什麼，他們討論過不止一次了。
宋凌雲沒有回頭，目光依舊鎖定在星圖上那代表著敵人的藍色箭頭上，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青硯，我們是軍人。」
」
..」宋青硯抿了抿嘴唇，還是說道：「我們是軍人，但我們不是蠢貨，更不是某些人用來拖延時間、保全自己的消耗品。
「」
她的語氣有些激動，「為了一個從根上就爛掉的聯邦，把第一禁衛艦隊和我們所有弟兄的命都填進去，值得嗎？」
她的話像一根針，深深刺痛了宋凌雲。
值得嗎？
他當然知道不值得。
當他申請的軍備換裝計劃被國會以「財政緊張」為由一次次駁回，而那些政客們卻把本該屬於軍隊的經費拿去修繕自家後花園的噴泉時。
當他看到那些被強征入伍、只接受了不到一周訓練的新兵蛋子，就被最高統帥部像垃圾一樣塞進運輸船，送到前線去充當炮灰時。
當他看到無數忠誠勇敢的士兵，為這個國家流盡了最後一滴血，他們的家人卻連一份體面的撫恤金都拿不到時......
他對這個聯邦的歸屬感，早已在一件件爛事裡被消磨殆盡了。
他所堅守的，早已不是那個腐朽的聖徒聯邦，而是作為一名軍人的榮耀，以及...對他身後這數萬名願意與他同生共死的弟兄們的責任。
「我知道。」宋凌雲終於嘆了口氣，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女兒，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
「可我們能去哪兒？帶著這支艦隊，我們能逃到哪裡去？成為星際海盜？還是像喪家之犬一樣，被聯邦和新的勝利者一同追殺？」
這是最現實的問題。
他不是沒想過破局之法，但放眼整個星域，似乎沒有任何地方能容得下這樣一支龐大的叛軍艦隊。
宋青硯一時也語塞了。
父女二人陷入了沉默，周圍的軍官們也都低著頭，假裝在忙碌，但所有人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每個人的心裡都壓著一塊沉甸甸的巨石。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官突然神色慌張地從通訊席上站了起來，快步跑到宋凌雲面前，立正敬禮。
「將軍！」
宋凌雲看到他那副表情，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不耐。
當然，這表情並不是給通訊兵的。
「又是最高統帥部的命令？」
他冷哼一聲，用一種近乎嘲諷的語氣說道：「說吧，馬庫斯那個老傢伙又想出了什麼錦囊妙計」？是讓我們全艦隊衝鋒，用戰艦的艦首去撞擊敵人的引擎嗎？」
此話一出，周圍的幾名軍官臉上都露出了憤慨而又無奈的神色。
這些天來，他們已經受夠了來自後方那些官僚們一個比一個荒唐的「微操指揮」。
然而，通訊官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將軍的話，隨即用力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種極度困惑和震驚的表情。
「不...不是，將軍......」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最高統帥部，亞德里安議長親自簽發的最高指令，是...是讓我們撤退。」
「什麼？！」
「撤退？！」
一瞬間，整個艦橋指揮中心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紛紛投來難以置信的目光。
宋青硯也是一臉錯愕地看著通訊官，追問道：「撤退？往哪裡撤？我們後面就是首都星！我們撤了，首都星怎麼辦？」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雖然這些天來，聯邦的官方宣傳一直在粉飾太平，鼓吹前線「戰術性轉進」。
但作為直面敵人的第一線將士，他們比誰都清楚亞德里安和馬庫斯那些人是什麼德行。
為了保住他們的權位和首都星，他們不惜把整個聯邦的兵力都當成柴火往前線填，怎麼可能在這種最後關頭，主動下令讓最後一道防線撤退？
這無異於自掘墳墓！
一個荒謬但卻最合理的念頭，瞬間湧上了所有人的心頭。
「難道亞德里安他...他已經跑路了？」一名參謀官下意識地低聲說道。
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可是，他又能跑到哪裡去？
通訊官沒有回答，只是迅速地操作著自己的個人終端，將一份剛剛收到的文件傳輸到了宋凌雲面前的主控屏幕上。
「將軍，這是剛剛下發全軍的正式通告，最高權限加密。」
宋凌雲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定睛看去。
屏幕上，是聖徒聯邦最高規格的指令文件，上面清晰地蓋著亞德里安的電子簽章，絕無偽造的可能。
文件的內容很簡單，甚至可以說簡陋。
【所有尚在抵抗的聯邦艦隊，我們感謝你們的付出與犧牲。】
【但現在，我們懇求你們請立刻停止防禦工作，放棄當前防區，向指定的星系坐標集結。】
【我本人，亞德里安·馬庫斯，已經與沙礦星的最高首領達成協議，聖徒聯邦已經接受來自沙礦星的人道主義庇護。】
【自通告發出起，我已不再擔任帝國總督的職位，聯邦的管轄權交由沙礦星總督處理。】
「這.....
「」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但最讓宋凌雲感到疑惑的，是那個指定的集結坐標。
那是一個位於聯邦疆域邊緣，甚至可以說是化外之地的荒涼星系，而那個星系的中心星球，在聯邦的星圖上只有一個毫不起眼的標註。
宋凌雲的眉頭緊緊鎖起，目光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那個名字。
他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划過，放大了那幾個字，口中不由自主地輕聲念了出來。
「沙礦星......」
他抬起頭，環視了一圈同樣滿臉茫然的下屬們，銳利的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困惑O
「是何方神聖？」
作為聖徒聯邦最後的榮耀、也是最精銳的禁衛艦隊，宋凌雲他們現在不得不承擔起全部的壓力，來面對那不可阻擋的藍色浪潮。
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走到他的身旁，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父親。」
來人是宋青硯，他的女兒，同時也是這支艦隊中最年輕的少將。
她年僅二十一歲，卻早已在戰火中證明了自己。
一頭利落的短髮，精緻的五官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英氣，一身合體的少將制服更是襯得她身姿挺拔，氣質凌厲，絲毫不遜於艦橋里的任何一位男性軍官。
「還在想這件事？」宋青硯看著父親的側臉，輕聲問道。
她知道父親在想什麼，他們討論過不止一次了。
宋凌雲沒有回頭，目光依舊鎖定在星圖上那代表著敵人的藍色箭頭上，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青硯，我們是軍人。」
」
..」宋青硯抿了抿嘴唇，還是說道：「我們是軍人，但我們不是蠢貨，更不是某些人用來拖延時間、保全自己的消耗品。
「」
她的語氣有些激動，「為了一個從根上就爛掉的聯邦，把第一禁衛艦隊和我們所有弟兄的命都填進去，值得嗎？」
她的話像一根針，深深刺痛了宋凌雲。
值得嗎？
他當然知道不值得。
當他申請的軍備換裝計劃被國會以「財政緊張」為由一次次駁回，而那些政客們卻把本該屬於軍隊的經費拿去修繕自家後花園的噴泉時。
當他看到那些被強征入伍、只接受了不到一周訓練的新兵蛋子，就被最高統帥部像垃圾一樣塞進運輸船，送到前線去充當炮灰時。
當他看到無數忠誠勇敢的士兵，為這個國家流盡了最後一滴血，他們的家人卻連一份體面的撫恤金都拿不到時......
他對這個聯邦的歸屬感，早已在一件件爛事裡被消磨殆盡了。
他所堅守的，早已不是那個腐朽的聖徒聯邦，而是作為一名軍人的榮耀，以及...對他身後這數萬名願意與他同生共死的弟兄們的責任。
「我知道。」宋凌雲終於嘆了口氣，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女兒，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
「可我們能去哪兒？帶著這支艦隊，我們能逃到哪裡去？成為星際海盜？還是像喪家之犬一樣，被聯邦和新的勝利者一同追殺？」
這是最現實的問題。
他不是沒想過破局之法，但放眼整個星域，似乎沒有任何地方能容得下這樣一支龐大的叛軍艦隊。
宋青硯一時也語塞了。
父女二人陷入了沉默，周圍的軍官們也都低著頭，假裝在忙碌，但所有人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每個人的心裡都壓著一塊沉甸甸的巨石。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官突然神色慌張地從通訊席上站了起來，快步跑到宋凌雲面前，立正敬禮。
「將軍！」
宋凌雲看到他那副表情，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不耐。
當然，這表情並不是給通訊兵的。
「又是最高統帥部的命令？」
他冷哼一聲，用一種近乎嘲諷的語氣說道：「說吧，馬庫斯那個老傢伙又想出了什麼錦囊妙計」？是讓我們全艦隊衝鋒，用戰艦的艦首去撞擊敵人的引擎嗎？」
此話一出，周圍的幾名軍官臉上都露出了憤慨而又無奈的神色。
這些天來，他們已經受夠了來自後方那些官僚們一個比一個荒唐的「微操指揮」。
然而，通訊官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將軍的話，隨即用力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種極度困惑和震驚的表情。
「不...不是，將軍......」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最高統帥部，亞德里安議長親自簽發的最高指令，是...是讓我們撤退。」
「什麼？！」
「撤退？！」
一瞬間，整個艦橋指揮中心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紛紛投來難以置信的目光。
宋青硯也是一臉錯愕地看著通訊官，追問道：「撤退？往哪裡撤？我們後面就是首都星！我們撤了，首都星怎麼辦？」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雖然這些天來，聯邦的官方宣傳一直在粉飾太平，鼓吹前線「戰術性轉進」。
但作為直面敵人的第一線將士，他們比誰都清楚亞德里安和馬庫斯那些人是什麼德行。
為了保住他們的權位和首都星，他們不惜把整個聯邦的兵力都當成柴火往前線填，怎麼可能在這種最後關頭，主動下令讓最後一道防線撤退？
這無異於自掘墳墓！
一個荒謬但卻最合理的念頭，瞬間湧上了所有人的心頭。
「難道亞德里安他...他已經跑路了？」一名參謀官下意識地低聲說道。
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可是，他又能跑到哪裡去？
通訊官沒有回答，只是迅速地操作著自己的個人終端，將一份剛剛收到的文件傳輸到了宋凌雲面前的主控屏幕上。
「將軍，這是剛剛下發全軍的正式通告，最高權限加密。」
宋凌雲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定睛看去。
屏幕上，是聖徒聯邦最高規格的指令文件，上面清晰地蓋著亞德里安的電子簽章，絕無偽造的可能。
文件的內容很簡單，甚至可以說簡陋。
【所有尚在抵抗的聯邦艦隊，我們感謝你們的付出與犧牲。】
【但現在，我們懇求你們請立刻停止防禦工作，放棄當前防區，向指定的星系坐標集結。】
【我本人，亞德里安·馬庫斯，已經與沙礦星的最高首領達成協議，聖徒聯邦已經接受來自沙礦星的人道主義庇護。】
【自通告發出起，我已不再擔任帝國總督的職位，聯邦的管轄權交由沙礦星總督處理。】
「這.....
「」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但最讓宋凌雲感到疑惑的，是那個指定的集結坐標。
那是一個位於聯邦疆域邊緣，甚至可以說是化外之地的荒涼星系，而那個星系的中心星球，在聯邦的星圖上只有一個毫不起眼的標註。
宋凌雲的眉頭緊緊鎖起，目光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那個名字。
他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划過，放大了那幾個字，口中不由自主地輕聲念了出來。
「沙礦星......」
他抬起頭，環視了一圈同樣滿臉茫然的下屬們，銳利的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困惑O
「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