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一朝圓滿，永證圓滿！
——
御花園中，春光正好。
江離正逗弄著滿地撒歡的江千星，小傢伙精力旺盛，跑來跑去，笑聲清脆。
而江若初則依舊有些怯生生地依偎在柳吟懷裡，只是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總會忍不住好奇地偷偷打量江離這個突然出現的「爹爹」。
江離剛給兩個小傢伙封了賞，無非是一些孩童喜歡的珍玩玉器，正覺得父慈子孝，氛圍融洽，卻見柳吟俏臉含霜，明顯帶著不滿。
「怎麼？朕封賞的有問題嗎？」
江離疑惑地看向柳吟，有些摸不著頭腦。
柳吟聞言，那不滿幾乎直接寫在了臉上。
她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屬於女帝的傲嬌。
「朕在大周可是皇帝！萬民臣服，一言九鼎！到你這裡來，怎就成了『愛妃』了？朕不管！誰都可以封妃，唯獨朕不行！」
她特意加重了「朕」字，強調著自己的身份。
江離此刻一個頭兩個大，正撓頭不知如何安撫這位大周女帝，另一個來者不善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就是！朕在大燕也是皇帝，威服萬方！怎可居於人下，與你後宮諸妃並列？這像什麼話！」
燕嫣牽著江易安，也步入了花園，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對話，立刻出聲聲援柳吟，美眸中同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江離看著眼前這兩位鳳儀萬千、氣場全開的女帝，只覺得一個比一個難搞。
自己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為什麼要招惹這麼多？
還招惹的都是這等身份尊貴、心高氣傲的主兒？
他索性擺爛，雙手一攤。
「要不這樣吧……名分這事，確實複雜。你們先自己商量著？等有了好想法，再與朕說？」
說完，他腳底抹油，就打算開溜。
「你要幹嘛去？！」
「站住！」
柳吟和燕嫣幾乎是異口同聲，身形一動，便攔在了他面前。
她們帶著孩子千里迢迢來與他團聚，這才見幾次面？剛聚沒多久，他就要走？有這麼當爹的嗎？！
就在江離頭皮發麻，不知該如何解釋之際，柳如煙從院外緩步走來，聲音溫婉，卻語出驚人。
「陛下這是……準備點齊兵馬，去把南黎滅了嗎？」
江離猛地愣住，看向柳如煙。
「如煙你……你說什麼呢？還有什麼陛下什麼的，太生分了，我還是習慣你喚我夫君的。」
他試圖轉移話題，帶著一絲討好。
柳如煙卻雙手環胸，氣定神閒地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嗎？太生分了啊？那夫君你……就不生分了嗎？」
江離直接被柳如煙這反常的態度和話語給看傻了。
之前的柳如煙明明變得成熟內斂、溫柔似水，怎麼今日又變了？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著柳如煙，試探性地問道。
「夫人……你……你都知道了？」
柳如煙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美眸睨著他。
「說吧，什麼時候恢復的記憶？裝失憶裝得很辛苦吧？」
一句話，語出驚人。
不管是柳吟還是燕嫣，哪怕膽小如江若初也都瞪大了眸子，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大事，全都不可置信地看看柳如煙，又看看江離！
江離見被戳穿，只好老實交代。
「其實……當初在見到你和卿月時，便……便都想起來了……」
「好你個死江離！你挺能裝啊！」
「說！要不是主動揭穿，你還想瞞著我們多久？！」
江離訕訕一笑，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
「我這不是……覺得如煙溫柔賢惠、照顧失憶的樣子那麼迷人，想多體驗一會兒嘛……」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周圍氣氛陡然一冷！
柳如煙雙手環胸的姿勢沒變，只是眉梢挑得更高了，聲音慢悠悠地。
「哦？所以是覺得妾身平日……不夠溫柔賢惠了？」
江離喉嚨滾動了一下，冷汗都快下來了，連忙擺手。
「朕……我可沒這麼說！絕無此意！」
待得江離好不容易從眾女圍攻中脫身，逃也似的出了院子，這才看向一直如同影子般跟在自己身後的夢絕顏，心有餘悸地問道。
「絕顏，剛才……你有在笑嗎？」
夢絕顏立刻表情嚴肅，斬釘截鐵地搖頭否認。
「主人九五之尊，威嚴天成，絕顏不敢。」
江離滿意地點點頭。
不過他還是勸道。
「私下裡不必如此拘禮，自然一點就好，真想笑便笑吧，朕又不會怪你。」
誰知他話音剛落，就看見夢絕顏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動了一下，隨即迅速抬起手掩住了嘴，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分明漾開了極力壓抑卻依舊泄露出來的笑意。
「……」
江離嘴角微抽。
夢絕顏見狀，連忙放下手，恢復冷峻，一本正經地解釋。
「主人恕罪！絕顏並非笑主人。只是覺得……主人不愧是主人。論對內……天下男子，恐不及主人一人矣！」
江離聞言，哭笑不得，最終只能無奈扶額。
「……就當你是在夸朕好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只是下意識覺得這樣很好。
甚至他也不打算就名分之事過多糾結。
沒有所謂爭寵，沒有所謂名分之爭，和和睦睦就好。
或許這正是他想要的。
而在此之前，他還要辦一件事。
一念及此，他漸漸收斂了玩笑的神色，沉聲下令。
「絕顏，點兵。」
「昭告南黎：即刻將長公主安然無恙地送回大夏，南黎全境，歸入大夏版圖，永世稱臣。」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否則……朕便親自踏平南黎，滅其國祚！」
「主人這...兩國剛修和睦，我們如此作為，會不會招惹天下議論？」
夢絕顏也沒想到江離的旨意這麼突然，卻還是提出了心中疑慮。
「哦？那朕倒要看看，當今天下，誰敢議論了？」
話音剛落，天地都仿若在此一刻變色，威壓恐怖到令人窒息。
「主人您......？」
夢絕顏美眸微睜，駭然望著江離的背影。
她不會感知錯，那氣息比之她更強，仿佛望不到盡頭。
江離轉身望向南方，目光變得深邃而銳利。
無情崖那一戰，他雖是敗了，卻也勝了。
武道雖然沒有盡頭，但他已然傲立於此世界武道之巔。
一朝圓滿，永證圓滿！
只需一念，一證永證！
御花園中，春光正好。
江離正逗弄著滿地撒歡的江千星，小傢伙精力旺盛，跑來跑去，笑聲清脆。
而江若初則依舊有些怯生生地依偎在柳吟懷裡，只是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總會忍不住好奇地偷偷打量江離這個突然出現的「爹爹」。
江離剛給兩個小傢伙封了賞，無非是一些孩童喜歡的珍玩玉器，正覺得父慈子孝，氛圍融洽，卻見柳吟俏臉含霜，明顯帶著不滿。
「怎麼？朕封賞的有問題嗎？」
江離疑惑地看向柳吟，有些摸不著頭腦。
柳吟聞言，那不滿幾乎直接寫在了臉上。
她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屬於女帝的傲嬌。
「朕在大周可是皇帝！萬民臣服，一言九鼎！到你這裡來，怎就成了『愛妃』了？朕不管！誰都可以封妃，唯獨朕不行！」
她特意加重了「朕」字，強調著自己的身份。
江離此刻一個頭兩個大，正撓頭不知如何安撫這位大周女帝，另一個來者不善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就是！朕在大燕也是皇帝，威服萬方！怎可居於人下，與你後宮諸妃並列？這像什麼話！」
燕嫣牽著江易安，也步入了花園，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對話，立刻出聲聲援柳吟，美眸中同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江離看著眼前這兩位鳳儀萬千、氣場全開的女帝，只覺得一個比一個難搞。
自己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為什麼要招惹這麼多？
還招惹的都是這等身份尊貴、心高氣傲的主兒？
他索性擺爛，雙手一攤。
「要不這樣吧……名分這事，確實複雜。你們先自己商量著？等有了好想法，再與朕說？」
說完，他腳底抹油，就打算開溜。
「你要幹嘛去？！」
「站住！」
柳吟和燕嫣幾乎是異口同聲，身形一動，便攔在了他面前。
她們帶著孩子千里迢迢來與他團聚，這才見幾次面？剛聚沒多久，他就要走？有這麼當爹的嗎？！
就在江離頭皮發麻，不知該如何解釋之際，柳如煙從院外緩步走來，聲音溫婉，卻語出驚人。
「陛下這是……準備點齊兵馬，去把南黎滅了嗎？」
江離猛地愣住，看向柳如煙。
「如煙你……你說什麼呢？還有什麼陛下什麼的，太生分了，我還是習慣你喚我夫君的。」
他試圖轉移話題，帶著一絲討好。
柳如煙卻雙手環胸，氣定神閒地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嗎？太生分了啊？那夫君你……就不生分了嗎？」
江離直接被柳如煙這反常的態度和話語給看傻了。
之前的柳如煙明明變得成熟內斂、溫柔似水，怎麼今日又變了？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著柳如煙，試探性地問道。
「夫人……你……你都知道了？」
柳如煙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美眸睨著他。
「說吧，什麼時候恢復的記憶？裝失憶裝得很辛苦吧？」
一句話，語出驚人。
不管是柳吟還是燕嫣，哪怕膽小如江若初也都瞪大了眸子，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大事，全都不可置信地看看柳如煙，又看看江離！
江離見被戳穿，只好老實交代。
「其實……當初在見到你和卿月時，便……便都想起來了……」
「好你個死江離！你挺能裝啊！」
「說！要不是主動揭穿，你還想瞞著我們多久？！」
江離訕訕一笑，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
「我這不是……覺得如煙溫柔賢惠、照顧失憶的樣子那麼迷人，想多體驗一會兒嘛……」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周圍氣氛陡然一冷！
柳如煙雙手環胸的姿勢沒變，只是眉梢挑得更高了，聲音慢悠悠地。
「哦？所以是覺得妾身平日……不夠溫柔賢惠了？」
江離喉嚨滾動了一下，冷汗都快下來了，連忙擺手。
「朕……我可沒這麼說！絕無此意！」
待得江離好不容易從眾女圍攻中脫身，逃也似的出了院子，這才看向一直如同影子般跟在自己身後的夢絕顏，心有餘悸地問道。
「絕顏，剛才……你有在笑嗎？」
夢絕顏立刻表情嚴肅，斬釘截鐵地搖頭否認。
「主人九五之尊，威嚴天成，絕顏不敢。」
江離滿意地點點頭。
不過他還是勸道。
「私下裡不必如此拘禮，自然一點就好，真想笑便笑吧，朕又不會怪你。」
誰知他話音剛落，就看見夢絕顏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動了一下，隨即迅速抬起手掩住了嘴，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分明漾開了極力壓抑卻依舊泄露出來的笑意。
「……」
江離嘴角微抽。
夢絕顏見狀，連忙放下手，恢復冷峻，一本正經地解釋。
「主人恕罪！絕顏並非笑主人。只是覺得……主人不愧是主人。論對內……天下男子，恐不及主人一人矣！」
江離聞言，哭笑不得，最終只能無奈扶額。
「……就當你是在夸朕好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只是下意識覺得這樣很好。
甚至他也不打算就名分之事過多糾結。
沒有所謂爭寵，沒有所謂名分之爭，和和睦睦就好。
或許這正是他想要的。
而在此之前，他還要辦一件事。
一念及此，他漸漸收斂了玩笑的神色，沉聲下令。
「絕顏，點兵。」
「昭告南黎：即刻將長公主安然無恙地送回大夏，南黎全境，歸入大夏版圖，永世稱臣。」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否則……朕便親自踏平南黎，滅其國祚！」
「主人這...兩國剛修和睦，我們如此作為，會不會招惹天下議論？」
夢絕顏也沒想到江離的旨意這麼突然，卻還是提出了心中疑慮。
「哦？那朕倒要看看，當今天下，誰敢議論了？」
話音剛落，天地都仿若在此一刻變色，威壓恐怖到令人窒息。
「主人您......？」
夢絕顏美眸微睜，駭然望著江離的背影。
她不會感知錯，那氣息比之她更強，仿佛望不到盡頭。
江離轉身望向南方，目光變得深邃而銳利。
無情崖那一戰，他雖是敗了，卻也勝了。
武道雖然沒有盡頭，但他已然傲立於此世界武道之巔。
一朝圓滿，永證圓滿！
只需一念，一證永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