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沒有笑容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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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離頓時就不樂意了,既然沒有危險,這女人為什麼還要把自己送出來。

  江離盯著冷鳶就要質問,而冷鳶似乎是看出了江離的意圖。

  下一瞬冷鳶就是搶先一步,在江離驚愕的目光下單膝跪地。

  靠!這又是搞哪一出?這可是月翎衛統領,竟會對自己下跪?

  要知道月翎衛可全都是女帝的親衛,只效忠女帝一人,只跪女帝。

  「風影衛影二,參見殿下。」

  冷鳶低頭,對著正下馬的江離恭敬開口。

  江離剛下馬,就是雙眸微眯,不可置信得打量著冷鳶。

  「你是風影衛?」

  不由得江離有此一問,冷鳶口口聲聲說是影二。

  但是整個風影衛,連帶他也沒有見過影二,自然是不能輕易相信。

  江離好奇得打量起了面前的這個女子。

  這仔細一看,不由得大讚,冷鳶屬於是那種冰冷美艷型的。

  冷鳶面對江離的質疑,沒有說話,只是...

  「影二受命鎮守京城,兼顧陛下安危。」

  「咕咚~」

  江離雙眼都看呆了,這人太開放了吧?

  「起來吧,我相信你便是。」

  江離頓時上前相扶,冷鳶緩緩整理衣襟。

  就在剛才江離也是看見了位於冷鳶那不起眼的印記。

  那是一個風影衛中才使用的暗號,變成漢字那就是二。

  不過江離也是好奇了,這冷鳶為啥要把印記弄在胸口。

  難不成每次表明身份就要讓人看一眼身子,好在是自己看了,不然江離都覺得虧。

  真是搞不懂,就不能做一個身份令牌什麼的?

  這要是讓冷鳶知道江離此刻心中所想,不知道會是什麼心情。

  」殿下,」冷鳶整理好衣衫,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如今朝臣彈劾,形勢對殿下大為不利。可若有一日...陛下迫於無奈對您不利,您會如何?」

  江離眉頭一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冷鳶抬眸怔怔望著江離的眼睛:」屬下只想知道,即便真有那一天,殿下會視陛下為敵嗎?」

  江離沉默片刻,忽然冷笑:」本王為何要回答這種假設性問題?」

  冷鳶心中一緊。猶豫了半晌才接著開口。

  」殿下,」她單膝跪地,聲音帶著幾分懇求,」屬下只求殿下,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將陛下視為敵人。」

  此時此刻,總不能夠讓她直接說先帝的江山易了主吧?

  她沒有其他選擇,她更不能夠讓江離與柳吟自相殘殺。

  屆時無論是誰贏,到得知真相的那天,都會追悔莫及的。

  她覺得,等到江離得知真相的那天,也一定會理解她今日所言。

  她也堅信,即便江離跟柳吟真的發生什麼衝突,也沒什麼可擔憂的。

  畢竟江離背後還有影一,只要影一存在,那這世上就無人能真正威脅到江離的安全。

  只因為那是武道的巔峰,足以令任何王朝都畏懼的禁忌。

  但江離是沒啥擔心的,柳吟可就不一定了。

  女帝之位可是搖搖欲墜,根本不似他人眼中那般穩固。

  此刻的冷鳶依舊沒有起身,感受著江離的注視目光。

  江離盯著冷鳶看了許久,忽然眯眼:「影二……!可若是有一天陛下真對本王不利,本王還能坐以待斃不成?」

  冷鳶搖頭,看著江離的背影,心中苦澀。

  「不會的,有影一大人在!世上無人能傷害得了殿下!有風影衛在的地方,就沒任何事情可以瞞得過影一大人。」

  聽見此話,江離眸子連眨了數下。

  「什麼?!影一有這麼厲害?她在何處?」

  可這一次冷鳶的頭搖得更加無奈了。

  「影一大人行蹤不定,具體在哪屬下不知!但若殿下真有危險,影一大人必定會現身。哪怕相隔萬里,也可一日抵達!」


  此話落,江離是不知道激動好,還是懷疑好了。

  一日萬里?坐高鐵嗎?不當人也不是這麼個不當人法啊!

  「影一是何實力?」

  他此話一問出口,便是瞧見冷鳶第三次搖頭。

  「屬下也不確定,但應當是武道之巔!」

  對於江離的諸多問題,她是有問必答。

  可自己的問題,江離卻都是很巧妙地避開了。

  自她得到命令開始,便是守護著柳吟長大,風影衛中無人能夠理解她。

  為了更好執行任務,她只能捨棄風影衛的令牌,在胸前刻字,明面上脫離風影衛。

  而此刻的江離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

  原來自己後台這麼硬?那他去京城豈不是要橫著走才行?

  不過在沒真正見到影一前,他還是穩妥些好。

  「本王最後問你一個問題,本王如果要殺陛下,你會如何?」

  「屬下一日是風影衛,終身是風影衛!風影衛只有殿下一個主人。」

  冷鳶此刻的回話毫不猶豫,好似生怕江離會誤會什麼。

  「嗯?你不怕本王真的殺了陛下?」

  江離微眯著眼,坦然反問道。

  「不會!因為真到了那一天,殿下你絕不會殺陛下她的,永遠都不會!」

  冷鳶一臉的無奈與愁苦,那模樣就好似被拋棄多年,無人問津的小姑娘一般無助。

  「嗯?」

  聽著冷鳶回答,江離只覺得詫異。

  他不會殺柳吟?冷鳶為何如此篤定?

  這麼說來,冷鳶此前的懇求,只不過不想讓他跟柳吟兩個人之間,有一天走到對立面上。

  他扶著頭,冷靜了好一會才換了一個話題。

  「王妃怎麼樣了?那群人是什麼身份知道嗎?」

  畢竟該問出來的冷鳶也早就說了。

  沒問出來的要麼是冷鳶也不知道,要麼就是搖頭,將一切埋藏在心底,獨自一人默默承受。

  他無法想像,冷鳶這是藏了多少東西在心裡?這才造就了一個沒有笑容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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