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凌晨四點
「盆放下來，帶我們去看看船。」
錢桂芬板著臉說道。
「啊？」
陳諾愣了下。
「怎麼？不願意？那你繼續站著吧！」
「不不不，願意願意，走，我帶你們去。」
陳諾笑呵呵的連連點頭，彎腰將臉盆放在了地上。
「去，拿個手電筒。」
錢桂芬看向女兒吩咐道。
「噢！」
么妹不情不願的撅了撅嘴，去房間找手電筒。
「媽，家裡有沒有大點的油布？」
陳諾開口詢問。
「幹嘛？」
錢桂芬微微蹙眉。
「我船上今天剛買的東西有點多，用布蓋一下，免得被人偷走了。」
「蓋什麼？蓋著別人就不偷了？等一下能拿回來的都拿回來。」
「好吧，那也行！」
關了燈，母親將大門給鎖上，一家人打著手電筒前往碼頭。
到了停船的地方，陳諾從妹妹手裡拿過手電筒，照向前方屬於自己的小船。
「就是這條船了，我們今天好好清洗了一下，然後刷了新的油漆。」
「哦吼，哥，這船弄的挺不錯嘛！」
么妹頗為驚訝的稱讚道。
「那必須的。」
陳諾得意的笑了笑。
「看著好有屁用。」
錢桂芬翻了翻白眼，看向丈夫說道：「老陳，你去給他看看。」
陳愛國點了點頭，從陳諾手裡接過手電筒，湊過去仔細檢查。
船的事馬虎不得，萬一哪裡有問題沒注意到，到了大海上出了岔子，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船花了多少？」
錢桂芬看著兒子問道。
「580。」
陳諾微笑著回答。
錢桂芬眉頭一皺，面色不悅道：「一條二手船580？你沒跟人家講價？」
「講了的，最開始要680呢！」
「呵，680？他瘋了啊？這價還能講，讓你不跟我說，我去講價絕對還能便宜。」
「那肯定啊，媽您砍價的本事誰能比？」
陳諾乾笑了下。
好一會兒，老爸轉身走了回來。
「沒問題，是條好船，580到也不虧！」
「是吧！」
陳諾咧嘴一笑。
「那也貴了。」
錢桂芬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媽說的對，只此一次，下次這種事再也不瞞著您了，肯定跟您先商量。」
陳諾忙不迭的保證。
錢桂芬聞言，面色這才緩和下來，問道：「你們明天打算出海？幾個人？」
「是的，我和阿強啊！」
「不行，你倆出海我不放心，明天你們跟著你爸和你哥，兩條船一起出海。」
「媽……」
「少廢話，不然就別想出海了。」
「好吧，聽您的。」
陳諾無奈答應了。
他也知道這是母親擔心自己的安危。
「至少跟著你爸他們出海一周，你們才能單獨行動，聽到沒？」
「知道了！」
「小三，你媽都是為了你們著想，你以前雖然跟我出過海，但比起你二哥還是個新手，阿強也一樣，你倆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就先跟著我們吧！」
陳愛國語重心長的說道。
「嗯！」
陳諾想想覺得也有道理。
「去，把船上的東西儘量都帶回去。」
錢桂芬努了努嘴道。
陳諾點了點頭，快步走過去上了船。
陳愛國大聲說道：「我剛才都看了的，把那釣魚竿、手電筒、活魚桶還有發動機的搖把拿上就好，其他的就放在船上，應該沒人會拿的，等明天出海用過之後，就更不會有人偷了。」
「好！」
陳諾應了一聲，將手電筒和搖把放進了活魚桶里，一手拎著活魚桶，一手拿上釣竿下了船。
「什麼東西都亂買，你也是不心疼錢，釣竿自己做不行？還有這個桶，家裡沒有一些？」
錢桂芬一臉心疼的數落。
「媽，這真不是浪費錢！」
陳諾笑了笑，解釋道：「自己做的釣魚竿質量沒法跟這個比，萬一釣上值錢的大魚，這種釣竿才不會斷，還有這個活魚桶，鮮活的大魚才值錢。」
「就你想法多，你以為出海就能抓到大魚發財啊？那你爸捕魚這麼多年，咱家不早發財了？」
錢桂芬皺起眉頭。
一旁的陳愛國笑著撓了撓頭道：「好了，買都買了，你就少說兩句，我覺著阿諾考慮的也沒問題，他這兩天運氣那麼好，說不定還真能釣到大魚，有準備總比沒有好。」
錢桂芬想到被她放到首飾盒裡的那顆珍珠，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走了，回去了！」
……
……
第二天凌晨四點。
「咚咚咚！」
「啊？」
陳諾還在香甜的睡夢中，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給驚醒了。
「還睡呢，趕緊起來，你不是要出海嗎？」
外面響起母親的聲音。
「噢噢，好，我起來了！」
陳諾急忙坐起身來，打著哈欠往窗外一看，發現天色還完全是黑的。
穿好衣服和鞋子從房間出來，堂屋燈是亮著的，走到後屋廚房，就看到老爸已經坐在那吃早飯了。
「小三，趕緊洗臉刷牙吃飯，然後我們得出發了，已經有點晚了。」
陳愛國抬頭看向兒子催促道。
「爸，這才幾點啊就晚了？」
陳諾有些無語的問道。
「四點二十了，不早了，有的時候凌晨兩點就得出發了。」
「這也太能卷了吧！」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沒聽說過？你既然買了船要出海，就要受得了這苦，別廢話了，趕緊的。」
錢桂芬將一碗粥放在桌上，剜了他一眼。
陳諾打開水龍頭，用手捧了些涼水，啪的一下拍在臉上。
涼爽的井水讓暈沉沉的大腦瞬間了清醒許多。
刷牙洗臉後，陳諾就過去坐下開始吃早餐。
早飯有煮的海鮮粥、雜糧窩窩頭，配上兩碟不同的鹹菜和鹹魚干，算是本地漁民最常見的早餐了。
等父子倆吃完早飯，錢桂芬拿著兩個舊的帆布包遞給他們。
陳諾接過一個打開看了看，裡面有四個煮熟的雞蛋還有早上沒吃完的雜糧窩窩頭，另外還有一個那種軍用的老式水壺。
「中午和阿強分著吃。」
錢桂芬囑咐了句。
「謝謝媽！」
陳諾笑了笑，將帆布包挎上。
「那我去找阿強了，現在還沒過來，也不知道醒了沒。」
「去吧，一定注意安全，跟著你爸和你哥。」
「知道了，放心吧！」
陳諾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父親說道：「爸，您先去碼頭準備吧，我喊上阿強馬上就過去，記得幫我把釣魚竿和那個桶拿去。」
「好！」
錢桂芬板著臉說道。
「啊？」
陳諾愣了下。
「怎麼？不願意？那你繼續站著吧！」
「不不不，願意願意，走，我帶你們去。」
陳諾笑呵呵的連連點頭，彎腰將臉盆放在了地上。
「去，拿個手電筒。」
錢桂芬看向女兒吩咐道。
「噢！」
么妹不情不願的撅了撅嘴，去房間找手電筒。
「媽，家裡有沒有大點的油布？」
陳諾開口詢問。
「幹嘛？」
錢桂芬微微蹙眉。
「我船上今天剛買的東西有點多，用布蓋一下，免得被人偷走了。」
「蓋什麼？蓋著別人就不偷了？等一下能拿回來的都拿回來。」
「好吧，那也行！」
關了燈，母親將大門給鎖上，一家人打著手電筒前往碼頭。
到了停船的地方，陳諾從妹妹手裡拿過手電筒，照向前方屬於自己的小船。
「就是這條船了，我們今天好好清洗了一下，然後刷了新的油漆。」
「哦吼，哥，這船弄的挺不錯嘛！」
么妹頗為驚訝的稱讚道。
「那必須的。」
陳諾得意的笑了笑。
「看著好有屁用。」
錢桂芬翻了翻白眼，看向丈夫說道：「老陳，你去給他看看。」
陳愛國點了點頭，從陳諾手裡接過手電筒，湊過去仔細檢查。
船的事馬虎不得，萬一哪裡有問題沒注意到，到了大海上出了岔子，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船花了多少？」
錢桂芬看著兒子問道。
「580。」
陳諾微笑著回答。
錢桂芬眉頭一皺，面色不悅道：「一條二手船580？你沒跟人家講價？」
「講了的，最開始要680呢！」
「呵，680？他瘋了啊？這價還能講，讓你不跟我說，我去講價絕對還能便宜。」
「那肯定啊，媽您砍價的本事誰能比？」
陳諾乾笑了下。
好一會兒，老爸轉身走了回來。
「沒問題，是條好船，580到也不虧！」
「是吧！」
陳諾咧嘴一笑。
「那也貴了。」
錢桂芬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媽說的對，只此一次，下次這種事再也不瞞著您了，肯定跟您先商量。」
陳諾忙不迭的保證。
錢桂芬聞言，面色這才緩和下來，問道：「你們明天打算出海？幾個人？」
「是的，我和阿強啊！」
「不行，你倆出海我不放心，明天你們跟著你爸和你哥，兩條船一起出海。」
「媽……」
「少廢話，不然就別想出海了。」
「好吧，聽您的。」
陳諾無奈答應了。
他也知道這是母親擔心自己的安危。
「至少跟著你爸他們出海一周，你們才能單獨行動，聽到沒？」
「知道了！」
「小三，你媽都是為了你們著想，你以前雖然跟我出過海，但比起你二哥還是個新手，阿強也一樣，你倆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就先跟著我們吧！」
陳愛國語重心長的說道。
「嗯！」
陳諾想想覺得也有道理。
「去，把船上的東西儘量都帶回去。」
錢桂芬努了努嘴道。
陳諾點了點頭，快步走過去上了船。
陳愛國大聲說道：「我剛才都看了的，把那釣魚竿、手電筒、活魚桶還有發動機的搖把拿上就好，其他的就放在船上，應該沒人會拿的，等明天出海用過之後，就更不會有人偷了。」
「好！」
陳諾應了一聲，將手電筒和搖把放進了活魚桶里，一手拎著活魚桶，一手拿上釣竿下了船。
「什麼東西都亂買，你也是不心疼錢，釣竿自己做不行？還有這個桶，家裡沒有一些？」
錢桂芬一臉心疼的數落。
「媽，這真不是浪費錢！」
陳諾笑了笑，解釋道：「自己做的釣魚竿質量沒法跟這個比，萬一釣上值錢的大魚，這種釣竿才不會斷，還有這個活魚桶，鮮活的大魚才值錢。」
「就你想法多，你以為出海就能抓到大魚發財啊？那你爸捕魚這麼多年，咱家不早發財了？」
錢桂芬皺起眉頭。
一旁的陳愛國笑著撓了撓頭道：「好了，買都買了，你就少說兩句，我覺著阿諾考慮的也沒問題，他這兩天運氣那麼好，說不定還真能釣到大魚，有準備總比沒有好。」
錢桂芬想到被她放到首飾盒裡的那顆珍珠，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走了，回去了！」
……
……
第二天凌晨四點。
「咚咚咚！」
「啊？」
陳諾還在香甜的睡夢中，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給驚醒了。
「還睡呢，趕緊起來，你不是要出海嗎？」
外面響起母親的聲音。
「噢噢，好，我起來了！」
陳諾急忙坐起身來，打著哈欠往窗外一看，發現天色還完全是黑的。
穿好衣服和鞋子從房間出來，堂屋燈是亮著的，走到後屋廚房，就看到老爸已經坐在那吃早飯了。
「小三，趕緊洗臉刷牙吃飯，然後我們得出發了，已經有點晚了。」
陳愛國抬頭看向兒子催促道。
「爸，這才幾點啊就晚了？」
陳諾有些無語的問道。
「四點二十了，不早了，有的時候凌晨兩點就得出發了。」
「這也太能卷了吧！」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沒聽說過？你既然買了船要出海，就要受得了這苦，別廢話了，趕緊的。」
錢桂芬將一碗粥放在桌上，剜了他一眼。
陳諾打開水龍頭，用手捧了些涼水，啪的一下拍在臉上。
涼爽的井水讓暈沉沉的大腦瞬間了清醒許多。
刷牙洗臉後，陳諾就過去坐下開始吃早餐。
早飯有煮的海鮮粥、雜糧窩窩頭，配上兩碟不同的鹹菜和鹹魚干，算是本地漁民最常見的早餐了。
等父子倆吃完早飯，錢桂芬拿著兩個舊的帆布包遞給他們。
陳諾接過一個打開看了看，裡面有四個煮熟的雞蛋還有早上沒吃完的雜糧窩窩頭，另外還有一個那種軍用的老式水壺。
「中午和阿強分著吃。」
錢桂芬囑咐了句。
「謝謝媽！」
陳諾笑了笑，將帆布包挎上。
「那我去找阿強了，現在還沒過來，也不知道醒了沒。」
「去吧，一定注意安全，跟著你爸和你哥。」
「知道了，放心吧！」
陳諾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父親說道：「爸，您先去碼頭準備吧，我喊上阿強馬上就過去，記得幫我把釣魚竿和那個桶拿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