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黃粱一夢
「前幾天我做了個夢，那個夢很真實，就好像是另一個我的整個人生，那個我在婚姻這一步做錯了選擇，讓自己懊悔了一生，玉芝和身邊的親人也都沒能得到幸福。」
陳諾娓娓道來，眼中滿是感傷和悔意。
聽上去很荒謬的話，然而，陳諾此時此刻的那種眼神，以及女人的直覺告訴李素芬，他並不是在胡亂編造。
這年頭的人們，大多都是很信這些的。
陳諾也不覺著自己是在胡說八道。
前世的種種，對現在的他而言，可不就是黃粱一夢嗎？
或者說，他自己更願意相信那是一場夢。
「夢裡發生了什麼？」
李素芬好奇的詢問。
與此同時，李玉芝也拿著椅子從屋裡走了出來，將兩把椅子放在了兩人身後。
陳諾有注意到她眼眶紅紅的，顯然剛才的對話都聽見了。
「坐下說吧！」
「嗯！」
兩人面對面坐下，李玉芝就靜靜的站在母親身邊，清澈的眼眸靜靜的看著陳諾。
「那個夢很長，夢裡發生的許多事情也很模糊，我醒來之後，只記得一些重要的。」
陳諾緩緩說道。
「這才是正常的，你繼續說。」
李素芬微微頷首，心裡更加好奇了。
「夢裡的我，和那個相親見面的女孩結了婚！」
陳諾說到這，抬頭望向李玉芝。
李玉芝冷哼一聲，抿著嘴唇避開視線，顯然是吃醋了。
「婚後我們過的並不幸福，她心裡一直有另外一個男人，嫁給我只是讓我接盤，甚至……」
關於兒子都不是自己親生的，陳諾實在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甚至什麼？」
李玉芝接過話問道。
「不說我了，說說夢裡的你吧！」
陳諾話鋒一轉。
李玉芝撇了撇嘴，卻也沒繼續追問。
「我結婚後過了兩年，玉芝也被阿姨您安排著與人相親，定親。」
「怎麼可能，我才不會答應。」
李玉芝急聲反駁。
「你先別打斷他！」
李素芬剜了女兒一眼。
「噢！」
李玉芝耷拉下腦袋，心裡卻很不舒服。
她偷偷喜歡了陳諾這麼多年，才不會輕易變心。
「玉芝兩次定親，都沒能走到婚姻那一步，她的兩個相親對象都意外去世了。」
陳諾面色認真的娓娓道來。
聽到這話，李素芬和李玉芝母女倆都是目瞪口呆。
「陳諾，你這做的什麼夢啊，難道我是害人精嗎？」
李玉芝氣呼呼的瞪著他。
「繼續說。」
李素芬好似想到了什麼，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她第二個相親對象遭難後，村里開始有閒言碎語傳開了，就在那時候，她關係最好的一個姐妹背叛了她，將她身體的特殊情況透露出去了。」
「你知道她身體的情況？」
李素芬神色微變。
「媽，我身體有什麼問題？陳諾，你說的是文敏嗎？她怎麼可能背叛我？」
李玉芝滿腦子都是疑問。
「就是陳文敏，以後你別跟她來往了，她不是什麼好人。」
陳諾看向李玉芝回答道。
「不……不可能啊！怎麼會，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李玉芝一臉難以置信。
「這事先不說了。」
李素芬打斷了兩人，盯著陳諾催促道：「再後來呢？」
「阿姨您應該也知道，玉芝這種情況，在很多愚昧的人眼中是不詳的，再加上她兩個相親對象的去世太過巧合，村里人越傳越離譜，開始有很多人排擠你們，要將你們趕出村子，甚至做出了一些偏激的事情。」
「那時候我出遠門打拼事業去了，對這些事都不知情。」
「等我春節前回來的時候，才得知玉芝她……投河自盡了，而您也因為傷心過度臥病在床，那一年的春節過去後也離世了。」
聽到陳諾說到這，李素芬臉色有些難看，垂著眼帘沉默不語。
李玉芝則更多的是驚詫與不解。
「竟然連玉芝的情況你都知道了，看樣子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好一會兒後，李素芬終於開口了，抬頭眼神複雜的看著陳諾。
「都是我夢中發生的事。」
陳諾重重點頭。
「那你既然知道她的情況了……你就不怕？」
李素芬正色道。
「不怕。」
陳諾搖了搖頭，咧嘴笑道：「那都是封建迷信罷了，在醫學上是屬於正常的生理特徵，根本不會有任何影響，而且我八字硬，她克不了我。」
李素芬聞言，眼神流露出幾分欣慰之色。
「媽，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身體到底有什麼？」
李玉芝焦急的詢問。
李素芬看向一旁的女兒，說道：「等會我再跟你解釋，先說說你們倆的事。」
說罷，她表情鄭重的對陳諾問道：「阿諾，你是真心想娶玉芝，對嗎？」
「是的，我想照顧她，保護她一輩子。」
「很好，我答應了！」
李素芬淺淺一笑，補充道：「彩禮、三大件什麼的我都不要，甚至定親這一步都可以省了，我只有一個要求。」
「您說。」
「你們儘快結婚，最好就下個月選個日子。」
「媽？」
李玉芝整張臉都紅撲撲的，一臉驚愕的看著母親。
「可以。」
陳諾微笑著點點頭，說道：「我媽還讓我今天帶玉芝回去吃飯，過兩天我再帶阿姨您過去見個面，商量一下，把婚禮日期儘早定下來。」
「好，就這麼定了。」
李素芬微笑頷首。
站在旁邊的李玉芝呆若木雞，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
自己稀里糊塗的就要結婚了？
「阿諾，那你先去吧，我有些事跟玉芝說一下，你下午再來找她過去吃飯。」
李素芬起身說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
陳諾也跟著起身道別，對李玉芝笑著眨了眨眼，轉身離去。
李玉芝怔怔出神的望著他走遠，久久沒能回神。
「先說說你那個姐妹，阿諾說的沒錯，以後你別跟她來往了，我早就看出她心思不純，只是你朋友本來就很少，難得有個關係好的，我就忍著沒說。」
李素芬語氣平靜的開口。
李玉芝表情驚詫的看向母親，點了點頭。
她從小到大都很乖巧懂事，對母親的話一直都是深信不疑。
陳諾更是她喜歡這麼多年的人，也有著絕對的信任。
兩人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她就不會再懷疑，只是心裡多少有些傷感。
「再說關於你身體的特殊情況，你聽完後也不要多想，阿諾剛才說的你也聽見了，那都是封建迷信。」
「我知道了，您說吧！」
陳諾娓娓道來，眼中滿是感傷和悔意。
聽上去很荒謬的話，然而，陳諾此時此刻的那種眼神，以及女人的直覺告訴李素芬，他並不是在胡亂編造。
這年頭的人們，大多都是很信這些的。
陳諾也不覺著自己是在胡說八道。
前世的種種，對現在的他而言，可不就是黃粱一夢嗎？
或者說，他自己更願意相信那是一場夢。
「夢裡發生了什麼？」
李素芬好奇的詢問。
與此同時，李玉芝也拿著椅子從屋裡走了出來，將兩把椅子放在了兩人身後。
陳諾有注意到她眼眶紅紅的，顯然剛才的對話都聽見了。
「坐下說吧！」
「嗯！」
兩人面對面坐下，李玉芝就靜靜的站在母親身邊，清澈的眼眸靜靜的看著陳諾。
「那個夢很長，夢裡發生的許多事情也很模糊，我醒來之後，只記得一些重要的。」
陳諾緩緩說道。
「這才是正常的，你繼續說。」
李素芬微微頷首，心裡更加好奇了。
「夢裡的我，和那個相親見面的女孩結了婚！」
陳諾說到這，抬頭望向李玉芝。
李玉芝冷哼一聲，抿著嘴唇避開視線，顯然是吃醋了。
「婚後我們過的並不幸福，她心裡一直有另外一個男人，嫁給我只是讓我接盤，甚至……」
關於兒子都不是自己親生的，陳諾實在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甚至什麼？」
李玉芝接過話問道。
「不說我了，說說夢裡的你吧！」
陳諾話鋒一轉。
李玉芝撇了撇嘴，卻也沒繼續追問。
「我結婚後過了兩年，玉芝也被阿姨您安排著與人相親，定親。」
「怎麼可能，我才不會答應。」
李玉芝急聲反駁。
「你先別打斷他！」
李素芬剜了女兒一眼。
「噢！」
李玉芝耷拉下腦袋，心裡卻很不舒服。
她偷偷喜歡了陳諾這麼多年，才不會輕易變心。
「玉芝兩次定親，都沒能走到婚姻那一步，她的兩個相親對象都意外去世了。」
陳諾面色認真的娓娓道來。
聽到這話，李素芬和李玉芝母女倆都是目瞪口呆。
「陳諾，你這做的什麼夢啊，難道我是害人精嗎？」
李玉芝氣呼呼的瞪著他。
「繼續說。」
李素芬好似想到了什麼，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她第二個相親對象遭難後，村里開始有閒言碎語傳開了，就在那時候，她關係最好的一個姐妹背叛了她，將她身體的特殊情況透露出去了。」
「你知道她身體的情況？」
李素芬神色微變。
「媽，我身體有什麼問題？陳諾，你說的是文敏嗎？她怎麼可能背叛我？」
李玉芝滿腦子都是疑問。
「就是陳文敏，以後你別跟她來往了，她不是什麼好人。」
陳諾看向李玉芝回答道。
「不……不可能啊！怎麼會，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李玉芝一臉難以置信。
「這事先不說了。」
李素芬打斷了兩人，盯著陳諾催促道：「再後來呢？」
「阿姨您應該也知道，玉芝這種情況，在很多愚昧的人眼中是不詳的，再加上她兩個相親對象的去世太過巧合，村里人越傳越離譜，開始有很多人排擠你們，要將你們趕出村子，甚至做出了一些偏激的事情。」
「那時候我出遠門打拼事業去了，對這些事都不知情。」
「等我春節前回來的時候，才得知玉芝她……投河自盡了，而您也因為傷心過度臥病在床，那一年的春節過去後也離世了。」
聽到陳諾說到這，李素芬臉色有些難看，垂著眼帘沉默不語。
李玉芝則更多的是驚詫與不解。
「竟然連玉芝的情況你都知道了，看樣子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好一會兒後，李素芬終於開口了，抬頭眼神複雜的看著陳諾。
「都是我夢中發生的事。」
陳諾重重點頭。
「那你既然知道她的情況了……你就不怕？」
李素芬正色道。
「不怕。」
陳諾搖了搖頭，咧嘴笑道：「那都是封建迷信罷了，在醫學上是屬於正常的生理特徵，根本不會有任何影響，而且我八字硬，她克不了我。」
李素芬聞言，眼神流露出幾分欣慰之色。
「媽，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身體到底有什麼？」
李玉芝焦急的詢問。
李素芬看向一旁的女兒，說道：「等會我再跟你解釋，先說說你們倆的事。」
說罷，她表情鄭重的對陳諾問道：「阿諾，你是真心想娶玉芝，對嗎？」
「是的，我想照顧她，保護她一輩子。」
「很好，我答應了！」
李素芬淺淺一笑，補充道：「彩禮、三大件什麼的我都不要，甚至定親這一步都可以省了，我只有一個要求。」
「您說。」
「你們儘快結婚，最好就下個月選個日子。」
「媽？」
李玉芝整張臉都紅撲撲的，一臉驚愕的看著母親。
「可以。」
陳諾微笑著點點頭，說道：「我媽還讓我今天帶玉芝回去吃飯，過兩天我再帶阿姨您過去見個面，商量一下，把婚禮日期儘早定下來。」
「好，就這麼定了。」
李素芬微笑頷首。
站在旁邊的李玉芝呆若木雞，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
自己稀里糊塗的就要結婚了？
「阿諾，那你先去吧，我有些事跟玉芝說一下，你下午再來找她過去吃飯。」
李素芬起身說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
陳諾也跟著起身道別，對李玉芝笑著眨了眨眼，轉身離去。
李玉芝怔怔出神的望著他走遠，久久沒能回神。
「先說說你那個姐妹，阿諾說的沒錯，以後你別跟她來往了，我早就看出她心思不純，只是你朋友本來就很少，難得有個關係好的，我就忍著沒說。」
李素芬語氣平靜的開口。
李玉芝表情驚詫的看向母親，點了點頭。
她從小到大都很乖巧懂事，對母親的話一直都是深信不疑。
陳諾更是她喜歡這麼多年的人，也有著絕對的信任。
兩人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她就不會再懷疑，只是心裡多少有些傷感。
「再說關於你身體的特殊情況，你聽完後也不要多想，阿諾剛才說的你也聽見了，那都是封建迷信。」
「我知道了，您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