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 失效
「或許，你們要喝點熱水，吃點東西嗎？」凌煙心裡的確有很多想知道的東西，也有很多想問的問題。
但那些都不是最要緊的。
青青一愣，繼而她身邊的那些雌性們也跟著互相對視了幾眼。
同為雌性，凌煙的話她們是信的，但信歸信，並不妨礙她們警惕獸王城。
這些雌性之所以能在那些流浪獸死後還堅持這麼多天，只是因為她們中間有個自身能力是空間的雌性。
但那雌性覺醒的空間有限，其實到今天，她們已經很久沒有吃飽過了。
凌煙見她們不說話，便主動道：「你們等等，我去拿點東西下來。」
不過她剛說完，一直隱沒在她身後陰影里的沙瀾先動了。
借著隱隱的光線，他們對面的雌性也看清了沙瀾過分昳麗的容貌。
是好看的，但那身上散發的氣勢，卻讓她們沒有勇氣再看第二眼。
直到沙瀾離開後，才有雌性咕噥了一句：「好兇。」
「他不太愛說話。」凌煙乾巴巴的辯解了一句，隨即沙瀾的腳步聲再次清晰起來。
她們這裡的談話，瞞不過外面那些聽力卓絕的獸人們。
幾乎是凌煙說話的同時，白珩幾人已經準備好了東西。
下來的沙瀾不語，隨手一撩裙擺便在地上架起了兩道篝火，一道煮粥，一道燒了熱水。
沙瀾過分熟練的動作，讓一眾雌性們目瞪口呆。
這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她怎麼能把這些事做的這麼熟練，不少雌性覺得不太對勁。
但那懷疑的目光落在沙瀾那張臉上時，又瞬間打消了疑惑。
或許這只是人家的愛好。
被這麼多的視線盯著，原本根本不在意的沙瀾，看著自己縮了水的手掌，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回頭看了一眼在幫忙的凌煙，沙瀾心裡有些不安，他是不是搞砸了。
果然，有雌性圍了過來，有開始幫忙的，也有好奇的。
「你做事真厲害。」
「力氣也大。」
「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雌性了。」
「你結侶了嗎？」
……
話題逐漸歪樓，但原本那些警惕戒備的雌性們，卻也借著這個由頭逐漸放鬆下來。
她們逐漸向著篝火的方向靠攏過來，這樣的溫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感受過了。
沙瀾在做完手上的事之後，卻立馬退出人群站在了最遠處。
說話的幾個雌性見狀神色有些尷尬，是不是她們剛剛說了討人嫌的話。
「他不喜歡和人交流，你們別介意，都過來烤烤火吧。」凌煙招呼著還在邊沿的幾個雌性，讓她們也一起坐過來。
這個洞穴大約是用來過炎季的，到了風季已經有些濕冷了。
凌煙剛剛下來的時候就覺得潮氣過盛，她猜有可能是這下面還有底下水流的緣故。
凌煙將落在沙瀾身上的注意力轉移走，暖黃的亮光照亮了這一小片地方。
她也是這個時候才看清，這些雌性們髒亂的衣物和下面纖細的身體。
「怎麼了？覺得我們很倒霉是不是？」青青就隔了兩個雌性坐在凌煙的斜前方，因此凌煙臉上的表情她看得一清二楚。
青青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理所應當。
不過沒等凌煙回答，她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確實挺倒霉的，我們這些人，都是被他們殺了獸夫和崽子還有族人之後，強行帶過來的。
那些流浪獸把我們擄回來之後，一開始並不碰我們，儘管他們的眼神非常的垂涎，赤裸，噁心。」
青青神色很淡，仿佛講述的根本不是自己身上的故事。
但凌煙的手卻在一陣陣的攥緊。
「那個時候雖然失去族親讓我們很傷心，但也不是過不下去，直到炎季開始的時候，有一天他們在這裡擺了個小小的祭台。」
祭台，隨著青青的話音落下，凌煙也跟著變了神色。
但她並沒有打斷青青的話頭，只是沉默著繼續傾聽。
「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那些獸雖然不讓我們出去，但也沒有過分苛待我們。
直到那次祭台之後，他們……」
青青停頓了一下，她不說，凌煙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們，仿佛所有的語言都失去了力氣。
火光搖曳間，只有面前的水逐漸被燒開後，升騰的水汽瀰漫。
米粥還要好一會，凌煙便先盛了熱水讓她們暖暖身體。
想了想，她從腰間的挎包里拿了不少甜樹塊出來。
雌性們一人捧上了一碗熱水，一口口喝的小心，再抬頭卻全部紅了眼眶。
她們還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嗎？
突然，人群里傳來了一聲低低的抽泣，緊接著，這低泣聲像是像是會傳染，多了些發泄，少了些欲蓋彌彰的惶然。
也許這一次，她們真的得救了。
過了許久，仿佛將心中的鬱氣一同哭了出去，再抬起頭，這些雌性們的眼神都清亮了許多。
「謝謝你。」坐在凌煙身側的一個小小的雌性，湊近凌煙低聲道了聲謝。
凌煙卻覺得自己實在受之有愧。
「不用謝。」凌煙也學著她的樣子，低聲回了一句。
喝完了一碗熱水，儘管腹中空空，但這些許久不見熱食的雌性們，也覺得身心都暖和了起來。
凌煙又重新添上了熱水，這才重新坐回原位。
「所以，是因為祭台的原因，獸印才不起作用嗎？」凌煙唯一能想到的，能讓那些流浪獸敢肆無忌憚傷害雌性們的，只有獸印失效這一個可能。
「不知道，那天的事我們都記不清了。」青青的眼神打量著已經空下來的瓷碗，回答了凌煙的問題。
「記不清？」凌煙下意識追問道。
周圍不少雌性也跟著點頭，她們還記得那個已經被撤走的祭台，但那天發生了什麼，卻什麼也不記得。
等她們再次醒來之後，各自身上都出現了不少獸印。
但那些獸印卻根本無法感知，哪怕是她們將獸印劃破，也根本無法制轄那些流浪獸。
獸印就像是一個徒有其表的擺設。
但那些都不是最要緊的。
青青一愣，繼而她身邊的那些雌性們也跟著互相對視了幾眼。
同為雌性，凌煙的話她們是信的，但信歸信，並不妨礙她們警惕獸王城。
這些雌性之所以能在那些流浪獸死後還堅持這麼多天，只是因為她們中間有個自身能力是空間的雌性。
但那雌性覺醒的空間有限，其實到今天，她們已經很久沒有吃飽過了。
凌煙見她們不說話，便主動道：「你們等等，我去拿點東西下來。」
不過她剛說完，一直隱沒在她身後陰影里的沙瀾先動了。
借著隱隱的光線，他們對面的雌性也看清了沙瀾過分昳麗的容貌。
是好看的，但那身上散發的氣勢，卻讓她們沒有勇氣再看第二眼。
直到沙瀾離開後，才有雌性咕噥了一句：「好兇。」
「他不太愛說話。」凌煙乾巴巴的辯解了一句，隨即沙瀾的腳步聲再次清晰起來。
她們這裡的談話，瞞不過外面那些聽力卓絕的獸人們。
幾乎是凌煙說話的同時，白珩幾人已經準備好了東西。
下來的沙瀾不語，隨手一撩裙擺便在地上架起了兩道篝火，一道煮粥，一道燒了熱水。
沙瀾過分熟練的動作，讓一眾雌性們目瞪口呆。
這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她怎麼能把這些事做的這麼熟練，不少雌性覺得不太對勁。
但那懷疑的目光落在沙瀾那張臉上時，又瞬間打消了疑惑。
或許這只是人家的愛好。
被這麼多的視線盯著，原本根本不在意的沙瀾，看著自己縮了水的手掌，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回頭看了一眼在幫忙的凌煙，沙瀾心裡有些不安，他是不是搞砸了。
果然，有雌性圍了過來，有開始幫忙的，也有好奇的。
「你做事真厲害。」
「力氣也大。」
「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雌性了。」
「你結侶了嗎？」
……
話題逐漸歪樓，但原本那些警惕戒備的雌性們，卻也借著這個由頭逐漸放鬆下來。
她們逐漸向著篝火的方向靠攏過來，這樣的溫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感受過了。
沙瀾在做完手上的事之後，卻立馬退出人群站在了最遠處。
說話的幾個雌性見狀神色有些尷尬，是不是她們剛剛說了討人嫌的話。
「他不喜歡和人交流，你們別介意，都過來烤烤火吧。」凌煙招呼著還在邊沿的幾個雌性，讓她們也一起坐過來。
這個洞穴大約是用來過炎季的，到了風季已經有些濕冷了。
凌煙剛剛下來的時候就覺得潮氣過盛，她猜有可能是這下面還有底下水流的緣故。
凌煙將落在沙瀾身上的注意力轉移走，暖黃的亮光照亮了這一小片地方。
她也是這個時候才看清，這些雌性們髒亂的衣物和下面纖細的身體。
「怎麼了？覺得我們很倒霉是不是？」青青就隔了兩個雌性坐在凌煙的斜前方，因此凌煙臉上的表情她看得一清二楚。
青青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理所應當。
不過沒等凌煙回答，她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確實挺倒霉的，我們這些人，都是被他們殺了獸夫和崽子還有族人之後，強行帶過來的。
那些流浪獸把我們擄回來之後，一開始並不碰我們，儘管他們的眼神非常的垂涎，赤裸，噁心。」
青青神色很淡，仿佛講述的根本不是自己身上的故事。
但凌煙的手卻在一陣陣的攥緊。
「那個時候雖然失去族親讓我們很傷心，但也不是過不下去，直到炎季開始的時候，有一天他們在這裡擺了個小小的祭台。」
祭台，隨著青青的話音落下，凌煙也跟著變了神色。
但她並沒有打斷青青的話頭，只是沉默著繼續傾聽。
「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那些獸雖然不讓我們出去，但也沒有過分苛待我們。
直到那次祭台之後，他們……」
青青停頓了一下，她不說，凌煙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們，仿佛所有的語言都失去了力氣。
火光搖曳間，只有面前的水逐漸被燒開後，升騰的水汽瀰漫。
米粥還要好一會，凌煙便先盛了熱水讓她們暖暖身體。
想了想，她從腰間的挎包里拿了不少甜樹塊出來。
雌性們一人捧上了一碗熱水，一口口喝的小心，再抬頭卻全部紅了眼眶。
她們還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嗎？
突然，人群里傳來了一聲低低的抽泣，緊接著，這低泣聲像是像是會傳染，多了些發泄，少了些欲蓋彌彰的惶然。
也許這一次，她們真的得救了。
過了許久，仿佛將心中的鬱氣一同哭了出去，再抬起頭，這些雌性們的眼神都清亮了許多。
「謝謝你。」坐在凌煙身側的一個小小的雌性，湊近凌煙低聲道了聲謝。
凌煙卻覺得自己實在受之有愧。
「不用謝。」凌煙也學著她的樣子，低聲回了一句。
喝完了一碗熱水，儘管腹中空空，但這些許久不見熱食的雌性們，也覺得身心都暖和了起來。
凌煙又重新添上了熱水，這才重新坐回原位。
「所以，是因為祭台的原因，獸印才不起作用嗎？」凌煙唯一能想到的，能讓那些流浪獸敢肆無忌憚傷害雌性們的，只有獸印失效這一個可能。
「不知道，那天的事我們都記不清了。」青青的眼神打量著已經空下來的瓷碗，回答了凌煙的問題。
「記不清？」凌煙下意識追問道。
周圍不少雌性也跟著點頭，她們還記得那個已經被撤走的祭台，但那天發生了什麼，卻什麼也不記得。
等她們再次醒來之後，各自身上都出現了不少獸印。
但那些獸印卻根本無法感知，哪怕是她們將獸印劃破，也根本無法制轄那些流浪獸。
獸印就像是一個徒有其表的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