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一輩子的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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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銘幾乎是瞬間就聽懂了翎川的言外之意:「翎川哥,你別挑撥離間。」

  「還挺聰明。」翎川仍舊圈著他的脖子不放手。

  翎川和金銘雖然走遠了些,但他們說話的聲音,還是大致傳到了凌煙這邊。

  「看來他們相處的不錯。」金聿微微垂眸,神情柔和。

  「是,金銘很熱情。」凌煙接話道。

  不管這中間有沒有金聿的原因在,至少他們在獸王城這段時間,金銘的確給他們行了很多方便。

  金聿能感受到翎川帶著金銘越來越遠,也感受到了白珩他們慢下來的腳步,便猜測道她是有話要說。

  「金聿,不見的其實是小圓,就是那顆曾經撞過你的蛋。」凌煙一想到小圓當時將金聿直接撞得吐血,開始有些臉熱。

  「我就說,應該不是蛇蛋或者鷹蛋。」看出了她的不自在,金聿故意活躍氣氛。

  「那是他們誤會了,小圓有些特殊,我沒告訴過很多人。」凌煙看著金聿道。

  如果想知道小圓的確切消息,是繞不開唯一能進入那裡的金聿的。

  凌煙簡單講了講在鶴嶼山遇到小圓時見到的場景,以及他們對小圓的猜測。

  「所以我覺得,小圓有可能是因為和獸神之間有什麼聯繫,所以才會消失在…那裡。」

  「原來是這樣。」金聿斂下眸子,原來她在鶴嶼山還遇到過那種危險。

  不過根據煙煙描述的,那蛋將他們從異空間送出來的恐怖感受,怎麼和他這次被甩出神隕之地的一模一樣?

  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裡現在發生了變化,小圓有可能真的去了那裡。」凌煙絞緊了雙手。

  「你別著急,我現在就去看看。」不用金聿多問,從凌煙的語氣里,他都能聽出她的重視。

  「不了,你才剛回來,現在有小圓的消息我已經很開心了,要是方便的話,我們明天一起去吧。」

  金聿剛回來,那些獅獸們還在等著他,凌煙就算心裡著急,也做不出現在就讓人再幫她去找小圓的舉動。

  如果是她的獸夫她不會顧忌這麼多,可現在金聿沒有理由為自己無條件做這些。

  見他還要說話,凌煙直接打斷道:「好了,我們先回去吧。」

  離開這麼久,他們肯定已經成了八卦的中心。

  金聿只得作罷,遵循伴侶的指令是每一個雄性的雄德。

  「煙……凌煙雌性,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保密的。」金聿認真保證。

  雖然凌煙斟酌著省略了一大部分小圓的事,比如空間和能交流,她也篤定就算這件事告訴金聿,他也不會說出去,但聽到他這樣真誠的話,凌煙還是忍不住心口燙了一下。

  「謝謝你願意幫忙。」

  這聲謝,凌煙說得很真誠,但金聿卻笑得很勉強。

  「你不必在我這裡覺得有虧欠,獸印的事,本來就是我自作主張給你添了麻煩,上次太匆忙,說到底我還欠你一句抱歉。」

  「凌煙雌性,抱歉。」金聿神色溫柔,但這種溫柔是和白珩那種溫柔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凌煙總覺得他的眼睛像是有魔力,每次一對視,她就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最終,她沒有回答,只是側過頭不再看他。

  但金聿知道,這不是埋怨也不是原諒,他們之間有些事情,早已不是對不起和沒關係能說清楚的了。

  凌煙快走了幾步,又想起那些已經被她消耗的差不多的火晶,她突然又有些心虛。

  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那她是不是剛剛態度不太好?

  「咳,那個,你上次留在我這的那些東西,你還記得被小圓吞掉的火晶嗎?」

  因為火晶被小圓撞吐血,金聿當然記得。

  「記得,怎麼了?」

  「就是,火晶被我們用掉了一部大部分,這個東西的價值不好估量,我……」

  「煙煙。」金聿一急,又將心中的稱呼喊了出來。

  她的意思他怎麼會聽不出來,金聿心中有些苦澀:「那些東西,只是我的一點心意,不要有負擔好嗎?」


  他現在沒有站在她身邊的資格,只能用那些外物來填補一下心中的空缺。

  她值得擁有全部的,更好的一切。

  但金聿又不忍心看她臉上露出一點點為難的表情:「那些火晶也不算什麼,畢竟真的能用到的人也很少,我當時只是順手將它放在了裡面,你不用太在意。」

  金聿說著,又釋然的笑了笑:「如果你覺得心裡有負擔,不如就讓我在你們那吃頓飯?我在白虎族的時候聽那裡的獸人們說,白珩的會很多很好吃的食物。」

  其實凌煙覺得,珍貴的不是金聿送的那些東西,而是那些東西背後的心意。

  這才是真正讓她為難的地方。

  對金聿,她總是沒辦法像對其他追求她的獸那樣不假辭色。

  或許她真正的心意,連獸夫們都看出來了。

  凌煙回頭瞥了一眼身後,正對上幾雙灼灼的眼神。

  莫名有些心虛的她立刻回過頭,才想起金聿還在等著自己的答案。

  「金聿,我們……」

  「煙煙,我先過去了,那邊好像有動靜。」

  金聿打斷凌煙沒說完的話,回頭看了一眼後,大步向前走去。

  沒幾下,他的背影幾乎已經消失在了凌煙的視線里。

  凌煙這才後知後覺的應了一聲:「哦。」

  但她的內心裡,竟然出現了一股微妙的感覺,她這是被拒絕了?

  是拒絕吧?

  因為凌煙剛剛想說的就是:我們結侶吧,別磨嘰了。

  但是,當事獸竟然跑了?

  「嘶~」凌煙立刻用懷疑又控訴的眼神看向白珩,將白珩看得一陣心軟。

  白珩抬手理了理她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的鬢髮:「煙煙,他現在不會接受你的。」

  凌煙很想知道,白珩是怎麼用這麼溫柔的表情說出這麼冰冷的話的。

  要不是他不是那個意思,凌煙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開嘲諷。

  果然,她的一次外向要換來一輩子的內向了。

  白珩似乎也明白自己這話說得有歧義,立馬道:「煙煙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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