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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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當然要了。」她拍了拍銀澤的胳膊示意他鬆手。

  「你幫我把這個柜子里的盒子拿出來,最大那個,」凌煙指了指牆邊的炕櫃,這個死天氣,她不願意離開被窩一秒。

  銀澤把盒子拿出來遞給凌煙,她沒接。

  「打開。」

  銀澤乖乖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整匣六階以上的獸核。

  「拿一顆恢復一下眼睛,不然一會出去,他們要笑你的。」凌煙示意他自己拿。

  「煙煙,我不能要,我還沒有做過貢獻。」銀澤想拒絕,他不能不勞而獲。

  「拿吧,這也是他們幾個給我的,給了我就是我的,還是說你以後沒有能力捕獵獸核給我?」她反問。

  「我有能力的!」銀澤急了。

  「那你怕什麼?銀澤,以後你不僅和我,也和白珩他們是一家人了,不要把自己隔離在外。」凌煙看出來了銀澤這些天的不自在。

  「而且進食得時候你也可以放開吃,你的那份,他們也給你準備了。

  話沒說開之前凌煙不會這麼勸他,但現在既然是一家人,兩家話就不用說了。

  況且銀澤又不是那種好吃懶做的雄性,獸世好像也沒有這樣的雄性?

  聽到凌煙這麼說,銀澤也不再扭捏。

  他拿起一顆六階獸核,開始吸收恢復,凌煙就看到,原本萎靡不振眼尾通紅的人立刻恢復了光彩。

  仙藥,仙藥啊。

  凌煙今天特意編了頭髮,戴上了昨晚銀澤給的額飾。

  再加上她一身獸皮衣,妥妥的異族少女風。

  剛剛走出門,赤華就迎了上來。

  「煙煙,好漂亮。」

  「好看。」

  「很美。」

  白珩和翎川的視線也投了過來。

  凌呀反倒不自在了:「哎呀也沒有啦,你們別看我,咱們吃飯。」

  見她害羞,幾人這才收斂了神色。

  翎川跟在最後,懟了懟銀澤的肩膀:「不錯啊。」

  銀澤沒說話,勾唇笑了笑。

  他也想給她最好的。

  吃過飯,白珩幾人為了不被赤華拉著打牌,紛紛紡線的紡線,織毛衣的織毛衣。

  凌煙最見不得落寞小狗了,拿了根柴火棍在地上畫了井字格。

  「赤華你來,我們玩個好玩的。」

  「什麼好玩的?」還在垂頭喪氣的小狗立刻撲了過來。

  「你畫叉,我畫圓,只能畫在線條交叉的地方,誰先連到五個,誰贏。」

  「好。」赤華聲音里都透著歡快。

  他學著凌煙的樣子撿了根樹枝,坐到她的對面。

  「我先來。」凌煙說著畫了一個圈在地面上。

  赤華緊跟著她畫了個叉。

  不錯嘛,開竅挺快。

  頭幾局還好,凌煙仗著赤華不熟練贏了幾局。

  慢慢的,戰況開始焦灼起來。

  她開始頻繁耍賴悔棋,看著赤華那張表情一言難盡的俊臉哈哈大笑。

  他的表情似乎在說:還能這樣玩?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煙煙。

  「不玩了不玩了,你們誰來?」凌煙開始搖人。

  「我看看。」翎川坐在她旁邊,白珩也跟過來看。

  「你們玩吧,很簡單。」凌煙說著讓開位置起身活動。

  她在一堆木柴里吧啦出一截看著光滑的:「銀澤,你來一下。」

  「這個可以刻東西嘛?」她詢問道。

  銀澤伸手掂了掂:「可以,煙煙,你要做什麼?」

  「我畫給你看。」她走到桌邊,拿出「赤華牌」的筆,在獸皮上勾勒起來。

  很快,一支髮簪就躍然紙上。

  很簡單的款式,頂端凌煙也只畫了幾朵花苞。

  「看看。」她將獸皮遞給銀澤。

  「等我一下。」銀澤仔細觀察了一下後,亮出了閃著森然寒意的爪子。


  凌煙發現,獸人的爪子就等於萬能工具箱。

  銀澤速度很快,很快,她要的簪子雛形就被做了出來。

  他找了塊結實的木料開始打磨,不一會兒,髮簪就到了凌煙手上。

  只是最簡單的木頭,但是凌煙卻發現銀澤做的跟畫的一模一樣。

  看來以後,首飾自由也能實現了,她以後要多收集點漂亮石頭!

  就算是在蠻荒世界,也要美美噠。

  凌煙試著將頭髮挽起,幾個獸夫們的誇誇夸如期而至。

  哎呀,這些獸真是誇張。

  ……

  每天吃吃喝喝睡睡的日子過的很快,一轉眼,又是銀澤的班了。

  凌煙叫住了要出去的白珩:「阿珩,給我吧。」

  白珩點點頭,將避孕果放到她的手上。

  沒過多久,銀澤就將她摟在了懷裡。

  「銀澤,有件事我要問問你的意思。」凌煙開口道。

  「你說。」銀澤將她摟的更緊了。

  「我暫時不想生崽子,你能接受嗎?」凌煙單刀直入。

  「那就不要,我只要你,我要怎麼做,煙煙。」

  銀澤的回答讓凌煙沒覺得多意外,雄性們對崽子的態度好像非常隨意。

  有也行,沒有也不強求。

  「吃了吧,吃了大概十幾年沒法生崽。」凌煙將避孕果遞給銀澤。

  但銀澤卻皺了皺眉,接過後有點猶豫。

  就在凌煙以為他後悔之時,銀澤問道:「煙煙,我們還沒結侶,能不能先結侶……

  「只是不能生,不是不能用。」凌煙有些尷尬,自己之前那話好像確實沒說清楚哈。

  話音剛落,銀澤的避孕果已經吞了下去。

  四目相對間,氣氛緩緩曖昧起來去。

  ……

  「雌主。」

  「你叫我什麼?」凌煙以為自己幻聽了。

  「雌主…」銀澤看著她又重複道。

  兩個字,讓已經舉白旗的凌某人重新燃起戰意。

  都是主了,怎麼能說不行!

  凌煙腰窩裡原本虛幻的圖騰,此刻也在逐漸凝實。

  一頭銀色的小狼仰頭長嘯。

  ……

  第二天,躺在炕上腰酸背痛的凌煙覺得自己大概也是沾點變態的。

  怎麼能那麼饑渴呢?唉~

  最後,還是紅著臉接受了赤華小可愛的能量spa

  吃過飯,白珩陪著凌煙例行去看了看墨桓。

  洞穴里愈發濕冷了,白珩怕凌煙受不住,多放了幾個火球。

  墨桓似乎感受到了威脅,巨大的蛇軀不安得扭動著。

  凌煙見狀只好帶著白珩退了出來。

  這天氣愈發寒冷起來,凌煙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

  一開始只是不能出門,但她還能在獸洞裡自由活動。

  那時她還覺得寒季也沒什麼。

  到現在的她幾乎都不怎麼想下炕了,一出被窩就感覺要被凍僵。

  火炕和火牆整日燒著,凌煙也不在意重不重的問題了,她在她的大棉被上面又加了一層獸皮保暖。

  見白珩又要去給自己做飯,凌煙也心疼不已。

  「阿珩,你多做一點,這麼冷的天也不會壞,要吃了熱一熱。」

  「好,別擔心,你忘了我是什麼異能了?不冷的。」白珩給她壓好被角。

  「嗯。」凌煙貪出小腦袋又趕快縮回來。

  白珩走了,她立馬轉過身埋進翎川懷裡,現在她的老公們就是她的人形暖寶寶。

  她已經不抗拒兩個獸陪她一起睡了,這天又不能做什麼。

  凌煙覺得獸夫們一提到寒季就如臨大敵,一點都沒有誇張。

  好在,白珩說,現在已經進入了最冷的階段,熬過這幾天就好了。

  凌煙不知道,往年這幾天是部落里雌性和幼崽折損率最高的時候。

  雄性們一個不注意,可能他們就會失溫死去。但是今年白虎部落有雌性的家庭都修了火炕。

  相較於凌煙,她們顯然更適應寒季的溫度。有了火炕的幫助,幾乎不會急速失溫。就算稍有不適,吃顆晶石也好了。

  所以今年,部落里迄今為止沒有傳來失去雌性後,雄性們的悲鳴哀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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