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又菜又愛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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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過一會,果然開始暖和起來。

  「煙煙,好神奇哦,沒想到白團還能這麼用。」赤華見縫插針得和凌煙說話。

  「是吧,還比獸皮輕快。」凌煙發現,這白團要比棉花更保暖一些。

  眾人看著她整個人陷在被子裡,眯著眼像只饜足的小貓,可愛又勾人。

  幾個獸夫也不說話,都看著她。

  倒是凌煙被盯得不好意思了,但現在把他們趕出去,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阿珩,有硬一點的獸皮嗎?最好是淺色的,不要太厚。」

  凌煙想了想有了主意,詢問起來白珩。

  作為家裡的大管家,有沒有他是最清楚的。

  「我去拿。」白珩答應一聲出了門。

  「煙煙,你要做什麼嗎?我也可以幫忙的。」赤華趕緊表現。

  煙煙生氣了,狐狸好難過。

  「有啊,你去燒幾個小木棍,我要用。」凌煙決定放過他了,冷暴力也是暴力,況且她也有錯。

  她不想這樣傷害愛自己的人。

  「燒過的?我去拿。」赤華見她終於有了笑意,這才放下了心。

  家裡的獸皮基本都是給凌煙準備的,所以他們處理都是儘量鞣製得柔軟。

  不過想要硬的,也難不倒白珩。

  他挑選出一張薄薄的白色獸皮,指尖流轉異能直接烘乾。

  手指敲了敲發出「碰碰」聲,這才滿意點頭。

  這應該就是煙煙想要的效果。

  凌煙看著白珩手裡那種獸皮,暗嘆自己怕不是解鎖了獸皮的一百零八種用法。

  「阿珩你幫我裁一下。」她在獸皮上比劃了個大小。

  白珩應下亮出了爪子,獸皮以極快的速度裂成了大小均勻的長方形。

  赤華也捧著幾個黑色的小木條回來了:「煙煙,你要的小木棍。」

  凌煙伸手去拿,赤華卻躲了過去。

  「你要做什麼?這個很髒,我來就好。」赤華不懂她要玩燒火棍幹什麼,但是他不想讓煙煙白嫩嫩的手指粘上這些髒污。

  「這你可幫不了我,我要在這些獸皮上畫東西。」凌煙指了指面前的一小摞獸皮。

  赤華卻伸出手長了根藤蔓出來,長到大約二十厘米,將它掰了下來。

  他手中斷掉的藤蔓在能量的作用下,迅速硬化。

  「煙煙,用這個,這個不會把你的手染黑。」赤華討好得看著她。

  「你是不是虎啊,疼不疼啊。」凌煙心疼得摸了摸被掰斷了一截的小藤蔓。

  「我不是虎啊,不疼的。」赤華摸了摸腦袋,他是狐狸啊,煙煙怎麼忘記了。

  眼看著他把手上的黑灰全部抹在了臉上,凌煙幾個人沒忍住都笑出了聲。

  這孩子,怎麼越養越呆了。

  「好啦,去洗洗手吧,一會等你回來了有好玩的。」凌煙拿過那隻被折下來的藤蔓筆。

  「等等,這些小木棍也留下。」

  「哦。」赤華主打一個聽話。

  白珩裁完了獸皮,幾個人看著凌煙在獸皮上畫畫。

  凌煙採用了簡單模式,迅速在上面畫起了紅桃,愛心,方塊,梅花,想了想,還加了兩個大異獸當大小王。

  辛苦凌煙上學的時候為了搞錢,自學過一段時間簡筆畫,還好沒有手生。

  幾個獸人看著她手指下飛速誕生的一張張圖案,一個個的驚詫不已。

  尤其是那兩個異獸,更是惟妙惟肖。

  她沒有見過異獸,所以就隨便畫了兩個抽象動物代替。

  而幾個獸夫只以為,是他們沒見過凌煙畫的這兩種異獸。

  只有一根綠的的筆,不過這也難不倒她,凌煙用塗色多少來區分顏色。

  很快,兩幅獸世版簡易撲克牌誕生了。

  她剛剛邊畫邊講解,幾個獸已經能區分不同圖案代表的意思了。

  下面就是實戰了。

  他們一共五個人,凌煙決定玩炸金花。


  講了講規則之後,就開始了,撲克牌嘛,玩幾把就會了。

  在一開始的笑料百出之後,幾個獸夫很快上了手。

  凌煙漸漸開始吃力起來,一開始她還能仗著熟悉贏幾次,後面幾個獸夫好像打開了任督二脈,又好像到了新手保護期。

  她已經不想玩了,他們幾個倒是還在興頭上。

  而且炸金花幹完也沒意思。

  凌煙又組織他們斗異獸,這樣她還能抽空歇一歇。

  這時,被丟在一邊的小木棍就派上了用場。

  凌煙提供了主意就下了場,結果,剛剛洗完臉的赤華沒過多久,又成了一個大花貓。

  偏偏他還覺得自己下一把一定能贏。

  不過這貨的運氣嘛,哪怕是凌煙做了回場外指導也沒辦法。

  畢竟誰家好人鬥地主手裡一把散牌啊,散就算了,還沒大牌。

  翎川被他連累了幾回之後,果斷逃離了戰場。

  「煙煙,你在想什麼?」他挪到了凌煙身邊。

  凌煙手指上捻著一根用白團搓的細線。

  「我在想,怎麼能把白團做成像線果那樣的線。」

  凌煙將手中的棉線遞給翎川。

  翎川接過看了看,又一扯,結果那線立馬斷了。

  「這樣的話沒有線果結實。」他發表著意見,裝作不經意得將手往身後背了背。

  有些尷尬,一扯就斷,他就是想試試的。

  凌煙倒是沒在意這個,她本來就是隨手撕了一團捻了捻,肯定不結實的。

  但是至於怎麼紡線,她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雖然她小時候家裡條件差,但也沒紡過線吶。

  紡織?紡?紡錘?

  凌煙想起來了,小時候家裡有個據說是舅舅的奶奶留下來的紡錘,之所以印象深刻,還是表弟拿那個紡錘敲過她的頭。

  她當時還被砸暈過去了,醒了還被罵不知道躲,哈哈。

  凌煙拿過她的「筆」,在一片獸皮上勾勒起來。

  很快,一個紡錘的雛形就躍然而出。

  但是她已經記不得比例了,不過沒關係,慢慢試嘛。

  反正他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這個可以做線嗎?」翎川拿起獸皮查看。

  「應該可以。」但是具體的,凌煙也不知道怎麼做。

  不過工具有了,還怕試不出來嗎?

  「用什麼做,獸骨還是木頭?」翎川準備先去做個看看。

  「煙煙,要做什麼?」白珩轉頭看著他們,另外兩個獸也投來視線。

  「你們繼續玩吧,翎川做個小玩意。」凌煙示意他們繼續,不用管他們。

  「嗯。」幾人這才繼續。

  剛剛赤華回頭差點嚇到她,整個臉都沒幾處乾淨的了。

  就這還又菜又愛玩,整個家裡都迴蕩著他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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