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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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赤華的異能加持下,銀澤很快就醒了。

  畢竟一個七階獸,身體素質擺在那裡的。

  翎川遞了一枚獸核給他:「喏,吸收了吧。」

  銀澤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謝謝,我會儘快還給你的。」

  翎川嗤笑一聲:「咱們家可不跟你們銀狼族似的,安心收著吧。」

  銀澤點點頭接受了他的好意,但獸核,肯定是要還的。

  他閉眼調動能量 開始吸收,很快,核桃大小的彩色獸核逐漸 開始變得透明,最後化作了痱粉。

  試著活動了一下四肢,那種骨頭錯位帶來的麻木疼痛感已經消失殆盡,體內能量運轉的滯澀感也沒有了。

  銀澤站了起來化做人形:「煙煙,我好了。」

  縱使再看一萬次,從小相科學長大的凌煙也會被這一幕震驚,靈丹妙藥啊。

  這才叫靈丹妙藥。

  聽見銀澤說他好了,她沒忍住上手摸了摸他之前受傷的地方。

  「真好了?」

  「獸核這麼管用啊。」

  凌煙忍不住發出感慨。

  「煙煙,不止獸核管用,我也很管用的。」赤華嘟囔著。

  煙煙怎麼能只夸獸核,他也是費了很大的勁的,他的異能都快見底了。

  「我當然知道我的大狐狸最管用啦。」凌煙順毛道。

  赤華這才重新開心起來,他阿娘說了,做了什麼都得讓雌性看到聽到,這樣她才會更喜歡自己!

  「煙煙,只有六階以上的獸核才會有顯著的治癒效果,銀澤剛剛吸收的是七階,所以才會好那麼快。

  而且,除非戰鬥能力強大,否則雄性是無法獨自殺死同階或者比自己等階高的異獸的。」

  白珩知道凌煙常識匱乏,力求每一件事都不誤導她。

  凌煙點點頭,她就說嘛,這麼逆天的東西,怎麼會沒有一點限制呢?

  萬物相生相剋,大自然有它自己的法則。

  赤華鼻翼輕輕翕動幾下:「我好像聞到香味了。」

  「呀,我的湯~」

  凌煙飛快奔向廚房。

  揭開木頭蓋子,骨湯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赤華探出腦袋:「煙煙,你煮了肉湯啊?」

  「是骨頭湯,更補哦。」她笑眯眯的看著他。

  「給銀澤的?」赤華腦袋都耷拉了下來。

  又來!

  「都有,幫我拿碗。」凌煙調了味,還叫白珩幫她切了點蔥花。

  很快,幾大碗骨湯上了桌。

  「煙煙,太好吃了。」赤華變身誇誇怪。

  「那我以後有機會還做。」她也享受這種被人認可的成就感。

  「無聊可以做著玩一下。」白珩看著她,她只需要享受他們的照顧就好。

  翎川也接話:「煙煙可比赤華有天賦多了。」

  眼見赤華眼刀子已經甩了過來,翎川直接轉過頭物理防禦。

  銀澤看著他們幾人說說笑笑有些羨慕,他埋頭喝著湯。

  在他的部落,不管多麼受寵的雄性,都沒有資格跟雌性一起吃飯的。

  更不要說這麼輕鬆愜意的肆意聊天了 ,就好像,他們真的只是平等的一家人一樣 。

  「銀澤?銀澤?」凌煙看著這個又開始走神的獸,

  「嗯,煙煙,我在聽。」銀澤看著她。

  「這湯我用骨頭熬的,吃什麼補什麼,你要多吃點哦。」凌煙叮囑他。

  銀澤乖乖點了點頭:「嗯。」

  這湯是她特意給自己煮的麼?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小雌性。

  最終幾個獸只一人嘗了一碗,剩下的,全被銀澤包圓了。

  只是一點湯湯水水,幾個雄性當然吃不飽,飯後,眾人圍坐在客廳的篝火處,幾個雄性又開始加餐。

  是他們風機烘乾儲存的肉乾,被咬的嘎吱作響,像是吃薯片一樣。

  凌煙被他們勾起了癮,肉乾唉,那可是追劇必備小零食。


  雖然現在沒有劇,但是她想嘗嘗了。

  「給我一點。」她湊近坐在旁邊的翎川。

  「慢點咬,別崩了牙。」翎川給她撕了一小塊下來,也就她的手掌大小。

  什麼話,還能崩牙,這獸簡直看不起她。

  真是的,看外表是個高冷型,結果是個綠茶,現在更是成了個毒舌!

  但他既然特意提醒了,凌煙自然也不會直接莽上去。

  她拿過肉乾聞了聞,咦,有點腥。

  再一咬…沒咬動,再咬…

  算了翎川說的對,這裡又沒有牙醫,崩了沒法補。

  另一邊的白珩抽走她手裡的肉乾,撕成骨節長的細條遞到她面前,

  「先含一含再咬,不好吃吐出來。」

  翎川看著白珩的動作,若有所思。

  凌煙捏起一小塊放進嘴巴里,嗯~好難吃,一點味道都沒有還夾雜著巨型野獸的腥臭氣。

  她立馬被噁心的吐到了面前的手裡。

  自己居然對肉乾帶上了濾鏡,忘了它們原本的難吃,新鮮的她都無法下口,更別提沒用任何調味料直接烘乾的干肉了。

  喝了幾口水才壓下味的凌煙緩過了神,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吐到了翎川手裡,她有些不好意思。

  轉頭看向翎川想道聲謝,被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瞧,瞬間打消了念頭。

  他是她的獸夫,伺候她是應該的!

  翎川這才笑了起來。

  銀澤偷偷看著他們互動,煙煙好容易害羞,她好聽獸夫的話。

  好寵他們,翎川說那種話居然也不生氣。

  剛剛聽到那句崩了牙的時候,他都一驚。

  記憶里他的父獸好像就是有一次勸告母獸少吃點冰果,就被母獸示意其他阿父揍了一頓,還三天沒給飯吃。

  最後他的母獸吃多了冰果肚子疼,又讓其他獸夫將他的父獸打了一頓,說是他詛咒的。

  那時銀澤還太小了 ,他只記得父獸自那以後就身體不大好了,阿父本來就只有五階,也沒有能力狩獵到高階獸核,早早就去了。

  阿父走的那一天,他去求阿母借給他一顆六階獸核,卻連阿母的面都沒見到。

  他又去求其他阿父,得到的卻是:「那個吃白飯的廢物,終於要死了?」

  「廢物的兒子也是廢物,說跪就跪。」

  「和他那個軟骨頭爹一樣,信誓旦旦要去找匹配雌性,結果雄洞裡關了幾天,還不是乖乖成了雌主的獸?

  ……

  銀澤不記得那天受了多少羞辱,只記得阿父在自己懷裡逐漸涼透的身軀,和他最後留給自己的話。

  「如果以後有能力了,就離開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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