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手套
「萊恩先生，我有個提議。」
她拿起一顆紅色寶石，品嘗財富的美妙。
「我們可以建立長期合作。」
啪啪。
她拍拍手，幾個手下立刻抬過來兩大箱沉重的東西。
打開一看，全部都是治癒嫩枝！
將箱子塞得滿滿當當，爆發著生命的綠色螢光。
「我們在全世界都有眼線，建立了極其龐大的情報網。」
「你要什麼情報，我們就能給你什麼情報。」
「只要你有錢。」
她拿出一捆捲軸，接著說道。
「這兩箱治癒嫩枝，還有這些情報，是我對你的投資。」
「以後你掠奪了人類的城鎮，記得給我分成。」
見狀，林恩接過捲軸。
「根據我的情報，聖樹王國暫時不會對你有行動，他們反而非常感謝你呢。」
「聖樹王國的皇室，有一位頂級劍豪，名為艾爾芙蕾德，她在四年前被劍之聖女多琳斬斷一條手臂，但現在她即將成為下一任劍之聖女。」
「他們都在感謝你殺了多琳呢。」
夜鶯玩弄著寶石，緩緩道。
林恩眉頭一皺，表情迅速嚴肅起來。
「你是說，多琳的事情已經被教會知道了，而且已經撤銷了她劍之聖女的地位？」
「沒錯，而且過幾天就要到賜福儀式了，艾爾芙蕾德很快就會接任她。」
夜鶯肯定地點點頭。
「你不是已經打敗她了嗎？這種事沒必要驚訝吧。」
「難道你製造了那麼多謠言，最後還是沒殺掉她？」
他趕緊恢復平靜，這女人的直覺太敏銳了，而且非常多疑，不能鬆懈。
「當然如此，我只是驚訝於教會竟然什麼通知都沒有發布，好像不想讓別人知道一樣。」
「啊...那是因為，教皇在瞞騙雄鷹王國來著。」
夜鶯姑且信了林恩的說法。
「瞞騙？為什麼？」他不解道。
「因為教會就願意看到兩個國家打起來，但他們自己又不能下場。」
「前幾天格里高利還給雄鷹王國秘密運送了一批裝備和秘寶呢，他們是想發戰爭財。」
咚咚。
她說到這裡，戳了戳捲軸上的信息。
「在這個世界上，所有小人物，都是強者的白手套。」
「髒活累活、不體面的活，就交給我這種人渣、和你們這種哥布林來干。」
「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聞言，他只是緩緩收起捲軸，沒有多餘的表示。
夜鶯的意思，就是說教會在兩頭做生意，撮合戰爭，猛發戰爭財。
而聖樹王國，就是想獲得林恩這一雙新的白手套。
他們劃定的非軍事區，無法以正當理由派兵進攻，因此只能借哥布林的名義，掠奪雄鷹王國的財富。
打一個代理人戰爭。
等到哥布林失敗，雄鷹王國殺紅眼的時候，再依靠自己聖樹護衛的防守能力，空手套白狼，借哥布林之手，行戰爭之罪。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枯葉會要和自己建立長期合作，索要戰爭分成。
枯葉會，就是聖樹王國的白手套，明面上不被承認，但實際上被他們保護的好著呢。
枯葉會，實際上就代表了聖樹王國。
光明正大的交易，由國家的正當名義去交涉。
而這種見不得人的交易，就讓枯葉會這個白手套去和林恩溝通。
他一瞬間就想清楚了。
「好吧，那聖樹王國接下來，想讓我去打哪個城鎮？」
林恩選擇接受他們的支配，畢竟情報是他們給的，基本上就是他們想讓自己打哪裡，自己就得打哪裡。
按照目前的形勢，前期可以暫時去當他們的白手套，按他們的要求打。
等到後面發育起來了，他就要想辦法獨占雄鷹王國，掀棋盤，擺脫枯葉會了。
聞言，夜鶯輕輕一笑。
「你比絕大多數人都聰明，好久沒體驗到和聰明人溝通的感覺了。」
「高效。」
她笑著拿出另外一捆捲軸，攤開。
是皮埃爾封地的地圖，即最靠近林恩巢穴的那片封地。
上面將兵力位置全部標註清楚，已經精確到哪一個團的團長名字了。
還有防守細節，地形優勢，戰爭工事，應有盡有。
針對這張圖安排進攻計劃，恐怕三歲小孩也能打贏。
「這也太詳細了吧...」
林恩不禁感嘆枯葉會的情報能力。
「當然，我們的會員遍布世界，就連皇后每天穿什麼內褲，我都能告訴你。」
夜鶯得意地開了個玩笑。
「嗯...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每個月支付一顆寶石，我就跟你說。」
「呃...算了，我沒這個惡趣味。」
林恩笑了笑，擺手拒絕。
「哦，那太可惜了。」
「總之，今天我們只是初步建立合作，這兩箱治癒嫩枝，還有這些情報，算作我對你的投資人優惠，就給你打個折好了。」
「把那袋寶石給我，等打下了皮埃爾封地，我們會給你更多報酬。」
夜鶯收拾一下東西，站起身準備離開。
「火疤，把寶石給她。」
「是。」
林恩沒有什麼反水的想法，現在的一切都在按他的思路走，很完美。
夜鶯拿到寶石，滿意離去。
「接下來...準備一舉蕩平，皮埃爾封地吧。」
他看著手中的地圖，臉上瞬間揚起一抹邪笑。
...
一切收拾妥當，他返回了巢穴，率先把情報告知給了多琳。
「多琳，四年之前，是你斬斷了艾爾芙蕾德的手臂嗎？」
她今天身穿修女長裙，解除了來自王國的責任和壓力，她神清氣爽，渾身洋溢著活力。
她正在給一盆小花澆水，看著比以前更有少女氣息了。
或者說，現在的她才符合年齡，之前的多琳承受了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壓力。
「嗯...是的。」
她轉頭回答道。
「四年之前，我還只有五階的水平，自從那次立功之後，我就獲得了聖女候選。」
「多琳，據我所知，你的聖女名額，應該要被她奪去了...」
林恩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聞言，她先是沉默一會，表情又塌了下來。
曾經的手下敗將，如今奪走了她的地位。
「跟我說這些幹嘛...我不需要這個頭銜了。」
「無論是這個聖女的稱號，還是教會的賜福，我都不需要了。」
「我要的是新正義，這條路註定是沒有人承認，沒有人理解的。」
她還在自顧自地說著，而林恩卻壞笑著湊到她面前。
「多琳，至少我理解你。」
「你...」
被他的鼻息觸碰，多琳的臉頰神奇地漲紅一圈，後退一步撞到牆壁。
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她只能無奈地嘆息一口。
「隨你便吧...醜陋的東西，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走到今天的...」
她帶著九分拒絕和一分期待，閉上眼睛...
她拿起一顆紅色寶石，品嘗財富的美妙。
「我們可以建立長期合作。」
啪啪。
她拍拍手，幾個手下立刻抬過來兩大箱沉重的東西。
打開一看，全部都是治癒嫩枝！
將箱子塞得滿滿當當，爆發著生命的綠色螢光。
「我們在全世界都有眼線，建立了極其龐大的情報網。」
「你要什麼情報，我們就能給你什麼情報。」
「只要你有錢。」
她拿出一捆捲軸，接著說道。
「這兩箱治癒嫩枝，還有這些情報，是我對你的投資。」
「以後你掠奪了人類的城鎮，記得給我分成。」
見狀，林恩接過捲軸。
「根據我的情報，聖樹王國暫時不會對你有行動，他們反而非常感謝你呢。」
「聖樹王國的皇室，有一位頂級劍豪，名為艾爾芙蕾德，她在四年前被劍之聖女多琳斬斷一條手臂，但現在她即將成為下一任劍之聖女。」
「他們都在感謝你殺了多琳呢。」
夜鶯玩弄著寶石，緩緩道。
林恩眉頭一皺，表情迅速嚴肅起來。
「你是說，多琳的事情已經被教會知道了，而且已經撤銷了她劍之聖女的地位？」
「沒錯，而且過幾天就要到賜福儀式了，艾爾芙蕾德很快就會接任她。」
夜鶯肯定地點點頭。
「你不是已經打敗她了嗎？這種事沒必要驚訝吧。」
「難道你製造了那麼多謠言，最後還是沒殺掉她？」
他趕緊恢復平靜，這女人的直覺太敏銳了，而且非常多疑，不能鬆懈。
「當然如此，我只是驚訝於教會竟然什麼通知都沒有發布，好像不想讓別人知道一樣。」
「啊...那是因為，教皇在瞞騙雄鷹王國來著。」
夜鶯姑且信了林恩的說法。
「瞞騙？為什麼？」他不解道。
「因為教會就願意看到兩個國家打起來，但他們自己又不能下場。」
「前幾天格里高利還給雄鷹王國秘密運送了一批裝備和秘寶呢，他們是想發戰爭財。」
咚咚。
她說到這裡，戳了戳捲軸上的信息。
「在這個世界上，所有小人物，都是強者的白手套。」
「髒活累活、不體面的活，就交給我這種人渣、和你們這種哥布林來干。」
「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聞言，他只是緩緩收起捲軸，沒有多餘的表示。
夜鶯的意思，就是說教會在兩頭做生意，撮合戰爭，猛發戰爭財。
而聖樹王國，就是想獲得林恩這一雙新的白手套。
他們劃定的非軍事區，無法以正當理由派兵進攻，因此只能借哥布林的名義，掠奪雄鷹王國的財富。
打一個代理人戰爭。
等到哥布林失敗，雄鷹王國殺紅眼的時候，再依靠自己聖樹護衛的防守能力，空手套白狼，借哥布林之手，行戰爭之罪。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枯葉會要和自己建立長期合作，索要戰爭分成。
枯葉會，就是聖樹王國的白手套，明面上不被承認，但實際上被他們保護的好著呢。
枯葉會，實際上就代表了聖樹王國。
光明正大的交易，由國家的正當名義去交涉。
而這種見不得人的交易，就讓枯葉會這個白手套去和林恩溝通。
他一瞬間就想清楚了。
「好吧，那聖樹王國接下來，想讓我去打哪個城鎮？」
林恩選擇接受他們的支配，畢竟情報是他們給的，基本上就是他們想讓自己打哪裡，自己就得打哪裡。
按照目前的形勢，前期可以暫時去當他們的白手套，按他們的要求打。
等到後面發育起來了，他就要想辦法獨占雄鷹王國，掀棋盤，擺脫枯葉會了。
聞言，夜鶯輕輕一笑。
「你比絕大多數人都聰明，好久沒體驗到和聰明人溝通的感覺了。」
「高效。」
她笑著拿出另外一捆捲軸，攤開。
是皮埃爾封地的地圖，即最靠近林恩巢穴的那片封地。
上面將兵力位置全部標註清楚，已經精確到哪一個團的團長名字了。
還有防守細節，地形優勢，戰爭工事，應有盡有。
針對這張圖安排進攻計劃，恐怕三歲小孩也能打贏。
「這也太詳細了吧...」
林恩不禁感嘆枯葉會的情報能力。
「當然，我們的會員遍布世界，就連皇后每天穿什麼內褲，我都能告訴你。」
夜鶯得意地開了個玩笑。
「嗯...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每個月支付一顆寶石，我就跟你說。」
「呃...算了，我沒這個惡趣味。」
林恩笑了笑，擺手拒絕。
「哦，那太可惜了。」
「總之，今天我們只是初步建立合作，這兩箱治癒嫩枝，還有這些情報，算作我對你的投資人優惠，就給你打個折好了。」
「把那袋寶石給我，等打下了皮埃爾封地，我們會給你更多報酬。」
夜鶯收拾一下東西，站起身準備離開。
「火疤，把寶石給她。」
「是。」
林恩沒有什麼反水的想法，現在的一切都在按他的思路走，很完美。
夜鶯拿到寶石，滿意離去。
「接下來...準備一舉蕩平，皮埃爾封地吧。」
他看著手中的地圖，臉上瞬間揚起一抹邪笑。
...
一切收拾妥當，他返回了巢穴，率先把情報告知給了多琳。
「多琳，四年之前，是你斬斷了艾爾芙蕾德的手臂嗎？」
她今天身穿修女長裙，解除了來自王國的責任和壓力，她神清氣爽，渾身洋溢著活力。
她正在給一盆小花澆水，看著比以前更有少女氣息了。
或者說，現在的她才符合年齡，之前的多琳承受了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壓力。
「嗯...是的。」
她轉頭回答道。
「四年之前，我還只有五階的水平，自從那次立功之後，我就獲得了聖女候選。」
「多琳，據我所知，你的聖女名額，應該要被她奪去了...」
林恩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聞言，她先是沉默一會，表情又塌了下來。
曾經的手下敗將，如今奪走了她的地位。
「跟我說這些幹嘛...我不需要這個頭銜了。」
「無論是這個聖女的稱號，還是教會的賜福，我都不需要了。」
「我要的是新正義，這條路註定是沒有人承認，沒有人理解的。」
她還在自顧自地說著，而林恩卻壞笑著湊到她面前。
「多琳，至少我理解你。」
「你...」
被他的鼻息觸碰，多琳的臉頰神奇地漲紅一圈，後退一步撞到牆壁。
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她只能無奈地嘆息一口。
「隨你便吧...醜陋的東西，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走到今天的...」
她帶著九分拒絕和一分期待，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