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常震的美艷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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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1章 常震的美艷繼母

  草原之戰過去已經有些天了,關於將士們的賞賜也都已經發下,且近幾日還在翊武堂的衙門沒,召回了一些中高級將領進行述職和官銜晉升的儀式。

  職銜方面,經過和翊武堂和秀才處的研究,打算採用九品十八階的制度,並且給全軍的中高級將領加封了一些將軍號。

  為了不出現日後升無可升的情況下,此次全軍上了號的將軍品級並不算太高,像翊武堂主事的大郎,因方便其統領全軍軍務,也只是加封了一個從二品鎮國大將軍的職銜。

  二郎為正三品的安東將軍、三郎為正三品的安北將軍,四郎為正三品的安西將軍,五郎為正三品的安南將軍。

  六郎平東將軍、七郎平南將軍、八郎平西將軍、九郎為平北將軍。

  十郎加封中護軍,皆為正三品職銜。

  十大神項羽都是正三品,餘下者的品級自然不會太高。

  像十個主力營級別的軍事主管,五呂等人,如【衝鋒營】的呂嬋,都是以各自營級番號為將軍職銜號,為衝鋒將軍,【虎賁營】的呂封為虎賁將軍,【背嵬營】的岳興為背嵬將軍等等。

  這些營級主官暫定為正四品。

  營副為從四品相的中郎將,如【背嵬營】營副將岳林為背嵬中郎將。

  營將之下管理一千主力的部將,初定為正五品官職,部副將為從五品,多加封為鷹揚、折衝、宣威、威遠、寧遠,以及偏將軍、裨將軍等職銜。

  管理主力部隊二百人的曲將曲副將為正六品和從六品,則不再稱為將軍,多授校尉等職銜。

  以六品一下等同,就不在舉例。

  當然,這都是主力部隊的職銜劃定,而二線部隊方面。

  職銜最高的是驍騎軍統帥徐大業。

  一是作為外戚,終究還是有點特殊待遇的,二是徐大業已經上書請辭,陳珂也已經同意他不用再帶兵,但卻將他安排到了翊武堂任咨議發揮餘熱。

  往後大概也沒有了建功立業的機會,算是養老了,自然而然,他被加封為了正三品的右將軍。

  不過,沒有了徐大業統軍,驍騎軍就暫不設置統帥,而是一分為二,化成兩個各一萬人的「加強營」,分別由徐芸和徐紅妝統領,二人則被加封為驍騎中郎將,為從從四品武官。

  天茂軍、永春軍、河西軍、百花軍等部隊同樣如此,雖保留了「軍級」番號,但不常設主帥,只有戰時才會重新空降或者提拔任命番號將軍用來統屬。

  其餘時期,其內部同樣設營,其主官多為中郎將,如天茂中郎將、百花中郎將等,為從四品職銜。

  閻秀成、閻秀青、洪慶虎、百花夫人等人便冊封了此職銜。

  而像暨遠營、北定營、青泉營,以及全軍其它二線以下的營級部隊,除了少數因為戰功卓著,比如在草原之戰中表現突出的暨遠營安遠忠、以及北定營的狄牙等,被冊封了暨遠中郎將、北定中郎將等從四品職銜,其餘者暫定為正五品將軍號。

  也就是說,營一級的軍隊營將,主力一般都為正四品,二線部隊多為從四品,三線部隊多為正五品。

  而特殊情況的,像軍情司的主事和副主事荊鐸和項春,則被加封為從四品的「軍情中郎將」,啟甸關方面的項夏則被冊封為啟甸中郎將,【長久營】項秋同樣如此,為長久中郎將,皆是從四品。

  其餘有功者也大多被封賞,比如陣斬了大勒大太子完顏黑水的高桐、常震、

  方覺等人,靠著此戰的功勳,也混了個將軍的尾巴噹噹,分別被冊封為了寧遠將軍、偏將軍、裨將軍等從五品職銜。

  因此,當陳珂收到消息,說偏將軍常震通過翊武堂那邊遞了摺子請求見駕時,他微微皺了皺眉。

  「有軍務不去找他的上司平東將軍,求見寡人幹什麼?」

  清沅站在一旁,纖細的手掌把玩著拂塵,聞聽面色古怪的說道:「翊武堂那邊說不是軍務,是私事!」

  「私事?他和寡人談什麼私事?要寡人給他指婚?」

  陳珂稍稍有了些許興趣。

  「宣吧。」

  不久後,偏將軍常震來到了乾元殿。

  「臣,偏將軍常震,叩見大王,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大王!」

  之前這些將領回王都述職的時候,陳珂是分別見過他們的,也進行了一系列的友好交談。

  幾日前的翊武宴上,甚至還在一起喝過酒。

  印象這傢伙性格還算是「豪爽」。

  奇怪的是,原本五大三粗的常震此時卻苦著一張臉,表情糾結掙扎,甚至雙手都時不時的青筋暴起。

  說實話,眼下坐在王座上的也就是陳珂,換個膽子小的怕是都會認為常震要刺殺王駕。

  而陳珂和軍隊這幫大老粗們,說話向來直來直去。

  「給你半盞茶的功夫,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大王————」

  看天生神力的常震突然變得娘們唧唧的模樣,陳珂直接揮了揮手。

  「不說把他趕出去!」

  「別,大王,微臣知錯了!」

  常震又跪了下去,吭哧癟肚的,說出了此次見駕的前因後果。

  「你想要救你媽啊————呸,救你繼母?」

  「嗯嗯。」

  常震小雞啄米的點頭。

  「但寡人聽石寶說,你和你繼母的關係不太好好啊?」

  陳珂摩挲著下巴。

  前兩天在翊武堂舉辦翊武宴時,就石寶那個大嘴巴子,不喝酒都能到處嚷嚷,喝了酒那還了得?

  什麼秘密都往外噴,自己的,別人的,一群中高級將領看著他在那吹牛逼,就常震那點事,差點被他抖的全軍皆知了。

  因此,常震拿那點家事在軍中幾乎都聽過了。

  此時,常震也苦著臉,扭捏道:「嗯————是不太好!」

  「好好說話。」

  「諾!」

  常震這才解釋了下,他和他繼母的兩三事,不,是往事。

  大家族的通病,宅斗嘛,那女人看來也是個眼皮子淺的,做事情沒啥腦子,沒格局。

  「就這樣,你還要向寡人為她求情?」陳珂面色古怪。

  畢竟,按照話本里的主人公,此時不正是常震裝逼打臉的好時候嗎?

  「大王————畢竟也是臣的繼母!」

  嗯,繼母也是母,畢竟是他爹名門正娶娶回來的,在古代的封建禮教下,常震要是見死不救,說不定真會被一些衛道士噴死。

  但陳珂不怕,畢竟,衛道士有幾個兵?

  「給寡人仔細說說,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陳珂俯身,眯了眯眸子問道:「你要是不想救她,在寡人這裡也不必擔心什麼,清流士林的口誅筆伐不必在意,凡事寡人為你做主就是了!」

  「謝大王————厚愛!」常震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但微臣,其實微臣根本沒將她做的那些事情放在心上。」

  懂了,粗枝大葉,腦子有坑,怪不得聽石寶說,這傢伙之前在撫州軍的時候,在家受了繼母的氣,便跑到軍營里練兵。

  一受氣就練兵,一受氣就練兵,原來根子在這兒。

  想了想,陳珂又問:「對了,還沒問,你繼母到底犯了什麼事兒?」

  「呃————」一提到這裡,常震有點卡殼。

  「說話!」

  「大王,據說是————嗯,反天復燕!」

  陳珂聽了愣了一下,好半天才搞明白「反天復燕」到底是啥意思。

  不是,這個時候還有人敢「反天復燕」?

  你問問張勳從地底鑽出來,他還敢不敢「反天復燕」?

  陳珂有些不可置信。

  「你繼母那麼————牛逼?」

  「嗯嗯,她平日裡是很牛氣,但微臣知曉,造反什麼的她肯定是不敢的做,這裡面說不定有誤會!」

  陳珂聽了常震的狡辯,無語的都笑了。

  反正現在無事,他衝著清沅招了招手:「去問問,他繼母到底犯了什麼事,對了,把人帶上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牛逼!」

  「諾!」

  清沅派人去了大理寺詢問。


  這下,就連大理寺卿張遠道都被驚動了,畢竟,大王無小事,他親自問清楚了原由,這才帶著卷宗,並且從撫州大牢提出了面色慘白的常馮氏,親自入宮請求見駕。

  「宣吧!」

  不久後,陳珂看到了常震那戰戰兢兢的牛逼繼母。

  怎麼說呢,長得的確很牛逼,蜜桃臀、梨型身材、丰韻寡婦、未亡人————冷艷繼母?

  #!

  陳珂的眼睛瞬間盯上了常震,面色不善。

  後者一頭霧水,不明白大王為啥這樣看著他。

  「常愛卿?」

  「臣在!」

  「要恪守人倫,不可逾越!」他嚴肅提醒著。

  「呃,臣一直都在恪守人倫,沒有絲毫逾越啊?」常震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辜。

  「嗯,寡人只是在提醒你!」

  畢竟,看常震那五大三粗的模樣,的確不像是覺醒了什麼特殊屬性的樣子。

  這個時候,大理寺卿張遠道也將相關卷宗呈上,並且講述了大理寺的調查結果,畢竟,普家一案之中,除了金銀方面是軍情司在管,其它司法裁決都是由大理寺主辦的。

  「放印子錢?」陳珂看了一眼,那俯身在地上的冷艷常馮氏:「沒有反天復燕?」

  「應該是沒有的,微臣只是查到,她大概說了一句,她大伯當過什麼丞相的話,但新修訂的天朝律例並不以言獲罪,因此常馮氏算不上冒犯我天朝!」

  「嗯,那放印子錢,在我天朝該如何處罰?」

  「回稟大王,按照天朝律例,反質舉之利,收子不得逾三分,違者,罰沒贓銀,笞四十。獲利重者,以坐贓論罪,起步仗百,乃至徒刑不等,並處於罰沒贓銀以及罰銀等處罰!」

  張遠道每說一句,常馮氏的身子便抖得更加厲害了,甚至臉色都更加白了幾分。

  「那她放印子,放了多少?」

  張遠道看了常馮氏一眼:「常馮氏每年印子錢1500兩,普家則許以月息6分回報,年獲利1080兩銀子,三年累計3240兩,超出收子不得逾三分的一倍。」

  「嗯,按照天朝律例,如何判罰?」

  「當罰沒贓銀,攏共7740兩,仗百。」

  陳珂聽了點了點頭。

  「我天朝自有律例以正視聽,那行刑吧,就在這裡。」

  「諾!」

  常震聽了,瞪大了眼睛。

  常馮氏則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

  何為仗百?

  就用大竹板或棍拷打臀、腿或背部的肉刑。

  一百下,打死人那是常事,就算是僥倖不死,人也都廢了。

  「大王饒命啊——」常馮氏哭訴。

  清沅拂塵一揮,冷生道。

  「兩她嘴巴堵上!」

  自有美貌的宮娥上前,用不知道什麼東西塞到了常馮氏的嘴裡,還用布條勒住了嘴巴。

  兩個宮娥上前將她五花大綁,隨後,又出現兩名宮娥握著哨棒,一臉平靜地走了過來,只有鼻尖冒氣的細密汗珠才能看出,她們眼底隱隱的興奮。

  「啪—

  —」

  哨棒揮下,打到屁股上肉浪堆疊的模樣,常馮氏渾身抽搐,死死咬著嘴裡的東西,口水橫流!

  陳珂死死地瞪了清沅一眼,後者不敢看他,一副我是正經人。

  這貨是不是偷看我畫本了?

  「大王且慢——

  —」

  這個時候,常震突然跪在了殿中。

  「親有過,諫使更。怡吾色,柔吾聲。」

  「微臣願意待繼母受這仗百之刑!」

  常馮氏聽了都忘記了疼痛,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他。

  陳珂眯了眯眸子。

  「你確定?」

  「請大王成全!」

  「那好,既然他腦袋有坑,寡人成全他,來人,給我狠狠地打!這個不行,太細了,換個粗的!」

  幾名【背嵬營】猛士換了大棒,親自行刑。

  嗯,據說,常震最後血肉模糊,是被抬出天王宮的,常馮氏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他的胳膊死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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