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大雍水師 (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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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大雍水師 (求訂閱求月票)

  黑夜的驛道上,幾路人馬相互廝殺。

  畢竟,普家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普家也實在是太肥了,再加上五千萬倆銀子的傳言,吸引了不少人手盯著他們,試圖從普家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期初,也這只是「鬼手刀王」畢沛,以及「天煞刀」薛義與普家的人,以及普家豢養的高手混戰在一起。

  結果沒過多久,就又來了一路人,也不知道是誰的幫手。

  但打上去就知道了,結果,幾方混戰之中,普存晌竟然被那隊人擄走了!

  還沒完。

  半路又殺來了一幫人,大概十幾個的樣子,武藝都不弱,這些人直奔普玉龍和普世傑而去,沿途的護衛和武師被殺的抱頭鼠竄。

  普存續眼睛都紅了!

  他騎在馬上,手上拎著一桿大槍,左右衝殺,想要去救援普玉龍和普世傑,畢竟,大哥就這「一個」兒子和孫子!

  眼下存休身死,存晌被擄走生死不知,玉龍和世傑不能再出事了!

  「快,護住玉龍和世傑!

  「二爺,我來幫你!」

  看著「武龍山」都魚侯使著一把鑌鐵棍衝來。

  普存續見了大喜,他當即大喊道:「先救玉龍!」

  結果都魚侯來到普存續身前,趁著他長槍刺出之際,一棒子將鑌鐵棍轟在了普存續的後背上。

  「噗——」

  後者噴出一口鮮血,頓時跌落馬下。

  都魚侯大步走上了,笑了笑,牙齒泛黃。

  「馮大奶奶讓我向您問好。」

  「你」

  在普存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都魚侯一棍砸碎了他的天靈蓋。

  腦漿混合的血液瞬間飆出。

  這一夜,有人是為了報仇而來,有人是為了普家潑天的財富,看能不能搶到一些直系,叢而逼問出對方的藏銀到底藏到哪了。

  當然,也有人是為了滅口的,畢竟,普家當年幫不少人幹活不少髒活,眼下普家大樹將傾,那還不趕緊斬草除根,免得事情被普家人抖出來,成為新朝廷手裡的把柄。

  當然,「馮大奶奶」未必是真人,因為人人都有可能是「馮大奶奶」。

  要真是馮大奶奶這個人,選擇讓都魚侯這個隨時將馮大奶奶掛在嘴邊的傢伙來滅口的,那能說馮大奶奶是個傻逼!

  不過,這個時候,僱主死的死,跑的跑,被擄走的被擄走,他們還在這裡打生打死的有什麼意義?

  包括「鐵拳」鮑盛、「雙槍」姜若白、「天南賊寇」刁英發等人,都已經有了退意。

  因此,與「鬼手刀王」畢沛拼了幾槍後,「雙槍」姜若白立馬抽身道。

  「江湖路遠,後會有期————」

  縱身上了一匹無主之馬,「雙槍」姜若白縱馬狂奔。

  結果,人還沒跑出百丈,便聽到路邊傳來的「嗖嗖」地箭矢聲。

  姜若白面色大變。

  「誰一」

  雙槍揮舞如匹練,十幾箭矢被挑開。

  「再射!」

  沉穩的聲音在黑暗中想起,頓時連弩攢射!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是數不清的連弩箭矢。

  「瑪德,軍陣,你————噗嗤噗嗤噗嗤————」

  最終,姜若白左右支撐,依舊阻擋不住如雨般的箭矢,一代武林高手,最終被射成了一隻刺蝟蝟!

  這個時候,腳步踏來,似乎有人在辨認著他的身份。

  「嗯,海捕文書上的雙槍姜若白,回龍觀尋仇廝殺七人、朱家莊三十一口命案皆出自他手,張法曹,此案可以結案了。

  「卑職省得!」

  黑暗中,驛道的廝殺已經進入了尾聲,不少江湖人士朝著兩旁的樹林逃竄而去。

  因為廝殺場突然來了一群狠人,嗯,不講江湖規矩的狠人。

  「天南賊寇」刁英發同樣死命狂奔,但奔行不知多遠,叢林之中,雙腿像是絆住了什麼東西似的。


  絆馬索?

  他面色大變,身形飛出的同時,試圖在半空中保持平衡。

  刁英發還施展鷹爪功,抓住了一顆大樹,五指沒入樹幹,這才讓他穩住了身形。

  此時的刁英發像個蝙蝠似的掛在樹上,目光掃視黑夜。

  「誰?」

  回應他的,是無數射來的箭矢。

  「瑪德,卑鄙,有種出來單挑啊」

  刁英發左右支撐,嘗試用樹木躲避箭矢,但黑暗中射來的箭矢實在是太多了。

  以他的目力根本看不清,最終,一根利箭射穿了他的腳踝,刁英發發出一聲慘叫聲,從樹幹上跌落下來。

  「上!」

  鐵網覆蓋,鐵鏈捆綁,長槍遙指,橫刀加身,重怒威懾。

  「天南賊寇」刁英發臉色蒼白,咬著牙齒道。

  「老子認栽————」

  「轟!」

  身子驟然衝出,鷹爪探空。

  「————才怪!」

  「嗯?」

  鷹爪功明明抓到對方了,卻仿佛抓到了鐵塊似的。

  「你們————使詐!」

  「噗嗤噗嗤——

  —」

  無數刀光破開夜空,槍出如龍————

  「天南縣大寇刁英發,攔路勒索商旅,劫掠鄉里,屢次犯案,殺人不計其數,十惡不赦,因為負隅頑抗,已被六扇門就地正法,眼下也可以結案了。

  刁英發慘死的不遠處,「鐵拳」鮑盛躲藏在樹後,深吸了口氣。

  轟!

  一拳轟出,魁梧的身影被砸飛,旁邊繼續有人衝上來。

  但鮑盛卻愣了原地,看著鮮血淋漓,幾乎露出了白骨拳頭,忍不住怒吼道。

  「軟蝟甲?」

  太特麼欺負人了!

  樹林裡,兩道身影一前一後,不斷追逐逃命。

  「你特麼的是誰?為什麼追我?」

  「魔雲手張種行?」

  轟!

  某人驟然回身,拳掌與黑暗中相交在一起,又迅速飛身退後?

  「瑪德,竟然是你————」

  黑夜中,有人不斷清點的屍體。

  「快劍張潘,他是曲家豢養的武林人士。」

  「這是雙錘陳達、鐵指譚玄、游龍掌謝之茂————有意思,今晚竟然來了這麼多有名有姓的高手?」

  一群人又壓著一個被鐵鏈五花大綁的傢伙。

  「大人,抓到了了一個使刀的!」

  旁邊有人呈上長刀。

  「我看看,哦,鬼手刀王畢沛嘛!」

  聲音有點熟,不斷掙扎的畢沛眯了眯眸子,好像看到鬼。

  「艹?鐵砂掌?」

  天蒙蒙亮,一一支明顯區別於普通戰船的船隊,便靜悄悄的停靠在了楠州港的碼頭上。

  深吸了口海邊上的空氣,徐安平之妻,徐郭氏喃喃道:「好像也沒傳聞中的那麼冷嘛!」

  「這裡是畢竟是安東,更靠近南方一些,但撫州還是很冷的。」徐安平說道。

  他雖然沒去過撫州,但畢竟父親在那裡呆了那麼久,聽還是聽過那邊的氣候的。

  「馬車來了!」

  一排排特質的減震馬車被異種戰馬拖拽著,李長安當即組織眾人上車。

  「邵營將,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李營將慢走!」

  慢是慢不了的,畢竟,再慢點,就趕不上新年了。

  李長安帶著眾人離開,邵勇在碼頭上剛準備返航,但這個時候,他卻突然接到的主公的命令,讓他派遣幾艘戰船,在安東海岸線附近巡視,看有沒有什麼船隻準備進行走私乃至偷渡的行徑。

  邵勇不敢怠慢,除了留下兩艘戰船來給兩艘運輸船護航之外,其餘八艘頓時各自散開,開始在安東海岸線附近的海域快速行駛。


  【丁級戰船】的最高速度大概是每小時六七十公里,一晝夜都能於一千五百公里,近三千里之遠了。

  前提是要熟悉所屬海域的海況,要小心暗礁之類的東西,最好遠離近岸,在遠海一帶再高速行駛,因為遠海的暗礁相對較少。

  不過,就算是近海,其速度也遠比尋常船隻快的多。

  八艘戰船在距離海岸線數里的海中行駛,結果沒多久,一艘【丁級戰船】便發現了一支船隊的身影了。

  千里鏡望了下遠處,尤其是對方船隊的旗幟,船將羅定皺了皺眉。

  「大雍水師?」

  從九月開始,大雍和北疆的路上通道基本就已經斷了。

  但空中通道偶爾還能活躍些。

  比如,飛鴿傳書。

  至於為什麼會是「偶爾」,因為主要是天上時不時的有「千里鷹」抓鴿子吃,且就算是吃飽了有時也會抓著玩兒。

  不過,「千里鷹」又不是雷達,不可能時時盯著天空,長久下來,總會出現漏網之魚。

  因此,作為北疆最大的走私頭目,普存正在九月底的時候和大雍那邊有過一次聯繫,但之後就又中斷了。

  第二次聯繫上的時候,已經到了十月底了。

  恰好這時天朝初立,北疆與安東各地貫通,普存正又與大雍那邊的分支聯繫上了,自然就起了別的心思。

  因為天朝的安東,尤其是楠州那邊,距離大雍其實還算得上比較近的。

  大雍五京之一的上京,北邊是廖州,東南方向就是靠海的黃州了。

  而黃州與安東的楠州隔海相望,雙方的直線距離也只有五百里左右。

  且冬季時,那片海域多為北風,從楠州南下黃州,正是順風順水之勢。

  因此,說什麼接觸楠州那邊進行走私都只是掩護,事實上,普存正的確打算從楠州方向通過海路送走一批人。

  可惜,能進行海運的船隻是搞不定的,花在多錢在天朝也買不到這種船,普只能想辦法尋找外部的力量接應。

  大雍水師自然映入眼帘。

  作為拱衛京畿一方的黃州,罕見有兩位正三品的中都督,其中一人是黃州衛大將軍兼中都督職銜,另一人則主管黃州水師的水師中都督。

  其中水師都督府下轄七鎮,每鎮有戰船10—30艘,整個水師都督府下轄戰船總數大概是150餘艘。

  當然,水師嘛,哪有不走私的,因此普家在大雍的主事人普精忠,早就藉機搭上黃州水師都督府長史的路子。

  金錢開路,利益掛鉤,送乾股送美人送寶馬,雙方也算有些交情。

  但交情歸交情,錢還是要花的。

  不久,登遠鎮鎮將祝玉山奉命率領一支船隊北上巡視。

  其實就是干私活去了。

  此行,祝玉山帶了十艘戰船,其中500料戰座船八艘,每艘戰船有人員80—100

  人左右,其中還有400料輻重船兩艘,帶足了一個月的食物和淡水。

  別覺得小,在大雍,500料戰座船已經是主力戰船了!

  就算是黃州水師這種船也不多,150餘艘里,500料的也不過是四十多艘,至於更大的船,黃州水師也不是沒有,但1000料以上的大船還是比較少的,且都是作為「中軍莊船」的核心指揮船,用那種船干私活太顯眼了,況且都督府顯然也不會讓他一個小小的鎮將來使用這種大船。

  而且,對於幾乎沒有水師,據說只有幾十艘50—100料的小型船,只能在海岸邊行駛「東夷」來說,這支水師的船隊規模足夠了。

  花了六天時間,這支艦隊來到了楠州海域之外。

  沒和安東水師撞在一起,是因為安東水師為了接應同伴,走的是遠海,畢竟,李長安等人護送徐家人走的就是遠海,就是為了免撞到大雍水師在海岸線附近巡弋,從而產生一些麻煩。

  雙方完美錯開,大雍水師也因此在海上等了一夜。

  「你要接的人,怎麼還沒動靜?」

  船艙內,祝玉山眉頭擰在一起,似乎有些不耐煩。

  畢竟,此行普家雖然給了十萬兩銀子,但大頭都被都督府拿走了,他一個小小的鎮將,又能得到多少?


  況且,下邊還有那麼多兄弟呢,上千號人出海幫你接人,不同樣需要銀子打點?

  「快了,快了!」普精忠陪著笑臉:「祝將軍,白天不到,晚上之前人肯定會到,我們早就已經約定好了。」

  「老子在這陪你,都快顛吐了,瑪德!」

  雖然知曉祝玉山這副模樣,應該是想要趁機敲竹槓,但普精忠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形勢不如人啊。

  咬了咬牙,他只能將手上的玉扳指摘下,然後塞到祝玉山手裡,對方這才露出笑臉,一副算你識相的模樣。

  不過就在這時,號角聲突然想起,祝玉山和普精忠先是愣了下。

  隨後,祝玉山拔腿跑出船艙。

  普精忠也趕緊跟了上去。

  不久後,二人站在甲板上,看著數十丈外,一艘500料的戰座船逐漸傾斜,甲板上的一些水兵都被甩飛了出去。

  「怎麼回事?」

  祝玉山瞪大了眸子。

  目光四處掃視,看到了其餘戰船打的旗語。

  祝玉山猛然回頭,看後看到了遠處,一艘造型古怪的灰色大船。

  「這是什麼船?」

  見多識廣的祝玉山和普精忠都沒有見過這種船。

  直到,一道黑光驟然一閃,隱約能聽到轟鳴聲,二人再次循聲望去,去看到剛才逐漸沉默的那艘戰座船的不遠處,一艘戰座船的側翼吃水線附近,似乎出現了一個「黑點」。

  接下來,同樣是黑光破空,然後是兩個、三個、四個————

  「瑪德,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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