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殺賊先殺王 (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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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殺賊先殺王 (求訂閱,求月票)

  「你說你要保他?」

  寧武城內的衙門大堂里,燈火通明。

  身材高大的於沖盤膝而坐,他用毛巾擦拭著懷中鋒利的槍頭,對於不遠處顧承澤怒目而視頭都不抬,只是淡淡道。

  「你保不了他,方覺是吧,我於衝殺定了!」

  眼下,寧武城雖然亂的一匹,但廝殺的主要戰場還是在城牆之上,城內的主要設施還都掌握在神武卒的手裡,而且,戰術收縮也很有成效。

  雖然驍騎軍並未完全進入城中,超出了於沖意料之外,可也並非完全打亂了他部署,畢竟,只要對方還想要這座寧武城,就只能進來殺他,以及他麾下的神武卒。

  當然,期間一些細小的插曲,比如寧武守軍與神武卒發生摩擦,最後導致寧武守軍「齜牙」的事情,也順勢傳遞了過來。

  於沖不在乎那個方覺是誰,因為從對方「齜牙」的那一刻起,那個叫方覺的傢伙,就已經上了神武卒的必殺名單。

  對於神武卒來說,過程不重要,他們只要結果。

  「於沖,是你神武卒殺人在先,如今,你為何非要揪住友軍的將領不放?」

  顧承澤幾乎是近乎哀求了。

  但於沖絲毫不賣這位車騎將軍,東路軍統帥的面子。

  他頭也不抬的笑著。

  「其實我很早就想問了,你們這些世家的人,是不是都覺得家最大,其次才是王顧承澤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什麼話。

  顧承澤知曉,於沖這是不滿這半個月來,整個東路軍呈現的幾乎都是守勢,期間也並未對驍騎軍發動什麼大型攻勢。

  於沖認為,是世家大族的為主的撫州軍在保存實力,不肯付出巨大傷亡,從而才造成如今河中糜爛的局勢。

  「我——這些天你也見了,撫州軍同樣損失慘重!」顧承澤只能這麼說。

  但於沖淡淡道:「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眼下我看到的,就是你們對王」不忠!

  ''

  「你——」顧承澤氣的捂住了胸口。

  整個北疆,除了已經死掉的鎮國公,還有如今的「燕王」張勳,他從未遇到過敢和他這麼說話的傢伙。

  「我不殺你原因,不是因為你是王」冊封的東路軍統帥,車騎將軍,武安侯,而是'王」還沒有說要殺你,我會將你帶回王都,交給王」來處理。」

  說完,於沖放開盤坐的雙腿,站起身,高大身軀映照下來的黑影,幾乎將顧承澤籠罩其中。

  「我去殺人,呆在這裡別亂跑,外邊都是神武卒!」

  留下一句話,於沖拎著長槍,轉身離開了衙門大堂。

  顧承澤卻面若重棗,氣的呼呼直喘,額頭青筋似乎抽動了幾下後,他突然「噗」地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出來。

  不遠處,行軍司馬張度趕緊跑過來。

  「顧帥?顧帥?」

  「來人,叫郎中啊!!!」

  門外,一排神色冷淡的神武卒不為所動。

  至於顧承澤親兵,早就被隔絕在外了。

  布下了這麼一個大攤子,就是為了拉整個東路軍下水,畢竟,若是顧承澤還能與外界聯繫,那麼,以世家為主的撫州軍,怕是依舊還會在權衡利弊。

  置之死地才能後生。

  不逼他們一把,這些撫州軍是不會真正出力的。

  火光沖天的街道,和昏暗的小巷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對比。

  「塔塔塔——」

  馬蹄聲漸行漸近,最終,一名身高馬大的騎士,停在了涇渭分明的路口。

  「喂!」

  火光從天那頭,一名拎著鋼槍的年輕小將周邊都是屍體,對方喊住了想要往昏暗小巷裡跑的呂封。

  「別往那裡面進!危險!」對方一邊說著,目光還在呂封頭上的「安東」二字上仔細打量,好奇地詢問:「你真是安東軍的?「」

  呂封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對方身上同樣滿是血污的山文甲,上面的紋絡很熟悉。

  哦,原來是村莊出產的甲冑,看樣子是驍騎軍的人。


  不過,一路上呂封殺了不少人,也看到了不少混戰的,穿著各種各樣鎧甲模樣的士

  卒,但還真沒有遇到馳騎軍的人。

  而這裡已經快接近寧武城的中心了,一名驍騎軍的小將能跑到這裡來?

  算了,也沒時間驗證,因為在晚一些,那些「殺人狂」就特麼得跑過來搶人頭了!

  默默夾緊馬腹,呂封牽著韁繩一拐,一人一馬便猶如離弦之箭,飛快竄入了昏暗的小巷之內。

  「喂!」

  年輕小將跺了跺腳,最終還是追了上去。

  「嗡!」

  彌天大網從天而降,與此同時,還夾雜的著大量的石灰。

  空氣中還傳來的箭矢破空的聲音。

  「艹,不過如此!」

  呂封還以為是什麼龍潭虎穴呢,畢竟,很多人都不敢往這邊竄,沒想到卻是一些下三濫的招式。

  「轟!」

  心中如此想著,但手中的方天畫戟卻已經用一招紫電穿喉,用戟刃將彌天大網穿開。

  石灰同樣被畫戟的勁風掀飛,淬了毒的箭矢更是被掃出一片。

  與此同時,幾道身影也從街道兩旁不同的房頂飛撲過來。

  呂封按住了手中方天畫戟的中央凸起的機關,輕不可聞「啪」的一聲,利刃的光芒驟然一閃,鮮血狂飆,半空中撲來的幾個傢伙頓時屍首分離,繼而落下撞到了牆壁上。

  此時,端坐在高頭大馬上的呂封一手持短戟,一手持猶如小型馬槊一般兵器,橫立於胸前。

  畢竟,方天畫戟足有一丈多長,野戰衝鋒時自然是神兵利器,但若是城池內巷戰,那方天畫戟也太過長了些,好在,畫戟的中央和其它主力部隊的主力武器一樣,都有分開化為兩件武器的功能,因此,哪怕是巷戰也不用頻繁的更換兵器。

  「嘭嘭嘭——」

  房頂上依舊有人在奔行,前頭的小巷之外,似乎也有人大量人手包抄了過來,隱約還能聽到甲冑在奔跑時的撞擊聲。

  呂封笑了笑,然後縱馬長驅直入。

  不多時,有刀槍劍戟從昏暗中襲來,還有鉤鎖拌馬,冷箭飛襲!

  「偷襲刺殺,上不得台面!」

  「轟!」

  畫戟橫劈,馬槊穿刺。

  沿途不光是有武器斷裂,甚至連施展武器的士卒都被斬為兩段,呂封甚至轟塌了小巷附近的一段院牆。

  對於呂封來說,他的臂展足有兩米多,手上分成兩柄武器的畫戟和馬槊,單獨一個拎出來,長度同樣有接近兩米的樣子,加起來近六米長的延伸直徑。

  這種打擊直徑幾乎覆蓋了整條小巷的寬度,再加上他騎在高頭大馬上,身體與馬高加在一起近丈,幾乎都快和房頂平行了,抬手就能夠到那些在房頂上奔行的傢伙。

  因此,昏暗中只是利刃橫空,血肉綻開,屍體橫飛出去,幾乎連慘叫聲都沒有,只有物品重重砸落的轟鳴,以及宛如拆家般的劇烈破壞。

  因為一些房子都被砸穿了。

  倒是遇到裡面還有百姓藏身時,才會偶爾聽到一陣尖叫聲,畢竟,從房頂上砸穿的那些像「漿糊」「麵條」一樣的屍體幾乎都不會太好看。

  小巷也不長,不過三十四丈的長度,呂封也不過是殺了幾十個傢伙,隨後便一戟轟碎了院牆,縱馬進入了一片小院中。

  從小巷那頭包抄過來的神武卒舉著火把,完成一頭的合圍後卻只看到空無一人的小巷,嗯,裡面還有大量慘不忍睹的屍體。

  「人呢?」

  「轟!」

  一側的牆壁突然被巨力轟開,無數磚石飛濺。

  「這——」

  「嘭」地一聲,有人被撞飛了出去,繼而砸倒了遠處一片身影。

  「在這裡!」

  「噗嗤!」

  透過火把燃燒出的火光,隱約看到巷口宛若割麥子似的,不斷有大片的身影倒下,哪怕這些人穿著精良的鎧甲,但很多人根本不是砍死的,而是被重器活生生砸爛了軀體,幾乎猶如斷了骨的「麵條」,憑空飛出了七八米之遠。

  鮮血、腦漿、崩碎的鎧甲碎片、森白的骨頭茬子,再加上碎裂的磚石,無數混合物在小巷的盡頭形成了一大片狼藉的景象。


  小巷的另一頭,原本想要幫忙的年輕小將站在光暗交匯處,目光驚愕。

  直到,廝殺聲漸漸止息。

  看著遠處大量的火把所產生的火光漸漸熄滅,就連原本吵鬧的小巷盡頭似乎都漸漸安靜了下來。

  黑暗又再次籠罩了那裡。

  「好強!」

  「都被殺光了嗎?」

  直到,「轟隆」聲再響。

  年輕小將認了認方向,然後拎著鋼槍跟了上去。

  小巷中,地面幾乎濕漉漉的,空氣中也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許多地方甚至根本沒法下腳,因為不踩著一些猶如肉墊一樣軟綿綿的屍體,就根本越不過這條小巷。

  盡頭處,更是宛若亂屍鋪地一般的恐怖場景,哪怕昏暗中都能看到地上倒伏的大片黑影。

  「那邊!」

  感受到震動傳來的方向,年輕小將一邊在昏暗中摸索著走去,一邊暗中呢喃著數數。

  「五百三十七——五百三十八——」

  直到,不遠處屍橫遍野的寬闊街道上,兩個幾乎被染紅的血燈籠在微風中搖曳著,喊殺聲和震動聲就是從裡面傳來的。

  年輕小將看了看上面殘缺的小字。

  「寧武什麼衙」!

  嗯,好像是張家東路軍在寧武的中軍營地!

  擒賊先擒王嗎?

  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好像猜錯了。

  因為整個縣衙到處都是屍體,以及倒伏的殘垣斷壁,不少木製的建築都被轟塌陷了,裡面有些屍體慘不惹睹,根本就數不清。

  「一千零七十七——」

  數字斷在了這裡,年輕小將抿了抿嘴唇。

  「懂了,不是擒賊先擒王,是殺賊先殺王!」

  「記下來。」

  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牛皮紙,然後用燒焦的木炭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寫了一坨字。

  嗯,根本認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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