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培養(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1章 培養(求月票)

  「十天半個月就十天半個月,也不差這些天了,待徹底解開封印,便直接去拿下他!」

  陸雲心中暗道。

  陸雲經歷了太多被神魂逃走的事情了。

  第一次見面時候的空冥道人,還有兌字堂的萬法教主萬無面————

  這些傢伙都有一些鎮壓自身氣機的手段,分神一滅,除非距離陸雲很近,不然的話話,連陸雲都很難通過承負之線探查到他們的具體位置在哪裡。

  有一有二不能再有三了,陸雲這一次說什麼都要直接找到解脫善慧大士!

  解脫善慧大士對他來說不是太大威脅,可是那個除仙會,問題可就太大了!

  所以,無論是斬草除根,還是順藤摸瓜,陸雲都要將那解脫善慧大士給揪出來!

  一轉眼,便到了下午。

  穆沖之在後院門口請求拜見,陸雲讓其進來。

  穆沖之一進門,便直接拜倒:「多謝掌院師兄救師弟性命!」

  「方才不是謝過了嗎?怎麼又來謝這一次?」陸雲笑道。

  穆沖之神色肅然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謝幾次都不為過。弟子來此,還有一事。」

  說著,他便將自己私自拿走了陸雲練手所用符紙的事情說了出來。

  看到他父親與張縣令之間的明爭暗鬥後,他就明白了過來,掌院師兄畫的符紙,絕對是好東西!

  自己偷偷的將符紙拿下山,已經是不仁義之舉了。

  而如今他父親又用這些符紙換取利益,這讓他越發的羞愧。

  「這對貧道來說不算什麼,你也不必自責,日後多加注意便是。」

  陸雲搖頭,不過對於穆沖之的態度卻也心中滿意:「你父親還有張縣令都離開了吧?」

  連自己的父親都舉報,穆沖之在心中已然將三清道院的位置,看的比穆家還要重了。

  當然了,這也有可能是裝的。

  不過,他若是能裝一輩子的話,那也就能成為真的了。

  而且,以穆沖之的年齡與往日的做派來看,他裝的可能性是極小的。

  「已經離開山了。」穆沖之點頭道。

  「你還未曾徹底恢復,其實下山修養也可以。」陸雲道。

  「多謝掌院,不過我覺著好多了,在山中也能繼續養身的。我也聽其他師弟們說了,現在山中比較忙,我在山中也能幫上一些忙。」

  陸雲點了點頭:「那便注意些身體,貧道這裡有一壺藥酒,你拿去每日喝上一口,過上兩三日,便能好了。」

  陸雲拿出了一個小壺,裡面被他放進去了一些猴兒酒,猴兒酒能養身,正好適合現在的穆沖之。

  後者感激稽首。

  時光如梭,轉眼間,又是一日。

  這一天,天氣正好,而正巧的又一個好消息傳回了山。

  楊艾回來了!

  從他離山那一天算起,花費了兩天時間,他才將大槐樹了回來,只不過現在大槐樹正在山下,並沒有上山。

  上山的路實在是太難走了,大槐樹又是一棵八百年的老樹,雖然他自誕生靈智之後有意壓制自己的體型,沒有增長到特別變態的體型,而且在被遷移過程中也被削去了一部分的樹冠,可上山的路,還是難之又難。

  當然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只不過需要花費大量的人工來一點點的往山上挪,所以他特意上山來請示來了。

  看著楊艾有些蒼白的臉色,陸雲佯裝不滿道:「任務哪裡有身體重要?你這兩日是不是都沒有怎麼休息?」

  兩天時間,往返將近百里,而且中間還要協調官府,僱傭人手挖掘大槐等等。

  這個時間緊張到沒辦法再緊張了。

  畢竟這又不是現代社會,一個電話,一台挖掘機,一輛卡車就差不多就能搞定的事情。

  在這個時期,兩天事情竟然就做到了這種程度,已經大大超乎了陸雲的預料,同時也代表著楊艾的能力。

  「這有藥酒一壺,每日喝上一口,能夠養養身子。」

  陸雲沒有厚此薄彼,穆沖之與楊艾是三清道院的兩大牛馬,能力心性都且可以,陸雲不在乎花費些資源培養培養。


  「還有,這是庫房鑰匙,以及帳本,日後庫房的事情,便由你先行負責,千兩銀子之下的事情不用匯報給貧道。」陸雲淡然說道。

  楊艾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掌院,這————」

  「勿要多言,貧道專注於修行,無暇凡俗事務。」

  陸雲壓了壓手說道:「若不是你們現在都尚且年幼,許多事物恐不能擔當大任,貧道都想著卸掉這個掌院之職,讓你們輪番嘗試一下了。」

  對於掌院的位置,陸雲並沒有執念,成不成為掌院,對他來說也沒有多大的差別,反而自從成為掌院後,陸雲也不由自主的覺著自己身上多了一份責任了一樣。

  只是,不管是楊艾,還是穆沖之,年紀都不大,十六七的年齡,在這個時代算是成年人,可在陸雲的眼中卻還是處於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時候。

  陸雲準備再過個幾年,看道院內誰能第一個成為修行者,成功者,他便加倍培養一下,然後便開始自己的遊歷天下,辨識世間經文的大計。

  楊艾的心臟」砰砰」跳動了起來,走出後院的時候,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執掌道院的財政大權了?

  雖然只有千兩以下的權利,可這已然是一個巨大的進步了!

  一旁穆沖之走了過來:「楊師弟。」

  「穆師兄。」

  楊艾回過神來,看著穆沖之驚訝道:「穆師兄,你回來了————唉,師兄生病了嗎?」

  「沒有,家中出了些事情。」

  穆沖之搖搖頭,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好驚險啊。」

  楊艾被嚇了一跳,隨即寬慰道:「師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多謝師弟吉言了。」穆沖之笑了笑,問道:「師弟急匆匆的是做什麼去?

  「」

  「哦,師兄安排了師弟一件事情。」

  楊艾簡單說了一下遷移大槐樹的事情,隨後又道:「還要麻煩師兄給其他的師弟們說上一聲,日後道院內的採買事宜,都可以來我這裡核銷。」

  穆沖之愣了一下,隨即一眼便看到了楊艾手中拿著的帳本以及腰間別著的庫房鑰匙。

  穆沖之心中一沉:「師弟的意思是————掌院將庫房交給師弟你管理了嗎?」

  楊艾微微點頭,神色遲疑:「師兄,你也別多想,掌院可能是因為你受了傷了,所以————」

  「師弟放心,師兄省的。」

  穆沖之牽強的笑了笑:「師弟有事便先去忙吧,其他師弟那裡,師兄去說。」

  「那便勞煩師兄了。」

  楊艾稽首後,匆匆離去。

  他本就是故意這樣說出來的,這件事情遲早都要讓穆沖之知道的。

  雖然兩人以前合作的很好,可陸雲不在的時候,一直都是穆沖之管理庫房。

  現在穆沖之的權柄被分出去了一部分,心中是必然有些芥蒂的,可這種事情宜早不宜晚,說晚了,或許穆沖之會更加難受。

  穆沖之現在心中確實有些難受,去給其他師弟將事情說了之後,整個人還有些渾渾噩噩的。

  不過,他倒是不是嫉妒恨之類的,而是進行自我反思。

  「楊艾師弟比我更加適合處理道院事務吧————」

  他腦海中又升起了這種想法。

  若不然的話,掌院師兄為何會升起讓楊艾師弟管理庫房的心思呢?

  穆沖之倒不是捨不得這些所謂的權利,他只是覺著若是自己在陸雲的眼中是德不配位的人的話,那還不如自己早早的主動退位讓賢的好。

  而剛好,陸雲也有事情找他。

  來到了後院,他正準備給陸雲說讓楊艾代替自己的位置的時候,陸雲卻已經率先開口道:「穆師弟,你安排一下道院的擴張事宜。」

  穆沖之一愣:「擴張?」

  「對,現在道觀只有三進院子,有些大小了,我準備在後院之後,再建造一處院子出來,周圍再擴張兩個院子,這樣住宿的面積也能大上一些,道院的弟子們修行也都有了足夠的地方了。」

  陸雲說著自己對道院的設想:「咱們道院也要增添一些弟子進來了,現在這些弟子人數還是少了些。未來你的任務會很重,你先自己思考一下如何做,想好方案後,來告訴我一聲。」


  陸雲簡單交代了幾句後,便讓他離開了。

  有工具人的感覺確實挺不錯了,什麼事情都不用自己親自去處理了。

  穆沖之也來不及傷感了,他現在的壓力山大,陸雲給他的時間很短,他要立即行動起來。

  很快,送大槐樹的隊伍便在日落之前到達了山上。

  老槐的臉色不怎麼好,連神念體都有些虛幻的感覺了。

  離開了孫麻村之後,他身上的土地神位也直接消散了。

  雖然孫麻村的土地神位對他的加持並不太大,可是這一路上不是被官府的氣運衝擊,就是被人道大運壓制的,一直都沒有一個好。

  到了三清道院後,就更是神色惶惶。

  在他的視線中,三清道院的大門處,一尊黑面獠牙的雄壯山神正在守門,目不斜視,可卻威風凜凜。

  而整個三清道院,都被三道瑩瑩清光所籠罩,這清光看起來潔瑩透明,不染塵埃的樣子,可給老槐的感覺,卻又好似充斥著無邊的道理,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親近,嚮往,乃至於是膜拜。

  不過,卻也有一股排斥與壓迫感,十分的不舒服。

  而忽的,道院的清氣蕩漾了起來,層層漣漪朝著中心地帶匯聚,緊接著,道院的大門處,便走出了一道身影。

  看著那熟悉的身影,老槐立馬俯首:「老奴見過主上。」

  「這裡沒有主上,叫掌院吧。」老槐耳邊響起陸雲的話。

  「凡人看不到你,貧道也是與你傳音,你先回樹身之中去吧,待將你樹身種下後,你再出來。」

  老槐道了聲是」後,神魂歸入樹身。

  「拉去後院之後,找個空地種下,具體位置去找穆師弟商議。」陸雲給楊艾說了一聲。

  穆沖之已經將後花園的大體規劃說了一下,陸雲覺著還可以,那就按照穆沖之的規劃來做便可以了。

  「是,掌院。」

  楊艾說了一聲後,又有些遲疑:「只是,掌院,這棵槐樹的根部————」

  「有棺木對不對?按照你們將其挖出來的位置,一起隨著槐樹下土便是。」陸雲說道。

  那棺木乃是正兒八經的靈木,又經老槐孕養數百年,也是不可多得的匯聚風水的靈材了。

  對老槐有用不說,對道院的風水格局也有著好處的。

  楊艾聞言,也便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覺著棺木的寓意不好,不過掌院師兄乃是修行仙界,區區棺木,也翻不了天來。

  一直忙活到了黃昏時分,老槐才被種下。

  而中間穆沖之也將自己對道觀的全部規劃都對陸雲說了。

  在原本三進的道觀的基礎上,左右各自再建造一個三進的院子,分為左右院子,為道院弟子們居住。

  至於原有的三進院子,則是劃分為供堂與靜室,這樣一來,香客哪怕是上門,也不會打擾弟子們的修行了。

  最後三排院子的後面,連起來建造一處花園,最後陸雲想了想後,後面的花園可以不用建造圍牆之類的。

  這樣日後可以打造後山。

  剛好距離道院後面不遠的地方有著一處小山峰,陸雲打算將其重新整理一下,日後在上面建造一處茅廬出來,居住其中,閒雲野鶴,也不失一番雅趣。

  待眾人離去後,陸雲便重新叫了老槐出來,問道:「那隻小猴子是怎麼回事?」

  隨著今日進來的老槐之外,其實還有著一隻猴子。

  只是那猴子一直待在棺木裡面,未曾出現,陸雲才沒有發覺。

  棺木入土的時候,猴子才重新出來的。

  而這隻猴子還是陸雲的熟猴,正是翟大有、小六翟天放身旁名為侯爺」的那隻猴子。

  「老朽在路上遇到了翟氏父子,他們現在執念消散的很多,無法來山上了,所以便讓老朽為您帶句話,想要讓您幫忙照看這隻小猴子。」老槐說了一下自己與小侯子侯爺」的相識之旅。

  他們本來就是老相識了,在孫麻村外的時候,老槐看著他們兩鬼一猴看了足足三年時間。

  小猴子急的抓耳撓腮的,學著人的模樣跪在陸雲面前。

  老槐在一旁充當翻譯:「他說翟大有的大兒子翟天齊被關進了大牢內,翟大有沒有辦法,也不想勞煩您出手,所以準備自己動手救自己的兒子出獄。」


  「鬼魂劫大牢?」

  陸雲聞言不由得訝然:「他這是嫌棄自己活的時間長了嗎?」

  鬼魂衝擊官府的牢獄之地,這就相當於蒼蠅迎頭撞上了蒼蠅拍,還是電擊的那種。

  陸雲點了一下與翟天齊之間的承負之線後,這才發現了翟天齊入獄,與自己也有著一些瓜葛。

  因為馬虎的事情,翟天齊這個除仙會雜工的身份自然也就暴露了,嗯,也不能說是暴露,而是他主動說出去的。

  所以————

  第二天便被抓進了大牢!

  現在長廣縣的大牢內,已經被抓了幾十名疑似是與除仙會與彌勒教的人了。

  想了想後,陸雲寫下了一封信,隨後交給了侯爺:「下山去吧,交給縣衙的張縣令,這是貧道唯一能做的事情,翟天齊確實是除仙會的成員,當然了,他只加入了三天而已,而且也有自首情節,具體的判決,那是官府的事情,便與貧道無關了,貧道只是闡述了一下自己的意見,成與不成,那便看天命了。」

  侯爺立即雙爪拱手拜了拜,而後將信拿在了爪子中,蹦跳著離開了道院。

  「仙長不親自去嗎?」老槐問道。

  陸雲若是親自過去的話,翟天齊被放出來的可能性會大大增加的。

  陸雲搖頭道:「任何事情都要貧道出面的話,那貧道每天也不必做其他的事情了,只給人幫忙就可以了,貧道又不是救火隊員,也沒有那麼閒情逸緻去處理事情。」

  另外便是,陸雲與翟家的關係早就已經完結了,他答應翟大有的事情也已經做到了,後面再出什麼事情,他也不想下山去親自處理。

  侯爺離開後,天色已經徹底暗沉了下來,陸雲又開始了今日的修行。

  而下山後的侯爺來到了縣衙之時,縣衙之內還是一片燈火通明,侯爺看著遠處赤光一片的縣衙,有些畏懼。

  但很快猴臉一呲牙,便直接跳了起來,可是進入縣衙的侯爺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侯爺一低頭,便看到了猴爪上的信奉正在散發著淡淡的青芒,將來自於官府的赤光抵消。

  侯爺嘰嘰」一喜,而後偷偷摸摸的來到縣衙後堂。

  此時的張縣令正看著滿桌的酒菜,有些不耐的問道:「古通判還沒有回來嗎?」

  身後師爺立即小聲說道:「方才我們的人回來了一趟,說是古通判已經從穆家鎮回來了,估計應該快要到了吧。」

  張縣令道:「飯菜涼了,拿下去熱一熱。」

  「是。」

  師爺很快便叫了人過來,將菜重新去熱上一遍。

  而就在此時,忽然窗口啪」的一聲響,吸引了張縣令的注意,他回頭看去,便看到一張信封落在了地上。

  張縣令上前將信從地上撿了起來,轉頭對著師爺問道:「去外面看看是誰!」

  師爺連忙帶著衙役去了後面。

  而張縣令遲疑了一番後,將信奉打開,而看了一遍後,立馬便挑起了眉頭。

  「老爺,什麼人都沒有,衙役們也沒有注意到有人來過,應該是江湖人做的。」師爺回來後說道。

  張縣令說道:「不必查了,本縣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

  不是陸雲,也必然是陸雲身邊的人。

  將信好生收了起來後,他問道:「師爺,你說本縣若是將那翟天齊給放了,會如何?」

  師爺一愣,隨即急忙道:「萬萬不可啊老爺!翟天齊是我們唯一知曉的除仙會的人,他若是被放走,那我們也沒有線索可言了。」

  「翟天齊他什麼都不知道。」

  張縣令卻搖搖頭道:「一個剛剛入會三天的人,能知道什麼?而且,翟天齊也沒有去朝陽武館參加聚會,他是有人證的。」

  師爺道:「老爺,是不是有人————」

  張縣令看了一眼師爺。

  後者立馬低頭,話鋒一轉道:「若是翟天齊自己不認自己是除仙會的人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古通判還沒有看卷宗————」

  他的話語意有所指。

  張縣令滿意點頭:「那捲宗的事情,便勞煩師爺你了。」

  「那卑職便去辦去了。」


  師爺連忙離去,改卷宗的話,必須要快上一些,不能等古通判到了之後再去改。

  而且,還要去縣衙大牢與翟天齊通通氣。

  師爺剛走沒有多久,古通判便到了。

  古通判是臨水郡新上任的通判,來到臨水之後,正想著做出一番事情來呢。

  而長廣縣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就好似瞌睡了有人送枕頭一樣,他立馬便來到了長廣縣,親自過問此事。

  對於張縣令要招待他的事情,古通判直接擺手:「酒菜就算了吧,本官聽說,張縣令抓到了除仙會的人了?還是什麼幫派的副幫主是吧?」

  「唉,誤會一場啊。」

  張縣令無奈搖頭道:「下官已經審問過了,那翟天齊就是一普通幫派之人罷了——

  「呵呵,是這樣嗎?那為何————卷宗上不是這樣寫的呢?」

  古通判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揮揮手,便有下屬將一本卷宗拿了過來。

  張縣令看著那熟悉的卷宗,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怪不得古通判竟然回來的這麼晚,原來他還去了案牘庫一趟,取了卷宗過來!

  「張縣令,好好交代一下吧。」

  古通判背負雙手,目光瞬間變冷,緊緊的盯看著張縣令:「你為何要故意替那翟天齊隱瞞?是不是你也與除仙會,彌勒教等邪教有所勾連————或者說,你自己就是邪教的一員!」

  一個大帽子壓的張縣令臉色頓變,他立即道:「大人誤會了,下官乃是朝廷命官,如何會是邪教?」

  古通判神色不變:「那可說不好,這麼多雙眼睛都盯著呢,張縣令,你若是沒有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那本官就要說聲抱歉了,來啊,請張縣令————」

  「慢著!」

  張縣令臉色頓變,急忙叫了一聲。

  「怎麼,張縣令願意說了?」古通判玩味的說道。

  張縣令苦笑著搖搖頭:「古大人,下官真的不是邪教,為翟天齊開脫,而是因為一封信,一個人而已。」

  「什麼信,什麼人,竟然這麼大膽!連這等事情都敢插手!」

  古通判厲聲說道,眼中卻閃過興奮的神色。

  能一句話就能讓張縣令願意冒著自己的人身安危篡改卷宗,想必身份定然了不得,該不會是那姓秦的吧————

  「信就在這裡。」

  張縣令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將信拿了出來,遞給了古通判,臨了,還說道:「大人明鑑,至雲道長乃是破除彌勒教與除仙會陰謀的大功臣,而且還是當事人,他的證詞,自然也是有用的,所以下官便————」

  「哼!區區一道人的片面之言,何以能作為呈堂證供?!」

  古通判直接打斷了張縣令的話:「你不說,本官還倒是忘記了,來人啊,明日一早,便讓人上山,讓那至雲子下山來,配合官府查案。」

  張縣令臉色已經快變成豬肝色了,他咬牙道:「古大人,至雲道長乃真正的修行者,得道高人,大人哪怕是去請,也不應該是這樣去請。」

  「呵!那難不成,還要本官親自上山去請?」

  古通判卻是一臉不屑道:「他至雲子不過是一小小道士,連個封號都沒有,本官————」

  「大人!大人!」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所打斷:「大人!發生天大的事情了!」

  來人正是方才離開的師爺。

  張縣令連忙給師爺使眼色,而那師爺卻好似沒有看到一樣,急聲道:「大人!京城來人,要去勞山傳旨!要給至雲道長上封號!」

  話音落下,霎那間,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落針可聞!

  張縣令恍惚了一下後,急忙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師爺連連點頭,激動道:「現在天使就在大堂之外,這是陛下的旨意,三清道院開山祖師玄明真人已經得到了冊封,至雲道長也連帶著一步登天,已經名傳聖耳了!」

  「果然,果然!」

  張縣令喃喃了兩聲,隨即立馬將目光看向了古通判,臉上浮現笑意:「古大人————要不,本縣派人去叫至雲道長下來配合您調查案情?」

  古通判:「————」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