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悠閒日子,年宣大病(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3章 悠閒日子,年宣大病(求月票)

  有了劉大虎這個例子後,陸雲也有些明白了如何來訓練劉家五兄弟他們了。

  「人,只有在絕境的時候,才會爆發出自己的潛力。你們體內有著異於常人的血脈,按部就班的修行,雖然也有效果,可是這卻會將你們最大的優勢給忽略掉。」

  陸雲對著劉家五兄弟說道。

  劉大虎微微挺起了自己的胸膛,面露驕傲,其他四虎都羨慕非常。

  他們自然明白,他們最大的優勢,便是血脈潛力被激發出來。

  陸雲笑眯眯的道:「你們也都想與你們的大哥一樣有所突破,將自身的血脈潛力給激發出來是嗎?」

  「是!」

  劉家四兄弟齊聲喊道。

  陸雲又看向劉大虎:「你也想要更強是嗎?」

  「是!」劉大虎點頭點的好似榨汁機。

  「那好,如此,貧道便明白了。」

  陸雲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未來的一段時間,貧道將會以最無情的手段,來挑戰你們的生理以及心理的極限,你們要做好準備。」

  劉家五兄弟齊齊說道:「多謝雲少指導!」他們都很激動。

  「不要謝這麼早。」

  陸雲似笑非笑:「因為你們並不知道自己會遭遇到什麼————」

  劉家五兄弟確實不會知道他們將會遭遇到什麼,因為從陸雲說完這句話開始,陸雲對他們的訓練,便正式拉開了帷幕。

  一道火舌忽然噴涌而出,除了劉大虎來得及跑之外,其他四兄弟全部沒有逃得了厄難。

  雖然沒有什麼傷勢,可是頭髮眉毛什麼的,卻都別想要了。

  劉家四虎張口吐出了一口黑煙:「咳咳————雲少,這就開始了嗎?」

  陸雲淡淡說道:「貧道說過了,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你們都要做好準備。」

  劉家兄弟們面面相覷,好似有些明白了陸雲話裡面的意思了。

  兩刻鐘後,劉家四兄弟看著彼此被剃光的頭髮眉毛,只感覺欲哭無淚,一個個的都已然變成了滷蛋。

  雖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可是相比較於自身強大而言,一些頭髮眉毛什麼的,都不算是什麼了。

  只是一旁的劉大虎的譏諷聲,讓他們受不了。

  「哈哈哈————咳咳咳!啊哈哈哈!」

  劉大虎在一旁笑的直不起來腰。

  陸雲笑眯眯的看著劉大虎:「大虎,你的危機感不是很重嗎。」

  ,劉大虎的笑聲猛地一滯,小心翼翼的道:「雲少,我————我就不必如此了吧,畢竟我已經產生內力了。」

  「是啊,你已經產生內力了。」

  陸雲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所以,對你的訓練,要直接步入魔鬼式訓練才可以嗎————」

  話音未落,一團黑氣化作兇惡狼頭模樣,直接朝著劉大虎撲了過去。

  「啊!」

  劉大虎被嚇的故技重施,直接跳了起來,而那狼頭卻是忽然朝著上空一拐彎,直接一口就咬住了劉大虎的屁股,隨後叼著劉大虎的屁股開始在天空中胡亂甩動。

  就好似一隻被吊起來的臘肉,悽慘的叫聲在院子內響起。

  這狼頭正是當路君的一縷元神所化。

  經過幾天對當路君的控制,陸雲對當路君的元神已經能夠了一部分了,讓其化作一團狼頭出來,也是能夠做到的,當然了,時間不能太長,若不然的話便會遭遇到當路君的本能抵制。

  不過有個小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可以了。

  劉家四兄弟也終於開心的笑了起來,肆意的將劉大虎方才對他們的嘲笑聲,都還了過去。

  「你們也好像很開心嗎。」

  陸雲摸了摸下巴,隨即面色一沉:「伏地挺身,五百個!蛙跳,五百個!做不完的,不許吃飯!」

  「啊?不要啊!」

  劉家四兄弟早就知道這些是什麼意思了,聞言也都發出慘叫聲。

  可是再怎麼的慘叫,也逃脫不了折磨的。

  而這,也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很快,他們便知道了什麼叫做無情教官,什麼叫做在世惡魔了!

  院子裡面一片雞飛狗跳,劉大虎被黑煙狼頭追的滿院子的逃跑,時不時的就會被追上,然後便會被狼頭叼著屁股在眾人面前表演一番極限跳高。

  被狼頭甩飛起來,然後自由落體,看著就感覺很酸爽。

  劉家四兄弟則是老老實實的做著陸雲讓他們做的運動,時不時的還會遭遇一波陸雲的偷襲,反應稍微弱一點,或者是稍微一走神,就會被一股火舌燒到屁股。

  哪怕是老老實實的鍛鍊完畢,陸雲也不會讓他們停下來,還要繼續修煉《劉氏虎刀功》。

  而這一次,譚柔甲便出場了,她作為陪練,神龍見首不見尾,時而出現,時而消失,時而化作一團鬼臉,時而化作一團雲煙。

  將劉家四兄弟折磨的欲生欲死,苦不堪言,生理上已經被壓榨到了極限。

  可這,還不是結局,吃飯的時候,陸雲忽然施法將他們的板凳抽走,上廁所的時候,忽然一隻狼頭竄了出來,睡覺的時候,便會有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陰鬼陰差從床底悄悄伸出手掌出來————

  只是短短兩日間,劉家五兄弟便已經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精神好似一張拉滿的弓弦。

  哪怕是青天白日的走個路,都疑神疑鬼的,唯恐左右前後不知道哪裡出現個刺激人的鬼東西出來。

  他們自己都快覺著自己到達極限了。

  可是只有一直注意著他們的陸雲才知曉,他們其實未曾到達極限。

  或者更為準確的說,他們其實已經超過了普通人的一個又一個的極限了。

  普通人哪裡有做了這麼多運動的人,第二天還是生龍活虎的?

  哪怕是再有精力,該有的虛弱酸麻還是應該有的。

  可是劉家五兄弟,別說是已經誕生了內力的劉大虎了,哪怕是其他四人也都是跟沒事人一樣!

  前一日如何訓練的,新一天還是照樣訓練,別說是虛弱了,甚至於變得更強了,體質方面的進步那是肉眼可見的!

  陸雲見到了,都不止一次的嘖嘖稱奇了。

  有這般變態般的恢復力,怪不得人道大運都青睞他們,這些傢伙,哪怕是不修煉武功,只是單純的自己鍛鍊,日積月累下來的話,都能成為一個個的高手。

  怪不得扛大包都能扛出來一身怪力!

  陸雲對他們的訓練,也更為上心。

  他也想要看看他們的極限在哪裡。

  當然了,日常除了訓練劉家五兄弟之外,陸雲還是自己修行。

  隨著劉家五兄弟的實力提升,回饋給陸雲的氣運也逐漸增多。

  當然了,剩下的絡脈都是孫絡,三兩日的也看不出多大的進展,不過陸雲卻能感受到自己的提升。

  只要有提升,是多是少,陸雲都是無所謂的,這種能夠看的見的收穫,讓陸雲欲罷不能。

  修煉之外,還是念經。

  大道樹上的大道果還都是一些小青果,剩下的一枚功德葉,陸雲並沒有使用O

  功德葉貌似除了能夠催化大道果的成熟之外,還能抵禦自身的災劫黑氣。

  一枚功德葉無法催生出一顆大道果,但卻能為自己擋住災劫!

  留下一枚當做備用,以防萬一。

  剩下的時間,陸雲便是研究一下紅色翎羽的功能,以及煉化當路君的妖魂元神了。

  紅色翎羽都能當成一件法寶來使用,可是紅色翎羽還不是法寶,裡面的異種能量,用了幾次後,已經有所衰退,只有在火焰中補充能量才可以繼續使用。

  這都是有些麻煩,陸雲想著有機會了,一定要將其煉化成法寶。

  而當路君的妖魂越來越虛弱,陸雲對其煉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速了,估計再有兩個月的時間,就能將其完全煉化。

  日子一天天過去。

  劉家五兄弟每天都在陸雲的教導下,突飛猛進。

  而陸雲的實力,也同樣每日增長不停,日子過的倒是也悠閒。

  不知不覺間,鄉試也在一片喧鬧中結束了,年宣回來了,只不過,他是被人抬著回來的。

  鄉試一共考三場,共計九天六夜,在小小的號房裡面,比之蹲大牢還要折磨。


  這種情況出現很正常,並不意外,因為走出考場大門後,被抬走的不只是年宣一個,聽說考第二場的時候,便有一個考生沒有堅持住,死在了考場裡面,等出來的時候,屍體都已經發臭了。

  好歹也是鄰居,陸雲也提著雞蛋來了一趟年家。

  只是當陸雲走進年家院子裡面的時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陸雲來看年宣的時候,年家內已經來了許多人了。

  可是每個鄰居都是進來沒有多久後,便搖著頭離去,一臉的可惜表情。

  當看到陸雲進來的時候,全部臉色一變,強笑著與陸雲點點頭後,又急匆匆的離開了。

  陸雲知道這是為什麼,托劉家五兄弟的福,他們的慘叫聲委實有些擾民了。

  清風巷內幾家心善的鄰居甚至於都報了官。

  只是清風巷陸府的名頭誰不知道?

  這可是陸大人為數不多的血親,上頭已經掛了號的不能招惹的府邸,連周圍巡邏的衙役,都要躲著走的。

  最後也只是兩個衙役媚笑著上門,說了兩句有的沒的話後,也便不了了之了。

  劉家五兄弟的慘叫聲雖然在這之後減弱了些,但還是有。

  有時候甚至於都能聽到鬼哭狼嚎的聲音,這不是形容詞,是真的有鬼哭狼嚎的聲音!

  再加上陸雲每天都是一身道袍,還有和尚道士上門的情況出現過。

  現在清風巷的鄰居,除了年家之外,沒有人敢來往。

  哪怕是年家的年大媽,也都沒事不上門了。

  陸雲也知道這種情況,不過他也沒有打算改。

  反正再待不久,他就要離開了,離去的時候,給鄰居們些賠償便是了。

  陸雲進了房間,年宣的兩個好友崔衍之與譚寧都在這裡,兩人的臉色也不大好,剛出了考場,他們也都十分的憔悴,哪怕是崔衍之這樣的,也都失去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現在他們都沒有心情與陸雲打招呼,只是對著他點點頭,便將目光看向了正在給年宣看病的大夫。

  只見大夫沉默了半響後,起身,對著一旁的年夫人嘆了一口氣,搖頭道:

  」

  老朽也回天乏術。」

  年大媽呆呆的坐著,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這位大夫已經是他們請來的第三位大夫了,與其他兩位一樣,這第三位大夫也是一樣表達了自己救不了年宣的意思。

  大夫連診金都沒有要,便帶著自己的徒弟離開了年家。

  陸雲挑眉道:「年公子這是怎麼了?」

  「天妒英才,年兄這一次時運不濟。」

  譚寧嘆了一口氣,為陸雲解釋了一下。

  而此時陸雲才知曉,年宣在考場裡面竟然很悲催的被分到了臭號,也便是緊挨著茅房的房間。

  秋老虎正熱,考場內又有那麼多的考生,可想而知緊挨著廁所的臭號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了。

  年宣剛進去的第三天,身體就有些不對勁了,可他還是強撐著將剩下的兩場考完,死活不願意放棄。

  結果便是最後被人抬出了考場,連著三名大夫過來,都是束手無策。

  陸雲看向了年宣,只見他躺在床上,面色通紅,都有些發紫了,嘴唇蒼白,乾燥的都捲起了皮,雙頰凹陷,雙眸發青,印堂發黑,儼然一副邪火入體,命不久矣的徵兆。

  當然了,這還只是一部分的徵兆,更多的則是他渾身上下都纏繞了絲絲縷縷的怨氣,這些怨氣不斷的圍繞著他的周圍,磨滅著年宣身上並不怎麼光亮的三火。

  不,現在應該說只有一火了,年宣雙肩之上的火焰,都已經與熄滅沒有什麼兩樣了。

  當然了,陸雲卻看的出來,年宣的氣運很是堅挺,額頭上僅剩下來的一團火焰,也沒有絲毫熄滅的徵兆,這代表著這一次的大劫中,也不會死掉的。

  不過,哪怕是不死,若是照顧不好,遺留下病根的話,卻也是肯定的事情了,大病傷身,更不用說這種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年大媽用手輕輕撫摸著年宣的頭髮,輕柔道:「宣兒啊,難受嗎?不用著急,好好休息,休息一會啊,就會好的,放心,娘會救你的,娘會救你的————」


  年夫人一邊說著,雙眸已然淚如雨下了。

  「6

  ,,陸雲沉默了半響,正準備開口說年宣需要靜養便可無事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響,忽然走進來一批人,領頭的是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

  女子雙眸通紅,沒有去管其他人,徑直的就撲向了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年宣:「年朗!你醒醒啊!我是蓮兒啊,年郎,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陸雲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秦明禮。

  此時的秦明禮有些沉默,看到陸雲的目光,秦明禮也不由的苦笑了一下。

  陸雲走出了門外,與秦明禮一起離著人群遠一些。

  「讓道長見笑了。」秦明禮有些無奈。

  因為那日年宣毛遂自薦的緣故,秦明禮對年宣還是特別關注的,並且還讓府中的家丁專門注意著些考場的動向。

  只不過就在吃飯時,家丁來報,年宣是被人抬出考場的,當時秦小姐就呆住了,急忙催促他派人來查看情況。

  秦明禮見狀哪裡不知道自家女兒的心思呢?

  不過女兒有個自己願意的歸宿,秦明禮確實也挺欣慰。

  只是不想,接連幾次的消息,卻都是年宣快死了的消息,這讓秦小姐坐不住了,死活都非要過來。

  秦明禮愛女心切,也只能跟著一起過來了,他不光是自己過來的,還是帶著臨水城內口碑最好的王大夫一起來的。。

  「不,貧道沒有笑話。」

  陸雲讚嘆道:「秦大人與秦小姐,這個時候敢於出面,不畏流言蜚語,貧道還是佩服的。」

  秦明禮父女兩人今天在年家露了面,別說是本來就有事了,哪怕是沒事,也會被外人傳成有事。

  秦家的風評,必然會被害的,他們父女兩人這個節骨眼上來年家,確實也出乎陸雲的預料。

  「年宣為了蓮兒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本官又怎能人心拆了這對鴛鴦呢?」

  秦明禮搖頭苦笑。

  年宣第一場的時候,就已經身體不好了,發起了高燒,第二場出來的時候,走陸都搖搖晃晃的。

  若是其他人,或許早就放棄了這一次的鄉試。

  畢竟鄉試還有很多次,可是命只有一次!

  更別說年宣還這麼年輕,他還有大把的時間去準備下一次的考試。

  「只是卻不想,天意弄人啊————」

  秦明禮神色也複雜了起來,年宣的舉動,確實也觸動了他。

  可是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了,卻是秦明禮心中都唏噓不已。

  「年公子現在的情況,倒也不是完全不可救。」

  陸雲緩緩說道。

  秦明禮看著陸云:道長有何良方?」

  陸雲搖搖頭:「雖說道醫不分家,不過貧道還未曾涉獵醫術,不過在祈福驅邪方面,還是有些造詣的。年公子身上有怨氣繚繞,應當是考場內的以往一些考生不甘怨氣所化,只要消除了這些根本的怨念,那其他的便好處理多了。。

  」

  秦明禮聽的有些雲山霧繞的。

  陸雲道:「此乃道家之言,秦大人可以理解為邪火入體便是。大人帶來的乃是臨水城內最好的王大夫,救人卻是無妨。」

  考場之內,有人道大運,並沒有什麼邪神陰鬼的藏身之地,可是怨氣,也是組成人道大運的一種。

  尤其是臭號這種地方,那更是怨氣無比濃重,哪怕是惡鬼見了也要繞道走。

  不是有鬼,但勝似有鬼。

  每一次的臭號之人進入,必然會遭遇一番折磨,也會更加加深怨念的深重。

  當然了,死人倒是不至於,像是年宣,雖然怨氣纏身,但卻沒有性命之憂。

  果不其然,就在陸雲說完之後,房間內便傳來了一陣驚呼之聲,隨即一陣驚喜聲音便傳了出來:「醒了!醒了!」

  秦明禮驚訝的看了一眼陸雲,後者卻是微微一笑。

  兩人沒有再多說什麼,齊齊進了房間。

  房間內,年宣已經醒了過來,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痛苦的秦蓮兒,還有如夢中:「我————我是在夢中乎?」


  看著年宣呆呆的表情,秦蓮兒破涕為笑:「呆子!你不是在夢中。」

  「不是在夢中,卻為何能遇到秦小姐?」年宣還在呆呆的說著。

  旁邊王大夫被吃了滿滿一嘴的狗糧,不過老人家也算是見多識廣了,更噁心的場面他都見過,在床上光溜溜脫不開的都有,與之對比,撒狗糧什麼的都是小場面了。

  所以臉色極為平靜的開口道:「年公子,你剛剛甦醒,不能動邪火,若不然,會引得邪氣重新上升。」

  年宣愣了一下,但隨即訕訕一笑。

  秦小姐則是臉色不由得微微一紅。

  房間內的人卻是哄堂大笑。

  王大夫對著一旁同樣臉上喜上眉梢的年夫人道:「令公子如今身體欠安,需要好生照料幾日,也無需大補,稍後我寫上一個方子,半月之內,身體便可恢復。」

  「多謝大夫,多謝大夫!」

  年大媽連忙道謝。

  陸雲看著好奇,俗話說的好,道醫不分家,那是因為道士修行,需要了解渾身脈絡,觀察自身,久而久之,熟能生巧,多少也都在醫術上有些進展。

  但這不代表著每一個道士都是大醫,道士與大夫,這是兩個職業。

  就像是陸雲,他能看穿年宣的病根之所在,可是想要祛除,卻並不簡單,最多也就是用祛邪術,搭配著恢復術,這可卻是治標不治本的法子,若想讓年宣身體恢復,還要從根本上來。

  而醫術,就是通過人身體自身的調節來恢復的。

  嗯,一些大醫是靠著這種手段來救人的。

  王大夫便是如此,他用了幾針,用的十分巧妙,激發出了年宣身上的陽氣,本已經熄滅的雙肩火焰又重新燃放了起來,身體內的氣息也都運轉混元,造成了一種獨特的氣場,邪氣正在被這種氣場的絞殺之下,快速的消散著。

  「王大夫。」

  這樣想著,陸雲上前對著準備離開的王大夫稽首。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