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降妖狼,收寶珠,福地之內談仙神(八千+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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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降妖狼,收寶珠,福地之內談仙神(八千+求月票!)

  「必須要拼命了!」

  青陽真人心痛的看著手中的拂塵,那法劍雖也是法器,可這拂塵才是他的主法器,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殺雞取卵了。

  一咬牙,青陽真人猛地揮舞手中拂塵,瞬間將其震碎,一條條拂塵白絲從白玉杆上脫落,可卻沒有落地,而是化作了條條遊走的白絲蟲兒一般,穿針引線,在兩名殺手身體內外來回穿梭。

  瞬息之間,兩名殺手便穿成了篩子,身體定在了原地,好似成為了雕塑。

  而青陽真人也仰天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兩件以神養成的法器全毀,青陽真人哪怕不死,也廢掉了大半的生命力了。

  張厲神色一喜:成了!

  他看了一眼當路君,心頭冷笑,沒有你,我們也能做到!

  當下便施展輕功飄入內堂,但是查看一周後,卻絲毫不見陸啟義的身影。

  張厲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連忙衝著僅剩的幾名下屬喊道:「都愣著做什麼?

  找!給我去找陸啟義!」

  說著,他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了青陽真人的頭髮,面色猙獰道:「說!你將陸啟義藏哪裡去了!快說!」

  陸啟仁出去他是知道的,可是陸啟義的身影一直都沒有從內堂中出去過,一定是被任青陽給藏起來了!

  青陽真人抬起眸子,口中猛地吐出一口血箭,張厲猛地翻身,躲過了血箭,摸了摸臉頰,心頭也有些驚魂未定。

  看到這一幕,青陽真人面露可惜神色,最後的殺招也無用了!

  張厲心中後怕,但隨即又暴怒:「你找死!」

  「福生無量天尊!」

  青陽真人只是念叨了一聲,便閉上了眼睛,好似在靜待死亡降臨一般。

  張厲快要瘋了。

  殺掉一個任青陽有什麼用?

  清靜山上,類似於青陽真人這種授籙道士,沒有十個也有八個,而青陽真人也不過是其中排在倒數的!

  找不到陸啟義,他的魂魄都要被主上抽出來折磨!

  這時,當路君的妖魂飛了進來,對著張厲道:「時間不夠了,想要知道陸啟義在哪裡,就快說出寶珠完整的使用口訣!」

  張厲神色一沉,但無奈,現在已經別無他法,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將陸啟義找出給殺了!

  他只能將寶珠口訣說出。

  當路君念了一遍後,便察覺到了寶珠確實受到了控制,待回去後,他就可以以口訣暫時控制寶珠,然後便可慢慢將其煉化。

  「妖君,還望告知陸啟義的下落。」張厲沉聲道。

  當路君也沒有隱瞞,指了指一個角落:「就在那邊。」

  隱身符的功效,還是被它察覺出來了些貓膩。

  張厲看著空無一物的角落,毫不遲疑,直接指著角落裡面道:「給我殺!」

  黑衣殺手們紛紛舉刀殺去。

  「轟!」

  就在這時,內堂的屋頂忽然破開,陸啟義的管家身影從中落了下來,管家手持一把蛇形長劍,高聲道:「臨水駐軍已經入城!抵達陸府之外!賊子,你們逃不掉的,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殺!」

  張厲怒吼,他正準備喊著當路君一起動手,可誰料此刻當路君的元神卻是直接化作一道黑煙離去。

  豎子,不能與之謀!

  張厲心中怒吼,可卻也急忙對著陸啟義的管家動手。

  可陸啟義的管家竟也是一高手,實力不下於張厲多少了,一時間只防不攻,張厲竟攻不進去!

  咔咔咔————

  「快快快!進入陸府,清繳反賊!」

  外面,盔甲碰撞聲快速響起,有大將正在率領軍隊進入陸府之內!

  當路君也在天空中看了一眼下方正在快速湧入陸府的臨水駐軍,隨即轉身就走。

  他可不想與這些人族軍隊對上,他們身上的血戰之氣,對於他這種妖族來說,乃是致命的,比之人道大運的壓制還要恐怖。

  只是,當路君剛飛出沒有多遠,前方忽然出現了文判的身影。


  「當路君,還請留步!」

  「文判?怎麼,城隍自己不出來,讓你出來攔截本王?」當路君對文判十分不屑。

  若是臨水城隍來了,他什麼都不會說,轉身就走,武判來了,他也會忌憚三分,但不過一區區文判罷了,他卻是絲毫不在乎。

  文判微笑著搖頭:「城隍大人有要事在身,自然不能前來,不過————卻有人可以過來。」

  當路君道:「誰?呵呵,臨水城內,還有誰敢來對付本君嗎?快快讓路,若不然,本君便將你一口吞了!」

  黑雲衍化出一團黑狼形態,神色猙獰。

  文判卻是神色毫不慌張,朝著一方指了指:「莫要著急,妖君且向那邊看。」

  當路君回頭一看,便見到一塊碩大的圓環從天空落下,直直的將當路君套在了中間。

  「什麼東西?」

  當路君心頭一緊,慌張掙扎,可是這玉制的圓環,卻將其牢牢的鎖死在裡面,毫無動作。

  「放開本君!」

  當路君慌了:「城隍,你敢對本王出手?就不怕本王脫困報復嗎!你也不敢出了城隍廟,何不放本王離去?本王承諾,日後當不進入臨水城內半步就是!」

  「文判都已經告訴你了,不是城隍出手,你這廝怎麼就不相信呢?」

  陸雲的身影在一處屋頂上出現。

  在他出現的那一刻,當路君瞬間便明了:「是你!」陸雲身上的氣息它再清楚不過了!

  「正是貧道。」

  陸雲稽首:「當日讓妖君逃了,乃是貧道之過也,今日妖君進了人族之城,合該有此一劫。」

  當路君怒道:「本君修行三百載,區區一道人,何敢稱本王之劫?給本王,開!」

  當路君的元神忽然漲大,黑氣瀰漫,環形玉佩也被撐開,隱隱有脫離陸雲控制的跡象。

  陸雲飛身上前,抓住環形玉佩一角,輸入真元:「莫要掙扎了妖君,今日你是萬萬逃脫不了的——縮!」

  環形玉佩有了真元相助,白光瞬間大盛,冒出的白芒將當路君身上的黑氣瞬間蒸發。

  環形玉佩滴溜溜轉動起來,都出了殘影出來。

  「啊!」

  當路君只感覺渾身一陣刺痛,法力全消,瞬間便被環形玉佩牢牢困住,妖魂也被環形玉佩收縮的越來越小。

  「此乃貧道第一次使用此法,妖君還是第一個嘗試的。」

  陸雲笑著施法:「收!」

  當路君瞬間便被收入到了環形玉佩之內。

  環形玉佩能收譚柔甲的魂與骨,自然也能收其他魂魄與物品,但是需要在沒有反抗的時候才能收下。

  以前的時候,陸雲還沒辦法對環形玉佩遠程進行影響,而今日陸家因果斷絕之後,他自身的的力量發生了一些變化,哪怕是相距很遠,陸雲也能感知到環形玉佩的狀態如何,百丈之內都可控制,宛若臂使,這才能將其收入環形玉佩之內。

  而只要被收入到了環形玉佩之內,那生死便只能任由陸雲掌控了!

  被收入玉佩之內的當路君還在不斷掙扎,可在陸雲源源不斷的真元鎮壓之下,也只是徒做無用之功。

  陸雲轉頭看向文判:「文判,當路君之洞府在何處?」

  文判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本以為會發生一番惡戰,誰料到上仙出手,果真不凡,三兩下便將這當路君給拿了下來:「便在九十里之外的連雲山中,小神願親自為上仙引路。」

  陸雲問道:「判官能離開臨水城?」

  文判回道:「只要是在臨水郡內,我等城隍所轄,都可前去,連雲山也在臨水郡內。」

  陸雲笑道:「那便勞煩文判了。」

  說著,陸雲便讓文判帶路,前往連雲山。

  連雲山位於臨水郡之西九十里處,最高有千米,比之勞山要有名氣的多,當路君的洞府,便坐落於主峰之上。

  兩個時辰後,一人一鬼便來到了當路君的洞府。

  洞府外還有些明顯比之普通野狼更大的狼妖守護。

  陸雲隨手拍了幾掌,便將這些狼妖斬殺,只是獲得的功德並不多,這些狼妖並沒有多少孽障在身,滿打滿算,與殺死那些黑衣殺手之後的功德變成了一個全金的大道葉。


  進入洞府之後,陸雲便看到了當路君的肉身是何物了。

  這是一頭渾身白毛,體高足有丈許的狼妖,狼妖閉目躺著,都能感覺到一股森嚴之感。

  陸雲一揮手,便將當路君的真身也收入了環形玉佩之內。

  而這個時候,陸雲也感受到了環形玉佩的儲物功能好似到達了極限了,甚至於連當路君的妖魂都要鎮壓不住。

  陸雲沒有直接離去,直接盤膝而坐,開始洗刷當路君的妖魂。

  環形玉佩內的當路君發出悽厲慘叫,妖魂不斷被磨滅的消失掉一團團的妖氣。

  隨著時間過去,陸雲卻驚奇的發現,自己在當路君的妖魂之中,竟然有了一些奇妙的變化。

  他好似能夠控制了當路君的妖魂了一樣!

  就好似當初的譚柔甲一般,不過與譚柔甲不同的是,譚柔甲是主動接受陸雲的力量,而且還是陽魂,又在環形玉佩中待了百年時間了,以至於她非但沒有絲毫痛苦,還很享受,並且隨著吸收陸雲的力量越多,譚柔甲的力量也越來越強,魂體也越來越厚重。

  與陸雲之間的聯繫,也是自然而然的親近的感覺。

  當路君的妖魂卻不一樣,雖然只是一絲絲的感覺,陸雲卻有一種操控當路君的感覺。

  「難道這環形玉佩,以前是屬於御獸環之類的寶物嗎?」

  陸雲心中一動。

  環形玉佩他到現在還未曾完全煉化,一些功能都是譚柔甲一點點摸索出來,然後告訴陸雲的。

  其實這環形玉佩的主人,是譚柔甲,而不是陸雲,只是陸雲隱約有成為譚柔甲的主人的意思而已。

  「可以嘗試一下。」

  陸雲心中的殺意減弱。

  當路君的妖魂已經非常虛弱,不敢再作妖了,團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陸雲心中一動,念出一段控物咒語。

  當路君的妖魂之內飛出一顆白色珠子,正是為它屏蔽人道氣運的寶珠!

  看到寶珠離去,當路君心中當即一急,連忙朝著寶珠撲去,可下一秒便忽然又慘叫了一聲,連連求饒。

  「小妖服了,服氣了,還望上仙饒命!」

  陸雲沒有理會它的悽慘叫聲,又接連削去了它小半力量後,才停下了動作:「再敢亂動,當如此次!

  當路君的妖魂恐懼的縮成一團:「小妖明白,小妖明白。

  那削魂滅神之痛,非常人所能理解也。

  陸雲沒在理會它,伸手便將寶珠抽了出來。

  白色的寶珠散發著螢光,陸雲真元緩緩深入其中,只是寶珠裡面很快便傳來了一股抵抗之力。

  「有主之物。」

  陸雲不驚反喜。

  類似於天權旗那種法器,都是最低級的,誰拿著都可以使用,咒語只是一個輔助。

  而這種能夠被人煉化認主的寶物,已然不能稱之為法器了,而是稱呼為法寶才對!

  陸雲又試了幾次,寶珠裡面的抵抗之力很是頑固,估計沒有個幾日時間是無法將其完全煉化了。

  陸雲也不著急,將寶珠與玉佩收起,招呼著文判一起離去。

  待到他們回到臨水城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

  陸雲沒有再回陸府,而是回到了清風巷。

  看到陸雲出現,陸風連忙拉住了他,低聲道:「你去了何處?怎麼今日沒在房間裡面?」

  陸雲沒有多少意外,譚柔甲已經告訴他了,他出門的時間太長,已經被陸風知道了他出去的事情。

  「待的太悶了,便出去轉了轉。」

  陸風看向了一旁的武英,後者清冷道:「不是我們放走的陸道長。」

  陸風又轉頭看向陸雲,好似在說給個解釋」

  「好餓,張婆婆做好飯了沒?」

  陸雲打了一個哈哈,左顧而言他。

  陸風無奈道:「你也注意些,城外的駐軍已經進城,方才還在大街上喊著說宵禁的事情。」

  「我知道的,大哥。」陸雲點了點頭,他也知陸風是為他好。

  陸風見狀也不多說什麼了,自己這個二弟是玄明真人的弟子,貌似是真的有些本領在身上的。


  陸風也不羨慕,他已經確定了他日後要走的路子,哪怕是世間有仙神,他也不為所動,聖人云:敬鬼神而遠之。

  神神鬼鬼之道,他不求也。

  只求功名在身,位列朝堂,忠君報國,惠及百姓。

  飯桌上,母子三人交談甚歡,院子外的戒嚴,並不能打攪小院子內的寧和。

  飯後,陸雲回到了房間,繼續煉化寶珠之旅。

  待到夜半三更之時,陸雲便感覺到了院子外有了聲響。

  陸雲走了出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城隍廟的文武判官,這一次他們又抬來了一面轎子。

  轎子為十六抬大轎,上面有著諸多飾品,珠光寶華,奢華非常。

  「此乃城隍大人的專屬寶轎,城隍大人特意吩咐,以此轎迎接上仙。」文判為陸雲介紹道。

  「有勞了。」

  陸雲點了點頭,上了轎子。

  轎子內的空間極大,而且十分平穩,陸雲還沒有什麼感覺的時候,便已然到了城隍福地之內。

  陸雲下了轎子,城隍早在轎前候著了,看到陸雲下轎,面上扯起笑容,快步迎了過來,抱拳行禮:「上仙。」

  「城隍。」

  陸雲稽首見禮後,不禁遲疑道:「敢問城隍可是遇到了麻煩事情?為何身上氣息會有不穩?」

  城隍現在給他的感覺,沒有前幾日那般威嚴不說,身上還有一種疲憊之感。

  城隍無奈搖頭笑道:「果然瞞不過上仙的眼睛,唉————上仙請坐,且讓小神慢慢道來。」

  一人一神落座之後,城隍便屏退了左右,就剩兩人後,才將今日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今日小神勾連人道大運,加持神力於陰差之身,好讓他們可外出勾魂,誰料想,這卻給了一些旁門左道的賊人之機會,那人竟然在小神眼皮子底下進入了福地之中,盜取了小神的香火,小神怒火攻心,一時不察被人道大運反噬。」

  城隍苦笑連連:「本以為今日是城中民眾之劫,卻不想也成了小神之劫。不過,還好,那賊人只是掠奪了些香火,並沒有再做其他事情,小神損失尚且不大。」

  陸雲聞言也不由的驚訝了一番,不過城隍也沒有再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他讓侍奉的陰差侍女都出去再說此事,也是因為此理,畢竟說出去的話,只是降低他這個城隍的威嚴。

  城隍這時又對著陸雲拱手道:「今日上仙哪怕是不來找小神,小神也要去請上仙。多謝上仙為臨水百姓除去當路君者一大害。」

  當路君位於臨水郡內,時常便會控制一些人族進入城內,搞些破壞。

  像是當初的老柳便是如此。

  城隍早就想其除去了,可是那當路君十分狡詐,真身妖魂從不貿然進城,而他的神權又被限制,只能空談無用。

  陸雲聞言,不禁微微搖頭道:「那妖魔之屬,與貧道自有一番因果,貧道出手,也不過是順手而為,倒是比不得城隍,哪怕是耗費神力,也要及時出兵,斷絕凶魂惡鬼出現的可能。貧道也是敬佩無比。」

  「上仙謬讚。」

  城隍被陸雲夸的咧嘴笑了起來,但還是十分謙虛的道:「小神身為一城之神,自然要對全城百姓負責,小神生前就聽聞民眾常說,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如今小神雖不為人間之官了,卻也為一地之神,自然要更是如此,也是城中百姓敦厚,這也讓本神存在了五百年不曾消散。」

  說著,他還羨慕的看著陸雲道:「只不過,為神不自由,卻比不過上仙這般的真仙人也。」

  陸雲道:「不過一山間野修罷了,不值一提。」

  「上仙都是山間野修了,那讓小神又該情何以堪?」

  城隍笑道:「第一次見到上仙之時,小神便管上仙身上清氣繚繞,清靜之意渾然而生,想必即將就要得到大道之果,陽神之妙了吧?」

  陸雲也從山神魁石的口中知曉神靈以神目觀望自己時候的景象。

  沒有金紫青紅橙之類的氣運變化,只有渺渺清氣,查查道韻呈現。

  其實像是陸雲自己這種情況的,他也就見過兩次罷了,一次是空冥道人的分魂,一次是當路君身上,他們各自之間都是沒有具體的氣運呈現,陸雲以往不明其意,可現在也已然知曉,這是真正踏上修行路之後才有這般情況出現。


  哪怕是沒有人道大運,這些真修行們也照樣可以修行,或許會麻煩一些,但絕對不會出現像是臨水城隍這般被人道氣運裹挾的情況出現!

  凡俗之間真修行少之又少,哪怕是清靜山的青陽真人,身上也有氣運之力呈現,代表著他無法脫離人道,獨自修行。

  陸雲自然明白自己的不同。

  可是被城隍爺這麼吹捧,陸雲也是有稍許尷尬,畢竟什麼大道果,陽神修行之類的,其他人不知實情,可他如何不知?

  陰神出竅他現在也只不過是出竅了一次罷了。

  所謂陽神道果,不過是其他人自我迪化後對他的猜想,嗯,正如他剛見到玄明真人之時一樣的想法。

  城隍繼續說道:「本身邀請道長前來,也是有一事不明,希望道長可以給與解惑。」

  「城隍請說,不過貧道常在山中修行,也不知能否答的了山神之問?」陸雲搖頭,首先便表明態度,他從來都是如此,絕對不會將話說的太滿了。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城隍輕笑一聲,神色間帶著好奇問道:「只是————道長身為即將踏足陽神之境的大修行者,何以不怕人道大運的壓制,能穿過神州界域,進入到凡俗之中呢?」

  城隍的神色頗為好奇。

  陸雲被他這麼一說,不禁神色微微愣神,思量片刻後道:「城隍勿怪,貧道卻是不知這神州界域乃是何物?為何觸及陽神者不能進入?」

  城隍的身子一頓,不禁面色有些古怪道:「道長————難道真的是神州之人?」

  「自然,如假包換。」

  陸雲點頭,神色如常:「貧道便是陸家之人。」

  城隍點了點頭,他當然知曉陸雲的出身,又問道:「那————上仙可是轉世之修?」

  陸雲愕然的看著城隍,自己的身份被發現了?

  城隍試探道:「十五年前,陰司有消息傳來,有域外上仙轉世於大魏之地——

  陸雲恍然,這是誤會了啊,他從陰司陰使口中也聽聞過有真仙轉世的消息。

  他搖頭道:「貧道一直都是大魏之人,不是什麼海外仙修。」

  城隍瞬間便被驚得從座位上一躍而起,眼睛瞪的猶如銅鈴一般:「當真!」

  陸雲看著驚訝的城隍,微微點頭:「當真!」

  「果然?」

  」

  ,陸雲有些無語,這怎麼戲腔都蹦出來了?

  「果然。」陸雲再次點了點頭。

  此城隍身上沒有煞氣,亦與他只有善緣緣,卻也不必隱瞞什麼。

  當然了,這城隍本身就不是什麼壞神,其生前乃是鎮守臨水的將軍,五百年前,有北方的蠻子南下,大軍過境,無有生還者,城隍便以臨水溺亡了三千蠻軍,解了臨水兵屠之禍。

  至此,臨水城之人便將其當成了城隍供奉了起來,歷朝歷代也未曾被取締,名聲是相當的好。

  城隍神色不見尷尬,反而無比的激動:「神州界域之內,亦有仙人可以存世也?哈哈哈!」

  他竟是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陸雲就在一旁不動聲色的坐著,片刻後,城隍才收起了笑容,滿面春風的道:「上仙勿怪,實在是這個消息太過驚人,本神也是一時之間不能自己了。

  知道陸雲不是外界來人,而是真正的同鄉之後,城隍的態度也不由得更加友好了三分,輕笑道:「道長有所不知,現今神州境內的各家仙脈,卻是早已離開了中原大地,四散而去了。現如今存在於神州之地的,也就只剩下來大貓小貓三兩隻,真正的真修,不說沒有,卻也極其難以見到,就更加不用說即將陽神有成的真正仙修!」

  陸雲想了想後,搖頭道:「這怕是不對,貧道曾遇到過一名福澤一脈的道人,其修為也已至化境也。」

  不得不說,空冥妖道雖然壞的流油,可是本身的道行絕對是了不起的。

  「福澤斬神一脈?」

  城隍臉上浮現厭惡的表情:「這一脈都是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神不神的噁心傢伙,哪裡還有仙家道韻?徒有個斬神奪氣的法子能夠延續壽命罷了,一生都無法成就陽神,證就仙道的可能。小神就懷疑,盜取小神香火的,便是這一門的賊子!」

  說著,他還道:「靈潮變動,自五百年前進入到了低點,各家仙道正宗紛紛遷離了山門,還留下來的,要麼是我等這些受到約束,可卻也不會被靈氣缺失而消失,還能依靠香火願力繼續生存的神靈地祗,要麼便是一群無望陽神,只靠著些不入流手段的旁門左道罷了,都成不了大氣候,在人道大運之下,都是一觸既潰的,這也是為何諸多全真道統、佛門禪院,都開始改變了修行法,走上了以武入道的路子的緣故,現在能看過眼的,也就是一些頂級道統遺存,以及南方的正一法籙修士還能看的過眼些。」


  陸雲不禁挑了挑眉頭。

  這種說法,他還當真是第一次聽到,山神魁石上一世,也不過就活了百餘年,還一直都待在勞山之中,沒有機會外出,知道的消息也少。

  而城隍明顯就不同了,臨水城本就是一方郡城,還是青州的州府所在,乃是大城,城隍也已成神五百年之久,甚至於他自身也經歷過仙道正宗搬離山門的事情,知道的隱秘自然多了一些。

  按照城隍所說,天地間的靈氣,便好似海洋潮汐,有升有降。

  五百年前,靈氣潮汐衰落,仙道正宗們紛紛遷移山門離開了神州界域,也是如此,沒有了仙修庇護,外族入侵,安穩了千萬年的中原大地才陷入了一片血雨腥風之中。

  五百年來,除了能靠著山川負責,香火願力生存的神祗之外,其他還存在的,就沒有一個是真正的陽神之上的修行者了。

  而哪怕是有真正的純化了陰神,成就了陽神的天神神祗,也都不能亂動,唯恐靈潮低迷,人道大運增幅的當下,一個不小心與人道大運碰撞了,直接陷入神死道消的局面。

  陸雲這一世的十多年的記憶中,都只是聽說過一些仙人妖魔的傳說,而不曾見過的原因,也是因為此。

  這些妖魔神靈什麼的,都是儘量不與凡俗牽連過多的,為的就是不願意沾染太多的人道業力。

  像是淮河之妖這種大妖,都只能控制漕幫,幫助其凝聚氣運,連雲當路君身為一山妖王,也不敢輕易進入人族大城,便都是此理。

  人道大運覆壓天下的局面下,別管你是仙神佛陀,還是妖魔鬼怪,統統無用!

  只要對人道大運有威脅,統統鎮壓完事!

  「像是那五百年前的五嶽帝君,寧死不退,最後引得人道氣運大崩,天下大亂,自身業力加身不說,還引得北方蠻族南下侵略。」

  說到這裡,城隍也不禁搖搖頭。

  他也是死在了南下掠奪的蠻族手中。

  是的,他雖然水淹三千蠻軍,可是第二次蠻族南下之時,臨水城破,而他也被萬箭穿心而死。

  或許是死法太過於慘烈,也便受到了萬人擁戴,功德加身,香火匯聚臨水之地的福澤,自動衍化城隍神位,讓他得以苟延殘喘至今。

  更能明白仙道正宗們的能力以及人道大運的恐怖之處。

  「五嶽帝君?」

  陸雲心頭一跳:「敢問城隍,五嶽帝君現在還尚在人世否?」

  五嶽帝君這種層次的存在,已然超過了一般地只的定義了,稱上一句大神」也不為過!

  最主要的是————這個世界沒有泰山的記載!

  雖有五嶽之稱,可卻沒有泰山,諸多典籍對於所謂五嶽的稱呼,也是迷迷糊糊,不清不楚的,好似有什麼重要訊息被人為抹除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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