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清風巷內人頭落,柔甲渡劫釋殺心(八千+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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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清風巷內人頭落,柔甲渡劫釋殺心(八千+求月票)

  說著話,陸罡便直接打開了大門,走了出去,劉家五兄弟也沒有絲毫的猶豫O

  「劉家五老鼠?」

  劉三狗當看到劉大虎兄弟的時候便明白了過來:「我倒是還想著為何會被人發現了,原來是有叛徒。不過,就只有你們六個嗎?這麼急匆匆的出來,是想要做什麼?可你們又能做什麼?」

  劉三狗不屑一笑。

  漕幫人員紛紛抽出了武器。

  陸罡皺起了眉頭:「劉三狗,王麻子身邊的人?你不怕我?」

  當初他可不止揍過劉三狗一次!

  劉三狗嗤笑一聲:「怕你?你真以為老子們會怕你?可笑,我們這一次來————是專門來殺你的啊,蠢豬!動手!」

  劉三狗這樣說著,可是自己卻忽然往後退,而他身後的幾道身影卻是一言不發的忽然前沖,每個人的動作都十分的利索迅捷,配合十分嚴密。

  而在門口的兩側,忽然出現了四個人,四人不發一言,卻配合的十分默契,猛地一拉手中的繩子,一張大網從地面上卷了起來。

  陸罡瞳孔一縮:「小心,他們不是普通的漕幫成員,我們被陰了!」

  這種動作,就不是普通漕幫弟子能夠做到的!

  劉三狗大笑道:「你們真以為勞資不知道劉家五虎在你們院子裡面待了一兩個時辰的事情?一群沒腦子的蠢貨!」

  劉家五虎想要用手中的長刀將網割斷,可是這網的質量太好,他們手中的長刀又太爛,以至於只能在網中徒勞掙扎。

  院子內的房屋之上,譚柔甲殺意四射道:「公子,要不要去幫忙?」

  陸雲眼眸中閃過流光溢彩的光芒,而後恢復平靜,搖頭道:「現在不必出手,相信陸罡能夠解決掉這些事情。況且————」

  陸雲將頭看向了一個方向:「他們也不是沒有幫手。」

  「是嗎。」譚柔甲說著,眼中的紅芒卻還在閃爍不斷。

  陸雲搖搖頭:「你去巷子口等會吧,一會能殺幾個,殺幾個。」

  再繼續讓譚柔甲憋著,可能真的要出事了,這幾日動不動就會眼中紅芒,殺機四散的,這一直堵著也不是個事。

  他甚至於懷疑,譚柔甲當初被一縷劫氣入體,是不是就應在了殺劫之上。

  「當然,這次出手,貧道會盯著,你若是有陷入殺劫的可能,那便不要怨貧道了。」

  陸雲神色極其認真的警告道。

  若是譚柔甲真的因為這一次的殺劫就入了魔,陸雲哪怕不會殺了她,也會將她縫在環形玉佩之內。

  嗯,以真元洗刷,可以為她洗刷掉一些血怨之氣,可這是下下之法。

  「好的,公子,奴不會陷入殺劫的。」

  譚柔甲點頭說道。

  她對殺人沒有渴望,但是對這些對陸雲有惡意的人,卻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只想除之而後快!

  清風巷的街道上,陸罡便一聲怒吼,兩手用力,撕拉」一聲響,卻是直接將刀具都無法割斷的粗網給硬生生扯斷。

  面對已經近在咫尺的漕幫殺手,迎著那劈下來的長刀,陸罡上去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嚓」一下,頭顱炸裂!

  「噹啷」一聲,殺手的長刀砍在陸罡的身上,卻只是劈爛了他的衣服,在他身上印出來了一道白色的痕跡,甚至還傳來了一聲金鐵碰撞的聲音。

  陸罡神色猙獰,又是一拳打在一人胸上,那人的背後瞬間多出來了一道手印。

  手臂橫掃,一名殺手將長刀架在胸前想要阻攔,可陸罡比之大腿還粗的手臂,直接撞的這名殺手吐血倒飛了出去。

  只是瞬間,三人身亡!

  「沒錯,就是這個感覺!」

  陸罡看著自己的拳頭,眼中精光大冒!

  對敵之時,運轉《金鐘煉骨功》,進可攻,退可守,刀劍不傷身!

  「哈哈哈,來,再來!」

  陸罡哈哈大笑,搭配上他身上殷紅的血跡,好似一頭吃人的惡鬼,地獄的魔王。

  哪怕是漕幫的這些殺人如麻暗堂殺手們也不由得一時間被鎮住了。


  「怎麼停手了?快!殺了他啊!愣著幹什麼!快,動手啊!」

  後面,劉三狗對著身旁的一名黑衣人大叫道,他要讓陸罡死。

  黑衣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太吵了。」

  劉三狗一愣:「什麼?」

  「唰」的一道刀光閃過,劉三狗瞪大了雙眼,雙手捂著自己的喉嚨,想要阻止鮮血的流出。

  噔噔噔」連退三步,嘴巴張合間,想要說出些什麼:「我是你的上司————

  咕嚕————」

  一口口的鮮血涌了出來,劉三狗渾身好似喪失了力氣一樣,癱軟在了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黑衣人走過頭,低著頭,面無表情的道:「不知所謂的狗東西,真以為你能當我的上司?說什麼,你還真的信什麼?」

  隨後不再多說,抬頭看向僵持住的戰鬥場,踏步走了過去,只留下劉三狗感覺到眼前的光芒越來越黑,身體越來越無力。

  陸罡此時正在追著與那些殺手對峙,劉家五虎也從網中鑽了出來,只是他們的神色緊張,可卻還要裝出一副我很兇,別惹我」的樣子。

  「本以為只是個小角色,結果未曾想到竟然還是一個外功大成的橫煉大家。」

  黑衣中年提著帶血的長刀,來到了陸罡前方三米處站定:「只是刀槍不入的橫煉大家,我也不是沒有斬過其腦袋,就是不知道,你的脖子比之他們,是否更硬一些。」

  「凌雲刀?」陸罡眉頭一皺,隱約覺著這個名字十分熟悉。

  「凌雲刀客,汪凌雲!說書人說過他的名字!他手中的凌雲刀,鋒利無雙,可斬石斷鋼!」身後的劉大虎提醒道。

  陸罡這才想到了這人是誰,可卻不顯緊張,反而更為興奮了起來:「某家想起來了,號稱淮河第一刀客的凌雲刀,原來就是閣下!能與閣下交手,乃是某家之幸也。」

  這種在江湖中都有威名的人,陸罡自然是十分興奮的。

  當下毫不遲疑,猛地一拳砸了過去。

  可下一刻,一道光芒閃過,陸罡及時停下了腳步,身子往後連忙一個跟頭翻了回去,頭上冒起一股冷汗,摸了摸喉結處,卻已經有了一道細微的傷痕存在了。

  「好快的刀!」

  陸罡心中微沉,這種江湖中出了名的人物,果然不是簡單角色。

  「看來,你的脖子,比之其他人的脖子也硬不到哪裡去。」

  凌雲刀客卻是神色不變,反而有些失望,開口道:「你們處理其他人,這個大個子,便交給我了。」

  其他殺手立馬行動了起來,紛紛一擁而上。

  只是下一秒,嗖嗖嗖」一道破空聲響起,幾名殺手直接倒在了地上。

  「誰?」

  凌雲刀客猛地回頭看去,巷口處走出四道身穿甲冑,手持弓箭的戰兵出來。

  「朝廷的人?」

  凌雲刀客眉頭一皺,堂主不是說今日不會有朝廷的人出現嗎?

  「漕幫辦事,閒雜人等讓————澎!」

  一名殺手話都沒有說完,一道箭矢便直接插入了他的咽喉處。

  四名戰兵還待在遠處,手中舉著弓弩,卻並沒有靠近了。

  凌雲刀客神色一凝,沒有絲毫廢話,身子瞬間後退遠離:「撤!」

  與具有弓弩,身披甲冑的精銳戰兵對上,哪怕是凌雲刀客也是有著忌憚的。

  倒不是怕這四人,而是這四名戰將出現之後,背後的意義!

  對於凌雲刀客帶著屬下撤離,不管是陸罡與劉家兄弟還是那忽然間出現的四名戰兵都沒有去管。

  一個凌雲刀客就已經夠麻煩的了,陸罡覺著,若是他殺自己的話,絕對用不了一招!

  只要是速度足夠快,加上武器鋒利些,他的金鐘罩完全就抵擋不住。

  眾人看著凌雲刀客帶著一群手下與手下的屍體遠去後,便各自對峙起來。

  「多謝諸位軍爺相助,敢問諸位軍爺是哪一部的?」

  陸罡對著戰兵的方向喊道。

  「齊郡,軍中校尉武英,奉命護持陸風陸典儀回府。」

  一名戰兵喊了一聲:「你們是何人?」


  「原來是大少爺的人?」

  陸罡心中大喜:「陸雲少爺的護衛,陸罡,陸風公子在哪裡?」

  「我在這裡。」

  四名戰兵身後,陸風站了出來,手中也拿著一把刀子打量著陸罡,好奇道:「你不是陸護院嗎?」

  陸罡看到陸風出來,連忙笑道:「真的是陸風大少爺啊,我現在早已不是在陸府了,大少爺,還請進府說話吧————嗯,這就是雲少的大哥。」

  後面一句話,陸罡是對著劉家五兄弟說的:「快去給雲少匯報。」

  「不用了,貧道已經來了。」

  大門口,陸雲的身影出現,目光看向了陸風,同一時間,陸風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兩兄弟的視線對視到了一起。

  陸雲這才看到了自己記憶中對自己無比好的大哥。

  陸風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的年紀,與記憶中的樣貌並沒有太大差別。

  身穿一身青衣儒生袍,臉龐秀氣,與陸雲的長相有著那麼四五分的相似。

  與之相比較起來,陸風顯得還有那麼幾分少年意氣風發的模樣,陸風的年齡要年長陸雲八歲,可是此刻看上去,兩人的年齡就跟相差了兩三歲的年齡一樣,根本看不出那麼多的年齡差。

  「小二!」

  看到陸雲的一瞬間,陸風便帶著笑容快步走了過來。

  只是剛走到一半,旁邊人家的大門忽然打開,一道身影朝著外面沖了出來:「啊呀呀呀!都滾開,這裡是臨水城,不是你們這些賊子撒野的地方!」

  眾人:「————」

  陸罡一個箭步走了過去,一把抓走年宣手中的鐵鍬,又一手抓住了他的後脖頸。

  年宣雙手雙腳的在空中胡亂揮舞,聲音中有著掩蓋不下去的驚慌失措:「賊子!放下我!我乃秀才,你若是敢殺我,朝廷必然讓你賠命!」

  陸罡無奈道:「年公子,我是陸罡,賊子已經跑了,沒事了。」

  年宣身子一頓,微微張開了不眼睛,當看到周圍的場景的時候,不由得臉色一僵,尷尬的笑了笑:「呵————呵呵,原來是這樣啊,那————那沒事了。」

  「陸罡,還不快將年公子放下來。」

  陸雲喊了一聲,年宣看起來像是恢復了,頭頂上的氣運都有青色氣運虛光出現。

  陸罡將年宣放了下來,陸雲輕笑道道:「多謝年公子出手相助。」

  「沒,沒有,我只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所以才————嗐,也沒幫上什麼忙。」

  年宣也有些不好意思:「既然沒事了,那我先回了。

  」9

  說著,年宣連忙重新跑回到了院子裡面,關上了門,正巧年母正擔憂的看著他,埋怨道:「你看你,我說就不讓你出去吧。」

  「娘,俗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陸家待孩兒本來就不錯,他家出事,於情於理孩兒都應該幫下忙的。」年宣說道。

  年母無奈道:「你連殺雞都不敢去做,出去又能如何?那些賊子若是有個眼花心黑的,你讓為娘可怎麼辦啊。」

  「啊呀,娘,孩兒這不是沒事嗎?」

  年宣道:「沒事了,娘,去睡吧。」

  年母被年宣攙扶著重新回了房間。

  院門外,陸罡有些無奈的看著手中的鐵鍬:「雲少,您看這————」

  陸雲笑了笑道:「明日再還過去吧,今日先別打擾人家休息了。」

  「這位年公子為人不錯嗎。」

  陸風有些好奇:「他與你的關係很好嗎?」

  「這兩日剛認識。」

  陸雲笑了笑道:「沒有見過幾次,不過人確實挺好的。」

  清風巷這麼多戶人家,結果出門來幫忙也就年宣一個而已。

  當然了,這都屬於正常情況,人家若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有點小忙,那能幫就幫了,可是喊打喊殺這種事情,誰會舍了好日子不過了出門幫忙啊?

  陸雲也不在意誰沒有出門幫忙,不過誰出門幫了忙了,陸雲卻記在了心中:「年宣的學識也不錯,幾日後舉子試,有很大的希望能夠過去。」


  「呵呵,那為兄倒是要找個機會去看看,謝謝這位年公子了。」陸風眼睛亮了亮。

  有學識,有熱血,還能雪中送炭,仗義出手,這顯然是一個可以結交的。

  陸雲點了點頭。

  陸風來到陸雲的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陸雲,不禁感嘆道:「小二你長大了啊,這三年不見,都追上我了。」

  「大哥,我已經不小了,你也要改個稱呼了。」

  陸雲嘴角一抽。

  「呵!再怎麼不小,那也是我弟弟小二!」

  陸風拍了拍陸雲的肩膀。

  「————」

  陸雲轉移話題道:「對了,大哥,你怎麼這個點回來了?夜裡臨水可是有宵禁的。」

  「別提了,一會給你細說,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陸風指了指旁邊的武英:「這位是軍中校尉,武英,一路便是武校尉護送我回的臨水。」

  陸雲稽首:「多謝武校尉送貧道大哥歸家。」

  武英點了點頭,語氣冷淡道:「我也是奉王爺之命,不必多謝。」

  陸雲道:「夜已深了,我們進府再說吧。」

  說著,陸雲便讓陸罡等人去安排床鋪之類的雜物,帶著眾人進了院子。

  「雲哥,出了什麼事情了?」

  後院門口處,趙春雅也在張婆婆與李婆婆的陪伴下問道。

  「沒事,幾個小賊罷了,已經被趕跑了,沒大事。」

  陸雲說著,將陸風從背後讓了出來:「娘親,你看看誰回來了?」

  「誰啊?」

  夜深人靜的,趙春雅只看到影影綽綽的幾道影子。

  「娘親!」

  陸風激動的往前走了幾步,李婆婆手中的燈籠將他的身影照射了出來。

  「風哥!?」看清楚了來人是誰後,趙春雅一聲驚呼。

  「娘親,是孩兒,孩兒回來晚了,讓娘親您受委屈了!」

  陸風跪在了趙春雅膝下。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趙春雅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後自是一番母子敘情的事情。

  譚柔甲的身影從黑夜下浮現而出,身上帶著幾分血氣。

  旁邊的武風疑惑的看了一眼譚柔甲,但也沒有太多注意,便收回了目光。

  陸雲感應了一下譚柔甲身上的氣息後,微微點頭:「嗯,不錯,功過相抵,還能剩下一些功德氣。」

  譚柔甲沒有聽懂:「抱歉公子,還是讓那個凌雲刀客給逃走了。他身上有人道大運護體,我只要靠近,紅光一閃,我的力量就會大幅度減弱。」

  陸雲無所謂的道:「凌雲刀客身上的氣運還是有很多的,人道大運護持著他,你無法將他除去也屬於正常。不過,他也沒有幾日好活了。」

  這幾日可是將譚柔甲給憋壞了,這一次也讓她發泄了一下,那些漕幫殺手大部分都是白運帶著些橙運的,對於譚柔甲的反噬很小。

  而且那些殺手都還自帶黑氣殺劫,哪怕是譚柔甲出手,也沒有帶來反噬,反而是為她帶來了一些功德,還能釋放胸中殺機悶氣,簡直就是一舉兩得之事。

  趙春雅與陸風聊了一會後,心緒穩定了些,李婆婆適時說道:「娘子,大少爺剛回來,天色也晚了,也該回去休息會了。」

  「啊對對,風哥,趕緊回去休息去吧。房間被褥都收拾好了嗎?」趙春雅連忙問道。

  張婆婆從一旁走了回來,輕笑道:「娘子,都整理好了。」

  趙春雅點了點頭,道:「那風哥快些回去休息去吧。明日咱們娘倆再說話。」

  「好的,娘親。」

  陸風點了點頭,不過卻給陸雲使了一個眼色。

  陸雲明意,果然他回到房間後沒有多久,陸風便走了進來。

  「大哥,怎麼不休息?」

  陸雲給陸風倒上了一杯熱茶。

  陸風搖搖頭道:「睡不著,老太太去了,娘是不知道嗎?」

  陸雲點頭:「我都交代過了,不告訴娘親,娘親也不怎麼出去,所以還不知道。」


  陸風打量著陸雲,蹙眉道:「陸家到底怎么娘親了?」

  陸雲搖搖頭:「倒是沒有將娘親怎麼樣珍只是,我覺著要讓娘親換一種生活方式。」

  陸風不解其意,他搖頭道:「小————小雲,你有沒有想過,娘親離開了陸家之後,外界的風評會如何對待娘親?尤其是這一次,老太太去世,你也未曾去陸府,怕是會有諸多不善的風評。」

  「大哥的意思是說我做錯了嗎?」

  陸雲笑眯眯的看著陸風。

  後者愣了一下後,也笑了起來:「你小子,早知道我會這麼問了是不是?」

  說著,他又點了點頭,語氣感嘆道:「你做的事情很對,若是我在家的話,也會這樣做的。前幾日陸府就給齊王府傳了信,說是家中老太太不行了,那個時候我本不想來的,被說不孝?呵呵,那老太太阻攔我入學讀書的時候,怎麼沒有人提不孝的事情?人若對後輩子嗣無情,那後輩子嗣不孝也屬常態,合該如此!」

  陸風的表情看起來頗為不屑,他三年不歸陸府,寧願被人罵成說是幸進之輩,也要入齊王府,成為齊王的人,受其庇護,已經說明了他的選擇了。

  若是陸家真的待他很好,願意供他讀書出頭入仕途的話,他為何還會選擇這一條看著前期好走,可後期註定坎坷難走的道路呢?

  陸雲又問道:「那大哥你怎麼又回來了?」

  「還不是因為後面陸家傳訊中又說你回府了,還說要給你商量議婚的事情,我才回來的。」

  陸風說起來此事就有些臉黑:「你可不能與秦家的人結親,我都聽說了————

  」

  「是陸璉的事情。」

  陸雲打斷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才從山上下來的。」

  「那還好。」

  陸風鬆了一口氣,他就害怕陸雲被坑了,所以當從梅花衛統領口中知曉了這件事情後便快馬加鞭的趕回來了。

  陸雲說道:「既然大哥都找到了清風巷了,恐怕也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而且身邊還有齊王派來的甲兵校尉跟隨,顯然齊王殿下對於如今陸家的情況也是知曉一二的。」

  陸風看著陸雲,臉上流露出了欣慰神色,讚嘆道:「都讓你猜對了,再來到臨水之前,我還以為齊王殿下是想要陸家作為助力,可是武英校尉卻給為兄說了另外一個事情,那便是若是遇到了漕幫的人員有異常的話,便不讓我回陸府了。」

  「看來齊王也知道事情出了問題了。」陸雲沒有多少驚訝。

  齊王雖然在齊郡,可是齊王的勢力不可能只在齊郡,臨水郡與齊郡靠著邊,齊王身邊有著自己的梅花衛隊,想來手中肯定也是有著自己的情報網絡的,怎麼可能不知道臨水城內的變動?

  「齊王知不知道不一定,可是齊王麾下的梅花衛肯定是知曉的,消息也是梅花衛谷統領告知於為兄的。」

  說到這裡,陸風遲疑道:「谷統領還告知為兄說二弟————你與玄明真人有關,入了道門?」

  果不其然問到了這一點了,陸雲只是微笑著點頭道:「我現在入了道籍,還入了勞山三清道院道籍。」

  陸風目光複雜道:「其實二弟你不必如此的,為兄雖然還沒有考中進士,可是王爺也看重為兄我的,護持你不成為家族聯姻的工具還是不成問題的。」

  「多謝大哥還想著我,不過不用了。」

  陸雲卻輕笑著搖搖頭:「我入道門已經成為定局了,我不在乎這世俗因果口碑如何,可是大哥你還要走仕途,一些事情我能做的,大哥你卻做不得。」

  「唉。」

  陸風嘆了一口氣,可他也知曉陸雲說的是實情。

  若不是他入了齊王府為職,恐怕早就被陸府給拿捏了。

  文人儒生,最怕的就是一個風評,一個孝字,就能壓死人了。

  「明日我便要去陸府了。」陸風說道。

  陸雲點點頭:「有武校尉護著,再加上陸啟義也在,想來陸府也不敢為難大哥,不過大哥也需要注意,若是提及我與母親的話,大哥可能就要生些悶氣了。

  」

  若是想要風評,一些悶氣,陸風不吃也要吃,不吃下這些暗虧,那麼多雙的眼睛盯著呢,風評可就臭了。

  對於考生而言,有可能只是一個風評,就有可能失去考試的資格了。


  陸風沉默的點點頭:「理所應當,一些事情也該是我這個當大哥的擔著的,只是二弟,你若是不想當道士的話,那便還俗吧,實在不行,你便與我前往齊郡,咱們與陸府分家,不受他們的這個窩囊氣了。待到來年會試,為兄必然考下來一個進士,到那時,我們便能衣錦還鄉。」

  陸雲笑了:「不用了,大哥,我是真的覺著當個道士也挺好的。」

  陸風皺眉:「你真這麼想的?」

  陸雲微微點頭,「那便隨你吧。」

  陸風也不知道如何勸解陸雲了,只能點了點頭,反正若是日後他若是入了仕途,便可以護持陸雲,想給他改換戶籍,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說來,這一次成為典儀,我也是沾了你的光,為兄本不知發生了何事,就被王爺召見,還見到了玄明真人,若不是我有意科舉,怕是王爺要看在你的面子上再為我提升一些官職了。」陸風想到了在王府內發生的一些趣事,不禁笑了笑。

  伴讀沒有官職,可是陸風現在是王府的典儀,雖然只是從九品的小官,名義上只是教導王府公子們禮儀問題的,可再怎麼樣,這也算是有了官身了。

  一個舉子,被賜予了王府的官身,若是日後齊王上位的話,遲早會被重用的。

  齊王已經被人看做是皇太弟了,他這種的職位,雖然小,可卻也是妥妥的是屬於太子屬臣的類型的。

  已經完全與齊王綁定在一起了!

  而這一切,貌似都是因為玄明真人提了他一嘴的事情。

  「這也要是兄長你自己有能耐才是。」陸雲說道。

  「呵呵,你小子。」陸風笑著搖搖頭。

  三年不見的隔閡,在交談中,也漸漸的隱去了。

  陸風沒有在陸雲的院子裡面多待,便離去了。

  一轉眼,便來到了第二日。

  這一日晚上發生了很多事情,臨水城內的很多地方,都亂了一整夜。

  陸府的諸多產業與親族都受到了神秘勢力的攻擊,損失巨大,連之一些族人,都被人殺害。

  陸府正是家中掛孝的節骨眼上,這一下就等於是打陸府的臉面。

  當天陸仁義便派人去尋了臨水知府,要求嚴查。

  知府明面上答應的好好的,可是轉眼就將消息通知了漕幫。

  張厲得到消息之後,露出了笑容。

  他們漕幫敢這樣做,自然是與當地的官府有牽扯。

  他目光看向了坐在右手邊上閉目養神的全空道人,笑道:「全空道長,明日出手沒有關係吧?」

  全空道人好似正在閉目養息,眼睛都沒張開,淡淡道:「只要你能答應老道的事情,老道自然會出手。」

  「呵呵,沒有想到道長還是一個多情人。」張厲微笑道。

  「哼!」

  全空道人忽然睜開了雙眸,冷漠的看了一眼張厲:「若是事情做完之後,你就沒有告訴老道事情,老道便送你去見你的主上。」

  張厲神色不變,微笑以對:「我希望有這麼一天。」

  瘋子一個!

  全空道人懶得再搭理張厲,重新閉上了雙眸。

  他這兩日都在恢復身體,還沒有突破呢,只要一動內力,他真實狀態如何,必然會暴露出來。

  「汪兄,恢復的如何了?」

  張厲又轉頭問道。

  凌雲刀客的臉色有些蒼白,但他搖搖頭道:「沒什麼事情,可以出手,只是————」

  他的神色遲疑:「那清風巷中怕是不好對付。」

  張厲點了點頭,毫不意外的道:「我已經知曉了,那四名戰兵,是齊王派來保護陸風的,而且清風巷那邊,是與陸啟仁鬧翻的一個偏房,倒是你昨日說的什么女鬼之類的,應該就是那個叫做陸雲的小子的手腳,他去了勞山,拜了一個叫做玄明真人的老道為師,應該是學會了些旁門左道之術,我們白日出手的話,便無傷大雅了。」

  坐在一旁不曾說話的全空老道忽然張開雙眸,眼神中帶著驚訝道:「你們說的是誰?」

  他好像聽到了上仙的俗家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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