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人心的戰場
「X實驗室」內，氣氛凝重如鐵。
大屏幕上，正清晰地羅列著「小龍」AI在過去一個小時內攔截到的所有信息。
一份份標題誘人的挖角郵件，開出的年薪高到讓在場所有人都眼紅。
一篇篇措辭惡毒、角度刁鑽的「科普」文章，正在各大社交平台被水軍瘋狂轉發，將
「幻界」描繪成一個會損害大腦、竊取隱私的「精神牢籠」。
一張措辭強硬的、蓋著紅章的「消防整改通知書」電子版，
明確要求潛龍科技在一個月內，清空所有人員和設備，搬離大樓。
人才、輿論、行政。
三把無形的尖刀，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悄無聲息地，插向了潛龍科技的心臟。
「好一個張伯言……」秦正陽看著屏幕，額頭上滲出了冷汗，聲音乾澀，
「這……這不是商業競爭，這是戰爭！他要從根子上，徹底瓦解我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套組合拳的威力。
技術人員也是人，也要養家餬口。
面對三倍、五倍甚至十倍的薪水誘惑，有幾個人能不動心？
普通民眾最關心的是什麼？是安全和隱私。
一旦被扣上「危害健康」、「竊取隱私」的帽子，潛龍科技的品牌形象將一落千丈，那三百億的訂單，隨時可能變成三百億的退款潮！
而「消防整改」，更是最常見、也最無解的行政驅逐令。
一旦被趕出這棟大樓，他們引以為傲的「X實驗室」，就將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
招招致命，環環相扣。
「林總，」秦正陽的語氣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焦慮，
「必須立刻採取行動！我建議，馬上對核心技術人員進行安撫和加薪！
同時，立刻啟動我們的公關預案，花錢把負面輿論壓下去！」
「沒用的。」
一個蒼老而疲憊的聲音，打斷了秦正陽。
是硬體部的張工。
這位一輩子都撲在技術上的老工程師，此刻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悲哀。
他顫抖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辭職信，放在了桌上。
「林總，對不起。」
「就在剛才，我手下最得力的兩個徒弟，也是我們『體驗倉』結構設計的核心骨幹，已經向我提出了辭職。」
「挖走他們的，是星海集團——張家控股的一家子公司。
對方開出的條件，是年薪五百萬，加一套京城的房子。」
「我留不住他們。」張工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力感，
「我能跟他們談理想，談未來，但我給不了他們京城的房子。
林總，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人性的問題。我們……我們鬥不過的。」
張工的話，像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在了會議室所有人的心頭。
連張工這種元老級的人物，都開始動搖了。
團隊的士氣，在這一刻，仿佛跌入了冰點。
「誰說我們鬥不過？！」
一聲清脆的嬌喝，打破了沉寂。
是夏晚晴！
她猛地站起來，小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瞪著張工：
「張工！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你忘了船長是怎麼帶我們走出絕境的嗎？
你忘了『幻界』誕生時，我們有多激動嗎？」
「房子？錢？那些東西，和我們正在創造的歷史相比，算得了什麼？！」
「晚晴，你還年輕，你不懂……」張工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是不懂！」夏晚晴的眼眶紅了，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我只懂一件事！那就是船長指向哪裡，我就打向哪裡！
哪怕前面是萬丈深淵，我也跟著他一起跳下去！
因為我相信，他一定能長出翅膀！」
「想走的人，讓他們走好了！那只能證明，他們不配登上我們這艘船！」
她的話，擲地有聲，讓在場所有動搖的人，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秦正陽看著這個平日裡文靜內向、此刻卻如同一隻護崽母獅般的女孩，心中既震驚又感慨。
林凡看著夏晚晴，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真正的、發自內心的讚許和溫暖。
他緩緩地站起身，走到了會議室的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晚晴說得對。」林凡的聲音，平靜而又充滿力量，
「想走的人，我們不留。
潛龍科技的船票很貴，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拿到最後。」
「秦助理，你去告訴人事部，所有主動提出離職的員工，不僅批准，還要額外發給他們一筆豐厚的『分手費』。
我們要讓他們走得體面。」
「什麼？！」秦正陽愣住了，「林總，這……這不是助長他們的氣焰嗎？」
「不。」林凡搖了搖頭，
「這是讓他們走得安心，也是讓留下來的人，看得舒心。」
他環視全場，看著那一雙雙或堅定、或迷茫、或愧疚的眼睛，緩緩地開口了。
「我知道，大家現在心裡很亂。敵人開出的條件，很誘人。
敵人的手段，很卑劣。你們會害怕，會動搖，這很正常。」
「他們用錢挖我們的人，用謠言攻擊我們的產品，用行政手段驅趕我們的家園。」
「他們想讓我們相信，我們正在做的事情，是錯的，是危險的，是沒有前途的。」
「他們想讓我們，從內部，自己崩潰。」
他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剖析著敵人的陰謀，也剖析著在場所有人的內心。
「但是，我今天想告訴各位一件事。」
林凡的眼中，閃爍起一種洞悉一切的、神明般的光芒。
「我們的敵人，犯了一個最致命的錯誤。」
「他們以為，他們在和一家『公司』戰鬥。但他們錯了。」
「他們真正的敵人，是我。是我腦子裡的東西。
是那個正在到來的、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的……未來。」
「他們可以用錢買走幾個工程師，但他們買不走創造『龍芯』的智慧。」
「他們可以用謠言污染輿論，但他們無法阻止當用戶親身體驗『幻界』後，發自內心的讚美。」
「他們可以趕走我們現在的辦公室，但他們無法摧毀我們已經飛上天空的、那三萬架『信使』！」
「他們所有的手段，都只是在攻擊我們過去的『影子』。
而我們的靈魂，早已在他們無法觸及的、更高維度的戰場上，等著他們了。」
林凡的聲音，充滿了無窮的自信和感染力，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眼神重新變得明亮！
是啊！
他們怕什麼？
公司的核心，從來就不是那些設備，那些辦公室，甚至不是他們這些員工！
而是眼前這個男人！
只要他還在，潛龍科技的靈魂，就永遠不滅！
看著士氣被重新點燃的眾人，林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所以，為了慶祝我們的敵人，如此賣力地，為我們進行了一次『團隊忠誠度壓力測試』……」
「我決定——」
「公司全體，從明天開始，帶薪休假一周。」
「地點，公司出錢，包機包酒店，去南方的陽光海島，好好地給我玩上七天！」
「什麼？！」
這個決定，比剛才任何一番話，都更讓所有人感到震驚和不解！
大敵當前，公司都快被人家搞垮了，老闆竟然要……全體放假去旅遊？！
這……這是什麼操作？！
大屏幕上，正清晰地羅列著「小龍」AI在過去一個小時內攔截到的所有信息。
一份份標題誘人的挖角郵件，開出的年薪高到讓在場所有人都眼紅。
一篇篇措辭惡毒、角度刁鑽的「科普」文章，正在各大社交平台被水軍瘋狂轉發，將
「幻界」描繪成一個會損害大腦、竊取隱私的「精神牢籠」。
一張措辭強硬的、蓋著紅章的「消防整改通知書」電子版，
明確要求潛龍科技在一個月內，清空所有人員和設備，搬離大樓。
人才、輿論、行政。
三把無形的尖刀，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悄無聲息地，插向了潛龍科技的心臟。
「好一個張伯言……」秦正陽看著屏幕，額頭上滲出了冷汗，聲音乾澀，
「這……這不是商業競爭，這是戰爭！他要從根子上，徹底瓦解我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套組合拳的威力。
技術人員也是人，也要養家餬口。
面對三倍、五倍甚至十倍的薪水誘惑，有幾個人能不動心？
普通民眾最關心的是什麼？是安全和隱私。
一旦被扣上「危害健康」、「竊取隱私」的帽子，潛龍科技的品牌形象將一落千丈，那三百億的訂單，隨時可能變成三百億的退款潮！
而「消防整改」，更是最常見、也最無解的行政驅逐令。
一旦被趕出這棟大樓，他們引以為傲的「X實驗室」，就將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
招招致命，環環相扣。
「林總，」秦正陽的語氣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焦慮，
「必須立刻採取行動！我建議，馬上對核心技術人員進行安撫和加薪！
同時，立刻啟動我們的公關預案，花錢把負面輿論壓下去！」
「沒用的。」
一個蒼老而疲憊的聲音，打斷了秦正陽。
是硬體部的張工。
這位一輩子都撲在技術上的老工程師，此刻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悲哀。
他顫抖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辭職信，放在了桌上。
「林總，對不起。」
「就在剛才，我手下最得力的兩個徒弟，也是我們『體驗倉』結構設計的核心骨幹，已經向我提出了辭職。」
「挖走他們的，是星海集團——張家控股的一家子公司。
對方開出的條件，是年薪五百萬，加一套京城的房子。」
「我留不住他們。」張工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力感，
「我能跟他們談理想，談未來，但我給不了他們京城的房子。
林總，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人性的問題。我們……我們鬥不過的。」
張工的話，像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在了會議室所有人的心頭。
連張工這種元老級的人物，都開始動搖了。
團隊的士氣，在這一刻，仿佛跌入了冰點。
「誰說我們鬥不過？！」
一聲清脆的嬌喝，打破了沉寂。
是夏晚晴！
她猛地站起來，小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瞪著張工：
「張工！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你忘了船長是怎麼帶我們走出絕境的嗎？
你忘了『幻界』誕生時，我們有多激動嗎？」
「房子？錢？那些東西，和我們正在創造的歷史相比，算得了什麼？！」
「晚晴，你還年輕，你不懂……」張工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是不懂！」夏晚晴的眼眶紅了，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我只懂一件事！那就是船長指向哪裡，我就打向哪裡！
哪怕前面是萬丈深淵，我也跟著他一起跳下去！
因為我相信，他一定能長出翅膀！」
「想走的人，讓他們走好了！那只能證明，他們不配登上我們這艘船！」
她的話，擲地有聲，讓在場所有動搖的人，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秦正陽看著這個平日裡文靜內向、此刻卻如同一隻護崽母獅般的女孩，心中既震驚又感慨。
林凡看著夏晚晴，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真正的、發自內心的讚許和溫暖。
他緩緩地站起身，走到了會議室的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晚晴說得對。」林凡的聲音，平靜而又充滿力量，
「想走的人，我們不留。
潛龍科技的船票很貴，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拿到最後。」
「秦助理，你去告訴人事部，所有主動提出離職的員工，不僅批准，還要額外發給他們一筆豐厚的『分手費』。
我們要讓他們走得體面。」
「什麼？！」秦正陽愣住了，「林總，這……這不是助長他們的氣焰嗎？」
「不。」林凡搖了搖頭，
「這是讓他們走得安心，也是讓留下來的人，看得舒心。」
他環視全場，看著那一雙雙或堅定、或迷茫、或愧疚的眼睛，緩緩地開口了。
「我知道，大家現在心裡很亂。敵人開出的條件，很誘人。
敵人的手段，很卑劣。你們會害怕，會動搖，這很正常。」
「他們用錢挖我們的人，用謠言攻擊我們的產品，用行政手段驅趕我們的家園。」
「他們想讓我們相信，我們正在做的事情，是錯的，是危險的，是沒有前途的。」
「他們想讓我們，從內部，自己崩潰。」
他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剖析著敵人的陰謀，也剖析著在場所有人的內心。
「但是，我今天想告訴各位一件事。」
林凡的眼中，閃爍起一種洞悉一切的、神明般的光芒。
「我們的敵人，犯了一個最致命的錯誤。」
「他們以為，他們在和一家『公司』戰鬥。但他們錯了。」
「他們真正的敵人，是我。是我腦子裡的東西。
是那個正在到來的、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的……未來。」
「他們可以用錢買走幾個工程師，但他們買不走創造『龍芯』的智慧。」
「他們可以用謠言污染輿論，但他們無法阻止當用戶親身體驗『幻界』後，發自內心的讚美。」
「他們可以趕走我們現在的辦公室，但他們無法摧毀我們已經飛上天空的、那三萬架『信使』！」
「他們所有的手段，都只是在攻擊我們過去的『影子』。
而我們的靈魂，早已在他們無法觸及的、更高維度的戰場上，等著他們了。」
林凡的聲音，充滿了無窮的自信和感染力，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眼神重新變得明亮！
是啊！
他們怕什麼？
公司的核心，從來就不是那些設備，那些辦公室，甚至不是他們這些員工！
而是眼前這個男人！
只要他還在，潛龍科技的靈魂，就永遠不滅！
看著士氣被重新點燃的眾人，林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所以，為了慶祝我們的敵人，如此賣力地，為我們進行了一次『團隊忠誠度壓力測試』……」
「我決定——」
「公司全體，從明天開始，帶薪休假一周。」
「地點，公司出錢，包機包酒店，去南方的陽光海島，好好地給我玩上七天！」
「什麼？！」
這個決定，比剛才任何一番話，都更讓所有人感到震驚和不解！
大敵當前，公司都快被人家搞垮了，老闆竟然要……全體放假去旅遊？！
這……這是什麼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