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那未赴的約定
噠噠噠噠、
夜色下，螺旋槳聲此起彼伏。
十幾架直升機盤旋在馬拉尼海灣，一道道探照燈光柱，正在反覆搜索這片海域。
嘩啦、
海水中冒出一個頭顱，是非禮賓超自然對策部的帕瓦。
「呸呸、」
依靠「武器人』的特性，她可以長時間潛水；但在下面摸了半天，除了找到一堆不知多少年的殘骸外，一無所獲。
「什麼都沒有，電次這個混蛋，不會被炸成碎肉了吧？」
「前往下一個區域。」
直升機打開的機艙門口，板著張臉的秋在現場指揮。
「好吧。」
帕瓦難得的沒有反駁，開始游往下一個區域。
睡到半夜突然被叫起來，以她的性格當場就要罵人；不過聽說失蹤的是電次後，還是耐著性子來這裡搜索。
「天都快亮了，真是的.」
在帕瓦的咕噥中，東方出現亮光，混亂的一夜已經過去。
而電次，依然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巴丹半島，
和馬尼拉隔海相望，大約二十公里。
奧利安市、巴拉斯鎮、82號國道外圍海灘。
作為非禮賓首都，馬尼拉市也和大部分天然良港一樣，有著一個半島遮風擋雨：和東京一樣，這種港口城市，在地圖上都是明顯「凹』進去一大塊。
就像千葉縣那樣，巴丹半島也承擔著同樣的作用：為馬尼拉灣阻擋風浪。
在逐漸亮起的82號國道外圍海灘，卻有兩個人影位於海岸線上。
下半身浸泡在海水中，上半身躺在沙灘中。
任由海水在身下嘩啦作響，兩個年輕人都一動不動：如果不是渾身上下戰鬥的痕跡，就像是躺著看星空的情侶。
「為什麼？」
坐起身來的蕾塞，抱著膝蓋。
她身上披著破爛的白色襯衫：電次的襯衫。
「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殺了我。」
炸彈果實能力的確不錯，但對近身戰沒有任何加持：老沙手下那個「鼻屎男』，近戰的情況下就是被路飛，索隆一拳秒殺的弱雞。在貼身的情況下，電次完全可以砍死蕾塞。
「這應該是我的問題吧？」
旁邊只剩一條破爛苦茶子的電次也吐槽。
「以你的實力，想要殺我的機會不要太多。」
在咖啡廳的時候，在他的咖啡中，投入爆炸顆粒之類」
但是蕾塞都沒有出手，如果那個時候還可以用「時機不成熟』來解釋。那麼之前的馬尼拉灣中的爆炸，威力全都從身後爆發而出，明顯特意避開了電次。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喜歡你吧？」
臉色冷下來的蕾塞站起身來，目光落在電次身上。
「和你的相遇，還有之後的一切，都是計劃中的事情：包括那些害羞臉紅，都是演技！」
居高臨下的看著電次「大受震撼』的傻臉，蕾塞臉上的冷漠都要繃不住。
「算了，」
「任務失敗，我也該走了。」
再停留下去，一旦出現意外被俘，就會變成國際糾紛：她的力量是「女皇之血』+「科技造物』，兩種都需要消耗特定的「材料』。一場大戰下來，已經消耗大半。
「等等，」
光膀子的電次也站起身來。
「一起走吧。」
在冷漠的蕾塞驚訝回頭中，電次撓了撓頭。
「我好歹也算個高手，如果有什麼危險，也能幫上忙。」
電次沒有上過學，但不是笨蛋。他從蕾塞的言行中，已經隱約猜到了真相：就像曾經的他那樣。不，如果沒有瑪奇瑪小姐，他現在的處境大概也和蕾塞、以及以前沒有什麼區別吧？
終究還是大人物手中的工具、麾下的狗。
什麼時候被捨棄都不知道。
「我可不是好人，」
臉上的驚訝退去，蕾塞冷厲的五官柔和下來。
「和我一起離開，你就算是「同犯』了，懂嗎？」
「雖然情況有些複雜，但我還是喜歡你。」
電次的話讓蕾塞腳步一頓，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忍不住回頭：
「你說一切都是騙人的，但你教了我不少單詞、還有學校的生活，這些都是真的。」
如此誠懇的話，
讓準備離開的蕾塞徹底轉過身來。
臉頰上浮現出紅暈，這不是什麼演技，而是怦然心動的感覺。
上前捧著少年的臉頰，清新曖昧的氣息，開始在兩人之間擴散，隨著蕾塞雙手一扭：
哢嚓、
「哎呀、」
舌頭上的傷勢還沒有好利索，
整個頭就被猛然扭成一個「恐怖』角度的電次，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就算是超自然者，人體結構依然沒有改變：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同等級的高手來一下，也是夠嗆。「多少學聰明點吧，笨蛋。」
少女退開，這聲「笨蛋』沒有任何惡意，更像是...情侶之間的愛稱。
可正因為如此，蕾塞卻捨不得電次和她一起走了。
他有更好的生活，不應該和自己一樣。
「這是第二次了。」
「嘎、」
脖頸被來上這麼一下，
就算是電次，一時之間也有些爬不起來，不過他還沒有放棄：
「蕾塞！」
對著離開的少女背景，趴在沙灘上的電次高喊。
「今天中午. ..我會在那家咖啡廳等你！！」
以前的人生，幾乎都是被人安排、逼迫著向前；所以這一次、這一次，電次決定自己做主！抱歉了，瑪奇瑪小姐、秋、還有其他人...等安頓好蕾塞，他依然會為這個國家而戰，以前太弱小，現在有了超自然的力量，電次什麼都想要！他也認為自己可以將一切攥在掌中。
「我等你！！！」
「混蛋電次、」
「你跑哪裡去了？！」
等電次回到超自然對策部後，面對的就是帕瓦的張牙舞爪。
「害得本大爺在海里泡了半晚上，你這傢伙！」
「好了，好了。」
渾身放鬆下來的秋，一臉寵溺的安撫帕瓦。
「電次剛被外國的超自然者刺殺，就讓他安靜修養吧。」
「抱歉了，秋、帕瓦。」
電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僅僅是因為他隱瞞了蕾塞的情報：電次匯報的是：他察覺有窺視的視線，私下調查發現是其他國家的超自然者，然後大戰一場的謊言。
還有他準備離開一段時間的事情：解決了蕾塞的事情，再回來和大家並肩作戰。
一定可以的，他可是非禮賓的王牌，是瑪奇瑪小姐最看好的人！
「我先休息一下。」
話是這麼說，換了一身乾淨的襯衣，西褲後。
少年又一次悄悄溜出房間：還是那句話，以他的實力，又有什麼人能夠關住他？
去花店買了一束鮮花，然後正了正領帶，以最好的姿態前往二道咖啡廳：在那裡等待約定之人的到來，不管蕾塞有著什麼樣的過往，電次都會幫助...不對，是拯救她！
因為他們是朋友。
也是電次喜歡的女孩。
「該離開了。」
換了一身運動服，戴著帽子的少女走向碼頭，如此告誡自己。
她只是冰冷的試驗品、以及被設定好「目標』的武器：雖然從千百孤兒中脫穎而出，一切偽裝、戰鬥、學習都非常優秀。然而人終究不是機器，知道得越多，越是會對「一切為了任務』的信條產生疑惑。世界上從來沒有完美的特工，因為越是聰明、越是強大的人，心思越是縝密和難以捉摸。
在碼頭上，有一艘客輪正準備出發。
誠然，因為海王類的肆虐，導致海運變得危機重重。
但是
普通人出行除了這種方式，難道還能有其他選擇？
空運早已經價格飆升，至於新興的地效飛行器，更不是「普通人』能夠消費的。
「這位姐姐，要買花嗎？」
碼頭上，一名小女孩挎著花籃，正在叫賣花朵。
「買一朵吧，寓意一帆風順哦「」
「很便宜的，只需要」
看著小女孩遞過來的花，蕾塞瞳孔中卻倒影出那個少年，從嘴巴中掏出來的花。
並不漂亮、甚至還帶著可疑的液體，但是
那是她第一次收到的禮物！
即便這一切都是假的.
雙手握拳壓在胸前，那這激烈的心跳，難道也是假的嗎？
刷、
轉身，
準備離開的少女，
義無反顧的向馬尼拉的方向回去。
任務？
和她有什麼關係！
不管是學習戰鬥、還是各種偽裝、亦或者是任務殺人，她從來沒有感到開心過一一少女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直接變成了小跑。
像普通人那樣上學、嬉戲、戀愛、才是她最大的夢想！
如果、如果是電次的話.
轉入小巷中，蕾塞不再掩蓋自己的實力，整個人化為一陣風，向那家「打工』的咖啡廳飛奔而去。光影在周身不斷變幻、少女的心跳越來越快：自由、夢幻、美好的生活似乎就在向她招手，只要和電次君在一起，就算有任何困難，都可以克服..
小巷前方，已經能夠看到咖啡廳的輪廓！
激動和紅暈浮上臉龐，這自然也不是偽裝，而是渴望一
恚慈窣窣、
就在這個時候，大量的老鼠從小巷中湧出，從蕾塞的腳下穿過，飛奔到前方。
這些老鼠聚集在一起，化為一座「人型』般的老鼠塔。
不對勁！
這幅場景，任何人目睹都知道不對。
何況蕾塞還是其他國家派來的超自然特工，這樣的場景意味著：
「我也喜歡鄉下的老鼠，」
聚集而成的「老鼠塔』中，傳來了一個知性溫柔的聲音。
下一秒，老鼠散落，露出了紅髮金眼、白襯衣黑西褲，掩蓋不住幹練玲瓏身形的女人。
非禮賓超自然對策部部長？！
果然，這個傢伙.
在蕾塞全身戒備中，對方自顧自的說下去。
「糟蹋田地的老鼠，必須得在大雪覆蓋之前，找出來打死。」
任由一隻老鼠在指尖爬過，知性的瑪奇瑪蹲下，放這隻老鼠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那副場景，我就很安心。」
皮膚下冒出隱隱紅光，蕾塞準備拚命了！
「所以我喜歡鄉下老鼠。」
瑪奇瑪如此宣布，
很明顯，她喜歡的是「幹掉鄉下老鼠』這件事情。
說完，這位非禮賓的「頭號人物』擡起手，食指比出開槍的姿態。
「砰、」
下一刻，
蕾塞的視線天旋地轉。
夜色下，螺旋槳聲此起彼伏。
十幾架直升機盤旋在馬拉尼海灣，一道道探照燈光柱，正在反覆搜索這片海域。
嘩啦、
海水中冒出一個頭顱，是非禮賓超自然對策部的帕瓦。
「呸呸、」
依靠「武器人』的特性，她可以長時間潛水；但在下面摸了半天，除了找到一堆不知多少年的殘骸外，一無所獲。
「什麼都沒有，電次這個混蛋，不會被炸成碎肉了吧？」
「前往下一個區域。」
直升機打開的機艙門口，板著張臉的秋在現場指揮。
「好吧。」
帕瓦難得的沒有反駁，開始游往下一個區域。
睡到半夜突然被叫起來，以她的性格當場就要罵人；不過聽說失蹤的是電次後，還是耐著性子來這裡搜索。
「天都快亮了，真是的.」
在帕瓦的咕噥中，東方出現亮光，混亂的一夜已經過去。
而電次，依然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巴丹半島，
和馬尼拉隔海相望，大約二十公里。
奧利安市、巴拉斯鎮、82號國道外圍海灘。
作為非禮賓首都，馬尼拉市也和大部分天然良港一樣，有著一個半島遮風擋雨：和東京一樣，這種港口城市，在地圖上都是明顯「凹』進去一大塊。
就像千葉縣那樣，巴丹半島也承擔著同樣的作用：為馬尼拉灣阻擋風浪。
在逐漸亮起的82號國道外圍海灘，卻有兩個人影位於海岸線上。
下半身浸泡在海水中，上半身躺在沙灘中。
任由海水在身下嘩啦作響，兩個年輕人都一動不動：如果不是渾身上下戰鬥的痕跡，就像是躺著看星空的情侶。
「為什麼？」
坐起身來的蕾塞，抱著膝蓋。
她身上披著破爛的白色襯衫：電次的襯衫。
「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殺了我。」
炸彈果實能力的確不錯，但對近身戰沒有任何加持：老沙手下那個「鼻屎男』，近戰的情況下就是被路飛，索隆一拳秒殺的弱雞。在貼身的情況下，電次完全可以砍死蕾塞。
「這應該是我的問題吧？」
旁邊只剩一條破爛苦茶子的電次也吐槽。
「以你的實力，想要殺我的機會不要太多。」
在咖啡廳的時候，在他的咖啡中，投入爆炸顆粒之類」
但是蕾塞都沒有出手，如果那個時候還可以用「時機不成熟』來解釋。那麼之前的馬尼拉灣中的爆炸，威力全都從身後爆發而出，明顯特意避開了電次。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喜歡你吧？」
臉色冷下來的蕾塞站起身來，目光落在電次身上。
「和你的相遇，還有之後的一切，都是計劃中的事情：包括那些害羞臉紅，都是演技！」
居高臨下的看著電次「大受震撼』的傻臉，蕾塞臉上的冷漠都要繃不住。
「算了，」
「任務失敗，我也該走了。」
再停留下去，一旦出現意外被俘，就會變成國際糾紛：她的力量是「女皇之血』+「科技造物』，兩種都需要消耗特定的「材料』。一場大戰下來，已經消耗大半。
「等等，」
光膀子的電次也站起身來。
「一起走吧。」
在冷漠的蕾塞驚訝回頭中，電次撓了撓頭。
「我好歹也算個高手，如果有什麼危險，也能幫上忙。」
電次沒有上過學，但不是笨蛋。他從蕾塞的言行中，已經隱約猜到了真相：就像曾經的他那樣。不，如果沒有瑪奇瑪小姐，他現在的處境大概也和蕾塞、以及以前沒有什麼區別吧？
終究還是大人物手中的工具、麾下的狗。
什麼時候被捨棄都不知道。
「我可不是好人，」
臉上的驚訝退去，蕾塞冷厲的五官柔和下來。
「和我一起離開，你就算是「同犯』了，懂嗎？」
「雖然情況有些複雜，但我還是喜歡你。」
電次的話讓蕾塞腳步一頓，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忍不住回頭：
「你說一切都是騙人的，但你教了我不少單詞、還有學校的生活，這些都是真的。」
如此誠懇的話，
讓準備離開的蕾塞徹底轉過身來。
臉頰上浮現出紅暈，這不是什麼演技，而是怦然心動的感覺。
上前捧著少年的臉頰，清新曖昧的氣息，開始在兩人之間擴散，隨著蕾塞雙手一扭：
哢嚓、
「哎呀、」
舌頭上的傷勢還沒有好利索，
整個頭就被猛然扭成一個「恐怖』角度的電次，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就算是超自然者，人體結構依然沒有改變：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同等級的高手來一下，也是夠嗆。「多少學聰明點吧，笨蛋。」
少女退開，這聲「笨蛋』沒有任何惡意，更像是...情侶之間的愛稱。
可正因為如此，蕾塞卻捨不得電次和她一起走了。
他有更好的生活，不應該和自己一樣。
「這是第二次了。」
「嘎、」
脖頸被來上這麼一下，
就算是電次，一時之間也有些爬不起來，不過他還沒有放棄：
「蕾塞！」
對著離開的少女背景，趴在沙灘上的電次高喊。
「今天中午. ..我會在那家咖啡廳等你！！」
以前的人生，幾乎都是被人安排、逼迫著向前；所以這一次、這一次，電次決定自己做主！抱歉了，瑪奇瑪小姐、秋、還有其他人...等安頓好蕾塞，他依然會為這個國家而戰，以前太弱小，現在有了超自然的力量，電次什麼都想要！他也認為自己可以將一切攥在掌中。
「我等你！！！」
「混蛋電次、」
「你跑哪裡去了？！」
等電次回到超自然對策部後，面對的就是帕瓦的張牙舞爪。
「害得本大爺在海里泡了半晚上，你這傢伙！」
「好了，好了。」
渾身放鬆下來的秋，一臉寵溺的安撫帕瓦。
「電次剛被外國的超自然者刺殺，就讓他安靜修養吧。」
「抱歉了，秋、帕瓦。」
電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僅僅是因為他隱瞞了蕾塞的情報：電次匯報的是：他察覺有窺視的視線，私下調查發現是其他國家的超自然者，然後大戰一場的謊言。
還有他準備離開一段時間的事情：解決了蕾塞的事情，再回來和大家並肩作戰。
一定可以的，他可是非禮賓的王牌，是瑪奇瑪小姐最看好的人！
「我先休息一下。」
話是這麼說，換了一身乾淨的襯衣，西褲後。
少年又一次悄悄溜出房間：還是那句話，以他的實力，又有什麼人能夠關住他？
去花店買了一束鮮花，然後正了正領帶，以最好的姿態前往二道咖啡廳：在那裡等待約定之人的到來，不管蕾塞有著什麼樣的過往，電次都會幫助...不對，是拯救她！
因為他們是朋友。
也是電次喜歡的女孩。
「該離開了。」
換了一身運動服，戴著帽子的少女走向碼頭，如此告誡自己。
她只是冰冷的試驗品、以及被設定好「目標』的武器：雖然從千百孤兒中脫穎而出，一切偽裝、戰鬥、學習都非常優秀。然而人終究不是機器，知道得越多，越是會對「一切為了任務』的信條產生疑惑。世界上從來沒有完美的特工，因為越是聰明、越是強大的人，心思越是縝密和難以捉摸。
在碼頭上，有一艘客輪正準備出發。
誠然，因為海王類的肆虐，導致海運變得危機重重。
但是
普通人出行除了這種方式，難道還能有其他選擇？
空運早已經價格飆升，至於新興的地效飛行器，更不是「普通人』能夠消費的。
「這位姐姐，要買花嗎？」
碼頭上，一名小女孩挎著花籃，正在叫賣花朵。
「買一朵吧，寓意一帆風順哦「」
「很便宜的，只需要」
看著小女孩遞過來的花，蕾塞瞳孔中卻倒影出那個少年，從嘴巴中掏出來的花。
並不漂亮、甚至還帶著可疑的液體，但是
那是她第一次收到的禮物！
即便這一切都是假的.
雙手握拳壓在胸前，那這激烈的心跳，難道也是假的嗎？
刷、
轉身，
準備離開的少女，
義無反顧的向馬尼拉的方向回去。
任務？
和她有什麼關係！
不管是學習戰鬥、還是各種偽裝、亦或者是任務殺人，她從來沒有感到開心過一一少女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直接變成了小跑。
像普通人那樣上學、嬉戲、戀愛、才是她最大的夢想！
如果、如果是電次的話.
轉入小巷中，蕾塞不再掩蓋自己的實力，整個人化為一陣風，向那家「打工』的咖啡廳飛奔而去。光影在周身不斷變幻、少女的心跳越來越快：自由、夢幻、美好的生活似乎就在向她招手，只要和電次君在一起，就算有任何困難，都可以克服..
小巷前方，已經能夠看到咖啡廳的輪廓！
激動和紅暈浮上臉龐，這自然也不是偽裝，而是渴望一
恚慈窣窣、
就在這個時候，大量的老鼠從小巷中湧出，從蕾塞的腳下穿過，飛奔到前方。
這些老鼠聚集在一起，化為一座「人型』般的老鼠塔。
不對勁！
這幅場景，任何人目睹都知道不對。
何況蕾塞還是其他國家派來的超自然特工，這樣的場景意味著：
「我也喜歡鄉下的老鼠，」
聚集而成的「老鼠塔』中，傳來了一個知性溫柔的聲音。
下一秒，老鼠散落，露出了紅髮金眼、白襯衣黑西褲，掩蓋不住幹練玲瓏身形的女人。
非禮賓超自然對策部部長？！
果然，這個傢伙.
在蕾塞全身戒備中，對方自顧自的說下去。
「糟蹋田地的老鼠，必須得在大雪覆蓋之前，找出來打死。」
任由一隻老鼠在指尖爬過，知性的瑪奇瑪蹲下，放這隻老鼠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那副場景，我就很安心。」
皮膚下冒出隱隱紅光，蕾塞準備拚命了！
「所以我喜歡鄉下老鼠。」
瑪奇瑪如此宣布，
很明顯，她喜歡的是「幹掉鄉下老鼠』這件事情。
說完，這位非禮賓的「頭號人物』擡起手，食指比出開槍的姿態。
「砰、」
下一刻，
蕾塞的視線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