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吾王的底牌
第300章 吾王的底牌
【開打開打！】
【嘻嘻嘻，我就喜歡強者戰鬥啊。】
對於什麼『為王之道』，現實世界的眾人並不在乎：因為在他們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了絕對的王者。
不管是大統領也好、首相也罷，歸根結底，都是『一群人』的妥協：掌握國家權利的少數人，選出一個代表自己利益的決策者、或者說背鍋俠。不管是誰上台，肯定都是為自己的勢力謀求利益。
這也是亞瑟王失敗的原因，聖王只存在於『傳說』中。
任何人終究都需要為自己、自己的親人、自己的朋友考慮；如果一個人真的大公無私，那麼也許大部分人會敬佩他，但同樣會疏遠他。
再加上阿爾托莉雅為了維持王的威嚴，隱瞞了自己的性別，選擇背負一切。
看似偉大，實則留下了一堆隱患：不管是寂寞的格麗薇兒、還是不理解冷落王后的蘭斯洛特、亦或者是自認為，能繼承國家的好大兒莫德雷德，都是因為阿爾托莉雅的隱瞞和公正，而心生間隙。
但凡有一點『人情味』，這些人都不可能反叛：絕對的公正，本就是絕對的冷漠。
懂得掌控欲望，也是王者的一環。
【但是，這位吾王可沒有『勝利誓約之劍』啊。】
【僅憑普通長劍，能戰勝『勾陳』嗎？】
【沒有咖喱棍，總覺得.】
【喂喂喂，我是不知道什麼『吾王』，你們的意思是，我們島國的『勾陳』會輸？】
直播間的彈幕上，已經開始撕了起來：並非所有人都看過『型月』的遊戲、小說、動漫；所以對『女版亞瑟王』並沒有什麼感覺，對他們來說，勾陳才是熟悉的那位。
是，這些安倍晴明麾下的『式神』出現，的確在島國造成了巨大的破壞。
但不管怎麼說，也是他們『島國』的大人物。
如果被英吉利的亞瑟王打敗
【不可能！】
【勾陳大人不會輸！】
【難說。】
彈幕上的對撕，對於發生在『異世界』，實則是某人手中的書本世界的戰鬥，並沒有任何影響。
「問心無愧嗎？」
面對手中黃金長刀指向自己的勾陳，阿爾托莉雅也舉起手中的長劍。
「的確，這才是強者應該有的心態。」
既然已經站上了擂台，
「勾陳閣下，請指教——？！」
霎時、暗金色映入碧綠的瞳孔，裂膚摧肌的淬厲刀氣、已經伴隨著致命的殺意緊貼皮膚。
鏘！！！
手中的歐式雙手劍一橫，
一聲金屬撞擊聲中、狂風呼嘯而出。
「什麼？」
「已經開始了嗎.」
「不對啊，那個異國武士——？！」
在觀眾們的眼中，那個『異國武士』還站在原地；反倒是騎士王猛然舉劍，發出一聲震撼全場的巨響。
再仔細看去，所謂『站在原地的異國武士』，憑空消失，就像是留在他們視網膜上的幻象。
刷————
與此同時，三道巨大的光潔裂縫，出現在騎士王身後的擂台上。
三道斬擊筆直的蔓延到擂台邊緣！
？？？
「厲害，」
隨著聲音響起，觀眾席上的絕大部分人，這才發現那位『異國武士』，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騎士王身後十幾米外。
「我在一瞬間斬出了三刀，兩刀被你躲開，一刀被擋下。」
背對而立的勾陳慢條斯理的轉過身來，
「很厲害的『圓』。」
「過獎了，」
以『直感』躲開、擋下對方攻擊的阿爾托莉，也誇讚了一句。
「閣下的劍術也非常優秀。」
「那麼繼續——」
下一刻，
盔甲少女猛然豎起手中的長劍。
因為在她對面，勾陳手中的暗金色長刀驟然『消失』。
轟轟轟！！
在她身後幾十米外的『符文屏障』上，猛然爆出了一圈長長的空氣爆鳴。
「哇哦，好險、好險。」
主持人『小丑』給還沒反應過來的眾人解釋。
「勾陳閣下這一刀，如果不是我的『魔法』.啊不對，是『戲法』擋下，競技場都要被斬開了吧？」
【壓根就看不見啊！】
【什麼時候發動的攻擊已經超越人體極限了。】
【南無三，光是移動揮劍，快得我們甚至都看不見他的人影。】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町井，剛才那一招你怎麼看？」
觀眾席上，天馬希望詢問町井勛，得到了一個毫不意外的回答。
「如果是我，已經死了。」
不過擂台上的是亞瑟王，所以：
「勾陳閣下，也接我一劍！」
連接兩刀的亞瑟王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的雙手劍猛然向前劈出。
她的劍並不算太快、起碼觀眾們勉強能夠看到揮劍的軌跡：但是他們看不見的是，在亞瑟王的長劍前方，薄薄一線的空氣，突然扭曲成一片半透明的混沌向前蔓延，伴隨一陣嗡嗡呼嘯，聲音雖小，卻帶一種震懾人心的力量。
勾陳手中的黃金長刀，再次驟然消失！
鏘—————
一聲巨大悠長刺耳鏗鏘聲爆出，
猶如兩片巨大無比，急速旋轉的鋼鐵鏈鋸互相碾壓：磨擦，砍劈在一起而發出的聲音。
而消失的暗金色長刀、驟然重新出現，擋住了泛著黑色的雙手劍！勾陳的身影驟然一震，兩人腳下方圓十幾米的地面，先是抖動了一下，然後這堅固的岩石，就無聲無息地崩塌成一片粉末陷了下去。
空————
整個擂台，
憑空出現一個半圓形的凹坑！
這是兩者的武裝色霸氣，在激烈碰撞後造成的破壞。
「好，這才有意思。」
面對能夠做到『武裝色覆蓋』的高手，勾陳笑了，手中的黃金長刀再次一斬而出。
無論是堅不可摧的鋼鐵岩石，還是無形無相的的流水和風，都會通通在他刀下一分為二；而且是連任何碰撞摩擦的餘地都沒有，無聲無息的瞬間斬斷。
唯有阿爾托莉雅手中的雙手劍，才能將其擋下。
只是劍刃之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幾不可見的細小缺口。
————
「很厲害！」
「這個程度的威斗，已經『無物不斬』了吧？」
通過電視直播觀戰的井上香織，做出這樣的評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千年之前有安倍晴明、蘆屋道滿這樣的大陰陽師；源氏、平家還能掌握殿上權勢。
正如蘆屋道滿所說，將這『威斗』練到極致，弒神斬鬼、都不在話下。
「沒錯，」
對於香織的說法，秋月律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掌握了『武裝色覆蓋』之後，水流、火焰、狂風、煙霧.甚至就算是雷電，也能斬開！
這是能對付『自然系能力者』的手段，當然，也只是手段而已：因為自然系能力者，同樣可以掌握霸氣。
何況攻擊力真到了艾尼路那個程度，一般的霸氣，也擋不住密集的『萬雷』：霸氣並非萬能，比如遇到青雉的冰凍，一個回合就喘氣的明哥，完全是在硬撐。
「律哥哥，你說這場戰鬥，獲勝的會是誰？」
旁邊的井上薰子一邊詢問，一邊自然而然的端起秋月律的茶，自己喝了一口。
因為『建國』事務，正在秋月家做客的德川光子看得側目。
薰子啊，你這——
「誰輸誰贏不好說，不過：」
秋月律指了指電視中的直播。
「阿爾托莉雅的武器快支撐不住了。」
這很正常，如果是遇到一般的參賽者，以阿爾托莉雅的『鬥氣』，足以覆蓋武器應對。但遇到專精劍術的『勾陳』，那武器的差距就顯露出來了。
————
尼德蘭，大競技場中。
鏘——
激戰中，一聲脆響驟然響起，原本勢均力敵的兩人中，一個身影飛退而出。
「騎士王的劍？！」
「斷了.」
在觀眾們的驚呼聲中，隨著藍袍銀甲的身影停下，所有人都看清，她手中只剩下半截的長劍。
「阿爾托莉雅閣下，你的武器太差了。」
一刀得手的『勾陳』並無高興之意，兩者的兵器有著質的區別，贏了也沒什麼好興奮的。
「是的，」
這柄劍，只是阿爾托莉雅的臨時武器。
她真正的武器，第一柄是『石中劍』，卻因為中了姐姐的計，誤傷正義之人而折斷。
第二柄，就是『勝利誓約之劍』，在幹掉反叛的好大兒後，心灰意冷下，委託自己的騎士歸還湖中精靈。
「看來，光憑劍術，是沒辦法戰勝閣下。」
收起手中的斷劍，阿爾托莉雅臉上卻沒有任何頹廢。
「接下來，我要用那份力量。」
？
【等等，吾王有什麼隱藏力量？】
【竟然還有後備能源.】
【應該是那個吧？】
「吼————」
不用觀眾們猜測，
一聲響徹雲霄又充滿威嚴的龍吟，就在直播間中響起。
光是聽到這聲音，已經讓正在觀看直播的十幾億人渾身一顫，或是下意識的起身、或是膝蓋一軟、或是在哆嗦中手機跌落。
與此同時，直播畫面也猛然抖動起來，最後定格在對著地面的視線，畫面中還有一隻抽搐的翅膀。
【？？？】
【又來，新聞王你支棱起來啊！】
【不是吧，這就昏過去了.】
【果然，是龍威！】
彈幕亂糟糟的時候，一隻手伸過來。
「新聞王昏過去了，」
鴒的聲音響起，
「不僅是他，現場的十萬觀眾也——」
伴隨著畫面旋轉，通過直播間關注大賽的十幾億人，這才發現現場已經鴉雀無聲：因為所有的觀眾，全都是兩眼翻白、口吐白沫的倒在了觀眾席上。
一眼望去，
就像是十萬屍體密密麻麻的陳列在這裡，令目睹之人渾身發冷。
「抱歉，」
低沉巨大的聲音中，畫面定格在了擂台上。
那是一隻巨大的生物，全身赤紅的鱗片，散發著紅水晶般奪目而堅固的色澤，覆蓋在長度超過二十米的修長身軀上；背後是一雙巨大的肉翅，猙獰，但更多的是威嚴。
在巨龍的頭顱上，一雙碧綠的巨眼，散發著俯瞰萬物生靈的氣勢。
強大、優雅、從容.天生就位於食物鏈頂端的存在。
巨龍口吐人言，正是阿爾托莉雅的聲音。
「這份力量，我本不願使用。」
因此，也不熟練。
這是紅龍王！
整個亞瑟王傳奇的開端，
代表凱爾特人的象徵，潘德拉貢這個姓氏的來源。
(本章完)
【開打開打！】
【嘻嘻嘻，我就喜歡強者戰鬥啊。】
對於什麼『為王之道』，現實世界的眾人並不在乎：因為在他們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了絕對的王者。
不管是大統領也好、首相也罷，歸根結底，都是『一群人』的妥協：掌握國家權利的少數人，選出一個代表自己利益的決策者、或者說背鍋俠。不管是誰上台，肯定都是為自己的勢力謀求利益。
這也是亞瑟王失敗的原因，聖王只存在於『傳說』中。
任何人終究都需要為自己、自己的親人、自己的朋友考慮；如果一個人真的大公無私，那麼也許大部分人會敬佩他，但同樣會疏遠他。
再加上阿爾托莉雅為了維持王的威嚴，隱瞞了自己的性別，選擇背負一切。
看似偉大，實則留下了一堆隱患：不管是寂寞的格麗薇兒、還是不理解冷落王后的蘭斯洛特、亦或者是自認為，能繼承國家的好大兒莫德雷德，都是因為阿爾托莉雅的隱瞞和公正，而心生間隙。
但凡有一點『人情味』，這些人都不可能反叛：絕對的公正，本就是絕對的冷漠。
懂得掌控欲望，也是王者的一環。
【但是，這位吾王可沒有『勝利誓約之劍』啊。】
【僅憑普通長劍，能戰勝『勾陳』嗎？】
【沒有咖喱棍，總覺得.】
【喂喂喂，我是不知道什麼『吾王』，你們的意思是，我們島國的『勾陳』會輸？】
直播間的彈幕上，已經開始撕了起來：並非所有人都看過『型月』的遊戲、小說、動漫；所以對『女版亞瑟王』並沒有什麼感覺，對他們來說，勾陳才是熟悉的那位。
是，這些安倍晴明麾下的『式神』出現，的確在島國造成了巨大的破壞。
但不管怎麼說，也是他們『島國』的大人物。
如果被英吉利的亞瑟王打敗
【不可能！】
【勾陳大人不會輸！】
【難說。】
彈幕上的對撕，對於發生在『異世界』，實則是某人手中的書本世界的戰鬥，並沒有任何影響。
「問心無愧嗎？」
面對手中黃金長刀指向自己的勾陳，阿爾托莉雅也舉起手中的長劍。
「的確，這才是強者應該有的心態。」
既然已經站上了擂台，
「勾陳閣下，請指教——？！」
霎時、暗金色映入碧綠的瞳孔，裂膚摧肌的淬厲刀氣、已經伴隨著致命的殺意緊貼皮膚。
鏘！！！
手中的歐式雙手劍一橫，
一聲金屬撞擊聲中、狂風呼嘯而出。
「什麼？」
「已經開始了嗎.」
「不對啊，那個異國武士——？！」
在觀眾們的眼中，那個『異國武士』還站在原地；反倒是騎士王猛然舉劍，發出一聲震撼全場的巨響。
再仔細看去，所謂『站在原地的異國武士』，憑空消失，就像是留在他們視網膜上的幻象。
刷————
與此同時，三道巨大的光潔裂縫，出現在騎士王身後的擂台上。
三道斬擊筆直的蔓延到擂台邊緣！
？？？
「厲害，」
隨著聲音響起，觀眾席上的絕大部分人，這才發現那位『異國武士』，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騎士王身後十幾米外。
「我在一瞬間斬出了三刀，兩刀被你躲開，一刀被擋下。」
背對而立的勾陳慢條斯理的轉過身來，
「很厲害的『圓』。」
「過獎了，」
以『直感』躲開、擋下對方攻擊的阿爾托莉，也誇讚了一句。
「閣下的劍術也非常優秀。」
「那麼繼續——」
下一刻，
盔甲少女猛然豎起手中的長劍。
因為在她對面，勾陳手中的暗金色長刀驟然『消失』。
轟轟轟！！
在她身後幾十米外的『符文屏障』上，猛然爆出了一圈長長的空氣爆鳴。
「哇哦，好險、好險。」
主持人『小丑』給還沒反應過來的眾人解釋。
「勾陳閣下這一刀，如果不是我的『魔法』.啊不對，是『戲法』擋下，競技場都要被斬開了吧？」
【壓根就看不見啊！】
【什麼時候發動的攻擊已經超越人體極限了。】
【南無三，光是移動揮劍，快得我們甚至都看不見他的人影。】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町井，剛才那一招你怎麼看？」
觀眾席上，天馬希望詢問町井勛，得到了一個毫不意外的回答。
「如果是我，已經死了。」
不過擂台上的是亞瑟王，所以：
「勾陳閣下，也接我一劍！」
連接兩刀的亞瑟王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的雙手劍猛然向前劈出。
她的劍並不算太快、起碼觀眾們勉強能夠看到揮劍的軌跡：但是他們看不見的是，在亞瑟王的長劍前方，薄薄一線的空氣，突然扭曲成一片半透明的混沌向前蔓延，伴隨一陣嗡嗡呼嘯，聲音雖小，卻帶一種震懾人心的力量。
勾陳手中的黃金長刀，再次驟然消失！
鏘—————
一聲巨大悠長刺耳鏗鏘聲爆出，
猶如兩片巨大無比，急速旋轉的鋼鐵鏈鋸互相碾壓：磨擦，砍劈在一起而發出的聲音。
而消失的暗金色長刀、驟然重新出現，擋住了泛著黑色的雙手劍！勾陳的身影驟然一震，兩人腳下方圓十幾米的地面，先是抖動了一下，然後這堅固的岩石，就無聲無息地崩塌成一片粉末陷了下去。
空————
整個擂台，
憑空出現一個半圓形的凹坑！
這是兩者的武裝色霸氣，在激烈碰撞後造成的破壞。
「好，這才有意思。」
面對能夠做到『武裝色覆蓋』的高手，勾陳笑了，手中的黃金長刀再次一斬而出。
無論是堅不可摧的鋼鐵岩石，還是無形無相的的流水和風，都會通通在他刀下一分為二；而且是連任何碰撞摩擦的餘地都沒有，無聲無息的瞬間斬斷。
唯有阿爾托莉雅手中的雙手劍，才能將其擋下。
只是劍刃之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幾不可見的細小缺口。
————
「很厲害！」
「這個程度的威斗，已經『無物不斬』了吧？」
通過電視直播觀戰的井上香織，做出這樣的評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千年之前有安倍晴明、蘆屋道滿這樣的大陰陽師；源氏、平家還能掌握殿上權勢。
正如蘆屋道滿所說，將這『威斗』練到極致，弒神斬鬼、都不在話下。
「沒錯，」
對於香織的說法，秋月律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掌握了『武裝色覆蓋』之後，水流、火焰、狂風、煙霧.甚至就算是雷電，也能斬開！
這是能對付『自然系能力者』的手段，當然，也只是手段而已：因為自然系能力者，同樣可以掌握霸氣。
何況攻擊力真到了艾尼路那個程度，一般的霸氣，也擋不住密集的『萬雷』：霸氣並非萬能，比如遇到青雉的冰凍，一個回合就喘氣的明哥，完全是在硬撐。
「律哥哥，你說這場戰鬥，獲勝的會是誰？」
旁邊的井上薰子一邊詢問，一邊自然而然的端起秋月律的茶，自己喝了一口。
因為『建國』事務，正在秋月家做客的德川光子看得側目。
薰子啊，你這——
「誰輸誰贏不好說，不過：」
秋月律指了指電視中的直播。
「阿爾托莉雅的武器快支撐不住了。」
這很正常，如果是遇到一般的參賽者，以阿爾托莉雅的『鬥氣』，足以覆蓋武器應對。但遇到專精劍術的『勾陳』，那武器的差距就顯露出來了。
————
尼德蘭，大競技場中。
鏘——
激戰中，一聲脆響驟然響起，原本勢均力敵的兩人中，一個身影飛退而出。
「騎士王的劍？！」
「斷了.」
在觀眾們的驚呼聲中，隨著藍袍銀甲的身影停下，所有人都看清，她手中只剩下半截的長劍。
「阿爾托莉雅閣下，你的武器太差了。」
一刀得手的『勾陳』並無高興之意，兩者的兵器有著質的區別，贏了也沒什麼好興奮的。
「是的，」
這柄劍，只是阿爾托莉雅的臨時武器。
她真正的武器，第一柄是『石中劍』，卻因為中了姐姐的計，誤傷正義之人而折斷。
第二柄，就是『勝利誓約之劍』，在幹掉反叛的好大兒後，心灰意冷下，委託自己的騎士歸還湖中精靈。
「看來，光憑劍術，是沒辦法戰勝閣下。」
收起手中的斷劍，阿爾托莉雅臉上卻沒有任何頹廢。
「接下來，我要用那份力量。」
？
【等等，吾王有什麼隱藏力量？】
【竟然還有後備能源.】
【應該是那個吧？】
「吼————」
不用觀眾們猜測，
一聲響徹雲霄又充滿威嚴的龍吟，就在直播間中響起。
光是聽到這聲音，已經讓正在觀看直播的十幾億人渾身一顫，或是下意識的起身、或是膝蓋一軟、或是在哆嗦中手機跌落。
與此同時，直播畫面也猛然抖動起來，最後定格在對著地面的視線，畫面中還有一隻抽搐的翅膀。
【？？？】
【又來，新聞王你支棱起來啊！】
【不是吧，這就昏過去了.】
【果然，是龍威！】
彈幕亂糟糟的時候，一隻手伸過來。
「新聞王昏過去了，」
鴒的聲音響起，
「不僅是他，現場的十萬觀眾也——」
伴隨著畫面旋轉，通過直播間關注大賽的十幾億人，這才發現現場已經鴉雀無聲：因為所有的觀眾，全都是兩眼翻白、口吐白沫的倒在了觀眾席上。
一眼望去，
就像是十萬屍體密密麻麻的陳列在這裡，令目睹之人渾身發冷。
「抱歉，」
低沉巨大的聲音中，畫面定格在了擂台上。
那是一隻巨大的生物，全身赤紅的鱗片，散發著紅水晶般奪目而堅固的色澤，覆蓋在長度超過二十米的修長身軀上；背後是一雙巨大的肉翅，猙獰，但更多的是威嚴。
在巨龍的頭顱上，一雙碧綠的巨眼，散發著俯瞰萬物生靈的氣勢。
強大、優雅、從容.天生就位於食物鏈頂端的存在。
巨龍口吐人言，正是阿爾托莉雅的聲音。
「這份力量，我本不願使用。」
因此，也不熟練。
這是紅龍王！
整個亞瑟王傳奇的開端，
代表凱爾特人的象徵，潘德拉貢這個姓氏的來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