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17號的斯巴達克斯
第167章 17號的斯巴達克斯
「練習了這麼久，還是只能畫幾隻小鳥之類。」
走到自己的畫作面前，井上薰子拿起畫筆，為幾隻素描小鳥添上眼睛。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如同傳說中的『畫龍點睛』一般，這些小鳥眼珠轉動中，竟然從紙面躍起，緊接著張開翅膀，嘰嘰喳喳的環繞著井上薰子飛舞。
「好厲害！」
看到這一切，德川光子羨慕之情毫不掩飾。
「只是普通的小鳥，」
井上薰子微微搖頭，指了指旁邊的黑板。
隨著她在內心下達命令，這些小鳥立刻向黑板飛去，然後：
啪、啪、啪，
全都撞在黑板上，炸成一片墨汁。
「也就嚇嚇人的程度。」
這個威力，傷害幾乎沒有，但是侮辱性極大。
「所以，你製造出來的『超自然存在』實力，是和什麼有關？」
關於薰子的能力，德川光子試圖幫她分析、強化：這個時代，不管如何變強總是好的。
不對，應該說任何一個時代，強者都會占據絕對的優勢。
如果薰子有蘆屋道滿的實力，那裡還需糾結？
「體力、氣、還是認知度？」
「嗯，都有。」
仔細想了想，井上薰子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她的腦海中多出了一些『知識』，正是蘆屋道滿的秘術真相：
「這個能力，名為——」
「超神偽畫！」
「本質是用陰陽術，模擬出生物、鬼神、乃至是神界高天原。」
在這份記憶中，最強狀態的蘆屋道滿，甚至能夠模擬出『建御雷神』、『建御名方』之類的強大神明，也就是三貴子沒辦法模擬，因為：
「想要做到『超神偽畫』，需要對目標非常了解。」
很顯然，就算是最頂尖的大陰陽師，能夠和『建御雷神』這些扯上關係，已經是極限了。
像『三貴子』那個等級，已經超過了大陰陽師的檔次：不管是統領高天原的『天照』；還是肆虐神人兩界、斬殺八岐大蛇、最後被兒女傷透了心，不知所蹤的須佐；亦或者在神話中，神秘得只剩下一個名字的月讀。
明顯都不是蘆屋道滿能接觸到的，
他要是有那個本事，安倍晴明就該甘拜下風了。
「也就說，最關鍵的是『認知』嗎？」
德川光子若有所思，以井上薰子現在的情況，想要對某個『生物』建立起認知，需要一定的時間。但是：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很快獲得戰鬥力。」
「哎？光子姐姐，是什麼？」
井上薰子小臉茫然中帶著驚訝，她有什麼深刻『認知』的強者嗎？
別說姐姐和律哥哥——實際上，她對兩人的超自然力量並不了解，就算繪畫出來，也只是毫無力量的『普通人』。
「答案很簡單，」
德川光子伸出手指，指向井上薰子。
「就是你自己啊。」
？！
同時滿足『認知』和『強大』兩個條件的，不就是井上薰子嘛。
「我？」
國中生少女驚訝的指了指自己，
強大哦，井上薰子回過神來，光子姐姐的意思，其實是之前『大陰陽師狀態』下的她。
那時候，雖然井上薰子處於『被控制』狀態，但意識是保持清醒的、所有一切都如親身經歷一般，甚至夜深人靜的時候，少女忍不住會懷疑，那時候的她，真的被大陰陽師控制了嗎？
那些行為，換了她自己來，也許、大概率同樣會那樣做。
這麼一想，似乎可行？
————
大阪大學，
在之前的百鬼夜行中，這裡爆出過『外籍教授』作亂的事情。
但畢竟是大阪的頂尖大學，有著眾多科研機構。所以在驅逐了所有『外籍教授』後，自衛隊接管了這裡，掛上了『第7學術研究所』的新門牌。
沒錯，這裡就是大阪的『第7學術研究所』！
頂尖大學，本來就是頂尖研究機構，現在不過是『恢復』它的本來用途。
大量全副武裝的士兵、特警駐紮在大阪大學之中，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軍營，讓進出的大學生們心驚膽戰。
一方面，面對全副武裝的士兵，手無寸鐵的大學生肯定會害怕：現在這個時代，誰敢賭對方的心平氣和？另一方面，現在學校中的研究，都是關於超自然，誰知道會不會爆出什麼問題？
各種災難片電影中，搞超自然研究然後失控的劇情，不要太多。
而且，因為時間緊迫，很多實驗都是直接『臨床測試』，很是挑戰普通人的三觀。
就像那輛正在行駛入校園的軍車，停在一棟研究大樓面前後，打開的車門中，魚貫而下一群穿著囚服，戴著手銬腳鐐的男男女女。
「這就是今天的『志願者』？」
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上前，和送『志願者』過來的極道成員交涉。
「是的，長官。」
這名隸屬於『Blackout』的極道成員，
舉手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
「這是今天的12名志願者，都是身世『清白』的外國人，請長官查收。」
說著，遞上手中的平板。
上面有這些『志願者』的信息，基本上都是偷渡來島國的非禮賓人。
島國雖然經歷了『失去的三十年』，但對東南亞還是很有吸引力的；當超自然災害來臨，這些偷渡者立刻沒有了工作。也沒辦法再偷渡回去，就變成了社會的『邊緣人』。
現在，被島國政府利用起來，招募成『志願者』，協助進行各種超自然實驗。
而『Blackout』，則是一個以非禮賓裔為主的極道組織。
這種『招募』志願者的事情，交給他們再合適不過。
「長官，我可以走了嗎？」
「嗯，去吧。」
手指隨便划過手中的平板，這名自衛隊的士官就完成了『查收』。
不過是一群試驗品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帶他們進去。」
竟然、
這麼輕鬆？
人群中，一名短髮少女低著頭，眼中閃過訝然。
實在是她經常遇到『意外』，導致整個人、不對，是整個木魅都疑神疑鬼。
沒錯，這個『短髮少女』，就是17號！
在『尋蹤菇』的指引下，她潛入到了這片區域。以她的實力，直接殺進去並沒有難度，但是那樣就會『打草驚蛇』，人類的科技武器，長槍短炮、飛彈戰車狂轟亂炸下，威力已經領教過一次了。
所以17號想了個辦法，混入到這些『志願者』的隊伍中。
原本以為能夠進入這所大學就足夠了。
沒想到竟然到這裡都沒有被發現？
那就再等一等吧。
反正身上的手銬腳鐐對她來說，都是隨時可以掙斷的『裝飾品』。
大樓中，
「在這裡，你們將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進入眼前這棟建築後，新來的『志願者』就開始接受訓話和分配。
「我知道你們在害怕什麼，記住，我們是政府、不是極道——只要配合實驗，沒有人會故意傷害你們。」
管理『志願者』的大阪軍方校官，正在訓話、或者說『畫大餅』。
「如果在實驗途中，」
「你們幸運的獲得超自然力量，更是一躍就能成為人上人！」
「想一想吧，這是你們唯一能夠接觸到超自然力量的途徑，即便有一些風險，那也是值得的，對嗎？」
說著，軍方校官打了一個響指。
「是的，」
旁邊一名明顯有著熱帶雨林特徵的男人上前，
「我是來自於非禮賓、巴拉望省偏遠山區的達基拉。」
自稱『達基拉』的男人皮膚黝黑，有著非禮賓典型的容貌特徵，但那身發達勻稱的肌肉，明顯不是普通人。
「我在實驗中，獲得了超自然力量，現在是一名光榮的島國陸軍尉官。」
？！
人群中立刻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不少人眼中閃動著光，讓島國軍方校官非常滿意。
採取高壓手段控制這些『志願者』？那只是下下策：現代人都有獨立思維，即便是偷渡者也是一樣：如果這些傢伙故意在實驗中搗亂，甚至武力反抗，雖然不怕，但多少也是個麻煩。
何不讓他們主動配合呢？
只要有『榜樣』和『希望』在，人類就會乖乖聽話，如此一來，也給他們節約了大量人手。
「超自然力量，」
「我們也可以擁有嗎？」
畫過『大餅』之後，這些『志願者』被分配到一個個的房間：標誌性的鐵架上下鋪，讓一個房間就能住下十幾人。
「應該可以吧，你看那個『達基拉』不是獲得力量了嗎？」
手腳帶著鐐銬的『志願者』們互相交談，茫然畏懼的臉上，浮現出了憧憬。
超自然量力量啊，如果他們能夠獲得，那——
誰還給島國政府當狗！
跑到個鄉鎮，稱王稱霸不好嗎？
「呵呵呵，愚蠢的人類。」
？！
就在眾人熱烈談論的時候，嗤笑的聲音從房間盡頭傳來。
那是一名短髮少女，在悠閒的研究過這個房間後，轉身嘲笑在場的所有人。
「如果有穩定成為超自然的途徑，會輪到你們？」
「你們這些蠢貨死光了，能不能出一名超自然者，都是個問題。」
這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但卻是事實。
以現代社會的知識轟炸程度，即便是『偷渡者』也看過無數電影大片，自然也很清楚政府是什麼德行：如果真能穩定獲得超自然力量，怎麼可能輪到他們？
說白了，他們就是實驗用的小白鼠。
的確有可能在實驗中，幸運的獲得超自然力量，但那個機率有多高呢？
「閉嘴！」
「再多說一句，我揍你！」
面對少女犀利的話語，其他的『志願者』紛紛勃然大怒，站起身來。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有虛無的『大餅』吊著，起碼他們還能有所期待。
但理智上，誰都知道等待他們的，更大概率是死亡這個結局。
不，應該說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至於小數點後面的九有多少位，那就要看大阪科研機構的本事了。
「惱羞成怒了？想要逃避現實？」
面對氣勢洶洶的眾『志願者』，少女非但沒有任何慌亂，反而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容。
「蠢貨們，想明白生命的意義、想真正的活著嗎？」
？？？
叮鈴鈴——！！
「警報、警報、警報！」
「D區志願者闖出居住區，D區志願者闖出居住區！」
紅色的警報燈閃爍中，大阪大學的各處的廣播系統，同時響起了急促的聲音。
「所有暴動的志願者身上、裝備堅固蔓藤，目前不清楚是大規模覺醒能力，還是被能力寄生.」
「請各單位進入戒備狀態，封鎖各自區域通道！」
「呼叫特殊快速反應部隊——」
在警報響成一片的大阪大學中，是一群衝出建築的『人類』。
正如廣播中提到的那樣，他們渾身纏繞著蔓藤形成的『盔甲』，整個人都大了一圈，看起來就像是厚實的『矮人』。只露出一雙眼睛：那些士兵的子彈打在上面，飛濺出點點火星。
「不自由，毋寧死！」
一名正氣凌然的大漢衝上去，將一名士兵撞倒。
然後撿起對方的槍，開始向其他士兵掃射：他是被警視廳抓來的『志願者』，罪名是傳播邪教。
「人類永不為奴！」
另一個男人也有樣學樣，雙手護住臉，沖向一名士兵。
他是極道成員，在一場和敵對組織的戰鬥中受傷，然後也來到這裡。
「吼吼吼吼！」
後面跟著的傢伙，從蔓藤『頭盔』下露出的黑皮來看，大約是非洲某個部落的成員。
目前還沒有學會島國語，也跟著沖了出來。
總之，這些由邪教、極道、偷渡者組成的隊伍，亂糟糟的發起了『奴隸起義』。
而他們敢於反抗的底氣，就是身上的蔓藤盔甲。
讚美17號大人！
賜予他們抵禦子彈的力量！
(本章完)
「練習了這麼久，還是只能畫幾隻小鳥之類。」
走到自己的畫作面前，井上薰子拿起畫筆，為幾隻素描小鳥添上眼睛。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如同傳說中的『畫龍點睛』一般，這些小鳥眼珠轉動中，竟然從紙面躍起，緊接著張開翅膀，嘰嘰喳喳的環繞著井上薰子飛舞。
「好厲害！」
看到這一切，德川光子羨慕之情毫不掩飾。
「只是普通的小鳥，」
井上薰子微微搖頭，指了指旁邊的黑板。
隨著她在內心下達命令，這些小鳥立刻向黑板飛去，然後：
啪、啪、啪，
全都撞在黑板上，炸成一片墨汁。
「也就嚇嚇人的程度。」
這個威力，傷害幾乎沒有，但是侮辱性極大。
「所以，你製造出來的『超自然存在』實力，是和什麼有關？」
關於薰子的能力，德川光子試圖幫她分析、強化：這個時代，不管如何變強總是好的。
不對，應該說任何一個時代，強者都會占據絕對的優勢。
如果薰子有蘆屋道滿的實力，那裡還需糾結？
「體力、氣、還是認知度？」
「嗯，都有。」
仔細想了想，井上薰子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她的腦海中多出了一些『知識』，正是蘆屋道滿的秘術真相：
「這個能力，名為——」
「超神偽畫！」
「本質是用陰陽術，模擬出生物、鬼神、乃至是神界高天原。」
在這份記憶中，最強狀態的蘆屋道滿，甚至能夠模擬出『建御雷神』、『建御名方』之類的強大神明，也就是三貴子沒辦法模擬，因為：
「想要做到『超神偽畫』，需要對目標非常了解。」
很顯然，就算是最頂尖的大陰陽師，能夠和『建御雷神』這些扯上關係，已經是極限了。
像『三貴子』那個等級，已經超過了大陰陽師的檔次：不管是統領高天原的『天照』；還是肆虐神人兩界、斬殺八岐大蛇、最後被兒女傷透了心，不知所蹤的須佐；亦或者在神話中，神秘得只剩下一個名字的月讀。
明顯都不是蘆屋道滿能接觸到的，
他要是有那個本事，安倍晴明就該甘拜下風了。
「也就說，最關鍵的是『認知』嗎？」
德川光子若有所思，以井上薰子現在的情況，想要對某個『生物』建立起認知，需要一定的時間。但是：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很快獲得戰鬥力。」
「哎？光子姐姐，是什麼？」
井上薰子小臉茫然中帶著驚訝，她有什麼深刻『認知』的強者嗎？
別說姐姐和律哥哥——實際上，她對兩人的超自然力量並不了解，就算繪畫出來，也只是毫無力量的『普通人』。
「答案很簡單，」
德川光子伸出手指，指向井上薰子。
「就是你自己啊。」
？！
同時滿足『認知』和『強大』兩個條件的，不就是井上薰子嘛。
「我？」
國中生少女驚訝的指了指自己，
強大哦，井上薰子回過神來，光子姐姐的意思，其實是之前『大陰陽師狀態』下的她。
那時候，雖然井上薰子處於『被控制』狀態，但意識是保持清醒的、所有一切都如親身經歷一般，甚至夜深人靜的時候，少女忍不住會懷疑，那時候的她，真的被大陰陽師控制了嗎？
那些行為，換了她自己來，也許、大概率同樣會那樣做。
這麼一想，似乎可行？
————
大阪大學，
在之前的百鬼夜行中，這裡爆出過『外籍教授』作亂的事情。
但畢竟是大阪的頂尖大學，有著眾多科研機構。所以在驅逐了所有『外籍教授』後，自衛隊接管了這裡，掛上了『第7學術研究所』的新門牌。
沒錯，這裡就是大阪的『第7學術研究所』！
頂尖大學，本來就是頂尖研究機構，現在不過是『恢復』它的本來用途。
大量全副武裝的士兵、特警駐紮在大阪大學之中，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軍營，讓進出的大學生們心驚膽戰。
一方面，面對全副武裝的士兵，手無寸鐵的大學生肯定會害怕：現在這個時代，誰敢賭對方的心平氣和？另一方面，現在學校中的研究，都是關於超自然，誰知道會不會爆出什麼問題？
各種災難片電影中，搞超自然研究然後失控的劇情，不要太多。
而且，因為時間緊迫，很多實驗都是直接『臨床測試』，很是挑戰普通人的三觀。
就像那輛正在行駛入校園的軍車，停在一棟研究大樓面前後，打開的車門中，魚貫而下一群穿著囚服，戴著手銬腳鐐的男男女女。
「這就是今天的『志願者』？」
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上前，和送『志願者』過來的極道成員交涉。
「是的，長官。」
這名隸屬於『Blackout』的極道成員，
舉手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
「這是今天的12名志願者，都是身世『清白』的外國人，請長官查收。」
說著，遞上手中的平板。
上面有這些『志願者』的信息，基本上都是偷渡來島國的非禮賓人。
島國雖然經歷了『失去的三十年』，但對東南亞還是很有吸引力的；當超自然災害來臨，這些偷渡者立刻沒有了工作。也沒辦法再偷渡回去，就變成了社會的『邊緣人』。
現在，被島國政府利用起來，招募成『志願者』，協助進行各種超自然實驗。
而『Blackout』，則是一個以非禮賓裔為主的極道組織。
這種『招募』志願者的事情，交給他們再合適不過。
「長官，我可以走了嗎？」
「嗯，去吧。」
手指隨便划過手中的平板，這名自衛隊的士官就完成了『查收』。
不過是一群試驗品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帶他們進去。」
竟然、
這麼輕鬆？
人群中，一名短髮少女低著頭，眼中閃過訝然。
實在是她經常遇到『意外』，導致整個人、不對，是整個木魅都疑神疑鬼。
沒錯，這個『短髮少女』，就是17號！
在『尋蹤菇』的指引下，她潛入到了這片區域。以她的實力，直接殺進去並沒有難度，但是那樣就會『打草驚蛇』，人類的科技武器，長槍短炮、飛彈戰車狂轟亂炸下，威力已經領教過一次了。
所以17號想了個辦法，混入到這些『志願者』的隊伍中。
原本以為能夠進入這所大學就足夠了。
沒想到竟然到這裡都沒有被發現？
那就再等一等吧。
反正身上的手銬腳鐐對她來說，都是隨時可以掙斷的『裝飾品』。
大樓中，
「在這裡，你們將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進入眼前這棟建築後，新來的『志願者』就開始接受訓話和分配。
「我知道你們在害怕什麼，記住，我們是政府、不是極道——只要配合實驗，沒有人會故意傷害你們。」
管理『志願者』的大阪軍方校官，正在訓話、或者說『畫大餅』。
「如果在實驗途中，」
「你們幸運的獲得超自然力量，更是一躍就能成為人上人！」
「想一想吧，這是你們唯一能夠接觸到超自然力量的途徑，即便有一些風險，那也是值得的，對嗎？」
說著，軍方校官打了一個響指。
「是的，」
旁邊一名明顯有著熱帶雨林特徵的男人上前，
「我是來自於非禮賓、巴拉望省偏遠山區的達基拉。」
自稱『達基拉』的男人皮膚黝黑，有著非禮賓典型的容貌特徵，但那身發達勻稱的肌肉，明顯不是普通人。
「我在實驗中，獲得了超自然力量，現在是一名光榮的島國陸軍尉官。」
？！
人群中立刻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不少人眼中閃動著光，讓島國軍方校官非常滿意。
採取高壓手段控制這些『志願者』？那只是下下策：現代人都有獨立思維，即便是偷渡者也是一樣：如果這些傢伙故意在實驗中搗亂，甚至武力反抗，雖然不怕，但多少也是個麻煩。
何不讓他們主動配合呢？
只要有『榜樣』和『希望』在，人類就會乖乖聽話，如此一來，也給他們節約了大量人手。
「超自然力量，」
「我們也可以擁有嗎？」
畫過『大餅』之後，這些『志願者』被分配到一個個的房間：標誌性的鐵架上下鋪，讓一個房間就能住下十幾人。
「應該可以吧，你看那個『達基拉』不是獲得力量了嗎？」
手腳帶著鐐銬的『志願者』們互相交談，茫然畏懼的臉上，浮現出了憧憬。
超自然量力量啊，如果他們能夠獲得，那——
誰還給島國政府當狗！
跑到個鄉鎮，稱王稱霸不好嗎？
「呵呵呵，愚蠢的人類。」
？！
就在眾人熱烈談論的時候，嗤笑的聲音從房間盡頭傳來。
那是一名短髮少女，在悠閒的研究過這個房間後，轉身嘲笑在場的所有人。
「如果有穩定成為超自然的途徑，會輪到你們？」
「你們這些蠢貨死光了，能不能出一名超自然者，都是個問題。」
這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但卻是事實。
以現代社會的知識轟炸程度，即便是『偷渡者』也看過無數電影大片，自然也很清楚政府是什麼德行：如果真能穩定獲得超自然力量，怎麼可能輪到他們？
說白了，他們就是實驗用的小白鼠。
的確有可能在實驗中，幸運的獲得超自然力量，但那個機率有多高呢？
「閉嘴！」
「再多說一句，我揍你！」
面對少女犀利的話語，其他的『志願者』紛紛勃然大怒，站起身來。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有虛無的『大餅』吊著，起碼他們還能有所期待。
但理智上，誰都知道等待他們的，更大概率是死亡這個結局。
不，應該說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至於小數點後面的九有多少位，那就要看大阪科研機構的本事了。
「惱羞成怒了？想要逃避現實？」
面對氣勢洶洶的眾『志願者』，少女非但沒有任何慌亂，反而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容。
「蠢貨們，想明白生命的意義、想真正的活著嗎？」
？？？
叮鈴鈴——！！
「警報、警報、警報！」
「D區志願者闖出居住區，D區志願者闖出居住區！」
紅色的警報燈閃爍中，大阪大學的各處的廣播系統，同時響起了急促的聲音。
「所有暴動的志願者身上、裝備堅固蔓藤，目前不清楚是大規模覺醒能力，還是被能力寄生.」
「請各單位進入戒備狀態，封鎖各自區域通道！」
「呼叫特殊快速反應部隊——」
在警報響成一片的大阪大學中，是一群衝出建築的『人類』。
正如廣播中提到的那樣，他們渾身纏繞著蔓藤形成的『盔甲』，整個人都大了一圈，看起來就像是厚實的『矮人』。只露出一雙眼睛：那些士兵的子彈打在上面，飛濺出點點火星。
「不自由，毋寧死！」
一名正氣凌然的大漢衝上去，將一名士兵撞倒。
然後撿起對方的槍，開始向其他士兵掃射：他是被警視廳抓來的『志願者』，罪名是傳播邪教。
「人類永不為奴！」
另一個男人也有樣學樣，雙手護住臉，沖向一名士兵。
他是極道成員，在一場和敵對組織的戰鬥中受傷，然後也來到這裡。
「吼吼吼吼！」
後面跟著的傢伙，從蔓藤『頭盔』下露出的黑皮來看，大約是非洲某個部落的成員。
目前還沒有學會島國語，也跟著沖了出來。
總之，這些由邪教、極道、偷渡者組成的隊伍，亂糟糟的發起了『奴隸起義』。
而他們敢於反抗的底氣，就是身上的蔓藤盔甲。
讚美17號大人！
賜予他們抵禦子彈的力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