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魚人空手道
第159章 魚人空手道
踏入眼前的『金融公司』，
和外表老舊不同，內部裝飾倒是頗為奢華，迎面就是大型的浮世繪：所謂浮世繪，就是以版畫的形式存在的風景、美人、歷史和民間傳說、動植物。
梵谷因為接觸過島國的『浮世繪』，才會在上個世紀，畫作被島國炒上天去。
他那種畫風，其實並非主流，否則也不至於窮困潦倒。
然而眼前這幅浮世繪，別說和梵谷相提並論。
光是矗立在這裡，就給人一種俗氣感。
「兩位有什麼事情？」
前台的女接待員目光一掃，就露出了職業化的微笑。
青春活潑的女高中生，藏頭露尾的中年人：這樣的組合她見過太多了，都是來借錢的。
果然：
「我們需要借一筆錢，請問該在哪裡辦理手續？」
事實正如前台接待員所想，唯一的意外是，上前交涉的不是口罩墨鏡的『父親』，而是青春活潑的『女兒』。
而且落落大方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面試工作的。
「請上三樓。」
接待員抬手向旁邊的電梯示意，
這棟大樓屬於他們『五菱金融公司』，但並非說所有的樓層都是五菱組在使用：事實上，其他樓層出租給普通公司，作為正常的寫字樓。
什麼？
為什麼有公司願意租這樣的地方辦公？
呵呵，
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而在兩部電梯前面，已經聚集了兩群人。
其中一群，是西裝領帶、臉色麻木的社畜；另外兩人，則是穿著張揚的花襯衫，一看就不好惹。
叮、
隨著一台電梯門打開，兩名花襯衫大步而去。
剩下的社畜全都一動不動，仿佛沒有看到敞開的電梯門。
「大叔，快過來。」
就在這凝重的氣氛中，
一男一女，卻走過來踏入了這台電梯。
看到佐藤聰美青春的臉龐，有上班族下意識的想要伸手阻止，不過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
在極道的大樓中上班，已經非常壓抑，還是不要自找麻煩了吧。
逞英雄的後果，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嗯？」
看到進電梯的松本甚平和佐藤聰美，兩個花襯衫男人一愣。
繼而注意到女高中生按下的樓層，齊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小妹妹，你是去五菱金融公司借錢？」
「那真是來對地方了，」
「我們就是公司的職員！」
兩個花襯衫一左一右，向聰美圍上來，完全無視了旁邊的中年人。
這種青春女高中生，正是他們最喜歡的——
「等等，」
女高中生豎起手掌，
「不要在電梯動手。」
？
「喂，你——」
「哈哈，幾秒鐘而已。」
拍了拍同伴，示意對方『稍安勿躁』，其中一名花襯衫點了點頭。
「確實，電梯太狹窄了。而且：」
還有一個傢伙杵在電梯中央。
對於這個戴著漁夫帽、墨鏡、口罩，『沒有眼色』的傢伙，花襯衫準備一會兒好好『招待』他。
叮、
「來，小妹妹，我——」
兩名極道成員剛走出電梯，就急不可耐的轉頭。
一個拳頭呼嘯而過。
啪！！
鮮血飛濺在臉上，讓這名混混下意識停下轉頭。
咚、
一具無頭的屍體重重的跌飛而出，
鮮血從屍體的脖頸不斷冒出，很快就在地板上積累了一灘。
抽搐的四肢、以及身上的熟悉的衣服，都證明這屬於他的『同僚』。但是：
頭呢？
啪！！
下一秒，這名混混的思維就被瞬間掐斷。
因為他的頭顱同樣如西瓜般炸裂，紅的白的飛濺而出、潑墨般塗抹在電梯外的牆壁上。
「大叔，收著點力量。」
兩具無頭屍倒下的同時，走出電梯的佐藤聰美提醒。
「這幅模樣，之後打掃很麻煩的。」
「啊？好。」
保持著揮拳姿態的松本甚平，這才從『殺人』中回過神來。
事實上，他還真沒想直接下殺手：僅僅只是看這兩個傢伙，急不可耐要對聰美動手，下意識的全力出拳。
緊張之下，沒輕沒重，造成了這幅恐怖的模樣。
「這就是超自然的力量？」
僅僅只是拳頭，就讓人最堅固的頭顱直接轟爆。
自己、似乎真的沒有資格稱為『人』了。
「走啦，」
從屍體上跨過，小心不沾到鮮血，佐藤聰美招了招手。
「接下來才是苦戰。」
「嗯，」
鬆一口氣，女高中生這番風輕雲淡的姿態，讓松本甚平也冷靜下來。
這兩個只是小嘍囉，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是：
「什麼聲音？」
「是其他組過來找麻煩的！」
剛才頭顱炸裂的聲音，讓前方走廊門打開，有人伸頭出來查看：注意到地上倒下的成員後，立刻高喊。
這個樓層有玄關、有隔間、有玻璃牆，一切看上去都像是正規公司，然而隨著有人發一聲喊，噼里啪啦中，立刻湧出了一群手持短刀、球棍、襯衫紋身的男人。
「敵襲！」
「大家一起上、」
事出突然，這些人甚至沒看清倒下的『組織成員』失去了頭顱，就已經亂鬨鬨的衝上來。
極道打架就是這樣，不需要什麼章法、何況他們也沒有接受過任何格鬥訓練，至多就是比普通人敢下手、下手狠，但街頭鬥毆最重要的就是氣勢。
大部分『普通人』遇到這幅場景，嚇得不敢動彈才是正常現象，就像：
眼前這個戴著漁夫帽、墨鏡口罩的中年人。
嘭！
當先混混掄起的球棍，
已經重重的砸在對方的面門上。
得手了！
手腕一麻，金屬球棍脫手、反彈而出。
帽子落下、墨鏡破碎。露出了半張怒目而視、眉角飛揚的臉。
就像是佛門明王、
這名混混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一張大手就抓住了他的臉，松本甚平直接將對方『提』了起來。
緊接著隨手往旁邊一『丟』。
嘭！
嘩啦啦、
玻璃隔間瞬間被撞得粉碎。
什麼？
緊隨其後的混混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松本甚平已經俯身、向前一撞。
這一招，就像是橄欖球運動中的持球衝撞；然而現場的場景，卻猶如保齡球——隨著他一衝，氣勢洶洶而來的混混們，立刻像是被飛馳的『百噸王』撞到，紛紛手舞足蹈的倒飛而去。
將玻璃牆撞得一片嘩啦崩碎，
這就是超自然力量、
目睹此情此景，後方的女高中生看得心馳神往。
這樣的力量，已經足夠嗯？！
「八嘎，你們在搞什麼！」
遠處房間被猛然踹開，一名穿著條紋西裝的中年人暴怒而出。最關鍵的是：
「大叔，小心！」
對方手中提著一柄啞黑的手槍。
「超自然存在？」
看到自己的部下，正被那個戴著口罩的『怪人』，一拳一腳輕鬆掃飛，條紋西裝中年人瞳孔一縮。
幾乎是本能反應的，抬槍就射。
砰！砰！砰！
下意識的身影一閃，肩膀上的刺痛，讓松本甚平心中閃過一個明悟。
中彈了。
等等、這個感覺？
「大叔——」
就在後方的佐藤聰美下意識想要上前，一隻橫向伸出的手阻止了。
「遠程攻擊嗎？」
波、
松本甚平的肩膀上，一枚變形的金屬彈頭自動『彈』出。
「我應該也會，」
自言自語中，他抬手往肩膀上一抹。
緊接著抬手一揮，
噗、
下一刻，遠處那個試圖瞄準的中年人肩膀上，驟然飆射出血花。
「啊！我中彈了！」
條紋西裝的中年人哪裡還顧得上開槍？
整個人跌回房間中去，同時高喊：
「所有人，用槍、用槍！」
晚了。
「擊水！」
從自己的傷口處『取出』的血液，在松本甚平掌中凝聚為一枚枚血珠。
這些血珠被他丟出去，猶如子彈一般，精準的命中其他那些拿著槍械從房間中出來的極道！
「魚人空手道？」
原來這就是他的能力，腦海中有信息浮現，讓松本甚平目光飛速掃過左右。
對付這些極道成員，拳腳就夠了。
當然，如果他們拿槍：
那松本甚平，也不介意使用『擊水』先發制人。
幾分鐘後，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條紋西裝的中年人倒在辦公室中，不斷的蹬腿後退，直到後腦勺重重的撞在牆壁上，讓他不得不停下來。
「閣下、大人，您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可以當您的狗！只要您——」
「五菱會長，還記得我嗎？」
拉下口罩，松本甚平注意到對方眼中的震驚，回過神來。
「松本甚平，我的名字。」
然而他失望了，對方依然還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也對，你這樣的混蛋，怎麼可能記得受害者的姓名。」
？？？
這話一出，
條紋西裝中年人就反應過來。
是某個借了自己錢的『倒霉蛋』，不知怎麼的獲得了超自然力量，前來復仇了！
「大人、大人、我、我，這樣：」
「您遭受的一切，都可以報復到我身上，我懺悔、我應該去贖罪——」
好死不如賴活，只要不是馬上死亡，也許未來就會迎來轉機？
眼前一暗，對方跨步來到了五菱會長的面前。
提起腳，然後踩下：
咔嚓、
「啊！！！」
一隻腳直接從膝蓋『凹』下去的五菱會長，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我問你，我的妻女呢？」
「我、我不知道，」
「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啊，大人、大人，給我一點時間！」
眼淚鼻涕橫流的五菱會長，顧不上被踩斷的腳，趕緊解釋。
「我的客戶、啊！！！」
松本甚平腳底一搓，就打斷了對方的辯解。
「受害者太多，我記不清了、大人，饒命、饒命。」
膝蓋被踩成粉碎的劇痛，幾乎讓五菱會長昏過去；但他很清楚，現在決不能昏、必須要抓住機會求生。
「大人、松松本大人，放過我這條賤命，我、我保證為你找到松本太太、松本小姐！」
強忍著劇痛，五菱會長試圖抓住一線生機。
「你保證？」
「一定，一定！我用五菱家所有祖先的名義起誓！」
狂喜蓋過了劇痛，只要能活下去，就有逃脫、甚至是翻盤的希望：超自然存在？
好、好啊！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毒刺，實在不行就和.
「大叔，你和他廢什麼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無奈的聲音響起。
有名女高中生踏入這個房間，撿起了地上的手槍。
「這傢伙腦子裡面，一定在考慮如何穩住你，然後再召集人手、甚至引入其他勢力，打敗、囚禁大叔。」
？！
在五菱會長瞳孔收縮中，佐藤聰美檢查了一下彈夾。然後：
雙手握槍、指向癱坐在地上的五菱會長。
「不不不！你不能殺我！」
「松本先生、松本先生、你要相信我——」
「大叔，你信他還是我？」
對於這個問題，松本甚平沒有回答。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砰！
(本章完)
踏入眼前的『金融公司』，
和外表老舊不同，內部裝飾倒是頗為奢華，迎面就是大型的浮世繪：所謂浮世繪，就是以版畫的形式存在的風景、美人、歷史和民間傳說、動植物。
梵谷因為接觸過島國的『浮世繪』，才會在上個世紀，畫作被島國炒上天去。
他那種畫風，其實並非主流，否則也不至於窮困潦倒。
然而眼前這幅浮世繪，別說和梵谷相提並論。
光是矗立在這裡，就給人一種俗氣感。
「兩位有什麼事情？」
前台的女接待員目光一掃，就露出了職業化的微笑。
青春活潑的女高中生，藏頭露尾的中年人：這樣的組合她見過太多了，都是來借錢的。
果然：
「我們需要借一筆錢，請問該在哪裡辦理手續？」
事實正如前台接待員所想，唯一的意外是，上前交涉的不是口罩墨鏡的『父親』，而是青春活潑的『女兒』。
而且落落大方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面試工作的。
「請上三樓。」
接待員抬手向旁邊的電梯示意，
這棟大樓屬於他們『五菱金融公司』，但並非說所有的樓層都是五菱組在使用：事實上，其他樓層出租給普通公司，作為正常的寫字樓。
什麼？
為什麼有公司願意租這樣的地方辦公？
呵呵，
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而在兩部電梯前面，已經聚集了兩群人。
其中一群，是西裝領帶、臉色麻木的社畜；另外兩人，則是穿著張揚的花襯衫，一看就不好惹。
叮、
隨著一台電梯門打開，兩名花襯衫大步而去。
剩下的社畜全都一動不動，仿佛沒有看到敞開的電梯門。
「大叔，快過來。」
就在這凝重的氣氛中，
一男一女，卻走過來踏入了這台電梯。
看到佐藤聰美青春的臉龐，有上班族下意識的想要伸手阻止，不過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
在極道的大樓中上班，已經非常壓抑，還是不要自找麻煩了吧。
逞英雄的後果，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嗯？」
看到進電梯的松本甚平和佐藤聰美，兩個花襯衫男人一愣。
繼而注意到女高中生按下的樓層，齊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小妹妹，你是去五菱金融公司借錢？」
「那真是來對地方了，」
「我們就是公司的職員！」
兩個花襯衫一左一右，向聰美圍上來，完全無視了旁邊的中年人。
這種青春女高中生，正是他們最喜歡的——
「等等，」
女高中生豎起手掌，
「不要在電梯動手。」
？
「喂，你——」
「哈哈，幾秒鐘而已。」
拍了拍同伴，示意對方『稍安勿躁』，其中一名花襯衫點了點頭。
「確實，電梯太狹窄了。而且：」
還有一個傢伙杵在電梯中央。
對於這個戴著漁夫帽、墨鏡、口罩，『沒有眼色』的傢伙，花襯衫準備一會兒好好『招待』他。
叮、
「來，小妹妹，我——」
兩名極道成員剛走出電梯，就急不可耐的轉頭。
一個拳頭呼嘯而過。
啪！！
鮮血飛濺在臉上，讓這名混混下意識停下轉頭。
咚、
一具無頭的屍體重重的跌飛而出，
鮮血從屍體的脖頸不斷冒出，很快就在地板上積累了一灘。
抽搐的四肢、以及身上的熟悉的衣服，都證明這屬於他的『同僚』。但是：
頭呢？
啪！！
下一秒，這名混混的思維就被瞬間掐斷。
因為他的頭顱同樣如西瓜般炸裂，紅的白的飛濺而出、潑墨般塗抹在電梯外的牆壁上。
「大叔，收著點力量。」
兩具無頭屍倒下的同時，走出電梯的佐藤聰美提醒。
「這幅模樣，之後打掃很麻煩的。」
「啊？好。」
保持著揮拳姿態的松本甚平，這才從『殺人』中回過神來。
事實上，他還真沒想直接下殺手：僅僅只是看這兩個傢伙，急不可耐要對聰美動手，下意識的全力出拳。
緊張之下，沒輕沒重，造成了這幅恐怖的模樣。
「這就是超自然的力量？」
僅僅只是拳頭，就讓人最堅固的頭顱直接轟爆。
自己、似乎真的沒有資格稱為『人』了。
「走啦，」
從屍體上跨過，小心不沾到鮮血，佐藤聰美招了招手。
「接下來才是苦戰。」
「嗯，」
鬆一口氣，女高中生這番風輕雲淡的姿態，讓松本甚平也冷靜下來。
這兩個只是小嘍囉，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是：
「什麼聲音？」
「是其他組過來找麻煩的！」
剛才頭顱炸裂的聲音，讓前方走廊門打開，有人伸頭出來查看：注意到地上倒下的成員後，立刻高喊。
這個樓層有玄關、有隔間、有玻璃牆，一切看上去都像是正規公司，然而隨著有人發一聲喊，噼里啪啦中，立刻湧出了一群手持短刀、球棍、襯衫紋身的男人。
「敵襲！」
「大家一起上、」
事出突然，這些人甚至沒看清倒下的『組織成員』失去了頭顱，就已經亂鬨鬨的衝上來。
極道打架就是這樣，不需要什麼章法、何況他們也沒有接受過任何格鬥訓練，至多就是比普通人敢下手、下手狠，但街頭鬥毆最重要的就是氣勢。
大部分『普通人』遇到這幅場景，嚇得不敢動彈才是正常現象，就像：
眼前這個戴著漁夫帽、墨鏡口罩的中年人。
嘭！
當先混混掄起的球棍，
已經重重的砸在對方的面門上。
得手了！
手腕一麻，金屬球棍脫手、反彈而出。
帽子落下、墨鏡破碎。露出了半張怒目而視、眉角飛揚的臉。
就像是佛門明王、
這名混混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一張大手就抓住了他的臉，松本甚平直接將對方『提』了起來。
緊接著隨手往旁邊一『丟』。
嘭！
嘩啦啦、
玻璃隔間瞬間被撞得粉碎。
什麼？
緊隨其後的混混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松本甚平已經俯身、向前一撞。
這一招，就像是橄欖球運動中的持球衝撞；然而現場的場景，卻猶如保齡球——隨著他一衝，氣勢洶洶而來的混混們，立刻像是被飛馳的『百噸王』撞到，紛紛手舞足蹈的倒飛而去。
將玻璃牆撞得一片嘩啦崩碎，
這就是超自然力量、
目睹此情此景，後方的女高中生看得心馳神往。
這樣的力量，已經足夠嗯？！
「八嘎，你們在搞什麼！」
遠處房間被猛然踹開，一名穿著條紋西裝的中年人暴怒而出。最關鍵的是：
「大叔，小心！」
對方手中提著一柄啞黑的手槍。
「超自然存在？」
看到自己的部下，正被那個戴著口罩的『怪人』，一拳一腳輕鬆掃飛，條紋西裝中年人瞳孔一縮。
幾乎是本能反應的，抬槍就射。
砰！砰！砰！
下意識的身影一閃，肩膀上的刺痛，讓松本甚平心中閃過一個明悟。
中彈了。
等等、這個感覺？
「大叔——」
就在後方的佐藤聰美下意識想要上前，一隻橫向伸出的手阻止了。
「遠程攻擊嗎？」
波、
松本甚平的肩膀上，一枚變形的金屬彈頭自動『彈』出。
「我應該也會，」
自言自語中，他抬手往肩膀上一抹。
緊接著抬手一揮，
噗、
下一刻，遠處那個試圖瞄準的中年人肩膀上，驟然飆射出血花。
「啊！我中彈了！」
條紋西裝的中年人哪裡還顧得上開槍？
整個人跌回房間中去，同時高喊：
「所有人，用槍、用槍！」
晚了。
「擊水！」
從自己的傷口處『取出』的血液，在松本甚平掌中凝聚為一枚枚血珠。
這些血珠被他丟出去，猶如子彈一般，精準的命中其他那些拿著槍械從房間中出來的極道！
「魚人空手道？」
原來這就是他的能力，腦海中有信息浮現，讓松本甚平目光飛速掃過左右。
對付這些極道成員，拳腳就夠了。
當然，如果他們拿槍：
那松本甚平，也不介意使用『擊水』先發制人。
幾分鐘後，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條紋西裝的中年人倒在辦公室中，不斷的蹬腿後退，直到後腦勺重重的撞在牆壁上，讓他不得不停下來。
「閣下、大人，您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可以當您的狗！只要您——」
「五菱會長，還記得我嗎？」
拉下口罩，松本甚平注意到對方眼中的震驚，回過神來。
「松本甚平，我的名字。」
然而他失望了，對方依然還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也對，你這樣的混蛋，怎麼可能記得受害者的姓名。」
？？？
這話一出，
條紋西裝中年人就反應過來。
是某個借了自己錢的『倒霉蛋』，不知怎麼的獲得了超自然力量，前來復仇了！
「大人、大人、我、我，這樣：」
「您遭受的一切，都可以報復到我身上，我懺悔、我應該去贖罪——」
好死不如賴活，只要不是馬上死亡，也許未來就會迎來轉機？
眼前一暗，對方跨步來到了五菱會長的面前。
提起腳，然後踩下：
咔嚓、
「啊！！！」
一隻腳直接從膝蓋『凹』下去的五菱會長，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我問你，我的妻女呢？」
「我、我不知道，」
「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啊，大人、大人，給我一點時間！」
眼淚鼻涕橫流的五菱會長，顧不上被踩斷的腳，趕緊解釋。
「我的客戶、啊！！！」
松本甚平腳底一搓，就打斷了對方的辯解。
「受害者太多，我記不清了、大人，饒命、饒命。」
膝蓋被踩成粉碎的劇痛，幾乎讓五菱會長昏過去；但他很清楚，現在決不能昏、必須要抓住機會求生。
「大人、松松本大人，放過我這條賤命，我、我保證為你找到松本太太、松本小姐！」
強忍著劇痛，五菱會長試圖抓住一線生機。
「你保證？」
「一定，一定！我用五菱家所有祖先的名義起誓！」
狂喜蓋過了劇痛，只要能活下去，就有逃脫、甚至是翻盤的希望：超自然存在？
好、好啊！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毒刺，實在不行就和.
「大叔，你和他廢什麼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無奈的聲音響起。
有名女高中生踏入這個房間，撿起了地上的手槍。
「這傢伙腦子裡面，一定在考慮如何穩住你，然後再召集人手、甚至引入其他勢力，打敗、囚禁大叔。」
？！
在五菱會長瞳孔收縮中，佐藤聰美檢查了一下彈夾。然後：
雙手握槍、指向癱坐在地上的五菱會長。
「不不不！你不能殺我！」
「松本先生、松本先生、你要相信我——」
「大叔，你信他還是我？」
對於這個問題，松本甚平沒有回答。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