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來自千仞雪的交易
第287章 來自千仞雪的交易
深紅之母的氣息徹底消散，連同她那被秩序牢籠鎖定的殘魂，也一同湮滅在唐舞麟最後的海神神力之下。
那柄失去了主人的深紅月刃哀鳴一聲，光芒黯淡地懸浮在半空，而那深紅王殿內的權杖也停止了運轉，整個深紅之域的核心能量，如同失去了堤壩的洪水，開始劇烈地、無序地翻騰、震盪。
戰場上，還活著的深紅生物如同斷了線的木偶，呆滯地立在原地，它們身上的能量結構開始不穩定地閃爍，似乎隨時可能崩潰。
絕境翻盤！
巨大的喜悅和劫後餘生的慶幸，如同火山般在唐舞麟心中爆發。他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倒在地，海神三叉戟深深插入下方實質化的能量層中，支撐著他幾乎虛脫的身體。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汗水混雜著金色的神血從額角滑落，但那雙藍色的眼眸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興奮光芒。
他抬起頭，望向那片浩瀚無垠、失去了主宰的暗紅能量海洋，又看了看那懸浮著的無主超神器深紅月刃，以及遠方那座巍峨、此刻正因中樞失控而劇烈震顫的深紅王殿。
這一切————這一切都將屬於他了嗎？
三千年！整整三千年顛沛流離，資源匱乏，如同喪家之犬般在宇宙中掙扎求存！他失去了血脈，失去了親人，失去了榮耀，只能依靠著一點微薄的希望和雪姨的督促艱難前行。他受過多少傷，吃過多少苦，內心積壓了多少不甘與壓抑！
而現在，這一切似乎都要結束了！一個半步神王的全部積累，一個富集了整個星系能量的龐大位面，兩件強大的超神器————
這將是何等巨大的一筆財富！足以讓他徹底恢復，甚至超越從前，擁有向那個毀滅他家庭的仇人哈洛薩、魂獸復仇的資本！
「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舞麟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初始還有些沙啞虛弱，但很快變得高亢、
肆意，在這片寂靜下來的暗紅空間中迴蕩。
笑聲中，是三千年的壓抑一掃而空的暢快，是夢想成真、苦盡甘來的極致喜悅，是一種即將掌控強大力量、命運由我不由天的滿足與狂放！
他掙扎著站起身，眼中閃爍著貪婪與野心，朝著那深紅王殿，朝著那能量中樞的核心，邁出了腳步。
他要立刻掌控這裡，將這龐大的深紅之域，變成他唐舞麟重新崛起的基石！
然而，就在他腳步剛剛抬起，心神完全沉浸在巨大收穫的狂喜之中時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悄無聲息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隻手看似輕描淡寫，卻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的重量。唐舞麟那剛剛升騰而起的神力，如同被冰封的河流，瞬間凝固。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一股遠比深紅之母更加深邃、更加恐怖、仿佛源自宇宙本源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枷鎖，將他從頭到腳牢牢禁。
他臉上的狂笑瞬間僵住，轉化為極致的愕然與難以置信。
緊接著，一道平靜無波，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在他身後淡淡響起：「打掃戰場？品鑑戰利品？問過本座了嗎？」
話音落下的同時，另一股無形的力量降臨，將懸浮在一旁、光芒黯淡的天使聖劍也一同禁。千仞雪那虛弱的神識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來不及升起，便被徹底壓制。
唐舞麟艱難地，一點點地扭動脖頸，用眼角的餘光，終於看到了那個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人。
那是一個身穿暗金底色長袍的男子，身姿挺拔，容貌俊朗卻帶著一種閱盡滄桑的淡漠。他的眼眸深邃如同星淵，仿佛能倒映出宇宙的生滅輪迴。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卻仿佛是整個天地的中心，所有的光線、所有的能量，乃至法則，都在向他臣服。
他是————誰？
唐舞麟心中剛剛升起這個疑問，神識海中，千仞雪那帶著震驚、憤怒以及一絲瞭然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是你？！哈洛薩！剛剛————剛剛是你出手了！」
哈洛薩？！
這三個字如同最冰冷的尖刀，狠狠刺入了唐舞麟的心臟！他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凍結！
哈洛薩！那個殺了他爺爺唐昊，重創了雪姨和海神三叉戟，毀了他家庭的罪魁禍首！
那個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復仇的恐怖存在！
他————他竟然就在這裡？！在自己剛剛擊敗強敵，以為即將獲得一切，登上人生巔峰的時刻，如同噩夢般降臨了！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剛才所有的狂喜和野心。
唐舞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臉色由蒼白轉為死灰。美夢破碎得太快，從雲端墜入深淵的落差，讓他幾乎心神崩潰。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無邊的絕望在眼中蔓延。
哈洛薩的目光淡淡掃過被禁錮的唐舞麟，並未在他身上過多停留，而是轉向了那被壓制在天使聖劍中的千仞雪神識。
「看來，你確認了本座當初的話。」哈洛薩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千仞雪的神識波動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仇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決絕：「————是。你說的沒錯。當初我之敗，不敗於他，敗於擾亂秩序的神界執法者，我要向他亮劍，復仇！不是為了天使神的榮光，只是為了討一個遲到的公道，求一個應有的秩序！」
「雪姨！」唐舞麟聽到這裡，忍不住失聲驚呼，他無法理解雪姨為何會對那個素未謀面、傳說中的父親有如此深的恨意，更無法理解她此刻向哈洛薩一他們最大的仇人一說這些話的用意。
咱們是一起的，你現在說這話是何意義？
哈洛薩看著千仞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向唐三亮劍？討公道？求秩序？聽起來很悲壯。但是，千仞雪，你似乎忘了，當初在惡魔位面，在斗羅星，你可是堅定不移地站在本座的對立面。本座對你的殺心，可是一直都很大的。憑什麼，你現在說幾句話，本座就要放過你？」
他的話語很平靜，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然而，敏銳如千仞雪，卻並未從這份壓迫感中感受到實質的殺意。她明白，哈洛薩是在給她一個陳述價值的機會。
哪來那麼多私人恩怨，多的是利益糾紛。
千仞雪的神識光芒微微穩定下來，她傳遞出的意念清晰而冷靜：「我知道，現在的我，沒有資格與你談條件。我的生死，只在你一念之間。我願用我所執掌的秩序法則，以及這柄天使聖劍的完整傳承，換一個苟延殘喘的時間。」
哈洛薩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意外：「秩序法則和天使聖劍的傳承？我似乎不缺。」
他確實有些好奇，千仞雪會提出這樣的交換。
千仞雪的意念直接指向哈洛薩本身：「給你身邊的————那位祈願天使。」
這下，哈洛薩臉上的訝異之色更明顯了。「我很好奇，」
他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她存在的？」
雅莉的存在，尤其是她祈願天使的身份，千仞雪似乎沒有得知的機會。
千仞雪回答道：「我是天使祖神隕落之後，世間天使血脈與神位的唯一正統繼承者，對天使本源的氣息有著至高感應。你的身上，纏繞著一絲與她同源，卻又更加純粹、更加貼近生命本願的祈願之力。除了祈願天使，我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哈洛薩沉默了。他確實沒想到，千仞雪竟然能憑藉這種本源感應察覺到雅莉的存在。
她提出的條件，說實話，對他本人而言吸引力不大。
秩序法則雖好，但與他自身的輪迴大道並非同路，借鑑意義有限。
天使聖劍，一件中庸的超神器，他麾下並非沒有更好的選擇。殺了千仞雪，這些東西他一樣可以通過其他手段獲取，無非是多費些周折，得不到最核心的秩序法則感悟罷了。
但是，千仞雪聰明地將條件與雅莉聯繫了起來。
雅莉————她懷著身孕，雖然不確定那是否是真正的子嗣，但生命層次的躍遷和孕育過程，本身就伴隨著風險。
若能獲得完整的秩序法則傳承，對於她穩定自身狀態，理解生命與秩序的平衡，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助益。
而且，多一件擁有神聖、秩序屬性的超神器傍身，也能讓她多一分保障。
千仞雪精準地抓住了哈洛薩的軟肋——對雅莉的在乎。
片刻的權衡之後，哈洛薩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做出了決定：「你的條件，本座答應了。秩序法則與天使聖劍，歸於祈願天使。而你，可以活到向唐三亮劍的那一刻。」
他抬手一揮，禁錮著天使聖劍的力量鬆開，但一道輪迴印記卻悄無聲息地烙印在了千仞雪的神識核心深處，這既是一種監視，也是一種保證。
「至於你，」哈洛薩的目光終於再次落回面如死灰的唐舞麟身上，「本座對你，另有安排。」
唐舞麟的心，徹底沉入了無底深淵。
「他————要殺了自己嗎？
3
深紅之母的氣息徹底消散，連同她那被秩序牢籠鎖定的殘魂，也一同湮滅在唐舞麟最後的海神神力之下。
那柄失去了主人的深紅月刃哀鳴一聲，光芒黯淡地懸浮在半空，而那深紅王殿內的權杖也停止了運轉，整個深紅之域的核心能量，如同失去了堤壩的洪水，開始劇烈地、無序地翻騰、震盪。
戰場上，還活著的深紅生物如同斷了線的木偶，呆滯地立在原地，它們身上的能量結構開始不穩定地閃爍，似乎隨時可能崩潰。
絕境翻盤！
巨大的喜悅和劫後餘生的慶幸，如同火山般在唐舞麟心中爆發。他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倒在地，海神三叉戟深深插入下方實質化的能量層中，支撐著他幾乎虛脫的身體。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汗水混雜著金色的神血從額角滑落，但那雙藍色的眼眸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興奮光芒。
他抬起頭，望向那片浩瀚無垠、失去了主宰的暗紅能量海洋，又看了看那懸浮著的無主超神器深紅月刃，以及遠方那座巍峨、此刻正因中樞失控而劇烈震顫的深紅王殿。
這一切————這一切都將屬於他了嗎？
三千年！整整三千年顛沛流離，資源匱乏，如同喪家之犬般在宇宙中掙扎求存！他失去了血脈，失去了親人，失去了榮耀，只能依靠著一點微薄的希望和雪姨的督促艱難前行。他受過多少傷，吃過多少苦，內心積壓了多少不甘與壓抑！
而現在，這一切似乎都要結束了！一個半步神王的全部積累，一個富集了整個星系能量的龐大位面，兩件強大的超神器————
這將是何等巨大的一筆財富！足以讓他徹底恢復，甚至超越從前，擁有向那個毀滅他家庭的仇人哈洛薩、魂獸復仇的資本！
「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舞麟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初始還有些沙啞虛弱，但很快變得高亢、
肆意，在這片寂靜下來的暗紅空間中迴蕩。
笑聲中，是三千年的壓抑一掃而空的暢快，是夢想成真、苦盡甘來的極致喜悅，是一種即將掌控強大力量、命運由我不由天的滿足與狂放！
他掙扎著站起身，眼中閃爍著貪婪與野心，朝著那深紅王殿，朝著那能量中樞的核心，邁出了腳步。
他要立刻掌控這裡，將這龐大的深紅之域，變成他唐舞麟重新崛起的基石！
然而，就在他腳步剛剛抬起，心神完全沉浸在巨大收穫的狂喜之中時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悄無聲息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隻手看似輕描淡寫，卻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的重量。唐舞麟那剛剛升騰而起的神力，如同被冰封的河流，瞬間凝固。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一股遠比深紅之母更加深邃、更加恐怖、仿佛源自宇宙本源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枷鎖，將他從頭到腳牢牢禁。
他臉上的狂笑瞬間僵住，轉化為極致的愕然與難以置信。
緊接著，一道平靜無波，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在他身後淡淡響起：「打掃戰場？品鑑戰利品？問過本座了嗎？」
話音落下的同時，另一股無形的力量降臨，將懸浮在一旁、光芒黯淡的天使聖劍也一同禁。千仞雪那虛弱的神識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來不及升起，便被徹底壓制。
唐舞麟艱難地，一點點地扭動脖頸，用眼角的餘光，終於看到了那個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人。
那是一個身穿暗金底色長袍的男子，身姿挺拔，容貌俊朗卻帶著一種閱盡滄桑的淡漠。他的眼眸深邃如同星淵，仿佛能倒映出宇宙的生滅輪迴。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卻仿佛是整個天地的中心，所有的光線、所有的能量，乃至法則，都在向他臣服。
他是————誰？
唐舞麟心中剛剛升起這個疑問，神識海中，千仞雪那帶著震驚、憤怒以及一絲瞭然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是你？！哈洛薩！剛剛————剛剛是你出手了！」
哈洛薩？！
這三個字如同最冰冷的尖刀，狠狠刺入了唐舞麟的心臟！他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凍結！
哈洛薩！那個殺了他爺爺唐昊，重創了雪姨和海神三叉戟，毀了他家庭的罪魁禍首！
那個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復仇的恐怖存在！
他————他竟然就在這裡？！在自己剛剛擊敗強敵，以為即將獲得一切，登上人生巔峰的時刻，如同噩夢般降臨了！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剛才所有的狂喜和野心。
唐舞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臉色由蒼白轉為死灰。美夢破碎得太快，從雲端墜入深淵的落差，讓他幾乎心神崩潰。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無邊的絕望在眼中蔓延。
哈洛薩的目光淡淡掃過被禁錮的唐舞麟，並未在他身上過多停留，而是轉向了那被壓制在天使聖劍中的千仞雪神識。
「看來，你確認了本座當初的話。」哈洛薩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千仞雪的神識波動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仇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決絕：「————是。你說的沒錯。當初我之敗，不敗於他，敗於擾亂秩序的神界執法者，我要向他亮劍，復仇！不是為了天使神的榮光，只是為了討一個遲到的公道，求一個應有的秩序！」
「雪姨！」唐舞麟聽到這裡，忍不住失聲驚呼，他無法理解雪姨為何會對那個素未謀面、傳說中的父親有如此深的恨意，更無法理解她此刻向哈洛薩一他們最大的仇人一說這些話的用意。
咱們是一起的，你現在說這話是何意義？
哈洛薩看著千仞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向唐三亮劍？討公道？求秩序？聽起來很悲壯。但是，千仞雪，你似乎忘了，當初在惡魔位面，在斗羅星，你可是堅定不移地站在本座的對立面。本座對你的殺心，可是一直都很大的。憑什麼，你現在說幾句話，本座就要放過你？」
他的話語很平靜，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然而，敏銳如千仞雪，卻並未從這份壓迫感中感受到實質的殺意。她明白，哈洛薩是在給她一個陳述價值的機會。
哪來那麼多私人恩怨，多的是利益糾紛。
千仞雪的神識光芒微微穩定下來，她傳遞出的意念清晰而冷靜：「我知道，現在的我，沒有資格與你談條件。我的生死，只在你一念之間。我願用我所執掌的秩序法則，以及這柄天使聖劍的完整傳承，換一個苟延殘喘的時間。」
哈洛薩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意外：「秩序法則和天使聖劍的傳承？我似乎不缺。」
他確實有些好奇，千仞雪會提出這樣的交換。
千仞雪的意念直接指向哈洛薩本身：「給你身邊的————那位祈願天使。」
這下，哈洛薩臉上的訝異之色更明顯了。「我很好奇，」
他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她存在的？」
雅莉的存在，尤其是她祈願天使的身份，千仞雪似乎沒有得知的機會。
千仞雪回答道：「我是天使祖神隕落之後，世間天使血脈與神位的唯一正統繼承者，對天使本源的氣息有著至高感應。你的身上，纏繞著一絲與她同源，卻又更加純粹、更加貼近生命本願的祈願之力。除了祈願天使，我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哈洛薩沉默了。他確實沒想到，千仞雪竟然能憑藉這種本源感應察覺到雅莉的存在。
她提出的條件，說實話，對他本人而言吸引力不大。
秩序法則雖好，但與他自身的輪迴大道並非同路，借鑑意義有限。
天使聖劍，一件中庸的超神器，他麾下並非沒有更好的選擇。殺了千仞雪，這些東西他一樣可以通過其他手段獲取，無非是多費些周折，得不到最核心的秩序法則感悟罷了。
但是，千仞雪聰明地將條件與雅莉聯繫了起來。
雅莉————她懷著身孕，雖然不確定那是否是真正的子嗣，但生命層次的躍遷和孕育過程，本身就伴隨著風險。
若能獲得完整的秩序法則傳承，對於她穩定自身狀態，理解生命與秩序的平衡，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助益。
而且，多一件擁有神聖、秩序屬性的超神器傍身，也能讓她多一分保障。
千仞雪精準地抓住了哈洛薩的軟肋——對雅莉的在乎。
片刻的權衡之後，哈洛薩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做出了決定：「你的條件，本座答應了。秩序法則與天使聖劍，歸於祈願天使。而你，可以活到向唐三亮劍的那一刻。」
他抬手一揮，禁錮著天使聖劍的力量鬆開，但一道輪迴印記卻悄無聲息地烙印在了千仞雪的神識核心深處，這既是一種監視，也是一種保證。
「至於你，」哈洛薩的目光終於再次落回面如死灰的唐舞麟身上，「本座對你，另有安排。」
唐舞麟的心，徹底沉入了無底深淵。
「他————要殺了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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