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準備
第257章 準備
哈洛薩那聲輕飄飄的「可以打」，如同在略顯凝重的空氣中注入了一股強心劑。
儘管方才那凝聚了魂導科技巔峰力量的殲星一擊，並未真正對龍馬雙子星造成實質性的破壞，甚至被龍神古月娜以一己之力擋下，但眾神心中非但沒有氣餒，反而湧起了更強烈的信心與戰意。
能打就行！
對方可是龍神！是貨真價實、剛剛宣告星海的神王巔峰存在！
而他們，僅僅憑藉一道遠程攻擊，就逼得對方不得不全力防禦，甚至受了傷，哪怕只是「不大不小」的傷勢，這也足以證明，輪迴神界一脈派系就擁有著足以威脅到這位龍神的力量！
這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勝利，徹底驅散了因古月娜晉升龍神而可能帶來的潛在畏懼。
伊萊克斯眼眶中的靈魂之火穩定地燃燒著，他看向哈洛薩，雖未言語，但那微微頷首的姿態已然表明了他的態度與支持。
其他屬神，尤其是戰鬥序列的神只，更是眼神銳利，周身神力隱而不發，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劍。
他們的信心，很大程度上源於對哈洛薩這位神王的絕對信任。而哈洛薩的信心，則並非盲目，它根植於對自身道路的堅定，以及對敵人本質的洞察。
方才古月娜抵禦殲星炮的那短暫卻激烈的過程，在哈洛薩那雙蘊藏著輪迴奧義的眼中，已被剖析得淋漓盡致。
他看到的，不僅僅是古月娜浩瀚的神力與精妙的法則運用，更看到了那支撐其力量的根源——創世法則一所存在的，一個或許連古月娜自身都未曾意識到的，或者說被她視為「優點」的「問題」。
太穩定了，太完美了。
那面「創世之壁」，結構之嚴謹，法則之和諧，能量流轉之圓融，幾乎達到了某種理論上的極致。
它將毀滅性的歸墟之光納入其中，然後以一種近乎「程序化」的方式，調動創造、生命、平衡等正面法則，將其一點點消弭、轉化、分散。
整個過程如同精密的數學推導，每一步都恰到好處，沒有一絲多餘的力量浪費，也沒有任何規則上的破綻。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對於絕大多數法則而言，穩定與完美，正是修行者夢寐以求的最高境界。力量控制入微，法則圓融無暇，這代表著極高的掌控力與理解深度。
但哈洛薩卻從中品出了一絲不同的意味。
「創世————創世————」他於心中默念這兩個字，輪迴神文在眼底深處緩緩推演，「何謂創世？是創造一個完美無缺、永恆不變的標本」嗎？」
他的思緒仿佛穿透了無盡時空，回望著斗羅星的生命演化，回望著輪迴神界從死寂往生到生機勃勃的蛻變，甚至回望著他記憶中那片藍星上，文明起落、物種興衰的波瀾壯闊。
「不，不是的。」他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創世，是點燃一團火，是播下一顆種子是開啟一條擁有無限可能的、奔流不息的河流。」
「世界從誕生之初，便充滿了偶然、衝突、不平衡與缺陷。正是這些不完美」，驅動著世界不斷運動、演化、突破、成長。」
「追求完美是本能，但真正的生命力，恰恰蘊藏在那永無止境的追求」過程之中，在於那動態的、充滿張力的、甚至時常伴隨著毀滅與新生的「發展」！」
「而古月娜的創世法則————她將這份代表著可能性」與生命力」的法則，塑造成了一個完美的結果」，一個固化的形態」。她鎖死了它的上限，因為它已經完美」了，無需再改變，無需再成長。這樣的創世法則，固然強大、穩固，卻失卻了那份最根本的、野蠻的、充滿未知的「創造力」。」
「對於創世法則而言，不完美」，遠比完美」————更強大！」
反觀他自身所執掌的至高輪迴法則。輪迴是什麼？是生與死的交替，是毀滅與新生的循環，是因果的糾纏與報償，是萬物在時間長河中永不停歇的流轉與蛻變。
它從來不是固定的，不是完美的，它本身就蘊含著對立、矛盾、破碎與重構。他哈洛薩，從執掌輪迴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挖掘其更深層的奧義，完善其更多的面相。他的法則，是「活」的，是在不斷「成長」的。
一個是將法則修煉成完美的「終點」，一個是將法則視為不斷演化的「過程」。這其中蘊含的潛力與後勁，高下立判。
因此，儘管在明面的神力層級上，古月娜是神王巔峰，而哈洛薩只是中位神王，但在法則的「質」與「潛力」上，哈洛薩擁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有信心，以自身這「不完美」卻充滿無限可能的輪迴，去對抗古月娜那「完美」卻可能已觸及天花板的創世！
思路徹底清晰，哈洛薩不再猶豫。他轉向身旁的伊萊克斯，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古月娜，交給我。」
然後，他看向伊萊克斯，問道：「她麾下的那些龍族、天龍族、天馬族以及其他附屬種族的神級，加起來數量不少，但頂尖戰力匱乏。交給你來處理，應該沒問題吧？」
伊萊克斯下頜微微開合，發出沙啞卻充滿傲然的輕笑，永恆天杖輕輕頓在虛空，仿佛有無形的魔法波紋蕩漾開來：「一群烏合之眾，湊在一起也湊不出一個真正的神王。能有什麼問題？老夫正好活動活動筋骨，也讓這些異界生靈，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法則魔法。」
哈洛薩聞言，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再多言。戰友之間的信任，無需過多言語贅述。
他自光掃過在場所有屬神，聲音清晰地傳達至每一個神魂：「此間事暫了。所有人，立刻準備撤離，抹除一切與我等相關的痕跡。老伊，後續的清理」與誤導，就按我們之前商議的進行，務必讓這場天和族的叛亂」，看起來合情合理。」
伊萊克斯微微頷首，表示瞭然。
哈洛薩不再停留，身形微微一動，便已化作一道無形的流光，穿透層層空間阻隔，朝著那連接斗羅星系的蟲洞方向疾馳而去。
神戰的序幕已經拉開，他需要返回輪迴神界，進行最後的動員與準備。
與此同時，天龍星外。
古月娜緩緩收回望向天和星方向的目光，混沌色的龍瞳之中，冰冷的怒意如同萬載寒冰。
她輕輕抬手，用指腹抹去嘴角那縷淡金色的神血，動作優雅，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嚴。
這點傷勢，對於神王巔峰的她而言，確實算不得什麼，運轉神力，片刻即可恢復。真正讓她無法忍受的，是自身威嚴被嚴重褻瀆的憤怒！
她，古月娜，新晉龍神，剛剛向整個龍馬星系宣告了自己的無上存在，正是樹立威信、統合勢力的關鍵時刻。
可就在這個當口，一個小小的、依附於龍族生存的天和族，竟然敢動用如此恐怖的武器，對龍馬雙子星發動了徹頭徹尾的毀滅性打擊！
這一擊，若非她及時察覺並全力阻擋，雙子星即便不毀，也必然遭受重創，其上棲息的億萬龍族與附屬種族生靈將死傷無數！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挑釁，這是對龍神權威最直接的、最惡毒的挑戰與踐踏！
「天和科技————安敢褻瀆龍神威嚴？！」
冰冷的話語，如同隆冬的寒風，席捲四周，讓剛剛趕到的帝天、紫姬等龍族高層都感到一陣寒意。
他們同樣憤怒無比，主上剛剛出關，就遭遇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整個龍族都感到臉上無光。
「龍神有令—」古月娜的聲音如同神諭，傳遍所有龍族及其附屬種族首領的腦海，「天和族，包藏禍心，意圖毀滅星系根基，罪無可赦！即日起，平滅天和星，摧毀其一切科技造物與傳承！此族，當亡！」
命令既下，整個龍族戰爭機器瞬間高效運轉起來。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龍族戰士們，在帝天等人的率領下，如同出閘的猛虎，撲向天和星。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龍族大軍輕易攻入已經失去高層指揮、防禦體系形同虛設的天和星。
在鎮壓過程中，龍族強者們「理所當然」地對一些關鍵的天和族成員進行了神魂層面的搜查。
結果「清晰」地顯示，這確實是天和族高層秘密策劃已久的、針對龍族的「滅龍計劃」！他們暗中研發了那種名為「殲星炮」的恐怖武器，企圖一舉摧毀龍族統治的根基龍馬雙子星。甚至連一些「計劃文書」和「能量啟動日誌」都被「意外」地發現並保留了下來。
鐵證如山！
古月娜看著帝天呈上來的「證據」，眼神冰冷，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
她親自出手，一道混沌龍息，將天和星上幾處最重要的科技核心基地連同裡面負隅頑抗的天和族殘黨，徹底從星球表面抹去，化作深不見底的巨坑。
天和星沒毀滅但基本廢了。
伊萊克斯留下的後手，完美地發揮了作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天和族的「野心」與「背叛」，輪迴神界的痕跡被抹除得一乾二淨，沒有引起古月娜和龍族絲毫的懷疑。這場由哈洛薩導演、伊萊克斯執行的「嫁禍」，取得了圓滿的成功。
斗羅星系，輪迴神界。
通過穩定後的蟲洞，哈洛薩幾乎沒有耗費多少時間，便已回到了核心神殿。他並未掩飾自身的氣息，因此剛一出現，便被時刻關注著神界的雅莉感知到。
一道溫暖的、蘊含著濃郁生命氣息的流光閃過，雅莉的身影出現在神殿之中。她看著突然歸來的哈洛薩，絕美的臉龐上先是浮現出驚喜，隨即又化為了關切與一絲疑惑。
「夫君？！」她快步上前，金色的眼眸仔細打量著哈洛薩，似乎在確認他是否安好，「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前線————是出了什麼變故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畢竟哈洛薩此行是去偵查一個擁有實力強大的我敵人存在的陌生星系，風險未知。如今他突然回歸，難免讓她心生擔憂。
哈洛薩看著妻子眼中真切的關懷，冷峻的臉上線條柔和了些許。他伸出手，輕輕握住雅莉的柔荑，感受著她掌心傳來的溫潤生命力與淡淡的信仰輝光。
「變故————確實有一些。」哈洛薩語氣平穩，拉著雅莉在一旁由生命古木自然生長而成的座椅上坐下，「不過，並非壞事。我們，可能很快就要迎來一場————神戰了。」
他頓了頓，看著雅莉微微睜大的金眸，繼續道：「而且，對手是————古月娜。她成功了，融合了金龍王本源，如今已是真正的龍神，神王巔峰。」
雅莉聞言，呼吸微微一滯。龍神！神王巔峰！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帶來的壓力是巨大的。
但她看著哈洛薩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篤定的眼神，心中的慌亂迅速平復下來。她相信自己的夫君，絕不會無的放矢。
「夫君，你————」她輕聲開口，想問些什麼。
哈洛薩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深邃而自信：「放心，我已見過她出手，心中有數。這一戰，不可避免，但我輪迴神界，無懼。」
他抬起頭，自光仿佛穿透神殿的穹頂，望向那無盡虛空，以及虛空彼端，那片即將燃起戰火的龍馬星系。
「現在，是該讓整個神界，都動起來了。」
哈洛薩那句「讓整個神界都動起來」，絕非虛言。他深知，即將面對的古月娜，是底蘊深厚、血脈尊貴的龍神，其神王巔峰的境界意味著她在單純的本源儲量上，極有可能遠超自己這個中位神王。正面以神力硬撼，絕非智者所為。
他的優勢，不在於個體神力的多寡，而在於他是一界之主！是整個輪迴神界至高無上的主宰！輪迴神界，便是他最堅實、最龐大的後盾與能量源泉。
哈洛薩那聲輕飄飄的「可以打」，如同在略顯凝重的空氣中注入了一股強心劑。
儘管方才那凝聚了魂導科技巔峰力量的殲星一擊，並未真正對龍馬雙子星造成實質性的破壞，甚至被龍神古月娜以一己之力擋下，但眾神心中非但沒有氣餒，反而湧起了更強烈的信心與戰意。
能打就行！
對方可是龍神！是貨真價實、剛剛宣告星海的神王巔峰存在！
而他們，僅僅憑藉一道遠程攻擊，就逼得對方不得不全力防禦，甚至受了傷，哪怕只是「不大不小」的傷勢，這也足以證明，輪迴神界一脈派系就擁有著足以威脅到這位龍神的力量！
這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勝利，徹底驅散了因古月娜晉升龍神而可能帶來的潛在畏懼。
伊萊克斯眼眶中的靈魂之火穩定地燃燒著，他看向哈洛薩，雖未言語，但那微微頷首的姿態已然表明了他的態度與支持。
其他屬神，尤其是戰鬥序列的神只，更是眼神銳利，周身神力隱而不發，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劍。
他們的信心，很大程度上源於對哈洛薩這位神王的絕對信任。而哈洛薩的信心，則並非盲目，它根植於對自身道路的堅定，以及對敵人本質的洞察。
方才古月娜抵禦殲星炮的那短暫卻激烈的過程，在哈洛薩那雙蘊藏著輪迴奧義的眼中，已被剖析得淋漓盡致。
他看到的，不僅僅是古月娜浩瀚的神力與精妙的法則運用，更看到了那支撐其力量的根源——創世法則一所存在的，一個或許連古月娜自身都未曾意識到的，或者說被她視為「優點」的「問題」。
太穩定了，太完美了。
那面「創世之壁」，結構之嚴謹，法則之和諧，能量流轉之圓融，幾乎達到了某種理論上的極致。
它將毀滅性的歸墟之光納入其中，然後以一種近乎「程序化」的方式，調動創造、生命、平衡等正面法則，將其一點點消弭、轉化、分散。
整個過程如同精密的數學推導，每一步都恰到好處，沒有一絲多餘的力量浪費，也沒有任何規則上的破綻。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對於絕大多數法則而言，穩定與完美，正是修行者夢寐以求的最高境界。力量控制入微，法則圓融無暇，這代表著極高的掌控力與理解深度。
但哈洛薩卻從中品出了一絲不同的意味。
「創世————創世————」他於心中默念這兩個字，輪迴神文在眼底深處緩緩推演，「何謂創世？是創造一個完美無缺、永恆不變的標本」嗎？」
他的思緒仿佛穿透了無盡時空，回望著斗羅星的生命演化，回望著輪迴神界從死寂往生到生機勃勃的蛻變，甚至回望著他記憶中那片藍星上，文明起落、物種興衰的波瀾壯闊。
「不，不是的。」他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創世，是點燃一團火，是播下一顆種子是開啟一條擁有無限可能的、奔流不息的河流。」
「世界從誕生之初，便充滿了偶然、衝突、不平衡與缺陷。正是這些不完美」，驅動著世界不斷運動、演化、突破、成長。」
「追求完美是本能，但真正的生命力，恰恰蘊藏在那永無止境的追求」過程之中，在於那動態的、充滿張力的、甚至時常伴隨著毀滅與新生的「發展」！」
「而古月娜的創世法則————她將這份代表著可能性」與生命力」的法則，塑造成了一個完美的結果」，一個固化的形態」。她鎖死了它的上限，因為它已經完美」了，無需再改變，無需再成長。這樣的創世法則，固然強大、穩固，卻失卻了那份最根本的、野蠻的、充滿未知的「創造力」。」
「對於創世法則而言，不完美」，遠比完美」————更強大！」
反觀他自身所執掌的至高輪迴法則。輪迴是什麼？是生與死的交替，是毀滅與新生的循環，是因果的糾纏與報償，是萬物在時間長河中永不停歇的流轉與蛻變。
它從來不是固定的，不是完美的，它本身就蘊含著對立、矛盾、破碎與重構。他哈洛薩，從執掌輪迴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挖掘其更深層的奧義，完善其更多的面相。他的法則，是「活」的，是在不斷「成長」的。
一個是將法則修煉成完美的「終點」，一個是將法則視為不斷演化的「過程」。這其中蘊含的潛力與後勁，高下立判。
因此，儘管在明面的神力層級上，古月娜是神王巔峰，而哈洛薩只是中位神王，但在法則的「質」與「潛力」上，哈洛薩擁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有信心，以自身這「不完美」卻充滿無限可能的輪迴，去對抗古月娜那「完美」卻可能已觸及天花板的創世！
思路徹底清晰，哈洛薩不再猶豫。他轉向身旁的伊萊克斯，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古月娜，交給我。」
然後，他看向伊萊克斯，問道：「她麾下的那些龍族、天龍族、天馬族以及其他附屬種族的神級，加起來數量不少，但頂尖戰力匱乏。交給你來處理，應該沒問題吧？」
伊萊克斯下頜微微開合，發出沙啞卻充滿傲然的輕笑，永恆天杖輕輕頓在虛空，仿佛有無形的魔法波紋蕩漾開來：「一群烏合之眾，湊在一起也湊不出一個真正的神王。能有什麼問題？老夫正好活動活動筋骨，也讓這些異界生靈，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法則魔法。」
哈洛薩聞言，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再多言。戰友之間的信任，無需過多言語贅述。
他自光掃過在場所有屬神，聲音清晰地傳達至每一個神魂：「此間事暫了。所有人，立刻準備撤離，抹除一切與我等相關的痕跡。老伊，後續的清理」與誤導，就按我們之前商議的進行，務必讓這場天和族的叛亂」，看起來合情合理。」
伊萊克斯微微頷首，表示瞭然。
哈洛薩不再停留，身形微微一動，便已化作一道無形的流光，穿透層層空間阻隔，朝著那連接斗羅星系的蟲洞方向疾馳而去。
神戰的序幕已經拉開，他需要返回輪迴神界，進行最後的動員與準備。
與此同時，天龍星外。
古月娜緩緩收回望向天和星方向的目光，混沌色的龍瞳之中，冰冷的怒意如同萬載寒冰。
她輕輕抬手，用指腹抹去嘴角那縷淡金色的神血，動作優雅，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嚴。
這點傷勢，對於神王巔峰的她而言，確實算不得什麼，運轉神力，片刻即可恢復。真正讓她無法忍受的，是自身威嚴被嚴重褻瀆的憤怒！
她，古月娜，新晉龍神，剛剛向整個龍馬星系宣告了自己的無上存在，正是樹立威信、統合勢力的關鍵時刻。
可就在這個當口，一個小小的、依附於龍族生存的天和族，竟然敢動用如此恐怖的武器，對龍馬雙子星發動了徹頭徹尾的毀滅性打擊！
這一擊，若非她及時察覺並全力阻擋，雙子星即便不毀，也必然遭受重創，其上棲息的億萬龍族與附屬種族生靈將死傷無數！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挑釁，這是對龍神權威最直接的、最惡毒的挑戰與踐踏！
「天和科技————安敢褻瀆龍神威嚴？！」
冰冷的話語，如同隆冬的寒風，席捲四周，讓剛剛趕到的帝天、紫姬等龍族高層都感到一陣寒意。
他們同樣憤怒無比，主上剛剛出關，就遭遇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整個龍族都感到臉上無光。
「龍神有令—」古月娜的聲音如同神諭，傳遍所有龍族及其附屬種族首領的腦海，「天和族，包藏禍心，意圖毀滅星系根基，罪無可赦！即日起，平滅天和星，摧毀其一切科技造物與傳承！此族，當亡！」
命令既下，整個龍族戰爭機器瞬間高效運轉起來。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龍族戰士們，在帝天等人的率領下，如同出閘的猛虎，撲向天和星。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龍族大軍輕易攻入已經失去高層指揮、防禦體系形同虛設的天和星。
在鎮壓過程中，龍族強者們「理所當然」地對一些關鍵的天和族成員進行了神魂層面的搜查。
結果「清晰」地顯示，這確實是天和族高層秘密策劃已久的、針對龍族的「滅龍計劃」！他們暗中研發了那種名為「殲星炮」的恐怖武器，企圖一舉摧毀龍族統治的根基龍馬雙子星。甚至連一些「計劃文書」和「能量啟動日誌」都被「意外」地發現並保留了下來。
鐵證如山！
古月娜看著帝天呈上來的「證據」，眼神冰冷，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
她親自出手，一道混沌龍息，將天和星上幾處最重要的科技核心基地連同裡面負隅頑抗的天和族殘黨，徹底從星球表面抹去，化作深不見底的巨坑。
天和星沒毀滅但基本廢了。
伊萊克斯留下的後手，完美地發揮了作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天和族的「野心」與「背叛」，輪迴神界的痕跡被抹除得一乾二淨，沒有引起古月娜和龍族絲毫的懷疑。這場由哈洛薩導演、伊萊克斯執行的「嫁禍」，取得了圓滿的成功。
斗羅星系，輪迴神界。
通過穩定後的蟲洞，哈洛薩幾乎沒有耗費多少時間，便已回到了核心神殿。他並未掩飾自身的氣息，因此剛一出現，便被時刻關注著神界的雅莉感知到。
一道溫暖的、蘊含著濃郁生命氣息的流光閃過，雅莉的身影出現在神殿之中。她看著突然歸來的哈洛薩，絕美的臉龐上先是浮現出驚喜，隨即又化為了關切與一絲疑惑。
「夫君？！」她快步上前，金色的眼眸仔細打量著哈洛薩，似乎在確認他是否安好，「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前線————是出了什麼變故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畢竟哈洛薩此行是去偵查一個擁有實力強大的我敵人存在的陌生星系，風險未知。如今他突然回歸，難免讓她心生擔憂。
哈洛薩看著妻子眼中真切的關懷，冷峻的臉上線條柔和了些許。他伸出手，輕輕握住雅莉的柔荑，感受著她掌心傳來的溫潤生命力與淡淡的信仰輝光。
「變故————確實有一些。」哈洛薩語氣平穩，拉著雅莉在一旁由生命古木自然生長而成的座椅上坐下，「不過，並非壞事。我們，可能很快就要迎來一場————神戰了。」
他頓了頓，看著雅莉微微睜大的金眸，繼續道：「而且，對手是————古月娜。她成功了，融合了金龍王本源，如今已是真正的龍神，神王巔峰。」
雅莉聞言，呼吸微微一滯。龍神！神王巔峰！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帶來的壓力是巨大的。
但她看著哈洛薩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篤定的眼神，心中的慌亂迅速平復下來。她相信自己的夫君，絕不會無的放矢。
「夫君，你————」她輕聲開口，想問些什麼。
哈洛薩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深邃而自信：「放心，我已見過她出手，心中有數。這一戰，不可避免，但我輪迴神界，無懼。」
他抬起頭，自光仿佛穿透神殿的穹頂，望向那無盡虛空，以及虛空彼端，那片即將燃起戰火的龍馬星系。
「現在，是該讓整個神界，都動起來了。」
哈洛薩那句「讓整個神界都動起來」，絕非虛言。他深知，即將面對的古月娜，是底蘊深厚、血脈尊貴的龍神，其神王巔峰的境界意味著她在單純的本源儲量上，極有可能遠超自己這個中位神王。正面以神力硬撼，絕非智者所為。
他的優勢，不在於個體神力的多寡，而在於他是一界之主！是整個輪迴神界至高無上的主宰！輪迴神界，便是他最堅實、最龐大的後盾與能量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