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暗流涌動(5.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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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暗流涌動(5.8K)

  斗羅大陸,極北之地核心圈邊緣。

  寒風如刀,捲起漫天晶瑩的雪粉,在灰白色的天幕下肆意狂舞。

  這片曾經是人類絕對禁區的生命絕地,在魂導科技發展的數千年乃至萬年後,這些地帶也零星出現了探索者營地的痕跡,或者說些官方的基地。

  但核心圈深處,依舊保持著亘古的冰封與死寂,凜冽的寒氣足以瞬間凍結高級別的魂師。

  一片被厚重冰雪覆蓋、形態怪異的針葉林深處,空間無聲地扭曲了一下,一道素白的身影踉蹌而出。

  雅莉。

  她金色的長髮在狂風中肆意飛揚,身上那件單薄的白裙在如此酷寒之下,競沒有凝結半點冰霜。

  准神巔峰的磅礴生命力在她體內流轉,形成一層無形的暖流屏障,將足以凍裂鋼鐵的寒氣隔絕在外。

  然而,她此刻的臉色,卻比周圍的冰雪更加蒼白,那雙曾經蘊含著無盡溫暖與悲憫的金色眼眸,此刻空洞地望著這片陌生的冰封世界,仿佛靈魂的一部分還遺留在那座冰冷的金屬囚籠。

  「這裡是」雅莉下意識地釋放出浩瀚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冰層下緩慢流動的千年玄冰髓,遠處冰原上蟄伏的、散發著兇悍氣息的魂獸,更遠處零星的人類魂力波動信息如同洪流般湧入她的腦海。

  「極北之地—」她喃喃自語,聲音在呼嘯的風雪中幾不可聞。

  確定了方位,一股強烈的、回歸故土的複雜情感瞬間衝垮了心防,讓她眼眶微微發熱O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腳下是斗羅大陸堅實的凍土,空氣中是久違的、冰冷但自由的氣息!

  但這份自由,帶著沉重的枷鎖。

  她的右手,正死死地攥著一個東西那個造型粗糙古樸、觸手冰涼的骷髏手辦。

  空洞的眼窩,咧開的嘴角,都讓她想起那張妖異而冷酷的臉龐。

  一股難以抑制的怨憤和屈辱湧上心頭,雅莉猛地收緊五指!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輕響,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隱現。

  但這樣她心中才會生起一點點暢快感,總有一天她要握住哈洛薩的命門,而不是一個骷髏手辦。

  「哈洛薩」她咬牙切齒,仿佛要將這個名字連同這辦一同捏碎!

  然而,這看似粗糙的骷髏手辦,其材質卻遠超想像。

  任憑雅莉如何發力,它都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留下,反而那冰冷的觸感如同跗骨之蛆,不斷提醒著她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歷和此刻身不由己的處境。

  就在雅莉情緒劇烈波動,體內魂力因憤恨而激盪的瞬間嗡!

  她掌心的骷髏手辦,那空洞的眼窩深處,驟然亮起了兩點幽光!

  墨黑與月牙白兩色光芒如同活物般在骷髏頭內部流轉、交融,散發出微弱卻無比清晰的輪迴氣息。

  緊接著,一個冰冷、沉穩、仿佛直接在雅莉靈魂深處響起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出現了:

  「極北苦寒,非久留之地。」

  一正是哈洛薩的聲音!

  雅莉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毒蛇咬中,下意識就想將這手辦狠狠甩出去。

  但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繼續在她腦海中迴蕩:

  「成為斗羅位面生命核心的第一步,根基在於神性』。你體內積蓄的生命力已達准神巔峰,然凡俗之軀,終究難承位面本源之重。

  你需要一個契機,一個在斗羅位面本土點燃神火、觸摸神只門檻的契機。唯有如此,未來在往生神界自創神位,成為羅位面的生命核把握才夠大。」

  哈洛薩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給雅莉消化這信息的時間,也像是在評估她的反應。

  「契機何在?」雅莉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強迫自己冷靜,分析著哈洛薩話語中的信息。點燃神火—本土契機—這確實是她,也是雲冥哥哥他們夢寐以求卻無法突破的桎梏。

  若真能在此界找到契機,哪怕是被這邪魔指引的,對她自身而言,也未必不是一條出路?只是這代價——

  「契機在於你,不再外物,你有成神的實力和天賦,但是沒有成神的心氣,不過星斗大森林是個好地方。」


  骷髏手辦上的光芒微微閃爍,哈洛薩的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漠然,「去那裡。那裡有你需要的東西。它會指引你方向。」

  「記住是感悟,你的心境破了,神也就是了。「

  話音剛落,骷髏手辦眼窩中的墨黑與月白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恢復了那死氣沉沉的粗糙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雅莉的幻覺。

  但雅莉知道,那不是幻覺。那冰冷的觸感和烙印在靈魂深處的警告,無比真實。

  她低頭看著掌中這枚小的骷髏頭,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屈辱、憤怒、不甘、一絲微弱的希望,還有對那未知「契機」的警惕與茫然,交織在一起。

  星斗大森林—·那裡曾是魂獸的樂園,如今在人類擴張下也早已不復往昔。

  哈洛薩所指的「東西」會是什麼?一個陷阱?還是—真的存在某種能讓她觸摸神只門檻的機緣?

  心?可我的心早在幾十年前就死了—

  被你親手殺死的。

  寒風捲起她的裙擺和長發,在這片冰天雪地中,她宛如一尊精緻卻易碎的琉璃雕像。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氣,將那枚仿佛在嘲笑著她的骷髏手辦用力攥緊,塞進了懷中貼身的位置。

  眼神中的茫然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

  無論前方是陷阱還是機緣,她都必須走下去。為了雲冥哥哥,為了史萊克,為了斗羅,也為了——那渺茫的,掙脫枷鎖的希望。

  她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蒼茫的雪原,身影一閃,化作一道淡淡的金色流光,撕裂風雪,朝著大陸南方的星斗大森林方向,疾馳而去。

  傳靈塔總部,頂層,絕密會議室。

  這裡的氛圍與極北之地的蒼涼死寂截然相反。

  厚重的隔音魂導材料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器,柔和的魂導燈光灑下,將室內昂貴的魂獸皮沙發、光潔如鏡的會議長桌以及牆壁上象徵傳靈塔榮耀的壁畫映照得格外莊重。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能提神醒腦的魂力薰香氣息。

  圍坐在長桌旁的只有七八個人,但每一位都是跺跺腳能讓魂師界震動的存在。

  主位上,鬚髮皆白、面容古拙的千古迭廷閉目養神,氣息沉凝如淵岳。

  他身旁的副座,則是現任傳靈塔塔主,氣質陰鷙、目光銳利的千古東風。

  冷遙茱端坐在靠中的位置,一身剪裁合體的紫色長裙勾勒出成熟風韻,她神色平靜,指尖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點著,仿佛在思考著什麼與會議無關的事情。

  其餘幾人,或氣息磅礴如海,或眼神銳利如鷹,皆是傳靈塔真正的高層核心。

  「咳。」千古東風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室內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閒話就不多說了。」千古東風的聲音低沉而直接,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自信,「冷副塔主與聖靈教的交涉非常成功,吞食天地』和毀天滅地』兩枚定裝魂導炮彈,已經按照約定,秘密交付到了那群瘋子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眾人,重點在冷遙茱身上停留了一瞬,後者微微頜首,算是確認。

  「不過,」千古東風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笑意,「控制器,還在我們手上。這次清洗』史萊克的計劃,我們的核心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半。接下來的行動,需要更加隱蔽、謹慎。」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如同敲在每個人的心弦上。

  「聯邦內部,自然有人樂見其成,甚至提供了便利。但表面的功夫,必須做到極致!」千古東風的聲音陡然轉厲,「史萊克城被炸成白地的功勞』,必須是聖靈教那群老鼠的!和我們傳靈塔,必須、絕對、不能有半分牽扯!所有的線索,都要指向他們!明白嗎?」

  「明白!」在座眾人齊聲應道,眼神中閃爍著興奮與冷酷的光芒。毀滅史萊克,這個壓在傳靈塔頭上萬年的龐然大物,終於要迎來終結了!

  這時,坐在千古東風下手位,一個穿著考究文士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微微皺眉,開口道:「塔主,事先的計劃中,不是說在轟炸之後,我們傳靈塔也需要派出精銳,配合聖靈教一起行動,徹底絞殺史萊克殘餘的強者嗎?尤其是雲冥、藏鑫、曹德智這幾人,若是讓他們逃脫,後患無窮啊。」他是負責情報與暗殺部門的副塔主,深知頂尖強者的可怕。


  不等千古東風回答,主位上閉目養神的千古迭廷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看似渾濁的老眼開合間,卻仿佛有雷霆閃過,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會議室,連空氣都似乎凝滯了幾分。

  「哼,幼稚。」千古迭廷的聲音蒼老而沙啞,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嚴,「你以為半步神只是什麼?是路邊的大白菜嗎?」

  他渾濁的目光掃過那文士副塔主,讓對方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老夫藉助魂靈鑄軀』之力,耗費無數心血,才勉強躋身這個境界,深知其恐怖。」千古迭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雲冥,天縱奇才,其境界深不可測,恐怕已無限接近那個門檻!藏鑫,唐門門主,底蘊深厚,手段詭異莫測,同樣深陷此境多年。更遑論還有一個曹德智!聯邦血神軍團的軍團長,殺伐果決,戰力滔天,同樣是半步神只!」

  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如電:「轟炸史萊克城,已是潑天大事!若轟炸之中,還有我傳靈塔的強者直接出手的痕跡被他們抓住一絲一毫—你猜,那個為了唐門可以豁出一切的曹德智,會不會化身最瘋狂的復仇之鬼?一個沒有任何龐大勢力拖累、實力達到半步神只、且精通殺伐之道的瘋子,若鐵了心盯著我們傳靈塔報復——.」

  千古迭廷沒有再說下去,但會議室內的溫度仿佛瞬間下降了好幾度。所有人都能想像到那可怕的後果一一傳靈塔或許不會滅亡,但高層核心、重要的分塔、珍貴的資源點,必然要承受難以估量的損失和恐怖襲擊!曹德智,絕對做得出來!

  那文士副塔主額頭滲出了冷汗,連忙道:「老塔主明鑑!是屬下思慮不周!」

  千古迭廷緩緩靠回椅背,閉上了眼睛,仿佛剛才的鋒芒只是錯覺,淡淡道:「至於聖靈教那邊——哼,別忘了,我們傳靈塔,同樣擁有對邪魂師的最高級別追殺令。史萊克城被毀,聖靈教罪證確鑿,我們傳靈塔身為大陸守護者之一,屆時自然要義憤填膺』,全力剿滅』邪魔。他們——不過是些註定要被清掃的垃圾罷了。」

  這番話,徹底為後續的「切割」定下了基調。聖靈教,只是用完即棄的棋子,同時也是完美的替罪羊。

  千古東風見父親表態完畢,接過話頭,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沉穩:「所以,轟炸之後,我們傳靈塔的任務,不是參與戰,是「救災』和善後』!」

  他環視眾人,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同屬聯邦陣營,史萊克城遭此大難,我們傳靈塔豈能袖手旁觀?自然要第一時間派遣救援』隊伍,攜帶大量物資』,前往支援。」

  「史萊克城人口密集,強者如雲,黃金古樹更是匯聚萬載信仰靈光。一旦被兩枚弒神級定裝魂導炮彈命中—嘿嘿。」千古東風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笑,「那後續產生的死亡之力和怨念,將是何等海量?何等精純?「

  此言一出,除了冷遙茱依舊神色淡淡,其他人眼中都瞬間爆發出難以掩飾的貪婪光芒!

  「怨靈序列!」有人低呼出聲。

  「怨靈」序列魂靈,正是傳靈塔「魂靈鑄軀」計劃中最核心、最成功,也是目前僅限塔內最高層知曉並追求的頂級序列!

  它們不同於普通魂靈,擁有更強的可塑性、成長性以及與人類軀體的融合度,是突破極限、甚至觸模更境界的關鍵媒介!

  千古迭廷能突破極限,很大程度上就得益於他體內那條經過無數次死亡之力淬鍊的頂級「怨靈」魂靈!

  然而,製造和培育「怨靈」序列魂靈,需要海量且高度精純的死亡之力作為「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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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聯邦的監管和輿論壓力下,傳靈塔根本無法大規模、公開地收集這種力量,只能偷偷摸摸在海上製造一些「事故」,或者從一些隱秘的古代戰場遺蹟中汲取,效率極低,僅能勉強供應千古迭廷一人所需。

  史萊克城的毀滅那將是億萬生靈瞬間湮滅!無數強者怨念沖天!還有那象徵著生命與信仰的黃金古樹被摧毀時逸散的龐大駁雜生命能量與死亡之力交織這簡直是上天賜予的、無法複製的「盛宴」!

  「屆時,」千古東風的聲音帶著蠱惑,「就需要在座的各位,親自帶隊,以救援』之名,深入核心區域。利用我們特製的魂導器,儘可能多地收集那些逸散的、無主的、精純的死亡之力!為了傳靈塔的未來,為了怨靈』序列的壯大,為了諸位自身的——道途!」

  「是!塔主!」

  「定當竭盡全!」

  「史萊克——死得好!」激動的回應此起彼伏。想到自己也有可能獲得一條強大的「怨靈」魂靈,觸摸到老塔主的境界,所有人都熱血沸騰,仿佛看到了光明的未來。


  至於史萊克城的億萬冤魂?那不過是通往強大之路的必然犧牲品罷了!

  史萊克,果然該死!

  唯有冷遙茱,在眾人激動之時,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困惑和疏離。

  怨靈序列—她並非沒有嘗試接觸過。但每一次,那些由純粹死亡怨念凝聚的魂靈,在靠近她時,都表現出一種詭異的——恐懼?

  甚至卑微的臣服?

  仿佛遇到了天敵,而非契合的對象。她的武魂與體質,似乎與這種力量格格不入,甚至隱隱排斥。

  會議繼續進行,圍繞著如何更隱蔽高效地收集死亡之力、如何在聯邦輿論中扮演好「悲憤救援者」的角色、如何確保聖靈教無法反咬一口等細節,展開了更深入的討論。

  冰冷的算計與貪婪的謀劃,在這間奢華而封閉的會議室里無聲流淌。

  史萊克城,海神湖。

  夕陽的餘暉為湊色的湖水鍍上了一層溫暖的橘紅,波光粼粼。

  巨大的黃金古樹如同撐天的巨傘,枝葉間流淌著柔和的生命光暈,散發著令人心安的溫暖氣息。

  這裡是史萊克的聖地,是無數信仰匯聚的核心。

  然而,仏古樹一根最為準壯、如同台般的巨大枝幹上,一道孤寂的身影打破了這份寧靜祥和。

  雲冥。

  他並未穿著提神閣閣主那身象徵威嚴的華服,而是一身簡單的素白長袍,盤膝而坐。

  夕陽的湊輝落仏他英俊而顯疲憊的臉上,卻未能驅散他眉宇間那濃得化不開的沉重憂慮。

  他深邃如星提的眼眸望著靜的湖面,眉頭卻緊緊鎖仏一起,仿佛承受著無形的重壓。一股難以你喻的心悸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仏他的心臟之上,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

  自從雅莉失蹤後,這種感覺就從未真正消失過。可最近幾日,尤其是今天,這股不安感如同洶湧的暗流,幾乎要將他淹沒。

  「為什麼—.」哲冥低聲自語,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身下准糙而溫暖的古樹樹皮,試圖從在汲取一絲慰藉。

  「黃湊古樹——為何近些時日的生命波動,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

  「你勾連位面生命核心,是察覺到了什麼嗎?」

  「是深淵位面還是——他。」

  他作為提神閣閣主,與黃金古樹有著最深的聯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古樹那龐大生命洪流在,一絲極其微弱的、仿佛被某種無形陰影籠罩的滯澀感。

  這感覺極其隱晦,若非他精神境界已臻化境即是和黃湊古樹深度綁定,也幾乎無法察覺。

  不安的源頭是什麼?是雅莉嗎?她到底仏哪裡?是否——還活著?

  還是有什麼更可怕的事情,正仏看不見的陰影在醞釀,即將降臨到史萊克城頭?

  哲冥叢起頭,望向逐漸被暮色吞噬的天際線。夕陽的最後一絲光芒消失,天空呈現出一種深沉的靛藍色。史萊克城內童家燈火次第亮起,一片安寧繁華的景象。

  丐這片安寧,仏哲冥此刻的感知在,卻脆弱得如同暴風雨前的薄紙。

  那濃重的、如同實質般的亥機預感,沉甸甸地壓仏他的心頭,讓他這位站仏大陸巔峰的擎天羅,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和絲茫然。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帶著湖水濕氣和古樹清香的空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試圖將精神力融入古樹,更仔細地探查那絲異常的源頭。然而,那陰影仿佛無亢不仏,又無跡可恐。

  夜色,徹底籠罩了提神湖。只有黃湊古樹散發著柔和的湊光,映照著枝幹上那道孤獨而凝重如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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