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收徒
第122章 收徒
路邊的餛飩攤子，燕赤霞連干三碗，才感覺自己徹底活過來了。
走路腳底不再腳底發飄。
他出劍後，不會受傷，但會虛弱。
虛弱程度和出劍「力道」有關，尋常出劍，一劍過後，勉強還有一點跑路的力氣。
全力出劍，就和昨晚一樣，連站都站不了幾息，當場昏迷。
這種虛弱並不嚴重，也沒有後遺症。
躺了一晚上加一個早上，又吃了食物，算是恢復過來。
「老燕，你怎麼想的？」寧采臣問。
「什麼？」
「你沒看出來嗎？太玄真人想要收你為徒啊。」寧采臣道。
一路過來，稍微打聽一下，燕赤霞已經了解了白玉京的故事。
立足安臨城金山不過半月時間，已經有了諾大的名聲。
白玉京之主太玄真人，亦是金山寺空觀大師、安臨知府的座上賓。
實力高到沒邊。
「我看出來了。」
燕赤霞道。
他不是傻子，這裡可是安臨府，不是天光府。
兩人是在天光府的黑山被太玄真人帶回來的，如果不是有其它目的，隨便找個村子鎮子都能安置了，何必大費周章？
「那你還不納頭便拜？」
寧采臣眼中有羨慕。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這安臨城內，隨便一個稚童都會背的一首詩。
時異有意收燕赤霞為徒，寧采臣不羨慕那肯定是假的。
「太玄真人有點神秘。」燕赤霞斟酌道。
他入修煉之途，僅僅憑藉了一本亂七八糟的殘破古籍，並無師承。
拜師方面不成問題。
只是時異第一次出現，接下他那一劍，讓燕赤霞很犯嘀咕。
不知道這位太玄真人要做什麼。
「高人嘛，神秘不是很正常。」寧采臣大大咧咧，「你要是心裡有疑惑，直接回去問清楚不就好了，不是有句話叫做心誠則靈嗎？」
「要是—豈不是自投羅網？」燕赤霞含糊了一下，壓低聲音道。
寧采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燕赤霞：「我自認為身無長物，沒有什麼值得仙人般的大人物的地方。」
那麼，燕赤霞你身上有嗎？
就算有一些秘密，值得那位太玄真人又抓人又放人，搞這麼大陣仗嗎？
燕赤霞一陣沉默，朝著寧采臣拱拱手，「多謝寧兄提醒。」
他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那一手飛劍術了。
然而這飛劍術也不過是太玄真人一隻手便能拿捏。
不值得其大費周章。
燕赤霞也是行走在外之人，行事小心謹慎總沒錯。
被寧采臣提醒，又覺得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些杞人憂天了。
其實燕赤霞小心沒問題，很正常，人之常情。
畢竟時異昨晚一出現，就是與妖魔為伍。
燕赤霞心裡不犯嘀咕才奇怪。
寧采臣是沒看見，只當自己被救了，而且正如他所說，身無長物，真不怕賊惦記。
兩人商量一下，決定先去白玉京。
無論如何，救命之恩不可忽視，
回到金山上，兩人發現，不少人在石階上徘徊，上去幾個石階後便停駐不動，艱難支撐著。
寧采臣打聽了一下。
原來這石階並不尋常，站上去之後會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如果能迎著壓力一路往上，真正來到白玉京門前，那就算通過考驗，極有可能被太玄真人收為弟子，從此一飛沖天。
故此，每天都有人來嘗試。
寧采臣第一次離開白玉京，是時異帶著他下去的，回來也是被人直接帶回來，沒有發現特別之處。
第二次下來和燕赤霞一起。
當時他們一下來就一群人圍上，那陣仗有點嚇人。
寧采臣也沒聽清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說什麼，只能胡幾句拉著燕赤霞離開。
在石階下的人，不敢真的攔住問話一一這可是從白玉京上下來的人。
在安臨城，兩人沒有非常詳細地各種打聽，打聽出考驗一事。
因此還真不知道「石階考驗」一事。
現在才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踏上石階，果然，一股沉重的壓力襲來。
身子一下子重了很多。
不過還在承受範圍內。
往上走了一步，感覺身體再重幾分。
如果說一開始抬腿，好像雙腿在水裡的話，現在就是雙腿在沙子中。
再往上，就是在泥水裡了。
山門附近，時異通過終端控制母盒，調整了一下參數，
確保重力不會把寧采臣和燕赤霞壓垮，而是維持在他們的極限狀態。
在這一點上，母盒根據兩人的反抗力度可以自行更變。
只可惜，母盒雖然妙用無窮，但不適合直接手持，用來戰鬥。
就算是荒原狼這個天啟星人，使用母盒也需要一點時間。
而這點時間，在強者的戰鬥中，足夠他們過上幾十甚至上百招了。
荒原狼當初先用類魔阻攔超人父子一二，才有時間使用母盒。
如果要把母盒用於戰鬥。
最好要有個第三方，不入戰場，在旁邊打輔助，才能發揮母盒的最大作用。
時異通過反饋，更加關注寧采臣的情況。
他已經決定了，如果寧采臣能上來，也收他為徒。
寧采臣有「秀才」的身份，有人道氣運的加持，同時也有武藝傍身。
否則也不能走南闖北，干收債的活。
武藝和人道氣運時異都不在意。
他看中的是寧采臣性格，和為人處世。
白玉京，需要一個能人來處理各種往來迎送的俗事。
寧采臣就很合適，而且怎麼說也是「主角」，說不定有氣運傍身，未來前途光亮。
你以為靠的是努力、汗水、天賦？
其實是欽定。
燕赤霞作為修土，當然要比寧采臣強很多。
不過兩人受到的壓力不同。
往上走起來速度也沒有多少差距。
上了一半的石階後，寧采臣逐漸支撐不住，燕赤霞見狀，乾脆扶起寧采臣，一塊向上。
他知道，寧采臣其實比自己更需要這個仙緣。
他就算不拜入百玉京門下，也是一個劍修。
寧采臣，錯過這個機會就沒了。
看到這一幕，時異暗自點頭。
他其實對弟子的人品要求不高，不是個白眼狼就行。
畢竟時異又不是真的需要弟子來養老送終。
但誰又會拒絕弟子的人品好呢？
哪怕是魔道修士，肯定也希望弟子是好人一一至少對自己來說是好人。
下來的時候看上去絲毫不長的石階，變成了遙遠無比的路。
直到殘陽如血，寧采臣和燕赤霞才相互扶持著，來到了門前。
脫離石階，那股幾乎要把他們壓碎的重壓瞬間消失。
兩人癱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大門悄無聲息間打開。
伊芙琳走了出來，揮動柳條魔杖，兩瓶藥水飛到兩人嘴巴邊倒下。
燕赤霞和寧采臣喝下，不多時，就重新有了力氣。
這是恢復精力的魔藥。
「多謝道長。」
寧采臣起來後立刻道謝。
燕赤霞沒有說話，跟著拱手行禮。
「跟我來吧，師父要見你們。」伊芙琳帶著燕赤霞、寧采臣進到白玉京。
穿過廣場，來到廣場後的正殿。
正殿中，時異背對他們，正在看一副山水畫。
「師父，人帶到了。」伊芙琳配合時異出演高人和弟子的關係。
「嗯。」
時異轉身，看向燕赤霞和寧采臣兩人，也不廢話，「你們兩人，可願拜我為師，入我白玉京之門。」
「弟子願意！」
儘管心中有了預期，但寧采臣的聲音還是有些激動變形，就差磕頭就拜了。
原本他沒想著自己也能有仙緣。
後面上了石階才意識到，或許有機會。
「弟子願意——只是，弟子有一事不明，還請師父解惑。」燕赤霞說道。
昨晚的疑惑不消除，他念頭不通達，道心不穩。
對一個劍修來說，這是大忌。
寧采臣疑惑地看過去，這個時候還有什麼疑問？
「昨晚—」燕赤霞把昨晚一事說出，不安地等待「裁決」，卻也不會束手就擒。
重壓之下，似乎有磨刀石正在磨鍊他的道心，逐漸打磨成劍心。
不知此事的寧采臣也驚訝無比，低著頭，掩蓋自己的表情，難怪燕赤霞一直有些心緒不寧。
原來還有此事。
寧采臣有些後悔，倒不是後悔他自己，而是後悔把燕赤霞帶回來了。
「你說昨晚一事啊。」
時異看著燕赤霞。
沒有說話。
無形的壓力開始瀰漫，寧采臣的額頭上滲出汗水，不多時，衣服都開始被打濕。
燕赤霞則是強撐著，抬頭直視時異。
「我出手阻你，當然是因為，我也是大妖啊！」
沉默了幾分鐘，時異說出這句話，正殿之內，似乎瞬間變得黑暗。
仿若有無形的黑影從時異腳下蔓延出來，籠罩全場。
「著！」
恐怖的壓力之下，燕赤霞不退反進，厲喝一聲。
背後背著的劍飛出，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時異而來。
時異抬手一抓，飛劍在他面前停下，依然顫動不休，劍氣四溢。
「不錯。」
時異看向做出劍指姿態的燕赤霞，「徒兒你這一劍比昨晚的要強，能傷到為師了。」
聽著真心實意誇讚的語氣。
燕赤霞一愣，一口劍氣泄掉，菱頓在地，
飛劍也停止蜂鳴。
時異鬆手握住劍柄，可以看到，他的手掌上多出了一道血痕，鮮血將流未流。
路邊的餛飩攤子，燕赤霞連干三碗，才感覺自己徹底活過來了。
走路腳底不再腳底發飄。
他出劍後，不會受傷，但會虛弱。
虛弱程度和出劍「力道」有關，尋常出劍，一劍過後，勉強還有一點跑路的力氣。
全力出劍，就和昨晚一樣，連站都站不了幾息，當場昏迷。
這種虛弱並不嚴重，也沒有後遺症。
躺了一晚上加一個早上，又吃了食物，算是恢復過來。
「老燕，你怎麼想的？」寧采臣問。
「什麼？」
「你沒看出來嗎？太玄真人想要收你為徒啊。」寧采臣道。
一路過來，稍微打聽一下，燕赤霞已經了解了白玉京的故事。
立足安臨城金山不過半月時間，已經有了諾大的名聲。
白玉京之主太玄真人，亦是金山寺空觀大師、安臨知府的座上賓。
實力高到沒邊。
「我看出來了。」
燕赤霞道。
他不是傻子，這裡可是安臨府，不是天光府。
兩人是在天光府的黑山被太玄真人帶回來的，如果不是有其它目的，隨便找個村子鎮子都能安置了，何必大費周章？
「那你還不納頭便拜？」
寧采臣眼中有羨慕。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這安臨城內，隨便一個稚童都會背的一首詩。
時異有意收燕赤霞為徒，寧采臣不羨慕那肯定是假的。
「太玄真人有點神秘。」燕赤霞斟酌道。
他入修煉之途，僅僅憑藉了一本亂七八糟的殘破古籍，並無師承。
拜師方面不成問題。
只是時異第一次出現，接下他那一劍，讓燕赤霞很犯嘀咕。
不知道這位太玄真人要做什麼。
「高人嘛，神秘不是很正常。」寧采臣大大咧咧，「你要是心裡有疑惑，直接回去問清楚不就好了，不是有句話叫做心誠則靈嗎？」
「要是—豈不是自投羅網？」燕赤霞含糊了一下，壓低聲音道。
寧采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燕赤霞：「我自認為身無長物，沒有什麼值得仙人般的大人物的地方。」
那麼，燕赤霞你身上有嗎？
就算有一些秘密，值得那位太玄真人又抓人又放人，搞這麼大陣仗嗎？
燕赤霞一陣沉默，朝著寧采臣拱拱手，「多謝寧兄提醒。」
他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那一手飛劍術了。
然而這飛劍術也不過是太玄真人一隻手便能拿捏。
不值得其大費周章。
燕赤霞也是行走在外之人，行事小心謹慎總沒錯。
被寧采臣提醒，又覺得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些杞人憂天了。
其實燕赤霞小心沒問題，很正常，人之常情。
畢竟時異昨晚一出現，就是與妖魔為伍。
燕赤霞心裡不犯嘀咕才奇怪。
寧采臣是沒看見，只當自己被救了，而且正如他所說，身無長物，真不怕賊惦記。
兩人商量一下，決定先去白玉京。
無論如何，救命之恩不可忽視，
回到金山上，兩人發現，不少人在石階上徘徊，上去幾個石階後便停駐不動，艱難支撐著。
寧采臣打聽了一下。
原來這石階並不尋常，站上去之後會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如果能迎著壓力一路往上，真正來到白玉京門前，那就算通過考驗，極有可能被太玄真人收為弟子，從此一飛沖天。
故此，每天都有人來嘗試。
寧采臣第一次離開白玉京，是時異帶著他下去的，回來也是被人直接帶回來，沒有發現特別之處。
第二次下來和燕赤霞一起。
當時他們一下來就一群人圍上，那陣仗有點嚇人。
寧采臣也沒聽清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說什麼，只能胡幾句拉著燕赤霞離開。
在石階下的人，不敢真的攔住問話一一這可是從白玉京上下來的人。
在安臨城，兩人沒有非常詳細地各種打聽，打聽出考驗一事。
因此還真不知道「石階考驗」一事。
現在才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踏上石階，果然，一股沉重的壓力襲來。
身子一下子重了很多。
不過還在承受範圍內。
往上走了一步，感覺身體再重幾分。
如果說一開始抬腿，好像雙腿在水裡的話，現在就是雙腿在沙子中。
再往上，就是在泥水裡了。
山門附近，時異通過終端控制母盒，調整了一下參數，
確保重力不會把寧采臣和燕赤霞壓垮，而是維持在他們的極限狀態。
在這一點上，母盒根據兩人的反抗力度可以自行更變。
只可惜，母盒雖然妙用無窮，但不適合直接手持，用來戰鬥。
就算是荒原狼這個天啟星人，使用母盒也需要一點時間。
而這點時間，在強者的戰鬥中，足夠他們過上幾十甚至上百招了。
荒原狼當初先用類魔阻攔超人父子一二，才有時間使用母盒。
如果要把母盒用於戰鬥。
最好要有個第三方，不入戰場，在旁邊打輔助，才能發揮母盒的最大作用。
時異通過反饋，更加關注寧采臣的情況。
他已經決定了，如果寧采臣能上來，也收他為徒。
寧采臣有「秀才」的身份，有人道氣運的加持，同時也有武藝傍身。
否則也不能走南闖北，干收債的活。
武藝和人道氣運時異都不在意。
他看中的是寧采臣性格，和為人處世。
白玉京，需要一個能人來處理各種往來迎送的俗事。
寧采臣就很合適，而且怎麼說也是「主角」，說不定有氣運傍身，未來前途光亮。
你以為靠的是努力、汗水、天賦？
其實是欽定。
燕赤霞作為修土，當然要比寧采臣強很多。
不過兩人受到的壓力不同。
往上走起來速度也沒有多少差距。
上了一半的石階後，寧采臣逐漸支撐不住，燕赤霞見狀，乾脆扶起寧采臣，一塊向上。
他知道，寧采臣其實比自己更需要這個仙緣。
他就算不拜入百玉京門下，也是一個劍修。
寧采臣，錯過這個機會就沒了。
看到這一幕，時異暗自點頭。
他其實對弟子的人品要求不高，不是個白眼狼就行。
畢竟時異又不是真的需要弟子來養老送終。
但誰又會拒絕弟子的人品好呢？
哪怕是魔道修士，肯定也希望弟子是好人一一至少對自己來說是好人。
下來的時候看上去絲毫不長的石階，變成了遙遠無比的路。
直到殘陽如血，寧采臣和燕赤霞才相互扶持著，來到了門前。
脫離石階，那股幾乎要把他們壓碎的重壓瞬間消失。
兩人癱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大門悄無聲息間打開。
伊芙琳走了出來，揮動柳條魔杖，兩瓶藥水飛到兩人嘴巴邊倒下。
燕赤霞和寧采臣喝下，不多時，就重新有了力氣。
這是恢復精力的魔藥。
「多謝道長。」
寧采臣起來後立刻道謝。
燕赤霞沒有說話，跟著拱手行禮。
「跟我來吧，師父要見你們。」伊芙琳帶著燕赤霞、寧采臣進到白玉京。
穿過廣場，來到廣場後的正殿。
正殿中，時異背對他們，正在看一副山水畫。
「師父，人帶到了。」伊芙琳配合時異出演高人和弟子的關係。
「嗯。」
時異轉身，看向燕赤霞和寧采臣兩人，也不廢話，「你們兩人，可願拜我為師，入我白玉京之門。」
「弟子願意！」
儘管心中有了預期，但寧采臣的聲音還是有些激動變形，就差磕頭就拜了。
原本他沒想著自己也能有仙緣。
後面上了石階才意識到，或許有機會。
「弟子願意——只是，弟子有一事不明，還請師父解惑。」燕赤霞說道。
昨晚的疑惑不消除，他念頭不通達，道心不穩。
對一個劍修來說，這是大忌。
寧采臣疑惑地看過去，這個時候還有什麼疑問？
「昨晚—」燕赤霞把昨晚一事說出，不安地等待「裁決」，卻也不會束手就擒。
重壓之下，似乎有磨刀石正在磨鍊他的道心，逐漸打磨成劍心。
不知此事的寧采臣也驚訝無比，低著頭，掩蓋自己的表情，難怪燕赤霞一直有些心緒不寧。
原來還有此事。
寧采臣有些後悔，倒不是後悔他自己，而是後悔把燕赤霞帶回來了。
「你說昨晚一事啊。」
時異看著燕赤霞。
沒有說話。
無形的壓力開始瀰漫，寧采臣的額頭上滲出汗水，不多時，衣服都開始被打濕。
燕赤霞則是強撐著，抬頭直視時異。
「我出手阻你，當然是因為，我也是大妖啊！」
沉默了幾分鐘，時異說出這句話，正殿之內，似乎瞬間變得黑暗。
仿若有無形的黑影從時異腳下蔓延出來，籠罩全場。
「著！」
恐怖的壓力之下，燕赤霞不退反進，厲喝一聲。
背後背著的劍飛出，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時異而來。
時異抬手一抓，飛劍在他面前停下，依然顫動不休，劍氣四溢。
「不錯。」
時異看向做出劍指姿態的燕赤霞，「徒兒你這一劍比昨晚的要強，能傷到為師了。」
聽著真心實意誇讚的語氣。
燕赤霞一愣，一口劍氣泄掉，菱頓在地，
飛劍也停止蜂鳴。
時異鬆手握住劍柄，可以看到，他的手掌上多出了一道血痕，鮮血將流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