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閉幕典禮
第103章 閉幕典禮
「你做什麼！」塔利亞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她很憤怒，「你抓布魯斯·韋恩幹什麼！」
「呵呵呵。」
雨果博士看著屏幕中憤怒的塔利亞，笑著說道，「不是我抓他，而是我發現了，他就是蝙蝠怪人！」
塔利亞臉色冷漠：「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你以為把他抓進去能解決什麼問題嗎？現在還不到計劃實施的時候！」
她很生氣。
和時異合作，心懷鬼胎，提防著。
結果時異沒出問題。
雨果出問題了！
「我知道，我也沒辦法。」雨果也嚴肅起來，「你知道，他一直在調查罪城的事情，已經查到了零號協議了。」
這話讓塔利亞眉頭直皺。
所謂零號協議，其實就是一個清除計劃，
把哥譚的犯罪分子全部都清除掉！
先前說過，刺客聯盟是一個以推翻現有社會，消滅大部分人類，建設新世界，烏托邦為目標的組織。
什麼恐怖分子和刺客聯盟比起來，只能用弱爆來形容。
哥譚作為罪惡之城，道德窪地，一直都是刺客聯盟的首要目標。
經歷了多次失敗後。
拉爾斯、塔利亞終於決定退一步。
先把哥譚那些該死的犯罪分子先解決了。
這才有了阿卡姆罪城，以及零號協議。
零號協議啟動。
整個罪城就會陷入到無人機，隱藏炮台的無差別打擊中。
然後加上刺客聯盟針對性的襲殺。
將所有罪犯全部殺死。
但現在，各種武器還沒全部布置完畢。
刺客聯盟的成員也沒有完全到位。
不能做到一夜之間，弄死所有罪犯。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塔利亞冷靜下來問。
「我把一些普通人投入到了罪城中，那些壓抑了很久的超級罪犯們，是不會放棄這個對付蝙蝠怪人的好機會。」雨果博士似乎早有準備，「今天拖延蝙蝠怪人的行動，加速零號協議執行。爭取在四點之時啟動！」
「不要讓我們失望。」
塔利亞關掉了通訊。
雨果博士則是逐漸露出笑容，越來越放肆。
沒有人知道，他其實是蝙蝠俠的「狂粉」。
這種狂粉和小丑他們不一樣。
小丑是想要和蝙蝠俠「玩」。
雨果博土，則是研究蝙蝠俠，最終得出結論一一蝙蝠俠不行！
他想要取而代之。
成為更好，更強大的蝙蝠俠。
把布魯斯·韋恩抓進來，並非是一個不太美麗的誤會，而是他特意為之。
就是要挑戰蝙蝠俠，擊敗蝙蝠俠！
最後，取代蝙蝠俠。
雨果博士根本不在乎刺客聯盟的「零號協議」。
他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和蝙蝠俠較量。
擊敗他，成為全新的，更為強大的蝙蝠俠！
刺客聯盟，零號協議，清掃罪惡？
只不過是他利用刺客聯盟搭建起來的舞台罷了。
哥譚的超級罪犯們，思維多少沾點不正常。
像企鵝人這樣的，利益為先的黑幫老大，多麼難得。
「來吧來吧，蝙蝠俠，讓我看看你的本事。」雨果博士搓著手，笑容扭曲。
雨果博土，正式上桌！
蝙蝠洞。
管家阿弗聯絡著蝙蝠俠：「老爺，我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
被投入到阿卡姆罪城的布魯斯已經擺脫了其他人，走在無人的小巷子裡。
他當然攜帶了不止一個微型通訊器，隨時都可以和蝙蝠洞聯絡。
雨果抓他進來，也沒有進行搜身一一布魯斯也是順水推舟進來了。
雨果博士沒有騙塔利亞。
蝙蝠俠的確調查到了一些東西。
乾脆今晚深入內部，親身調查。
不是所有的信息資料情報都能通過網絡查到的。
很多東西連電子版都沒有。
阿卡姆罪城還是內網，不與外界連通。
蝙蝠俠需要「以身入局」。
「我截獲了一些信息，恐怕有不少普通人在阿卡姆裡面。」阿弗說道，「一些『老朋友」正在等你。」
「知道了。」布魯斯看了一下四周，通過樓房外面的消防通道，往樓頂趕去，「定位我的位置，把裝備發來。」
「好的，老爺。」
阿弗停頓一下，「要通知羅賓們，和你一起並肩作戰嗎？」
「不用，情況不明。」
布魯斯想也不想，本能拒絕。
他一直都是這樣，習慣一個人。
「好的。」阿弗說道，「裝備會在兩分鐘內到達，請及時簽收。」
一分三十秒後。
一架蝙蝠戰機悄無聲息地從天空中划過，裝備箱墜落，落到樓頂。
布魯斯走過去打開換裝。
一分鐘後，蝙蝠俠，降臨！
另一邊。
時異站在舊·嘆息之牆上，環顧四周：「你們，來看我？」
他周圍，三十位刺客聯盟成員，圍成一個圈。
像極了那天化工廠，小丑幫成員包圍達米安和提姆。
這三十個人都是時異的弟子。
為他完成任務，賺取屬性點，並且「污染」天賦卡池。
這個沒辦法。
總不能又要弟子完成任務效率高，又要天賦卡池完美。
十年後的喬納森才能達到時異要求。
時異沒有那麼多時間，就只好用數量來湊。
「教授，我們希望今晚你能留在這裡，不要插手外面的事情，可以嗎？」有人問。
開口的不是時異的弟子，而是塔利亞。
她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
「為什麼？」
「今晚，外面會很危險，我們要進行淨化！」達利亞說道，「為了哥譚更好，一切犧牲是必要的，你應該能明白吧？」
時異躺上旁邊的搖搖椅，無視周圍殺氣騰騰的逆徒：「理解理解。」
「那麼.—」
「但我有什麼好處呢？」時異問。
「—嗯？時教授的意思是？」
「本來吧，我可以當做什麼都看不到。」時異笑了一下，「畢竟我不是蝙蝠俠那種聖母，看不得別人死在自己面前。
「但是，我很討厭有自以為是的蠢貨在我面前亂跳。」
他收斂了笑容。
「你們明明可以跪下來求我，為什麼要選擇威脅？」
話音剛落。
周圍的三十人齊刷刷單膝跪地，低下頭顱，不敢再看時異一眼。
「抱歉，時教授。」
塔利亞簡單道歉，也不含糊，「你需要什麼補償？」
蝙蝠俠已經夠麻煩了。
她不希望時異參與進來，插手其中。
為此，可以付出一些代價。
反正跪下的又不是她。
「你要這樣說，那就早沒事了。」時異瞬間變臉，笑起來，「我要十噸拉撒路池水。」
那邊塔利亞差點給自己口水嗆死，十噸？
你怎麼不把整個拉撒路之池要過去？
刺客聯盟整個庫存差不多也就這麼多了。
「太多了。」塔利亞說道。
「行吧，那我退一步，九噸。」
「一噸。」
「八噸。」
「一噸半。」
「八噸。」
「兩噸。」
「成交！」
時異見好就收。
「——」塔利亞那邊已經硬了一一拳頭硬了。
甚至產生了親自過來，把時異解決的衝動，
這一刻，塔利亞開始後悔找時異合作。
「明天早上，會送到教授你手中，可以嗎？」
深吸一口氣，塔利亞平息心情，用平穩的語氣問。
短短半個小時內，接連被不是爹不是丈夫不是兒子的兩個男人氣到，偏偏又不能砍下他們的狗頭。
塔利亞感覺皺紋都在臉上橫生。
「行，明天早上。」時異答應下來。
兩噸的拉撒路池水，用來澆灌那些魔法植物，一定很有趣。
「對了，要不要打個賭？」時異在塔利亞切斷通訊前突然問。
「打什麼賭？」
「你們今晚的行動，絕對會失敗。」時異說道，「要不要賭這個？」
塔利亞沉默了。
「看來你也沒信心，那算了。」時異一笑。
「不，你打算賭什麼！」
塔利亞立刻開口，她怎麼能在手下面前沒信心？
「十噸池水，我賭你們沒法成功。」時異說道。
「你沒有十噸池水。」
「三次，如果我賭輸了，幫你們做三件事情，說好的池水也不要。」時異說道，「這樣的賭注，夠的上十噸池水了嗎？」
塔利亞不想和時異賭。
但她被架住了。
身為上位者，不能接受在手下面前露怯，
「好，我和你賭！」塔利亞語氣自信果決。
「一言為定。」
「你們，去。給我搭個棚子，可以遮風擋雨的那種。」掛斷電話，時異吩咐他的弟子辦事。
恭喜，你們不是逆徒，不會被清理門戶了。
今晚夜色不好。
天空中甚至開始有點飄雪。
不過感覺適合在這裡吃燒烤。
刺客聯盟的成員，使喚起來當真很好用。
堪比上個世界的家養小精靈。
很快就按照時異的要求，搭好了一個長寬都是五米，高度三米的棚子。
帘子從四面垂落，隔絕外面的冷風和已經漸漸下起的雪。
一面帘子撩起來。
剛好面對阿卡姆罪城的方向，
時異叫來伊芙琳，一起雪夜燒烤。
可以看到另一邊的阿卡姆罪城，並不黑暗。
不少地方燈火通明，比哥譚都要明亮。
過了一會兒，毒藤女被一條粗大的藤蔓托舉著，上了城牆。
「有燒烤也不叫我？」她自來熟地進了帳篷。
她把伊芙琳抱起來，摟在懷裡用臉蹭著：「小伊芙，好久不見，想不想姐姐。」
毒藤女不喜歡人。
但和伊芙琳相處得不錯，大概是雙方都對（魔法）植物有興趣的緣故。
伊芙琳一開始只是對橘子樹有興趣，後來慢慢擴張到整個植物園的植物了。
對伊芙琳來說，和人相處，還是有一些負擔的。
和植物相處，則是完全沒有負擔。
「不想。」伊芙琳冷漠地回答。
「啊啊啊！」毒藤女怪叫起來，「姐姐我就喜歡你這樣冷冷清清的模樣。」
不蔓不枝，遺世獨立！
很植物！
「別鬼叫了，你影響到伊芙琳烤肉了。」時異說道。
「你為什麼不自己動手？」毒藤女說道。
「因為我不想浪費食材。」時異靠在椅背上，理直氣壯地充當大爺。
他烤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外焦里嫩一一外面是黑色的焦炭，裡面是壓根沒熟的鮮嫩。
「好吧。」
毒藤女放開伊芙琳。
雖然是一個純粹的肉食主義者，但她可不想茹毛飲血。
伊芙琳上手，烤好一串牛肉，遞給時異。
遠處的阿卡姆罪城，突然傳來巨大的爆炸聲。
可以看到一道火光沖天而起，
「怎麼了？」
毒藤女臉色一變，猛地站起來。
「人才中心要關閉了。」
時異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面，「今晚，是它盛大的閉幕典禮。」
「你做什麼！」塔利亞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她很憤怒，「你抓布魯斯·韋恩幹什麼！」
「呵呵呵。」
雨果博士看著屏幕中憤怒的塔利亞，笑著說道，「不是我抓他，而是我發現了，他就是蝙蝠怪人！」
塔利亞臉色冷漠：「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你以為把他抓進去能解決什麼問題嗎？現在還不到計劃實施的時候！」
她很生氣。
和時異合作，心懷鬼胎，提防著。
結果時異沒出問題。
雨果出問題了！
「我知道，我也沒辦法。」雨果也嚴肅起來，「你知道，他一直在調查罪城的事情，已經查到了零號協議了。」
這話讓塔利亞眉頭直皺。
所謂零號協議，其實就是一個清除計劃，
把哥譚的犯罪分子全部都清除掉！
先前說過，刺客聯盟是一個以推翻現有社會，消滅大部分人類，建設新世界，烏托邦為目標的組織。
什麼恐怖分子和刺客聯盟比起來，只能用弱爆來形容。
哥譚作為罪惡之城，道德窪地，一直都是刺客聯盟的首要目標。
經歷了多次失敗後。
拉爾斯、塔利亞終於決定退一步。
先把哥譚那些該死的犯罪分子先解決了。
這才有了阿卡姆罪城，以及零號協議。
零號協議啟動。
整個罪城就會陷入到無人機，隱藏炮台的無差別打擊中。
然後加上刺客聯盟針對性的襲殺。
將所有罪犯全部殺死。
但現在，各種武器還沒全部布置完畢。
刺客聯盟的成員也沒有完全到位。
不能做到一夜之間，弄死所有罪犯。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塔利亞冷靜下來問。
「我把一些普通人投入到了罪城中，那些壓抑了很久的超級罪犯們，是不會放棄這個對付蝙蝠怪人的好機會。」雨果博士似乎早有準備，「今天拖延蝙蝠怪人的行動，加速零號協議執行。爭取在四點之時啟動！」
「不要讓我們失望。」
塔利亞關掉了通訊。
雨果博士則是逐漸露出笑容，越來越放肆。
沒有人知道，他其實是蝙蝠俠的「狂粉」。
這種狂粉和小丑他們不一樣。
小丑是想要和蝙蝠俠「玩」。
雨果博土，則是研究蝙蝠俠，最終得出結論一一蝙蝠俠不行！
他想要取而代之。
成為更好，更強大的蝙蝠俠。
把布魯斯·韋恩抓進來，並非是一個不太美麗的誤會，而是他特意為之。
就是要挑戰蝙蝠俠，擊敗蝙蝠俠！
最後，取代蝙蝠俠。
雨果博士根本不在乎刺客聯盟的「零號協議」。
他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和蝙蝠俠較量。
擊敗他，成為全新的，更為強大的蝙蝠俠！
刺客聯盟，零號協議，清掃罪惡？
只不過是他利用刺客聯盟搭建起來的舞台罷了。
哥譚的超級罪犯們，思維多少沾點不正常。
像企鵝人這樣的，利益為先的黑幫老大，多麼難得。
「來吧來吧，蝙蝠俠，讓我看看你的本事。」雨果博士搓著手，笑容扭曲。
雨果博土，正式上桌！
蝙蝠洞。
管家阿弗聯絡著蝙蝠俠：「老爺，我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
被投入到阿卡姆罪城的布魯斯已經擺脫了其他人，走在無人的小巷子裡。
他當然攜帶了不止一個微型通訊器，隨時都可以和蝙蝠洞聯絡。
雨果抓他進來，也沒有進行搜身一一布魯斯也是順水推舟進來了。
雨果博士沒有騙塔利亞。
蝙蝠俠的確調查到了一些東西。
乾脆今晚深入內部，親身調查。
不是所有的信息資料情報都能通過網絡查到的。
很多東西連電子版都沒有。
阿卡姆罪城還是內網，不與外界連通。
蝙蝠俠需要「以身入局」。
「我截獲了一些信息，恐怕有不少普通人在阿卡姆裡面。」阿弗說道，「一些『老朋友」正在等你。」
「知道了。」布魯斯看了一下四周，通過樓房外面的消防通道，往樓頂趕去，「定位我的位置，把裝備發來。」
「好的，老爺。」
阿弗停頓一下，「要通知羅賓們，和你一起並肩作戰嗎？」
「不用，情況不明。」
布魯斯想也不想，本能拒絕。
他一直都是這樣，習慣一個人。
「好的。」阿弗說道，「裝備會在兩分鐘內到達，請及時簽收。」
一分三十秒後。
一架蝙蝠戰機悄無聲息地從天空中划過，裝備箱墜落，落到樓頂。
布魯斯走過去打開換裝。
一分鐘後，蝙蝠俠，降臨！
另一邊。
時異站在舊·嘆息之牆上，環顧四周：「你們，來看我？」
他周圍，三十位刺客聯盟成員，圍成一個圈。
像極了那天化工廠，小丑幫成員包圍達米安和提姆。
這三十個人都是時異的弟子。
為他完成任務，賺取屬性點，並且「污染」天賦卡池。
這個沒辦法。
總不能又要弟子完成任務效率高，又要天賦卡池完美。
十年後的喬納森才能達到時異要求。
時異沒有那麼多時間，就只好用數量來湊。
「教授，我們希望今晚你能留在這裡，不要插手外面的事情，可以嗎？」有人問。
開口的不是時異的弟子，而是塔利亞。
她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
「為什麼？」
「今晚，外面會很危險，我們要進行淨化！」達利亞說道，「為了哥譚更好，一切犧牲是必要的，你應該能明白吧？」
時異躺上旁邊的搖搖椅，無視周圍殺氣騰騰的逆徒：「理解理解。」
「那麼.—」
「但我有什麼好處呢？」時異問。
「—嗯？時教授的意思是？」
「本來吧，我可以當做什麼都看不到。」時異笑了一下，「畢竟我不是蝙蝠俠那種聖母，看不得別人死在自己面前。
「但是，我很討厭有自以為是的蠢貨在我面前亂跳。」
他收斂了笑容。
「你們明明可以跪下來求我，為什麼要選擇威脅？」
話音剛落。
周圍的三十人齊刷刷單膝跪地，低下頭顱，不敢再看時異一眼。
「抱歉，時教授。」
塔利亞簡單道歉，也不含糊，「你需要什麼補償？」
蝙蝠俠已經夠麻煩了。
她不希望時異參與進來，插手其中。
為此，可以付出一些代價。
反正跪下的又不是她。
「你要這樣說，那就早沒事了。」時異瞬間變臉，笑起來，「我要十噸拉撒路池水。」
那邊塔利亞差點給自己口水嗆死，十噸？
你怎麼不把整個拉撒路之池要過去？
刺客聯盟整個庫存差不多也就這麼多了。
「太多了。」塔利亞說道。
「行吧，那我退一步，九噸。」
「一噸。」
「八噸。」
「一噸半。」
「八噸。」
「兩噸。」
「成交！」
時異見好就收。
「——」塔利亞那邊已經硬了一一拳頭硬了。
甚至產生了親自過來，把時異解決的衝動，
這一刻，塔利亞開始後悔找時異合作。
「明天早上，會送到教授你手中，可以嗎？」
深吸一口氣，塔利亞平息心情，用平穩的語氣問。
短短半個小時內，接連被不是爹不是丈夫不是兒子的兩個男人氣到，偏偏又不能砍下他們的狗頭。
塔利亞感覺皺紋都在臉上橫生。
「行，明天早上。」時異答應下來。
兩噸的拉撒路池水，用來澆灌那些魔法植物，一定很有趣。
「對了，要不要打個賭？」時異在塔利亞切斷通訊前突然問。
「打什麼賭？」
「你們今晚的行動，絕對會失敗。」時異說道，「要不要賭這個？」
塔利亞沉默了。
「看來你也沒信心，那算了。」時異一笑。
「不，你打算賭什麼！」
塔利亞立刻開口，她怎麼能在手下面前沒信心？
「十噸池水，我賭你們沒法成功。」時異說道。
「你沒有十噸池水。」
「三次，如果我賭輸了，幫你們做三件事情，說好的池水也不要。」時異說道，「這樣的賭注，夠的上十噸池水了嗎？」
塔利亞不想和時異賭。
但她被架住了。
身為上位者，不能接受在手下面前露怯，
「好，我和你賭！」塔利亞語氣自信果決。
「一言為定。」
「你們，去。給我搭個棚子，可以遮風擋雨的那種。」掛斷電話，時異吩咐他的弟子辦事。
恭喜，你們不是逆徒，不會被清理門戶了。
今晚夜色不好。
天空中甚至開始有點飄雪。
不過感覺適合在這裡吃燒烤。
刺客聯盟的成員，使喚起來當真很好用。
堪比上個世界的家養小精靈。
很快就按照時異的要求，搭好了一個長寬都是五米，高度三米的棚子。
帘子從四面垂落，隔絕外面的冷風和已經漸漸下起的雪。
一面帘子撩起來。
剛好面對阿卡姆罪城的方向，
時異叫來伊芙琳，一起雪夜燒烤。
可以看到另一邊的阿卡姆罪城，並不黑暗。
不少地方燈火通明，比哥譚都要明亮。
過了一會兒，毒藤女被一條粗大的藤蔓托舉著，上了城牆。
「有燒烤也不叫我？」她自來熟地進了帳篷。
她把伊芙琳抱起來，摟在懷裡用臉蹭著：「小伊芙，好久不見，想不想姐姐。」
毒藤女不喜歡人。
但和伊芙琳相處得不錯，大概是雙方都對（魔法）植物有興趣的緣故。
伊芙琳一開始只是對橘子樹有興趣，後來慢慢擴張到整個植物園的植物了。
對伊芙琳來說，和人相處，還是有一些負擔的。
和植物相處，則是完全沒有負擔。
「不想。」伊芙琳冷漠地回答。
「啊啊啊！」毒藤女怪叫起來，「姐姐我就喜歡你這樣冷冷清清的模樣。」
不蔓不枝，遺世獨立！
很植物！
「別鬼叫了，你影響到伊芙琳烤肉了。」時異說道。
「你為什麼不自己動手？」毒藤女說道。
「因為我不想浪費食材。」時異靠在椅背上，理直氣壯地充當大爺。
他烤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外焦里嫩一一外面是黑色的焦炭，裡面是壓根沒熟的鮮嫩。
「好吧。」
毒藤女放開伊芙琳。
雖然是一個純粹的肉食主義者，但她可不想茹毛飲血。
伊芙琳上手，烤好一串牛肉，遞給時異。
遠處的阿卡姆罪城，突然傳來巨大的爆炸聲。
可以看到一道火光沖天而起，
「怎麼了？」
毒藤女臉色一變，猛地站起來。
「人才中心要關閉了。」
時異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面，「今晚，是它盛大的閉幕典禮。」